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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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
信介比我更為我的過去悲傷。
……
白龍一郎，出生於北海道函館市，距離北海道函館藝術館僅一裏地。
具體的他早已記不清楚，他自己的版本中，是小時候春游地點在藝術館旁邊的公園，他撿到了藝術館的門票，門票上印著一幅字。白龍一郎不認識那是什麽，但他認識“中國·書法”這幾個漢字，得益於教師出身的父母很註重他的早教。
在這之後，白龍一郎在父母的支持下很快便拿起了毛筆。
學習月餘，他的天賦震驚了老師。老師向父母提議給白龍一郎換個更好的老師，以充分發揮他過人的天賦。
他至今還記得，在老師說出那句: “他是個天才。”後，父母臉上的表情是多麽的精彩。
十歲，白龍一郎參與比賽，一舉奪魁。
十二歲，第二次比賽，依舊是冠軍。
十六歲，白龍一郎捧著自己不知道第幾個獎杯站在領獎臺上，鎂光燈閃得他瞇起了眼，嘴角是最為完美的微笑。
十八歲，白龍一郎赴法參與國際性的藝術沙龍，遇到了一個金發盤起身穿長裙的漂亮女孩，她向他伸出手: “你好，我是莉莉絲·瑪索。”
沙龍的最後一天，當日的頭版頭條: 《天才少女莉莉絲與不明男性開房，清純形象大崩塌》。
“莉莉絲本來選定的對象並不是他，但年少輕狂的他以為一見鐘情的女孩子遭人脅迫，沖進去把人趕跑。”白川輕笑一聲， “然後對著衣衫淩亂的莉莉絲沒能把持住，他自己是說的莉莉絲勾引他，這誰知道，不過結局是這一夜後——有了我。”
“你或許想問莉莉絲為什麽要做這種事。莉莉絲說，因為對外營銷的清純形象影響了她的創作，而且她已經成年了，也想試試……嗯，總之，醜聞爆發後，莉莉絲立馬推出了前衛新潮的畫展，狂攬名聲，雖說毀譽參半，但他在消息傳回國內後完全從書法圈內銷聲匿跡，直到大學畢業，進入了稅務廳，他才重新參加書法比賽，為自己造勢。”
“他們結婚是在五年前，那時他在北海道競選失敗，莉莉絲也同時因為作風問題被法國藝術界厭棄，而這一拍即合進行的登記，使我終於得以見到太陽，我適應了好久呢……”白川雙手摩挲著手中的茶杯， “太陽太耀眼了。”
北信介感覺哪裏不對勁。
“陽光下的畫布與燈下的完全不同，顏料都仿佛被撒了層金粉，即使是黑色也好似流淌著黏膩的蜜糖。”白川擡起頭，看著北信介，對上那雙充滿悲傷的金色眸子， “就像你想的，十歲之前我不能出門，我的房間裏沒有窗戶，只有一張床一個畫架和數不清的畫布顏料，因為我是意外，是醜聞，是他見不得光的未婚子。我畫了很多畫，都被他送給了莉莉絲，隨後莉莉絲署上她的名字在法國茍延殘喘了一段時間，他靠這個作為籌碼，讓莉莉絲同意結婚，因為他需要一個看似美滿的家庭面向外界。”
信介的臉色好難看，看來他不喜歡我的故事。
“十歲之後，我不再為莉莉絲提供畫作，但依舊保持著高強度的繪畫，我需要同時參加各種比賽，帶著無法再靠落後蹩腳書法贏得名聲的他到處刷臉。這可能也是他結婚的原因，能把我光明正大地帶出來。”
“後來他在東京競選成功，但好事不長久，莉莉絲有了愛的人，他們的照片登上新聞，妻子的醜聞再次將他打落，於是，我來到了這裏，他說他會在這裏東山再起。”白川抿了口有些涼的茶水，放下杯子，北信介走進廚房拿出水壺給他添上了熱水。
“你的傷……”北信介低頭看著白川，輕聲說道。
“與他們無關，大多是我自己弄出來的。”白川仰頭，眉眼彎彎， “怎麽說，嗯……藝術家需要靈感”他摸摸鼻子， “好像有點自大嘿嘿。”
熟悉的溫度覆上頭頂，北信介沒有多言，只是揉了兩下。
“……”白川沒有動， “莉莉絲是愛我的，像她愛著所有人一樣，她從不會有負面情緒，不管面對什麽，一直都保持著法國人的優雅，她可以坦然的利用我，也可以坦然地為我哭泣，可以坦然的生下我放棄我，也可以坦然地在離婚後努力爭取我的撫養權，雖然她失敗了。”
“但是他，我的父親，說實話，我跟他好像不太熟。”白川把北信介的手從頭上拿下來，捧著手掌貼上自己的臉頰，閉著眼睛一臉眷戀， “我甚至，從沒看清過他的臉……黑漆漆的，可嚇人了。”
在這一燈之下的方寸之地，北信介感覺周身的感官飄得很遠，遠到此地變成了一粒小小的光點。
恍惚間，他乘上了一艘在巨浪中翻湧的小小的船，與其說是船，倒不如說是塊板，它美沒有帆也沒有漿，沒有光滑平整，沒有任何可以穩固身體的地方。
浪上下翻湧，卻沒有聲音，天空沒有雲彩，蔚藍一片卻見不到太陽。
忽上忽下的他腦袋發暈，直到一聲甕鳴響起，巨大的郵輪突兀地出現在眼前，巨大的壓迫力令他忍不住閉上雙眼，等待幾秒毫無動靜，睜開眼……
白川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杯子裏的茶水已經涼透了，水面上一根茶梗豎起。
北信介端起白川的杯子，茶梗隨之晃動，卻依舊沒有歪斜。
或許郵輪，只是海上的蜃景。
“白川，白川，起來去洗漱，回房間睡。”北信介按著白川的肩膀晃了晃。
等了一會兒，白川臂彎間的腦袋埋得更深了， “唔嗯……好……”他應著，沒有更多的動作。
北信介無奈嘆氣，認命把人架起來，用濕毛巾給白川擦了擦臉脫掉衣服，就把人光溜溜塞進被窩了。
睡衣是不可能給套的，光幫忙脫就耗費了北信介全部的氣力，再穿是萬萬不能的。
白川全程一點都不老實，要不是湊耳朵邊上喊都喊不醒，他真的要懷疑途中頻頻抱著自己不撒手的白川是不是在裝睡了。
精致男孩北信介洗漱洗澡換睡衣，一切完成妥當後才熄燈，美美入睡前對旁邊人輕聲說道: “晚安。”
夜陷入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光溜溜男孩白川坐了起來，看著枕邊疊好的睡衣，沈默著穿上，然後起身把鋪蓋跟北信介貼緊，這才再次躺下，他翻身側躺著，目光放在北信介的側臉上。
窗外的盈盈月光給北信介充滿少年英氣的臉蓋上了一層薄紗，那雙白川最喜歡的眼睛此刻緊緊閉著，他伸出手指點在北信介的眼皮上，一觸即分。隨後指尖滑過鼻梁，頓在鼻頭，最後——落在唇瓣。
白川撐起上身，借著夜的掩護靠近北信介，緩緩低下頭，看著那雙閉起的眼睛，白川側過腦袋。
一滴夜露，落在少年的臉頰。
細軟的發絲，一側被別到耳後，另一側放肆地滑過了少年微微敞開的衣襟。
窸窣片刻，歸於寧靜。
少年們呼吸平緩，一夜無夢。
次日的陽光很曬，曬得忘記拉窗簾的人睡不了懶覺。
“唔。”揉著眼睛的北信介伸手摸索著鋪旁的時鐘，在摸到一條溫熱的軀體後，一個哆嗦清醒過來。
少年側躺著縮成一團，偏長的發淩亂的蓋在臉上，五官像是掩埋在深林中的寶藏。北信介輕輕地將發絲撥開，讓少年得以自由呼吸。指尖的溫熱在冬日的清晨裏令人眷戀，良久才肯離開。他替白川掖了掖被角，輕手輕腳地換了衣服，出門晨跑去了。他決定給白川放個假。
白川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亮了。屋子裏亮堂堂，也空蕩蕩的。
盯著空中飄揚的浮沈，雙目失神片刻，白川驟然回神，掀開被子便沖了出去。
“怎麽了”
許是剛運動完的緣故，北信介的臉頰泛紅，胸膛起起伏伏，呼吸聲略顯粗重，看著很累，不過那雙眼睛，卻是更明亮了。他站在玄關，鞋子換到一半，看著慌慌張張跑下樓的白川，有些疑惑。
不待白川回答，北信介便面露不滿， “怎麽不穿鞋”
白川不說話，只是踮了兩下腳，沖上來抱住了北信介。
“唔!”北信介被撞的悶哼一聲，急忙回抱過去穩住白川，思索片刻，他慢慢拍起白川的背， “我在這，沒走。”
“嗯。”白川終於有了反應，北信介背後的衣服被他死死抓住，扯出一堆褶皺。
約摸三四分鐘，北信介感覺白川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下來，試探著開口: “要去吃飯嗎奶奶和爺爺已經來看過好幾次了。”
“!”聞言，白川直接跳開，猛地回頭，正好對上兩個好奇的腦袋。
是準備好早飯都兩個老人，在好奇自己的兩個孫子在幹什麽，便頻頻探頭想要偷聽一下。
看到倆人抱在一起，他們還對視一眼，感慨了句:青春啊……
他們頂著長輩的目光，紅著臉迅速解決了早餐。
在一起去學校的路上。
白川看著北信介的側臉，福至心靈般
開口問道: “吶，信介，排球是什麽”
“把球打過去，然後得分。”北信介面對前方，眼珠卻側過來盯著白川， “跟隊友一起。”
再多說他就聽不懂了吧。
“……嗯。”白川笑了， “我知道了。”
“真的知道了嗎”北信介有些懷疑。
“真的呀!真的呀!”白川眨眨眼。
“是嗎……”北信介不看他了。
“誒!”白川跳到北信介身前， “相信我呀!我可是信介的二傳呢!”
“啊，規則都搞不清楚的二傳。”
“……”
哼哼，區區規則……我，我……嗯……25分就是贏了來著吧
……
信介，溫柔是違反規則的哦。
不過，是對白川特攻呢!
白川大人被狠狠套牢了。
有點糟糕，但……很開心。
嗯，開心。
————————
白川:不想跟沒親過心上人的人說話了，我已經——是next level了!
……
故事很尬很狗血，我知道，我先罵(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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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後，白龍一郎在父母的支持下很快便拿起了毛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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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至今還記得，在老師說出那句: “他是個天才。”後，父母臉上的表情是多麽的精彩。
十歲，白龍一郎參與比賽，一舉奪魁。
十二歲，第二次比賽，依舊是冠軍。
十六歲，白龍一郎捧著自己不知道第幾個獎杯站在領獎臺上，鎂光燈閃得他瞇起了眼，嘴角是最為完美的微笑。
十八歲，白龍一郎赴法參與國際性的藝術沙龍，遇到了一個金發盤起身穿長裙的漂亮女孩，她向他伸出手: “你好，我是莉莉絲·瑪索。”
沙龍的最後一天，當日的頭版頭條: 《天才少女莉莉絲與不明男性開房，清純形象大崩塌》。
“莉莉絲本來選定的對象並不是他，但年少輕狂的他以為一見鐘情的女孩子遭人脅迫，沖進去把人趕跑。”白川輕笑一聲， “然後對著衣衫淩亂的莉莉絲沒能把持住，他自己是說的莉莉絲勾引他，這誰知道，不過結局是這一夜後——有了我。”
“你或許想問莉莉絲為什麽要做這種事。莉莉絲說，因為對外營銷的清純形象影響了她的創作，而且她已經成年了，也想試試……嗯，總之，醜聞爆發後，莉莉絲立馬推出了前衛新潮的畫展，狂攬名聲，雖說毀譽參半，但他在消息傳回國內後完全從書法圈內銷聲匿跡，直到大學畢業，進入了稅務廳，他才重新參加書法比賽，為自己造勢。”
“他們結婚是在五年前，那時他在北海道競選失敗，莉莉絲也同時因為作風問題被法國藝術界厭棄，而這一拍即合進行的登記，使我終於得以見到太陽，我適應了好久呢……”白川雙手摩挲著手中的茶杯， “太陽太耀眼了。”
北信介感覺哪裏不對勁。
“陽光下的畫布與燈下的完全不同，顏料都仿佛被撒了層金粉，即使是黑色也好似流淌著黏膩的蜜糖。”白川擡起頭，看著北信介，對上那雙充滿悲傷的金色眸子， “就像你想的，十歲之前我不能出門，我的房間裏沒有窗戶，只有一張床一個畫架和數不清的畫布顏料，因為我是意外，是醜聞，是他見不得光的未婚子。我畫了很多畫，都被他送給了莉莉絲，隨後莉莉絲署上她的名字在法國茍延殘喘了一段時間，他靠這個作為籌碼，讓莉莉絲同意結婚，因為他需要一個看似美滿的家庭面向外界。”
信介的臉色好難看，看來他不喜歡我的故事。
“十歲之後，我不再為莉莉絲提供畫作，但依舊保持著高強度的繪畫，我需要同時參加各種比賽，帶著無法再靠落後蹩腳書法贏得名聲的他到處刷臉。這可能也是他結婚的原因，能把我光明正大地帶出來。”
“後來他在東京競選成功，但好事不長久，莉莉絲有了愛的人，他們的照片登上新聞，妻子的醜聞再次將他打落，於是，我來到了這裏，他說他會在這裏東山再起。”白川抿了口有些涼的茶水，放下杯子，北信介走進廚房拿出水壺給他添上了熱水。
“你的傷……”北信介低頭看著白川，輕聲說道。
“與他們無關，大多是我自己弄出來的。”白川仰頭，眉眼彎彎， “怎麽說，嗯……藝術家需要靈感”他摸摸鼻子， “好像有點自大嘿嘿。”
熟悉的溫度覆上頭頂，北信介沒有多言，只是揉了兩下。
“……”白川沒有動， “莉莉絲是愛我的，像她愛著所有人一樣，她從不會有負面情緒，不管面對什麽，一直都保持著法國人的優雅，她可以坦然的利用我，也可以坦然地為我哭泣，可以坦然的生下我放棄我，也可以坦然地在離婚後努力爭取我的撫養權，雖然她失敗了。”
“但是他，我的父親，說實話，我跟他好像不太熟。”白川把北信介的手從頭上拿下來，捧著手掌貼上自己的臉頰，閉著眼睛一臉眷戀， “我甚至，從沒看清過他的臉……黑漆漆的，可嚇人了。”
在這一燈之下的方寸之地，北信介感覺周身的感官飄得很遠，遠到此地變成了一粒小小的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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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上忽下的他腦袋發暈，直到一聲甕鳴響起，巨大的郵輪突兀地出現在眼前，巨大的壓迫力令他忍不住閉上雙眼，等待幾秒毫無動靜，睜開眼……
白川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杯子裏的茶水已經涼透了，水面上一根茶梗豎起。
北信介端起白川的杯子，茶梗隨之晃動，卻依舊沒有歪斜。
或許郵輪，只是海上的蜃景。
“白川，白川，起來去洗漱，回房間睡。”北信介按著白川的肩膀晃了晃。
等了一會兒，白川臂彎間的腦袋埋得更深了， “唔嗯……好……”他應著，沒有更多的動作。
北信介無奈嘆氣，認命把人架起來，用濕毛巾給白川擦了擦臉脫掉衣服，就把人光溜溜塞進被窩了。
睡衣是不可能給套的，光幫忙脫就耗費了北信介全部的氣力，再穿是萬萬不能的。
白川全程一點都不老實，要不是湊耳朵邊上喊都喊不醒，他真的要懷疑途中頻頻抱著自己不撒手的白川是不是在裝睡了。
精致男孩北信介洗漱洗澡換睡衣，一切完成妥當後才熄燈，美美入睡前對旁邊人輕聲說道: “晚安。”
夜陷入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光溜溜男孩白川坐了起來，看著枕邊疊好的睡衣，沈默著穿上，然後起身把鋪蓋跟北信介貼緊，這才再次躺下，他翻身側躺著，目光放在北信介的側臉上。
窗外的盈盈月光給北信介充滿少年英氣的臉蓋上了一層薄紗，那雙白川最喜歡的眼睛此刻緊緊閉著，他伸出手指點在北信介的眼皮上，一觸即分。隨後指尖滑過鼻梁，頓在鼻頭，最後——落在唇瓣。
白川撐起上身，借著夜的掩護靠近北信介，緩緩低下頭，看著那雙閉起的眼睛，白川側過腦袋。
一滴夜露，落在少年的臉頰。
細軟的發絲，一側被別到耳後，另一側放肆地滑過了少年微微敞開的衣襟。
窸窣片刻，歸於寧靜。
少年們呼吸平緩，一夜無夢。
次日的陽光很曬，曬得忘記拉窗簾的人睡不了懶覺。
“唔。”揉著眼睛的北信介伸手摸索著鋪旁的時鐘，在摸到一條溫熱的軀體後，一個哆嗦清醒過來。
少年側躺著縮成一團，偏長的發淩亂的蓋在臉上，五官像是掩埋在深林中的寶藏。北信介輕輕地將發絲撥開，讓少年得以自由呼吸。指尖的溫熱在冬日的清晨裏令人眷戀，良久才肯離開。他替白川掖了掖被角，輕手輕腳地換了衣服，出門晨跑去了。他決定給白川放個假。
白川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亮了。屋子裏亮堂堂，也空蕩蕩的。
盯著空中飄揚的浮沈，雙目失神片刻，白川驟然回神，掀開被子便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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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剛運動完的緣故，北信介的臉頰泛紅，胸膛起起伏伏，呼吸聲略顯粗重，看著很累，不過那雙眼睛，卻是更明亮了。他站在玄關，鞋子換到一半，看著慌慌張張跑下樓的白川，有些疑惑。
不待白川回答，北信介便面露不滿， “怎麽不穿鞋”
白川不說話，只是踮了兩下腳，沖上來抱住了北信介。
“唔!”北信介被撞的悶哼一聲，急忙回抱過去穩住白川，思索片刻，他慢慢拍起白川的背， “我在這，沒走。”
“嗯。”白川終於有了反應，北信介背後的衣服被他死死抓住，扯出一堆褶皺。
約摸三四分鐘，北信介感覺白川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下來，試探著開口: “要去吃飯嗎奶奶和爺爺已經來看過好幾次了。”
“!”聞言，白川直接跳開，猛地回頭，正好對上兩個好奇的腦袋。
是準備好早飯都兩個老人，在好奇自己的兩個孫子在幹什麽，便頻頻探頭想要偷聽一下。
看到倆人抱在一起，他們還對視一眼，感慨了句:青春啊……
他們頂著長輩的目光，紅著臉迅速解決了早餐。
在一起去學校的路上。
白川看著北信介的側臉，福至心靈般
開口問道: “吶，信介，排球是什麽”
“把球打過去，然後得分。”北信介面對前方，眼珠卻側過來盯著白川， “跟隊友一起。”
再多說他就聽不懂了吧。
“……嗯。”白川笑了， “我知道了。”
“真的知道了嗎”北信介有些懷疑。
“真的呀!真的呀!”白川眨眨眼。
“是嗎……”北信介不看他了。
“誒!”白川跳到北信介身前， “相信我呀!我可是信介的二傳呢!”
“啊，規則都搞不清楚的二傳。”
“……”
哼哼，區區規則……我，我……嗯……25分就是贏了來著吧
……
信介，溫柔是違反規則的哦。
不過，是對白川特攻呢!
白川大人被狠狠套牢了。
有點糟糕，但……很開心。
嗯，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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