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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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姚真真簡直被氣笑了。想對你積累點好感可真不容易,她轉身。
見這人倚著車門，似笑非笑地看過來，無賴的很。
既然人家都這麽不客氣了，那她也就破罐子破摔。
她走到這人面前，很鄭重地從包裏的小口袋中捏出一張百元大鈔，舉到他眼前，慢慢展開。
“我手機壞了，現在身上只有這一百塊，您老人家要是不嫌棄，我請你吃碗面如何？”
高巖挑眉，把一只手插進褲兜，語帶三分勉強：“行吧，面就面，我也不挑食，前面就有一家面館。”
來真的可真是一點也不勉強。
“它呢？”姚真真瞥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大狗。
大麥“嗚嗚”叫了兩聲，尾巴搖得那個歡快，這個時候獻殷勤說不定就能蹭到一頓骨頭。狗糧吃厭了，想換換口味。
高巖拍拍大麥的頭，無情地吐出一句：“找個地方寄養一下。”
姚真真徹底無話說了。
高巖似乎對這裏很熟悉。帶著姚真真走到旁邊的一條巷子裏，那裏有一家寵物醫院，他進去一會兒就出來了，把大麥留在了裏面。
姚真真慢吞吞地跟在後面。高巖比她更不急，距離拉開了就在前面等了一會兒，等靠近了再繼續往前走。
七點多，正是剛過飯點的時候，路上行人不少，看著穿著行頭，大部分是游客。
一個老年旅行團迎面而來，胸口五彩斑斕多絲巾迎風招展。其中一個老太太光顧著拍照，往的他們的方向倒了又倒，退了又退。
一晃神的功夫，差點就撞上姚真真。
高巖忽然伸手，在她前面在擋了一下。
老太太趕緊道歉：“弗好意思啊，小姑娘！”
“弗要緊。”
“儂亞是上海寧阿？”
姚真真笑笑：“是葛。”
老太太的眼睛在兩個人之間滴溜溜地轉，聽見同伴在呼喚她，趕緊往隊伍裏走，又轉身沖他們兩個搖搖手：
“好好約會，吾走啦，再會。”
人老了眼神果然不好。
他們這樣子，走路都隔著一米遠，任誰看著也不像約會吧。
沒走多遠，高巖在一家店前面停下來，藍白的LED燈打出“數碼電子商場”幾個字，說是商場，其實也就三間鋪面，裏面一個U字形玻璃櫃，擺滿了各個品牌不同型號的手機。
他直接領著她走到收銀臺。敲了敲桌面，只見一個黑瘦黑首的年輕人從櫃臺後擡起頭。
看到高巖，欣喜地叫了聲：“大山哥。”
“阿偉，幫我修個手機。”說完向後伸手，示意她拿出手機。
都到這裏了，姚真真哪有不明白的。
這個人也真是的，明明做好事，偏偏要擺出一副傲的不行的姿態。這讓她連感謝的話都說不出口。
她把手機遞給阿偉，問了句：“麻煩你了，看一下，還能不能修好？”
阿偉測試了一下。
“前後屏都要換，兩三個小時左右吧，需要的話，我這裏先借你一個備用機。”
“行吧，那就先放你這裏，我過會兒再來。”也只能這樣了。
姚真真拿了備用的手機，和高巖一起出了手機店。她翻了一下未接來電，梁老師打了十六個。
完了，約定到時間沒聯系上，梁老師估計急瘋了吧！
“我先打個電話。”說完也不等他回答，往前疾走兩步，回電話去了。
這一通電話裏好不容易安撫好梁老師，姚真真轉身去找高巖。
見他站在路燈下，被橙黃的光暈圍住，似乎在註視經過的人群，又似乎毫不在意，明明這是條熱鬧的大街，這個人身上卻透出幾分寂寥。
見她打完電話，高巖邁著長腿晃過來，示意她就在旁邊。
到了面館，兩個人對面而坐，各點了一碗面。
姚真真一碗海鮮面，按照自己的口味，一筷子一筷子往外挑，把蝦幹、肉絲、香菇、姜和蔥花這些不喜歡吃的都挑到另外一只小碗中，這才心滿意足地喝一口湯，吃一口面。
高巖一碗牛肉面，一筷子一筷子往裏加，加香菜，加蔥，加雪菜、加腌蘿蔔再加一個鹵蛋，倒點陳醋，攪拌攪拌，大口大口地吃上。
兩人對視了一眼，內心互相嫌棄了一番，面上鎮定自若。
也是餓的狠了，姚真真吃下大半碗面才覺得終於回血，瞥見高巖吃的連湯都快要見底了。
她起身去結賬。
老板娘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笑著說：“大山已經付過了。”
付了？什麽時候都事兒？她怎麽沒發現。從剛才進來到現在，明明沒看見他去過前臺。
“大山剛才微信轉我了。”說完笑瞇瞇地打量她，毫不掩飾眼中的好奇。
姚真真回到位置上。覷了一眼高巖。
“高所長，說好的我請呢？您這是嫌檔次不夠？”地方可是你挑的。
高巖抽了張紙巾擦擦嘴，慢條斯理地開口：“你這麽窮，怎麽好意思讓你破費。”
……
她竟被懟的無言以對。
因為窮被人搶著買單，還是頭一朝。
果然人窮志短！
姚真真又一想，算了，一碗面，又不是什麽山珍海味，既來之就受之。就是覺得，你請就請唄，搞這麽多鋪墊幹嘛，難道她還能客氣不成。
不過既然我請過你，你請過我，也算兩頓飯的交情了，那應該不介意再多做點好事。
“您可真是個好人，那就好人做到底，送我回家吧。”姚真真送了一張好人牌匾給他。
高巖想了想，覺得自己應該屬於好人。於是就陪著她去拿了手機，接了大麥，然後開車送到她家樓下。
下車的時候，姚真真主動和他加了微信。雖然這人嘴巴有點毒，相處的不算太愉快，看著也不像是個熱心腸的，但這既是鄰居又是警察的，指不定哪天就派上用場了。
等回到房間第一件事就是把這雙又昂貴又磨腳到鞋子丟進鞋櫃到最裏層，拿了雙板鞋放在門口。
隨即把包一扔，整個人撲倒在柔軟的床上，抱著枕頭翻了幾個滾。這一天過的太曲折了，不但手機差點報銷，腳也差點走廢掉。果然幸福是比較出來的，之前有多麽狼狽，現在就感覺多麽舒心。
才剛躺一會兒，手機忽然響了，姚真真以為又是梁老師。一看來電顯示，高巖。
這都不讓人喘口氣了。什麽事兒剛才不說？
姚真真倒也沒自戀到覺得人家對她有意思。那些個明戀、暗戀她的人，多少能從眼神、動作透露出些許端倪。但就隔壁那位仁兄，那眼神和肢體語言裏明晃晃透出的都是嫌棄。
她接通電話，淡淡地問：“餵！高所長，有事嗎？”
“你到陽臺上來一下。”
“陽臺？”什麽意思？
“打開陽臺南面的窗戶。”
姚真真踱到陽臺上。心裏疑惑，什麽章程啊？
高巖就站在兩米開外的另外一個陽臺上，在黑黢黢的夜色裏，僅能看見個輪廓，但看不見神情。
她推開窗戶。
“接住。”
“什麽？”
扔過來一團白色的物件。
她下意識接住。是一個塑料袋，有點沈，不知道裏面裝著什麽。
“散瘀血的藥，先噴白色的那瓶，再塗綠色藥膏，每天早晚一次。”
姚真真提著個塑料袋，一句“謝謝”卡在喉嚨口還沒出來，人家已經掛了電話回房了，瀟灑的不帶一絲留戀。
她在陽臺上站了一會兒，站的自己都覺得無聊了，才進臥室。
兩人都沒註意到，前面那幢房子的窗簾似乎動了動。偷窺者興奮地拿起手機宣布消息。
一個名為“打馬橋村生生不息群”微信群瞬間活躍了起來，發起了一場熱烈的語音加文字聊天。
“親們，我看見大山半夜給隔壁女老師送東西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
“真的假的？”
“真的嗎？拍照了沒？”
“你不會看錯了吧。”
“我老花眼又不是近視眼，遠距離，還能看差？”
“咳咳！你們覺得……咳咳……大山……今年有……有……希望脫……脫……單嗎？”聲音上氣不接下氣，像隨時都要斷氣似的。
“哎呦！四姨婆，你的肺剛動過手術，還是少說話多打字吧，我們聽著都累。”
“哪個女老師？我家住了兩個，我記得其中一個有男朋友的？”
“住西邊的，大山還在陽臺上給她遞東西。而且啊，我看見她是從大山的車上下來，這麽晚了一起回來，你們說說，這裏面沒點什麽？”
“西邊的，可不就是那個上海的那個小姑娘，長得是真俊俏。”
“大山看上人家了？”
“這姑娘看著就不像會留在我們這兒的，別是大山一廂情願吧。”
“大山這後生多精神啊，哪個姑娘不動心。”
“哎呀！現在的年輕人，談戀愛都不一定奔著結婚去的，電視劇都不這麽演了，這感情來的快去的更快，昨天還牽著手，說不定今天就分手。”
八卦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才慢慢沈寂下去。
早睡早起的那波人，一大早起來，點開微信一看，發現群消息數激增，“刷刷刷”百來條未讀，打雞血一樣紛紛又進入下一撥深入研討，差點錯過了廣場舞時間。
當然，這是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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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真真簡直被氣笑了。想對你積累點好感可真不容易,她轉身。
見這人倚著車門，似笑非笑地看過來，無賴的很。
既然人家都這麽不客氣了，那她也就破罐子破摔。
她走到這人面前，很鄭重地從包裏的小口袋中捏出一張百元大鈔，舉到他眼前，慢慢展開。
“我手機壞了，現在身上只有這一百塊，您老人家要是不嫌棄，我請你吃碗面如何？”
高巖挑眉，把一只手插進褲兜，語帶三分勉強：“行吧，面就面，我也不挑食，前面就有一家面館。”
來真的可真是一點也不勉強。
“它呢？”姚真真瞥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大狗。
大麥“嗚嗚”叫了兩聲，尾巴搖得那個歡快，這個時候獻殷勤說不定就能蹭到一頓骨頭。狗糧吃厭了，想換換口味。
高巖拍拍大麥的頭，無情地吐出一句：“找個地方寄養一下。”
姚真真徹底無話說了。
高巖似乎對這裏很熟悉。帶著姚真真走到旁邊的一條巷子裏，那裏有一家寵物醫院，他進去一會兒就出來了，把大麥留在了裏面。
姚真真慢吞吞地跟在後面。高巖比她更不急，距離拉開了就在前面等了一會兒，等靠近了再繼續往前走。
七點多，正是剛過飯點的時候，路上行人不少，看著穿著行頭，大部分是游客。
一個老年旅行團迎面而來，胸口五彩斑斕多絲巾迎風招展。其中一個老太太光顧著拍照，往的他們的方向倒了又倒，退了又退。
一晃神的功夫，差點就撞上姚真真。
高巖忽然伸手，在她前面在擋了一下。
老太太趕緊道歉：“弗好意思啊，小姑娘！”
“弗要緊。”
“儂亞是上海寧阿？”
姚真真笑笑：“是葛。”
老太太的眼睛在兩個人之間滴溜溜地轉，聽見同伴在呼喚她，趕緊往隊伍裏走，又轉身沖他們兩個搖搖手：
“好好約會，吾走啦，再會。”
人老了眼神果然不好。
他們這樣子，走路都隔著一米遠，任誰看著也不像約會吧。
沒走多遠，高巖在一家店前面停下來，藍白的LED燈打出“數碼電子商場”幾個字，說是商場，其實也就三間鋪面，裏面一個U字形玻璃櫃，擺滿了各個品牌不同型號的手機。
他直接領著她走到收銀臺。敲了敲桌面，只見一個黑瘦黑首的年輕人從櫃臺後擡起頭。
看到高巖，欣喜地叫了聲：“大山哥。”
“阿偉，幫我修個手機。”說完向後伸手，示意她拿出手機。
都到這裏了，姚真真哪有不明白的。
這個人也真是的，明明做好事，偏偏要擺出一副傲的不行的姿態。這讓她連感謝的話都說不出口。
她把手機遞給阿偉，問了句：“麻煩你了，看一下，還能不能修好？”
阿偉測試了一下。
“前後屏都要換，兩三個小時左右吧，需要的話，我這裏先借你一個備用機。”
“行吧，那就先放你這裏，我過會兒再來。”也只能這樣了。
姚真真拿了備用的手機，和高巖一起出了手機店。她翻了一下未接來電，梁老師打了十六個。
完了，約定到時間沒聯系上，梁老師估計急瘋了吧！
“我先打個電話。”說完也不等他回答，往前疾走兩步，回電話去了。
這一通電話裏好不容易安撫好梁老師，姚真真轉身去找高巖。
見他站在路燈下，被橙黃的光暈圍住，似乎在註視經過的人群，又似乎毫不在意，明明這是條熱鬧的大街，這個人身上卻透出幾分寂寥。
見她打完電話，高巖邁著長腿晃過來，示意她就在旁邊。
到了面館，兩個人對面而坐，各點了一碗面。
姚真真一碗海鮮面，按照自己的口味，一筷子一筷子往外挑，把蝦幹、肉絲、香菇、姜和蔥花這些不喜歡吃的都挑到另外一只小碗中，這才心滿意足地喝一口湯，吃一口面。
高巖一碗牛肉面，一筷子一筷子往裏加，加香菜，加蔥，加雪菜、加腌蘿蔔再加一個鹵蛋，倒點陳醋，攪拌攪拌，大口大口地吃上。
兩人對視了一眼，內心互相嫌棄了一番，面上鎮定自若。
也是餓的狠了，姚真真吃下大半碗面才覺得終於回血，瞥見高巖吃的連湯都快要見底了。
她起身去結賬。
老板娘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笑著說：“大山已經付過了。”
付了？什麽時候都事兒？她怎麽沒發現。從剛才進來到現在，明明沒看見他去過前臺。
“大山剛才微信轉我了。”說完笑瞇瞇地打量她，毫不掩飾眼中的好奇。
姚真真回到位置上。覷了一眼高巖。
“高所長，說好的我請呢？您這是嫌檔次不夠？”地方可是你挑的。
高巖抽了張紙巾擦擦嘴，慢條斯理地開口：“你這麽窮，怎麽好意思讓你破費。”
……
她竟被懟的無言以對。
因為窮被人搶著買單，還是頭一朝。
果然人窮志短！
姚真真又一想，算了，一碗面，又不是什麽山珍海味，既來之就受之。就是覺得，你請就請唄，搞這麽多鋪墊幹嘛，難道她還能客氣不成。
不過既然我請過你，你請過我，也算兩頓飯的交情了，那應該不介意再多做點好事。
“您可真是個好人，那就好人做到底，送我回家吧。”姚真真送了一張好人牌匾給他。
高巖想了想，覺得自己應該屬於好人。於是就陪著她去拿了手機，接了大麥，然後開車送到她家樓下。
下車的時候，姚真真主動和他加了微信。雖然這人嘴巴有點毒，相處的不算太愉快，看著也不像是個熱心腸的，但這既是鄰居又是警察的，指不定哪天就派上用場了。
等回到房間第一件事就是把這雙又昂貴又磨腳到鞋子丟進鞋櫃到最裏層，拿了雙板鞋放在門口。
隨即把包一扔，整個人撲倒在柔軟的床上，抱著枕頭翻了幾個滾。這一天過的太曲折了，不但手機差點報銷，腳也差點走廢掉。果然幸福是比較出來的，之前有多麽狼狽，現在就感覺多麽舒心。
才剛躺一會兒，手機忽然響了，姚真真以為又是梁老師。一看來電顯示，高巖。
這都不讓人喘口氣了。什麽事兒剛才不說？
姚真真倒也沒自戀到覺得人家對她有意思。那些個明戀、暗戀她的人，多少能從眼神、動作透露出些許端倪。但就隔壁那位仁兄，那眼神和肢體語言裏明晃晃透出的都是嫌棄。
她接通電話，淡淡地問：“餵！高所長，有事嗎？”
“你到陽臺上來一下。”
“陽臺？”什麽意思？
“打開陽臺南面的窗戶。”
姚真真踱到陽臺上。心裏疑惑，什麽章程啊？
高巖就站在兩米開外的另外一個陽臺上，在黑黢黢的夜色裏，僅能看見個輪廓，但看不見神情。
她推開窗戶。
“接住。”
“什麽？”
扔過來一團白色的物件。
她下意識接住。是一個塑料袋，有點沈，不知道裏面裝著什麽。
“散瘀血的藥，先噴白色的那瓶，再塗綠色藥膏，每天早晚一次。”
姚真真提著個塑料袋，一句“謝謝”卡在喉嚨口還沒出來，人家已經掛了電話回房了，瀟灑的不帶一絲留戀。
她在陽臺上站了一會兒，站的自己都覺得無聊了，才進臥室。
兩人都沒註意到，前面那幢房子的窗簾似乎動了動。偷窺者興奮地拿起手機宣布消息。
一個名為“打馬橋村生生不息群”微信群瞬間活躍了起來，發起了一場熱烈的語音加文字聊天。
“親們，我看見大山半夜給隔壁女老師送東西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
“真的假的？”
“真的嗎？拍照了沒？”
“你不會看錯了吧。”
“我老花眼又不是近視眼，遠距離，還能看差？”
“咳咳！你們覺得……咳咳……大山……今年有……有……希望脫……脫……單嗎？”聲音上氣不接下氣，像隨時都要斷氣似的。
“哎呦！四姨婆，你的肺剛動過手術，還是少說話多打字吧，我們聽著都累。”
“哪個女老師？我家住了兩個，我記得其中一個有男朋友的？”
“住西邊的，大山還在陽臺上給她遞東西。而且啊，我看見她是從大山的車上下來，這麽晚了一起回來，你們說說，這裏面沒點什麽？”
“西邊的，可不就是那個上海的那個小姑娘，長得是真俊俏。”
“大山看上人家了？”
“這姑娘看著就不像會留在我們這兒的，別是大山一廂情願吧。”
“大山這後生多精神啊，哪個姑娘不動心。”
“哎呀！現在的年輕人，談戀愛都不一定奔著結婚去的，電視劇都不這麽演了，這感情來的快去的更快，昨天還牽著手，說不定今天就分手。”
八卦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才慢慢沈寂下去。
早睡早起的那波人，一大早起來，點開微信一看，發現群消息數激增，“刷刷刷”百來條未讀，打雞血一樣紛紛又進入下一撥深入研討，差點錯過了廣場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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