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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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我……我能有什麽目的，我們家條件比你們好多了，你們一個賣早餐的，能給孩子提供什麽好生活，只要孩子能跟我們回去，就送她去全省最好的中學，等她長大了就陪嫁一套房子。”陳淑芬信誓旦旦地給自己壯膽。
章媽媽一雙虎眼瞪得老大，她沖呆呆站在一邊的章可晶招招手，章可晶雖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沖擊的有點楞，但毫不猶豫地站到媽媽身邊。
章媽媽說：“可晶，事情到這個份上，你也看明白了吧，媽媽本來一輩子都不想告訴你的，現在人家都上門了，我們不能替你做決定，你別怕，不管你做什麽選擇，都是爸媽的寶貝。”
章可晶終於忍不住哇的一聲哭出來了：“媽，你不要我了嗎？”
章媽媽見女兒哭了，心疼的跟什麽似的，摟著一起哭，好像馬上要生離死別了一樣。章爸爸也在一旁抹淚。
一家人哭得這樣真情實感，硬是扭轉了旁人對陳淑芬的那一點同情心。
姚真真見氣氛渲染的差不多了，才走上去揉著章可晶的黃毛安慰：“這樣吧，今天可晶就請假一天，有什麽事情先回家再說，你爸媽這麽疼你，怎麽可能不要你，別瞎想。”
然後她側過臉對陳淑芬母女說：“你們也別在校門口鬧事了，影響我們正常的教學秩序了，而且對孩子影響不好，真有誠意那就好好上門溝通，你看把孩子嚇得。”
明著勸告，實則指責她們別有居心。門口圍著的家長學生們也都是趕時間的，好奇地頓足聽一把熱鬧也就差不多了，各自散去。
陳淑芬見沒鬧出什麽實質性的進展，也只好悻悻地帶著女兒離開。
這一整天的，姚真真忙的幾乎腳不沾地，又要上公開課，又要修改課件，還要寫本月總結和下月計劃，基金會那邊說項目的可行性報告還得改改，這一改就改到了下班，手機響了。
她一看號碼，王程。
一頭亂麻的，差點沒記起這人是誰。半晌才反應過來。
接通。
“你好，姚老師，我是王程，老王，還記得不。”王程幾分打趣幾分試探。
姚真真違心地說：“怎麽能不記得，不久前才見過。”
王程哈哈笑了幾聲：“下班了沒？”
“還沒。”姚真真心裏想著事，隨口一應。
“嗯，那個，有個事情想拜托你幫個忙，不知道方不方便。”
“哦，什麽事情？你先說說看。”她稍微回魂了一點，記起王程好像上次表現出對她的好感，謹慎地問。
“是這樣的，我有個外甥，今年初三了，馬上面臨著中考，其他功課還行，就是英語一塌糊塗，你是優秀英語老師，專家，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麽辦法，最後沖刺一下。”王程這個理由找的很體面，完全不會讓人覺得在搭訕。
姚真真指出，“這個得看他本人的意願還有基礎，你們有沒有和他的英語老師溝通過，畢竟是任課老師，情況會更了解。”
“怎麽沒有，老師說他基礎太差，怎麽著也得重頭開始學，沒辦法，送去輔導機構補過一陣子，錢花了不少，成績卻沒提高，急的我姐嘴上都起了好幾個泡。能不能請你幫個忙，指點指點，反正我們都是門外漢，急也急不到點子上。”
她沒覺得自己的英語教學水平已經高的人盡皆知的地步，王程這一番吹捧她也不好意思接。
她謙虛地說：“談不上指點，如果有需要，你讓孩子直接打電話聯系我或者找個時間送來我這裏看看，但是不能保證有效果。”
“沒關系，你別有心理負擔，我們也是死馬當活馬醫，好不好還要看他自己，”自己外甥什麽德行，他怎麽會不知道，不過借著這個機會接近佳人，“這樣，你有空嗎？我請你吃晚飯，順便帶這個小子來學習學習。”
她想了想最近的工作安排：“今天沒時間，這個周六下午應該有空，你帶孩子到學校圖書館來。”
“啊，好的好的，謝謝啊姚老師，那我到時候帶他過來。”王程在電話裏一陣感激，雖然沒有約到第一頓飯，但也算邁出了人生第一步，俗話說萬事開頭難，第一步做好了，接下去你來我往的，不就水到渠成。王程樂顛顛地在心裏讚賞了一番外甥，學渣也是可以發揮剩餘價值的。
可惜對於這種小打小鬧的追求，姚真真完全沒放在心裏，她覺得大家都是體面人，試探幾次得不到回應，自然會退散。
晚上，就在姚真真還在死磕項目可行性報告的時候，潘曉語發來一個微博鏈接。
……潘曉語熱愛一切娛樂八卦，她以為又是娛樂圈哪個一線翻車了或者粉的藝人又上熱搜了。
沒時間看，直接忽略。
沒想不到一分鐘，電話就響了。她打了個哈欠，發現已經十一點多了。
“咋啦？”她一臉莫名地接起電話。
“真真姐，看了嗎？”潘曉語壓著聲音問。
“什麽？”姚真真還沒反應過來。
“微博上的熱搜啊，我剛發你的。”潘曉語急了。
“還沒，怎麽了，一驚一乍的，你家偶像又被黑了？”除了這個，她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熱搜是要她非看不可的。
“哎呦！我的姐，你上熱搜了，知道不？”
What？姚真真調侃的心思淡了下去，她單手點開微博鏈接。
某個網絡媒體的置頂新聞，明晃晃的標題：養母阻礙女兒與親生父母相認，疑似錢沒到位。
下面是洋洋灑灑篇幅上千字的控訴。
“先掛了。”她放下手機開始快速瀏覽這篇聲情並茂的文章。
文章先是列舉了親生父母如何在十幾年前因遺失孩子而痛不欲生，又如何花費巨資踏上漫漫尋女路，奶奶是如何的思念孫女而病入膏肓，終於歷經千難萬險找到之後，卻因養父母的敲詐阻撓而不得相見。咋一看，誰好誰壞一目了然。
下面配了經過精心剪輯的視頻和照片。這一看，滿臉橫肉的章媽媽確實不如梨花帶雨的陳淑芬有悲情效果。
寫手還不忘抹黑她這個老師。一段她把小姑娘推倒在地的剪輯視頻還特地配了文字，明晃晃地在她頭頂上寫了“幫兇”兩個字。
第一次被人當成反派，姚真真的心情很覆雜。
她覺得這個寫手顛倒是非黑白的水平堪稱近年來社會新聞之最。這樣的人才也不知道是怎麽走上歪路的。
這點事兒，目前排在熱搜榜第二位，評論過千。有點不合理啊，就這樣的民生新聞還能上熱搜。
再一看評論內容。還真是只有你想不出來，沒有人家說不出來。
這算是被網暴了！
——施雪小姐姐真是人美心善，關註民生。
——嚴重支持讓養父母人財兩空。施雪轉得好，良心藝人。
——人販子重判，嚴懲。
——養父母面相不好，屬面惡心苦，大奸大惡之相。
——這娃已經被洗腦，沒救了，幹脆就不要認回來了。
——可惜了，這孩子本來應該有個富裕的人生，被養父母毀了。
——還有這個老師，助紂為虐，人美心惡。
——這老師還好意思教書育人，師德呢？憑這張臉混的工作吧。
很好，起碼還肯定了她的長相。
只有極少數部分群眾在理智吃瓜，點出了一些不合理之處，但基本上已經被淹沒在口水當中。
就說嘛，單這事兒怎麽夠得上熱搜，原來是被某個自詡“伸張正義”的藝人轉了。人家還點評了幾個字，“可憐天下父母心”。
施雪！那不就是國慶才見過的千年美女嗎？可真是緣分。
姚真真沒興趣再往後翻了，這點心理素質和承受能力她還是有的。現在比較擔心的是章可晶一家人，畢竟炮火的火力點大部分都集中在他們那兒。
接下來陸陸續續的，親朋好友們，甚至許久不見得熟人都打電話來確認視頻上的老師是不是她，甚至還有打電話進來罵她的。對於這樣的人，她直接掛了拉黑。
姚真真給爸爸打了個電話，把大致的情況告訴了他，免得倆老從別人嘴裏得到不實的消息幹著急。至於為什麽沒給梁老師打，還不是因為她比較容易激動，心理素質上還是姚國梁扛得住一些，到時候再由他慢慢傳達，緩沖緩沖。
女兒遭遇網暴，姚國梁擔心之餘也不含糊。
“當時應該有不少人證，如果有完整的視頻就更好了，拿著這些證據去報警。”
姚真真毫無保留地說：“您不用擔心，難道我還能讓他顛倒黑白，老姚同志，梁老師那邊就靠你了，如果有人對你們說難聽的話，別客氣，直接罵回去。”
“我和你媽什麽風雨沒經歷過，倒是你最近幾天要註意安全，出門盡量和同事一起走，在學校也要小心。”讓女兒一個人面對風雨，姚國梁心裏也不好受，要不是他主抓的國家級試點項目這幾天就要驗收了，還真想請假去閨女身邊守著。
“我知道的。”
“我琢磨著你們這是被人設局了，”姚國梁畢竟是老江湖，看事情一下看出要害，“想辦法盡快破局，有什麽需要爸爸做的？”
“暫時不用。”
“你隔壁不是住著警察嘛，真有事找他幫忙，我看這小夥子還行。”姚國梁忽然想起上次見過的鄰居。
姚真真怔楞了一下，隨即說：“放心，還沒到那個時候。”
接著，她又聯系了安瀾。
“怎麽啦？”安瀾似乎剛睡醒，甕聲甕氣的。
姚真真本來想單刀直入問個事情的，一聽這聲音，就生出別的心思來。
“稀奇啊，你能在上半夜睡！換老幹部作風了？”
然後是窸窸窣窣的起床聲，聲音有點寬也有點響，她豎起耳朵仔細聽，不像是一個人在床上能發出來的，立馬把自己的事撂一邊。
“我這是，打擾了？”
“沒，沒，我已經醒了。”安瀾語氣裏帶著幾分不自在。
姚真真貼心地關照：“哦，那你走到客廳我們再聊，別吵醒人家小夥子。”
安瀾：“……”
“到了嗎？”
安瀾忍無可忍：“你行了啊！”
“這不是羨慕嘛，你那濃情蜜意的，我這恰恰水深火熱。”難得抓到機會，繼續調侃。
“什麽意思？”安瀾瞬間抓住重點。
“一個不留神，被人陰上熱搜了。”姚真真也回歸正題，她把情況說了一下，不過語氣倒是稀松平常。
雖然常年在娛樂圈見慣互黑，但涉及到閨蜜，安瀾還是忍不住罵了一句：特媽的。
“需要我做什麽？”
姚真真也不客氣：“黑我的那個營銷號，你幫我查一下，背後都有誰，收了誰的錢。”
“你打算怎麽做？”
“知己知彼，下一步再慢慢計劃，我總不會以德報怨。放心，也不是什麽大事，估計明後天熱搜就會下來，再過個幾天就沒人會提了。”畢竟大家都挺健忘的。
“那個施雪，你不用擔心，死對頭不要太多，腳跟還沒站穩就想興風作浪，你只要把這事撥正，多的是人幫你推墻。”
姚真真淡淡道：“我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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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能有什麽目的，我們家條件比你們好多了，你們一個賣早餐的，能給孩子提供什麽好生活，只要孩子能跟我們回去，就送她去全省最好的中學，等她長大了就陪嫁一套房子。”陳淑芬信誓旦旦地給自己壯膽。
章媽媽一雙虎眼瞪得老大，她沖呆呆站在一邊的章可晶招招手，章可晶雖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沖擊的有點楞，但毫不猶豫地站到媽媽身邊。
章媽媽說：“可晶，事情到這個份上，你也看明白了吧，媽媽本來一輩子都不想告訴你的，現在人家都上門了，我們不能替你做決定，你別怕，不管你做什麽選擇，都是爸媽的寶貝。”
章可晶終於忍不住哇的一聲哭出來了：“媽，你不要我了嗎？”
章媽媽見女兒哭了，心疼的跟什麽似的，摟著一起哭，好像馬上要生離死別了一樣。章爸爸也在一旁抹淚。
一家人哭得這樣真情實感，硬是扭轉了旁人對陳淑芬的那一點同情心。
姚真真見氣氛渲染的差不多了，才走上去揉著章可晶的黃毛安慰：“這樣吧，今天可晶就請假一天，有什麽事情先回家再說，你爸媽這麽疼你，怎麽可能不要你，別瞎想。”
然後她側過臉對陳淑芬母女說：“你們也別在校門口鬧事了，影響我們正常的教學秩序了，而且對孩子影響不好，真有誠意那就好好上門溝通，你看把孩子嚇得。”
明著勸告，實則指責她們別有居心。門口圍著的家長學生們也都是趕時間的，好奇地頓足聽一把熱鬧也就差不多了，各自散去。
陳淑芬見沒鬧出什麽實質性的進展，也只好悻悻地帶著女兒離開。
這一整天的，姚真真忙的幾乎腳不沾地，又要上公開課，又要修改課件，還要寫本月總結和下月計劃，基金會那邊說項目的可行性報告還得改改，這一改就改到了下班，手機響了。
她一看號碼，王程。
一頭亂麻的，差點沒記起這人是誰。半晌才反應過來。
接通。
“你好，姚老師，我是王程，老王，還記得不。”王程幾分打趣幾分試探。
姚真真違心地說：“怎麽能不記得，不久前才見過。”
王程哈哈笑了幾聲：“下班了沒？”
“還沒。”姚真真心裏想著事，隨口一應。
“嗯，那個，有個事情想拜托你幫個忙，不知道方不方便。”
“哦，什麽事情？你先說說看。”她稍微回魂了一點，記起王程好像上次表現出對她的好感，謹慎地問。
“是這樣的，我有個外甥，今年初三了，馬上面臨著中考，其他功課還行，就是英語一塌糊塗，你是優秀英語老師，專家，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麽辦法，最後沖刺一下。”王程這個理由找的很體面，完全不會讓人覺得在搭訕。
姚真真指出，“這個得看他本人的意願還有基礎，你們有沒有和他的英語老師溝通過，畢竟是任課老師，情況會更了解。”
“怎麽沒有，老師說他基礎太差，怎麽著也得重頭開始學，沒辦法，送去輔導機構補過一陣子，錢花了不少，成績卻沒提高，急的我姐嘴上都起了好幾個泡。能不能請你幫個忙，指點指點，反正我們都是門外漢，急也急不到點子上。”
她沒覺得自己的英語教學水平已經高的人盡皆知的地步，王程這一番吹捧她也不好意思接。
她謙虛地說：“談不上指點，如果有需要，你讓孩子直接打電話聯系我或者找個時間送來我這裏看看，但是不能保證有效果。”
“沒關系，你別有心理負擔，我們也是死馬當活馬醫，好不好還要看他自己，”自己外甥什麽德行，他怎麽會不知道，不過借著這個機會接近佳人，“這樣，你有空嗎？我請你吃晚飯，順便帶這個小子來學習學習。”
她想了想最近的工作安排：“今天沒時間，這個周六下午應該有空，你帶孩子到學校圖書館來。”
“啊，好的好的，謝謝啊姚老師，那我到時候帶他過來。”王程在電話裏一陣感激，雖然沒有約到第一頓飯，但也算邁出了人生第一步，俗話說萬事開頭難，第一步做好了，接下去你來我往的，不就水到渠成。王程樂顛顛地在心裏讚賞了一番外甥，學渣也是可以發揮剩餘價值的。
可惜對於這種小打小鬧的追求，姚真真完全沒放在心裏，她覺得大家都是體面人，試探幾次得不到回應，自然會退散。
晚上，就在姚真真還在死磕項目可行性報告的時候，潘曉語發來一個微博鏈接。
……潘曉語熱愛一切娛樂八卦，她以為又是娛樂圈哪個一線翻車了或者粉的藝人又上熱搜了。
沒時間看，直接忽略。
沒想不到一分鐘，電話就響了。她打了個哈欠，發現已經十一點多了。
“咋啦？”她一臉莫名地接起電話。
“真真姐，看了嗎？”潘曉語壓著聲音問。
“什麽？”姚真真還沒反應過來。
“微博上的熱搜啊，我剛發你的。”潘曉語急了。
“還沒，怎麽了，一驚一乍的，你家偶像又被黑了？”除了這個，她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熱搜是要她非看不可的。
“哎呦！我的姐，你上熱搜了，知道不？”
What？姚真真調侃的心思淡了下去，她單手點開微博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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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洋洋灑灑篇幅上千字的控訴。
“先掛了。”她放下手機開始快速瀏覽這篇聲情並茂的文章。
文章先是列舉了親生父母如何在十幾年前因遺失孩子而痛不欲生，又如何花費巨資踏上漫漫尋女路，奶奶是如何的思念孫女而病入膏肓，終於歷經千難萬險找到之後，卻因養父母的敲詐阻撓而不得相見。咋一看，誰好誰壞一目了然。
下面配了經過精心剪輯的視頻和照片。這一看，滿臉橫肉的章媽媽確實不如梨花帶雨的陳淑芬有悲情效果。
寫手還不忘抹黑她這個老師。一段她把小姑娘推倒在地的剪輯視頻還特地配了文字，明晃晃地在她頭頂上寫了“幫兇”兩個字。
第一次被人當成反派，姚真真的心情很覆雜。
她覺得這個寫手顛倒是非黑白的水平堪稱近年來社會新聞之最。這樣的人才也不知道是怎麽走上歪路的。
這點事兒，目前排在熱搜榜第二位，評論過千。有點不合理啊，就這樣的民生新聞還能上熱搜。
再一看評論內容。還真是只有你想不出來，沒有人家說不出來。
這算是被網暴了！
——施雪小姐姐真是人美心善，關註民生。
——嚴重支持讓養父母人財兩空。施雪轉得好，良心藝人。
——人販子重判，嚴懲。
——養父母面相不好，屬面惡心苦，大奸大惡之相。
——這娃已經被洗腦，沒救了，幹脆就不要認回來了。
——可惜了，這孩子本來應該有個富裕的人生，被養父母毀了。
——還有這個老師，助紂為虐，人美心惡。
——這老師還好意思教書育人，師德呢？憑這張臉混的工作吧。
很好，起碼還肯定了她的長相。
只有極少數部分群眾在理智吃瓜，點出了一些不合理之處，但基本上已經被淹沒在口水當中。
就說嘛，單這事兒怎麽夠得上熱搜，原來是被某個自詡“伸張正義”的藝人轉了。人家還點評了幾個字，“可憐天下父母心”。
施雪！那不就是國慶才見過的千年美女嗎？可真是緣分。
姚真真沒興趣再往後翻了，這點心理素質和承受能力她還是有的。現在比較擔心的是章可晶一家人，畢竟炮火的火力點大部分都集中在他們那兒。
接下來陸陸續續的，親朋好友們，甚至許久不見得熟人都打電話來確認視頻上的老師是不是她，甚至還有打電話進來罵她的。對於這樣的人，她直接掛了拉黑。
姚真真給爸爸打了個電話，把大致的情況告訴了他，免得倆老從別人嘴裏得到不實的消息幹著急。至於為什麽沒給梁老師打，還不是因為她比較容易激動，心理素質上還是姚國梁扛得住一些，到時候再由他慢慢傳達，緩沖緩沖。
女兒遭遇網暴，姚國梁擔心之餘也不含糊。
“當時應該有不少人證，如果有完整的視頻就更好了，拿著這些證據去報警。”
姚真真毫無保留地說：“您不用擔心，難道我還能讓他顛倒黑白，老姚同志，梁老師那邊就靠你了，如果有人對你們說難聽的話，別客氣，直接罵回去。”
“我和你媽什麽風雨沒經歷過，倒是你最近幾天要註意安全，出門盡量和同事一起走，在學校也要小心。”讓女兒一個人面對風雨，姚國梁心裏也不好受，要不是他主抓的國家級試點項目這幾天就要驗收了，還真想請假去閨女身邊守著。
“我知道的。”
“我琢磨著你們這是被人設局了，”姚國梁畢竟是老江湖，看事情一下看出要害，“想辦法盡快破局，有什麽需要爸爸做的？”
“暫時不用。”
“你隔壁不是住著警察嘛，真有事找他幫忙，我看這小夥子還行。”姚國梁忽然想起上次見過的鄰居。
姚真真怔楞了一下，隨即說：“放心，還沒到那個時候。”
接著，她又聯系了安瀾。
“怎麽啦？”安瀾似乎剛睡醒，甕聲甕氣的。
姚真真本來想單刀直入問個事情的，一聽這聲音，就生出別的心思來。
“稀奇啊，你能在上半夜睡！換老幹部作風了？”
然後是窸窸窣窣的起床聲，聲音有點寬也有點響，她豎起耳朵仔細聽，不像是一個人在床上能發出來的，立馬把自己的事撂一邊。
“我這是，打擾了？”
“沒，沒，我已經醒了。”安瀾語氣裏帶著幾分不自在。
姚真真貼心地關照：“哦，那你走到客廳我們再聊，別吵醒人家小夥子。”
安瀾：“……”
“到了嗎？”
安瀾忍無可忍：“你行了啊！”
“這不是羨慕嘛，你那濃情蜜意的，我這恰恰水深火熱。”難得抓到機會，繼續調侃。
“什麽意思？”安瀾瞬間抓住重點。
“一個不留神，被人陰上熱搜了。”姚真真也回歸正題，她把情況說了一下，不過語氣倒是稀松平常。
雖然常年在娛樂圈見慣互黑，但涉及到閨蜜，安瀾還是忍不住罵了一句：特媽的。
“需要我做什麽？”
姚真真也不客氣：“黑我的那個營銷號，你幫我查一下，背後都有誰，收了誰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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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己知彼，下一步再慢慢計劃，我總不會以德報怨。放心，也不是什麽大事，估計明後天熱搜就會下來，再過個幾天就沒人會提了。”畢竟大家都挺健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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