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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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討
信介的性格比同齡人要沈穩很多。
冷靜，細致，貼心，親切……
各種各樣的詞匯匯集於北信介身上。
……
許是白川吃起來的樣子太過虔誠，心生“憐憫”的北信介自掏腰包，帶白川把學園祭的小吃攤，吃了個遍。
“鯛魚燒!好吃!”
“團子!好吃!”
“銅鑼燒!好吃!”
“烤雞肉串!好吃!”
“關東煮!好吃!”
“哦哦哦哦!可麗餅!超好吃!”
繞了一圈再次回到起點的北信介停住腳步，後知後覺地問道: “是不是，吃的有點多了”他看著嘴裏叼著手裏拿著胳膊上掛著的白川。
“信介!”白川根本沒聽清北信介在問什麽，沈浸在被美食包圍的喜悅中的白川，下意識地喜滋滋地回話， “超喜歡!”
不知是喜歡這些吃的，還是別的什麽。
“……嗯，喜歡就好。”北信介見白川聽不進話，從善如流地拉著埋頭苦吃的白川到操場邊緣，靠著鐵絲網坐下， “休息一下吧。”
“嗯嗯嗯!”白川點頭，然後舉起自己啃了一半的可麗餅， “信介!你吃這個，超級好吃!”
北信介註視著白川咬得亂七八糟的可麗餅，沈默不語。
頓了頓，白川恍然大悟，拿掉托著可麗餅紙袋，把可麗餅攔腰撕開， “喏，下面這塊不臟。”
這麽一搞，裏面的奶油擠出來的更多了。
“有沒有可能，我不是在意被你咬過，而是在意它看起來……嗯，吃完需要洗手洗臉”北信介盡量委婉地陳述道。
“這樣啊，”白川眨眨眼，大聰明上線， “那我拿著餵你，你直接吃就好啦!這樣就不會臟手了!”
我可真聰明。
北信介:……
又是這種他招架不住的眼神。
“……就，就一口。”小狗眼睛追著，北信介閉了閉眼，無奈答應。
“啊——”白川將可麗餅送到北信介嘴邊。
北信介張開嘴，先用舌尖試探著舔了一點奶油，確定甜度可以接受後，歪著腦袋，從邊邊角角薄的奶油少的地方咬下。
不遠處來自學園祭的選好好似在漸漸遠去，白川感覺自己坐上了哆啦A夢的時光穿梭機，在絢麗的燈光中如孤舟渡江般搖搖晃晃，他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在做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川，在想什麽”北信介的臉湊了上來，帶著關切， “臉很紅。”
白川猛地後退，視線卻不可避免地落到了北信介嘴角的奶油上。
“嗯”北信介註意到了白川的視線，十分自然地伸舌頭舔了舔嘴角，成功把奶油清理幹凈。
隨後，他繼續關心白川， “是剛才流鼻血的原因嗎頭暈不暈要不要去醫務室休息”
“不不不不不!”白川的腦袋搖成撥浪鼓， “不用了!我我我我，我坐一會兒就好!”
說罷，他一個大轉身，一百八十度轉去面對鐵絲網，懺悔自己方才心中升起的邪惡念頭。
雖有不解，但白川看起來還算正常，正好北信介也有些累了，兩人就這麽在操場邊緣，隔著半人的距離，並排坐著。
過了十幾分鐘，北村健吾找了過來，他意外地沒有找白川算賬，而是在看到他們之間安靜的氛圍後，悄悄地隔著同樣的距離，站到了北信介的另一側，倚著鐵絲網，換成校服的他此刻安全感滿滿。
林風穿過落葉後到枯枝，刮到少年人們青春洋溢的時刻。操場上的攤位撤去大半，中央的位置空了出來，學生們正在搭建巨型的篝火，以作為學園祭最後的項目。
學生會主席在一段慷慨激昂的發言致辭後，準備公布本次學園祭的最佳獎，獲勝班級可以跟他一起點燃篝火。
“我宣布，本次學園祭的班級最佳獎項屬於——二年x班的鬼屋!恭喜!”
隨著學生會主席的話音落下，學園祭在即將落幕時再次迎來高潮。
“要過去玩嗎”北村健吾問道。
北信介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偏頭看向了白川，他正在吃最後剩下的關東煮白蘿蔔。
“我待會要去廣播室。”白川嚼著蘿蔔，口齒不清地說道。
“去廣播室幹嘛”北村健吾合理懷疑白川要搞事情。
不會是要跟信介介當眾表白，道德綁架吧!
“念檢討。”這句話是北信介說的。
“……啊”北村健吾， “不是，啊”
熊熊的篝火將每個人都臉都映照得紅撲撲的，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激動地討論著今日的趣事。
有人一起笑鬧，有人趁機告白，有人榮耀加身，有人……在念檢討。
“咳咳，同學們老師們，學園祭即將結束，請允許我奉上——檢討一份。
省略號。
省略號。
省略號。
綜上，我不該砸爛醫務室的玻璃，偷偷進入醫務室，隨意使用藥品，並把它們混用，造成了嚴重的後果，在此，我真誠地向大家道歉，非常不好意思，給大家添麻煩了。
哦，還有，章魚小丸子和可麗餅好好吃，下次還吃。”
“……”
“……”
“……”
“漫才笑話”
“……”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這是什麽情況，是誰在念檢討書!真的不是來搞笑的嗎!”
“誰家好人在學園祭念檢討，真的一點不怕丟人嗎”
“……這聲音有點耳熟。”
“我也……”
“哈哈，感覺是他的話，就不奇怪了。”
廣播室。
“這就是你寫的檢討”北村健吾完全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跟來的，但他沒想到這個熱鬧這麽大， “為什麽中間是三句省略號!你神經病啊!”
“我這是精簡。”白川一臉驕傲。
“不是，你要麽直接跳過，為什麽要把省略號三個字念三遍啊!”北村健吾抓腦袋，替人尷尬的毛病又犯了， “真的很神經!”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這是我的原則。”白川義正辭嚴。
“檢討重要的是反思自己的錯誤吧!你為什麽要放在‘省略號’上啊!還綜上，你一共四句，一句開頭，三句重覆，你在綜什麽啊!”北村健吾開始懷疑白川這家夥到底是不是人類，不然為什麽做的事的邏輯都這麽奇怪。
“噗嗤……咳，是五句。”還有最後一句毫不相幹的廢話。
“信介介!你說說他啊!”北村健吾不敢置信地看著在一旁笑出聲來的竹馬， “你不是他媽媽嗎!”
“媽媽嗎……”
“媽嗎……”
“嗎……”
北村健吾的餘音在校園內環繞幾圈，才將將平息。
他聽到了回音。
“你，沒關麥克風”北村健吾好像要碎了。
“嗯。”白川點頭。
“現在關了。”北信介不知何時繞到白川身後，按鍵關閉。
北村健吾聽著樓外面驟然增大到喧鬧，絕望地捂住臉， “好想死……”
“不要死。”白川說道， “還有，信介不是我媽媽。”
“啊。”北信介反應過來， “健吾，你剛才喊的時候是不是說了我的名字……”
“……轟動泥私密馬賽!”北村健吾直接滑跪。
“沒關系，我會跟美芝姐好好探討一下你這段時間的學習情況。”北信介微笑，除了微笑，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他只知道，這場鬧劇，只有他一個人的名字暴露了。
好想要時光機。
“這世上沒有時光機哦。”白川湊過來，勾住北信介的小手指，小聲說道。
“嗯”北信介覺得自己並沒有說出自己的心聲。
“我看出來的。”白川意識到自己好像又間接給北信介造成了麻煩，吞了吞口水，說道: “我之前找過好久，現在世界上還沒有時光機。”
“嗯。”北信介的回應是這處空間的最後的聲響。
不過，沒等多久。
“白——川——!”主任的怒吼從樓下傳到樓上，聲音由遠及近，輕松打破了寂靜。
白川與北信介對視一眼。
“走”
“跑!”
沒有二話，兩人直接腳底抹油。北信介跑出去幾步又跑回來，把還呆呆的跪在地上的北村健吾拉起來， “走了，健吾。”
“啊”
白川也跑回來，拉起北信介的手， “信介，走啦!”
北村健吾回回神急忙跟上。
鄉下學校不大，教學樓只有單側樓梯，他們如果不跳樓離開，只能走樓梯，但這必定會與憤怒的主任對上。
“要不……”北村健吾想說，要不要先去旁邊的教室躲一躲，等主任上來，趁著時間差再跑。
但他說晚了，白川已經拉著北信介跟主任狹路相逢了。
這下——勇者勝。
白川憑借多次在白龍一郎面前搞事並成功逃脫的經驗，直接大手一揮，把北信介扛了起來。
是的，這位平時跑兩圈就喘的白川同學，把比他還重的北信介同學扛上了肩頭，並從樓梯上跳了下去。
“我去!飛起來了!”北村健吾躲在樓梯拐角往下看，沒忍住驚呼出聲。
北信介則是瞪大了雙眼，渾身僵硬，不敢動彈。他能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滯空感。
哐——!
白川落地，腳打了個滑，危機時刻他立馬扭動身體找到平衡，扛著人快步下樓。
主任還被嚇得站在樓梯上緊緊貼著墻，宛如一條壁虎，不敢動彈。
直到白川沈重的腳步聲遠去，主任才緩緩舒了口氣，視線往上一飄，就對上了扒著往下看的北村健吾。
“這位同學……”
北村健吾拔腿就跑，隨便找了間教室躲了進去。
萬幸被白川嚇了一通的主任沒有再找人的興致，十分鐘後，北村健吾就自己出來了，左右探查安全後，悄摸下樓。
另一邊的白川則是把人直接扛到了體育館門口。
“可以放我下來嗎”北信介對彎腰拄著膝蓋大喘氣的白川說道。
他能感受到白川的身體僵硬一瞬，隨後自己成功降落。
雙腳著地的第一時刻，北信介就是對著白川的腦袋來了一下， “那樣很危險!你知道嗎!你是笨蛋嗎!為什麽要跳下來!”
“對不起……”白川捂著腦袋，開始掉小珍珠， “我只是，嗚嗚，我只是太害怕了……以前，被抓到會很慘的，我……”
“不要總是來這套!”北信介呵斥著，卻沒有進一步地指責，而是失望地看著白川， “每次你都這樣，每次都只會道歉，你之前明明答應過我……”他把白川的臉掰起來， “你可不可以關心一下自己的安全”
白川眼神飄忽不敢看他，舔了舔幹涸的唇， “我……”
“你自己想想清楚，我先去找一下健吾。”北信介的情緒平穩下來，面無表情地說道。
“好。”白川不哭了，只是垂眸站著。
北信介走出去幾步，回過頭來說道: “待會一起回家。”
“什麽!”白川猛地擡起頭。
“要一起回家。”北信介皺起眉頭， “你難道要耍性子離家出走”
“不不不。”白川連連搖頭， “我就在這裏等你，哪也不去!白川很聽話的!”
“嗯。”北信介滿意點頭。
……
所以大家會喜歡他。
所以，我會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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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鯛魚燒!好吃!”
“團子!好吃!”
“銅鑼燒!好吃!”
“烤雞肉串!好吃!”
“關東煮!好吃!”
“哦哦哦哦!可麗餅!超好吃!”
繞了一圈再次回到起點的北信介停住腳步，後知後覺地問道: “是不是，吃的有點多了”他看著嘴裏叼著手裏拿著胳膊上掛著的白川。
“信介!”白川根本沒聽清北信介在問什麽，沈浸在被美食包圍的喜悅中的白川，下意識地喜滋滋地回話， “超喜歡!”
不知是喜歡這些吃的，還是別的什麽。
“……嗯，喜歡就好。”北信介見白川聽不進話，從善如流地拉著埋頭苦吃的白川到操場邊緣，靠著鐵絲網坐下， “休息一下吧。”
“嗯嗯嗯!”白川點頭，然後舉起自己啃了一半的可麗餅， “信介!你吃這個，超級好吃!”
北信介註視著白川咬得亂七八糟的可麗餅，沈默不語。
頓了頓，白川恍然大悟，拿掉托著可麗餅紙袋，把可麗餅攔腰撕開， “喏，下面這塊不臟。”
這麽一搞，裏面的奶油擠出來的更多了。
“有沒有可能，我不是在意被你咬過，而是在意它看起來……嗯，吃完需要洗手洗臉”北信介盡量委婉地陳述道。
“這樣啊，”白川眨眨眼，大聰明上線， “那我拿著餵你，你直接吃就好啦!這樣就不會臟手了!”
我可真聰明。
北信介:……
又是這種他招架不住的眼神。
“……就，就一口。”小狗眼睛追著，北信介閉了閉眼，無奈答應。
“啊——”白川將可麗餅送到北信介嘴邊。
北信介張開嘴，先用舌尖試探著舔了一點奶油，確定甜度可以接受後，歪著腦袋，從邊邊角角薄的奶油少的地方咬下。
不遠處來自學園祭的選好好似在漸漸遠去，白川感覺自己坐上了哆啦A夢的時光穿梭機，在絢麗的燈光中如孤舟渡江般搖搖晃晃，他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在做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川，在想什麽”北信介的臉湊了上來，帶著關切， “臉很紅。”
白川猛地後退，視線卻不可避免地落到了北信介嘴角的奶油上。
“嗯”北信介註意到了白川的視線，十分自然地伸舌頭舔了舔嘴角，成功把奶油清理幹凈。
隨後，他繼續關心白川， “是剛才流鼻血的原因嗎頭暈不暈要不要去醫務室休息”
“不不不不不!”白川的腦袋搖成撥浪鼓， “不用了!我我我我，我坐一會兒就好!”
說罷，他一個大轉身，一百八十度轉去面對鐵絲網，懺悔自己方才心中升起的邪惡念頭。
雖有不解，但白川看起來還算正常，正好北信介也有些累了，兩人就這麽在操場邊緣，隔著半人的距離，並排坐著。
過了十幾分鐘，北村健吾找了過來，他意外地沒有找白川算賬，而是在看到他們之間安靜的氛圍後，悄悄地隔著同樣的距離，站到了北信介的另一側，倚著鐵絲網，換成校服的他此刻安全感滿滿。
林風穿過落葉後到枯枝，刮到少年人們青春洋溢的時刻。操場上的攤位撤去大半，中央的位置空了出來，學生們正在搭建巨型的篝火，以作為學園祭最後的項目。
學生會主席在一段慷慨激昂的發言致辭後，準備公布本次學園祭的最佳獎，獲勝班級可以跟他一起點燃篝火。
“我宣布，本次學園祭的班級最佳獎項屬於——二年x班的鬼屋!恭喜!”
隨著學生會主席的話音落下，學園祭在即將落幕時再次迎來高潮。
“要過去玩嗎”北村健吾問道。
北信介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偏頭看向了白川，他正在吃最後剩下的關東煮白蘿蔔。
“我待會要去廣播室。”白川嚼著蘿蔔，口齒不清地說道。
“去廣播室幹嘛”北村健吾合理懷疑白川要搞事情。
不會是要跟信介介當眾表白，道德綁架吧!
“念檢討。”這句話是北信介說的。
“……啊”北村健吾， “不是，啊”
熊熊的篝火將每個人都臉都映照得紅撲撲的，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激動地討論著今日的趣事。
有人一起笑鬧，有人趁機告白，有人榮耀加身，有人……在念檢討。
“咳咳，同學們老師們，學園祭即將結束，請允許我奉上——檢討一份。
省略號。
省略號。
省略號。
綜上，我不該砸爛醫務室的玻璃，偷偷進入醫務室，隨意使用藥品，並把它們混用，造成了嚴重的後果，在此，我真誠地向大家道歉，非常不好意思，給大家添麻煩了。
哦，還有，章魚小丸子和可麗餅好好吃，下次還吃。”
“……”
“……”
“……”
“漫才笑話”
“……”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這是什麽情況，是誰在念檢討書!真的不是來搞笑的嗎!”
“誰家好人在學園祭念檢討，真的一點不怕丟人嗎”
“……這聲音有點耳熟。”
“我也……”
“哈哈，感覺是他的話，就不奇怪了。”
廣播室。
“這就是你寫的檢討”北村健吾完全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跟來的，但他沒想到這個熱鬧這麽大， “為什麽中間是三句省略號!你神經病啊!”
“我這是精簡。”白川一臉驕傲。
“不是，你要麽直接跳過，為什麽要把省略號三個字念三遍啊!”北村健吾抓腦袋，替人尷尬的毛病又犯了， “真的很神經!”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這是我的原則。”白川義正辭嚴。
“檢討重要的是反思自己的錯誤吧!你為什麽要放在‘省略號’上啊!還綜上，你一共四句，一句開頭，三句重覆，你在綜什麽啊!”北村健吾開始懷疑白川這家夥到底是不是人類，不然為什麽做的事的邏輯都這麽奇怪。
“噗嗤……咳，是五句。”還有最後一句毫不相幹的廢話。
“信介介!你說說他啊!”北村健吾不敢置信地看著在一旁笑出聲來的竹馬， “你不是他媽媽嗎!”
“媽媽嗎……”
“媽嗎……”
“嗎……”
北村健吾的餘音在校園內環繞幾圈，才將將平息。
他聽到了回音。
“你，沒關麥克風”北村健吾好像要碎了。
“嗯。”白川點頭。
“現在關了。”北信介不知何時繞到白川身後，按鍵關閉。
北村健吾聽著樓外面驟然增大到喧鬧，絕望地捂住臉， “好想死……”
“不要死。”白川說道， “還有，信介不是我媽媽。”
“啊。”北信介反應過來， “健吾，你剛才喊的時候是不是說了我的名字……”
“……轟動泥私密馬賽!”北村健吾直接滑跪。
“沒關系，我會跟美芝姐好好探討一下你這段時間的學習情況。”北信介微笑，除了微笑，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他只知道，這場鬧劇，只有他一個人的名字暴露了。
好想要時光機。
“這世上沒有時光機哦。”白川湊過來，勾住北信介的小手指，小聲說道。
“嗯”北信介覺得自己並沒有說出自己的心聲。
“我看出來的。”白川意識到自己好像又間接給北信介造成了麻煩，吞了吞口水，說道: “我之前找過好久，現在世界上還沒有時光機。”
“嗯。”北信介的回應是這處空間的最後的聲響。
不過，沒等多久。
“白——川——!”主任的怒吼從樓下傳到樓上，聲音由遠及近，輕松打破了寂靜。
白川與北信介對視一眼。
“走”
“跑!”
沒有二話，兩人直接腳底抹油。北信介跑出去幾步又跑回來，把還呆呆的跪在地上的北村健吾拉起來， “走了，健吾。”
“啊”
白川也跑回來，拉起北信介的手， “信介，走啦!”
北村健吾回回神急忙跟上。
鄉下學校不大，教學樓只有單側樓梯，他們如果不跳樓離開，只能走樓梯，但這必定會與憤怒的主任對上。
“要不……”北村健吾想說，要不要先去旁邊的教室躲一躲，等主任上來，趁著時間差再跑。
但他說晚了，白川已經拉著北信介跟主任狹路相逢了。
這下——勇者勝。
白川憑借多次在白龍一郎面前搞事並成功逃脫的經驗，直接大手一揮，把北信介扛了起來。
是的，這位平時跑兩圈就喘的白川同學，把比他還重的北信介同學扛上了肩頭，並從樓梯上跳了下去。
“我去!飛起來了!”北村健吾躲在樓梯拐角往下看，沒忍住驚呼出聲。
北信介則是瞪大了雙眼，渾身僵硬，不敢動彈。他能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滯空感。
哐——!
白川落地，腳打了個滑，危機時刻他立馬扭動身體找到平衡，扛著人快步下樓。
主任還被嚇得站在樓梯上緊緊貼著墻，宛如一條壁虎，不敢動彈。
直到白川沈重的腳步聲遠去，主任才緩緩舒了口氣，視線往上一飄，就對上了扒著往下看的北村健吾。
“這位同學……”
北村健吾拔腿就跑，隨便找了間教室躲了進去。
萬幸被白川嚇了一通的主任沒有再找人的興致，十分鐘後，北村健吾就自己出來了，左右探查安全後，悄摸下樓。
另一邊的白川則是把人直接扛到了體育館門口。
“可以放我下來嗎”北信介對彎腰拄著膝蓋大喘氣的白川說道。
他能感受到白川的身體僵硬一瞬，隨後自己成功降落。
雙腳著地的第一時刻，北信介就是對著白川的腦袋來了一下， “那樣很危險!你知道嗎!你是笨蛋嗎!為什麽要跳下來!”
“對不起……”白川捂著腦袋，開始掉小珍珠， “我只是，嗚嗚，我只是太害怕了……以前，被抓到會很慘的，我……”
“不要總是來這套!”北信介呵斥著，卻沒有進一步地指責，而是失望地看著白川， “每次你都這樣，每次都只會道歉，你之前明明答應過我……”他把白川的臉掰起來， “你可不可以關心一下自己的安全”
白川眼神飄忽不敢看他，舔了舔幹涸的唇， “我……”
“你自己想想清楚，我先去找一下健吾。”北信介的情緒平穩下來，面無表情地說道。
“好。”白川不哭了，只是垂眸站著。
北信介走出去幾步，回過頭來說道: “待會一起回家。”
“什麽!”白川猛地擡起頭。
“要一起回家。”北信介皺起眉頭， “你難道要耍性子離家出走”
“不不不。”白川連連搖頭， “我就在這裏等你，哪也不去!白川很聽話的!”
“嗯。”北信介滿意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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