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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妹新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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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妹新攻略

五一小長假眼看便到了,邵逸誠跟著導師提前加入了一個課題組,去了M國參加學術交流,放假前兩天就飛去M國的N市。

熊元元於是幹脆地答應了418室的林春生幾個邀約,準備去離京城不到一百公裏的北戴河看海。放假當天熊元元開了邵逸誠的車準備自駕過去,林春生去年高考結束上駕校考了駕照,正好可以和熊元元換著開,讓熊元元順帶練了波車技,讓馬行雲和廖見秋實名羨慕了一波,約著暑假一放就去學車拿照。

四個小夥子在北戴河租了兩間海邊的民宿,離海灘不過100米的距離,5月的氣溫除了中午時間比較炎熱,早晚還挺涼的不能下水,幾個人就在大中午的頂著烈日換上泳裝在海灘玩水。

林春生和馬行雲一個東北一個西北都是旱鴨子,只能在岸邊撲騰撲騰,玩玩沙子潑潑水啥的,只好望洋興嘆。

廖見秋高中的時候參加過學校游泳隊,雖然只是個替補隊員,但基本技術動作還是過硬的。

熊貓天性喜水,熊元元很小的時候便跟著爺爺在臥龍山中的深潭裏紮猛子,能潛到十幾米深的潭底撈石子兒玩,等化形後又學習了各種泳姿,最拿手的是自由泳。

只是廖見秋和熊元元都沒在海裏游過,在淺灘適應了一陣才開始在近海暢游,體會了一把隨波逐流。

四個人像在校那般吃住在一起,白天閑逛趕海吃海鮮,晚上上網打游戲吃雞,在北戴河玩得挺嗨,待了3天才依依不舍地駕車返回了京大。

回校後,因著邵逸誠不在家,熊元元仍舊住在寢室裏,和室友一起天天吃了睡,過了幾天逍遙懶散的日子。

曾真錚和小卉去了古城西京旅游,住的地方還是熊元元幫忙聯系的,就是之前熊元元在臥龍遇到的那對夫婦開的民宿。

因著搭車的這段緣分,唐姐回去沒多久便夢想成真懷了孕,中年得子兩夫婦別提多感謝熊元元的幫助了,一直保持著聯系邀請他去西京玩,吃住全包,沒成想這樣的好事先落到了曾真錚的身上。

曾真錚去的時候給唐姐帶了一張熊元元做的平安符,回來的時候卻捎了一大包唐姐帶給熊元元的西京特產,算是有來有往,他直呼賺翻了,竟然用一張黃紙換了這大堆東西回來,熊元元但笑不語。

等邵逸誠回來已到五月中旬,這次出訪收獲很大,他的畢業論文早已在準備了,趁學術交流的機會導師不但給他了專業文章指導,還引薦了幾位知名國際醫學刊物的外國編委給他認識。一回京大,邵逸誠便全心投入了實驗數據補充收集和論文編改裏,課餘時間幾乎都泡在了實驗室和圖書館。

因此,熊元元和邵逸誠的主要約會地點也換到了圖書館,熊元元作為接任的兼職管理員接管了之前邵逸誠的工作。

等熊元元忙完手裏的工作,兩個人相對而坐專心看書記錄。閱覽室裏安靜得落針可聞,只有鋼筆筆尖在紙面上沙沙劃動的聲音,時間凝凍成溫暖的琥珀,又被拉長至無限遠。休息的時候兩個人共喝一杯水,交換一個溫柔的微笑,靜謐而美好。

可熊元元最近有些愁,因著邵逸誠的生日快到了,他還沒想好送對方什麽禮物。

要說空間裏好東西多得很,好些還是蓉城熊老爺子攢下的寶貝,隨便取出一件來都足夠珍貴,可熊元元扒拉了半天還是放棄了,不是價值不夠是覺得心意稍欠。

於是熊元元開始在網上搜索,輸入“男朋友生日應該送什麽禮物才能表達心意”之後,收到了不少千奇百怪的回覆。

有建議做一頓燭光晚餐的,有建議定制手工對戒的,這些還比較正常。另外有建議在身上特殊部位紋上男友名字的,還有土豪建議送車送房的,最奇葩的建議是把自己裝一個大盒子裏脖子上綁個蝴蝶結當做禮物送出去的。

418寢室裏熄燈前,熊元元苦惱地扯了扯頭發放下手機,覺得一個這些建議要麽太普通要麽不靠譜,太普通的平時都能做到,太奇葩的讓人難為情。這可是兩個人在一起的第一個生日,熊元元想留下最難忘的回憶。

心細如發的廖見秋本來正在上網,偶然扭頭瞄見了捧著手機唉聲嘆氣的室友,這可太少見了,在他心裏熊元元可是無所不能的存在,幹脆關了電腦走過來關心地問:“老四,你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嗎,說來聽聽,一人計短二人計長嘛。”

熊元元瞄了眼正在衛生間裏洗衣服的林春生和戴著耳機睡床上聽英語口語的馬行雲,放低了聲音問:“那不是馬上到誠哥生日了嗎,我不知道該送什麽禮物才好,三哥,你有什麽好的建議沒?”

廖見秋犯了愁,他也沒給對象送過生日禮物呀,啊不對,他從來就沒有過對象好吧,怎麽感覺有點紮心呢,想了想說:“要不問問大哥?他高中的時候談過兩任女友,應該有經驗。”

熊元元有些遲疑,問:“他不知道我和誠哥的事啊,怎麽問?”

廖見秋拍了拍胸脯,“看我的,放心,不會暴露你。”

熊元元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廖見秋走到衛生間門口扯了扯林春生的衣服,“餵,老大,問你個事兒唄?”

林春生擰上水龍頭開關,轉身過來甩了甩手裏的水珠,“說!”

“嗯,就那個你高中的時候送過女朋友生日禮物沒?”

林春生咧嘴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小眼睛都瞪老大了,“必須的呀,怎地,你有女朋友了?”

廖見秋搖頭否認,“沒有,不是我,是我一哥們兒談了個對象,不知道送什麽禮物好,你有經驗傳授傳授唄。”

林春生懷疑地盯著他看半天,廖見秋咽了下口水認真地說:“真不是我。”

“好吧,談了也沒事兒,哥哥祝福你。”林春生笑道。

旁邊熊元元假裝翻著書,卻支棱耳朵註意著兩人的動靜。

“說到禮物,我可老有經驗了,我總結的啊,禮物分幾種,第一種浪漫型比如鮮花啊、蛋糕啊之類的,第二種實用型比如水杯啊、臺燈啊、文具啊之類的,還有一種虛榮型比如名牌包包、化妝品、珠寶首飾啥的,看你哥們和他女朋友到哪一步了。”林春生經驗老道地分析說,“如果是剛認識就送第一種浪漫的,花不了多少錢,女生都喜歡。如果是處很長時間的就送第二種,過日子嘛實用的就好,不浪費踏踏實實的,對吧?”

廖見秋聽得很認真,這可是前人的經驗總結啊沒準兒自己以後能用上,他虛心地問:“那第三種呢?”

“第三種啊,那就是人傻錢多還沒追上的才選了。”林春生促狹地擠了擠眼睛,“你想想看,談戀愛也是投資啊,大多數的女生都是虛榮的,尤其是長得好看的,人家有那個本錢要價對吧,嘴裏說著不要心裏卻是想的愛我就都買給我,買得越多才越愛。可話說回來如果女生沒有那個才貌,幹嘛送奢侈品給她,她配嗎?我傻啊?哈哈哈!”

好吧,狗還是你狗!

林春生笑得恣意狂放,把床上的馬行雲都驚動了,取了耳機好奇問:“什麽配不配傻不傻的?你們在嘮啥呢?”

廖見秋無語,這都是些什麽跟什麽?沒好氣地回了一嘴,“你不配,你傻!”

馬行雲張大嘴巴摸不著頭腦,“啥?”

林春生伸個頭出來沖著裏面嚷道:“哥在傳授泡妹攻略呢,單身狗必學。”

馬行雲這下感興趣了,翻身下床,穿上拖鞋過來,“快說說,我也要學。”

林春生嘖嘖道:“為毛咱寢室這麽優秀的崽全特麽是單身狗呢,那些女孩子眼睛都瘸了嗎?我們哥三沒有對象還說得過去,像老四這種優質的還單著,這科學嗎?”

一窩單身狗?好吧,熊元元心虛地縮了縮脖子,不解釋。

馬行雲追問:“那你趕緊傳授經驗啊,說不定我很快就脫單了呢。”

於是林春生把剛剛那番理論覆述了一遍。

廖見秋嫌棄地推開他,“這些經驗不適合你。”

“憑什麽不適合我,難道適合你?”馬行雲氣憤地反推他一把,“老四,你來評評理,老三這樣算不算地域歧視?”

熊元元順勢放下書,說:“因人而異吧,不同的人送不同的禮物,這種事情應該沒有什麽定式可言。”

林春生讚道:“老四說得太好了,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哥的經驗只是參考罷了,還是得靠自己摸索總結。”

舔狗!合著你剛剛總結的經驗就是個屁!

廖見秋和馬行雲對視一眼達成共識,無論熊元元說什麽在林春生心裏那都是真理。

馬行雲摸了摸下巴,弱弱地問:“我不懂這些,送禮物不就是講究個心意嗎,只要心意到了就好了,我們草原上送禮很樸實的,即便是摸幾個野雞蛋、用野花野草紮個花環,收到的人都挺開心。”

這話如同醍醐灌頂,點醒了熊元元,之前他送邵爸爸邵媽媽禮物的時候不也是這樣想的嗎,怎麽到了邵逸誠這裏就魔怔了呢,一心想送個特別的。

心意,永遠是最珍貴的,只要是他送的,邵逸誠應該都會喜歡吧。

放下心事,熊元元一身輕松,他起身拍了拍馬行雲,誇道:“二哥,你說得很有道理,受教了。”

馬行雲:“......”

被元大俠表揚了,哈哈,尾巴翹起!

林春生:“?”

不服!求表揚,人家說了那麽多。

廖見秋默默不言,眾人皆醉我獨醒,暗爽!

熊元元心裏有了譜,開始暗暗準備,等著6月邵逸誠生日的時候給對方一個驚喜。

6月11日那天正好是個周五,熊元元下午上完了課就去了邵逸誠家,明天是邵逸誠的生日,兩個人說好了明天空出一天來慶生。

熊元元如往常一樣在廚房裏忙活,精心做了幾道菜,等著邵逸誠回來,正擺盤呢門鈴響了。

熊元元走到門口,打開門,“忘帶鑰匙了嗎?”

一股香水味兒撲面而來,熊元元定睛一看,門口站著一位手捧鮮花提著禮盒笑得甜美的女生,正是京大學姐郝夢恬。

“你怎麽在這兒?”郝夢恬驚疑地質問道,打量著身穿圍裙的熊元元,臉上的笑容一下消失了。

自上次和邵逸誠吃飯碰到過一次之後,熊元元再也沒有碰到過郝夢恬,但是校園裏一直流傳著不少關於郝夢恬追邵逸誠追得癡心的故事,

郝夢恬在京大也算是個名人,除了人長得漂亮家世好之外,尤為出名的是大一進校就對邵逸誠開始了窮追猛打,表白被拒之後猶不死心,高調到恨不得全校的人都知道她喜歡邵逸誠其他女生速速退避的地步,讓邵逸誠煩不勝煩只能處處躲避。

人說女追男隔層紗,窗戶紙捅破了立馬水到渠成,可誰能想到郝夢恬追邵逸誠追了快四年了還沒追上。

校園裏不乏八卦之人,不少暗戀邵逸誠的女生幸災樂禍,加之對郝夢恬跋扈的性格不滿,私底下說什麽的都有,最紮心的是“邵逸誠但凡有一點喜歡她,都不至於4年了還對她愛答不理。”

而男生們的心理更為覆雜,既覺得邵逸誠不答應郝夢恬的追求說明他們還有機會,又覺得邵逸誠太絕情冷漠不解風情。

但邵逸誠的性格就是如此,冷淡謙和從不與人為惡,看似好脾氣其實很有距離感。優秀到令人仰望的地步,已讓人羨慕嫉妒卻恨不起來。

這些話郝夢恬沒少聽,她並不是沒想過放棄,但在她看來邵逸誠雖然沒有接受她,但是也沒有接受其他女生啊,精誠所至金石為開,萬一哪天邵逸誠回心轉意了呢。

眼看就要進入大五實習階段了,一般到了這個階段醫學生都會下臨床實習一年的時間,有關系的還會自行聯系熟悉的醫院實習為畢業後就業做準備。

郝夢恬這才驚覺時間過得好快,轉眼就要各奔東西了,而那個她愛慕已久的男生也將脫離自己的視野了,雖然邵逸誠順利保研,但要是他選擇回蓉城實習呢,要是實習的時候遇到喜歡的女孩子了呢,她心裏開始慌了。

於是有了今天上門這一出,借邵逸誠生日這個由頭,郝夢恬下午精心去做了個甜美可愛的造型,還為邵逸誠挑選了價值不菲的禮物,想著再來表白一次,勢必要把人拿下。

熊元元對郝夢恬的上門也非常詫異,不過他的性格比邵逸誠溫和了許多,對女生也更包容,對上郝夢恬的質問他並沒有生氣,而是客氣地問:“學姐是來找誠哥的嗎,他還沒回來。”

郝夢恬臉色不太好看,能在邵逸誠家如此隨意那熊元元和邵逸誠的關系肯定不一般了,她也不想得罪,強壓著心中的不適和嫉妒,露出一個笑臉來,“元元學弟,我能進來等逸誠嗎?”

“請進來吧!”熊元元想了一瞬就讓開了門,這樣站在門口被人看見了容易誤會,把一個女孩子拒之門外似乎也不太好,“這雙是新拖鞋,不過是男士的,學姐將就一下啊。”

“好醜,我不穿。”郝夢恬嫌棄地看著男士拖鞋說,這樣的鞋子怎麽配得上自己精心挑選的連衣裙。

熊元元好脾氣地說:“那學姐就穿自己的鞋子吧,不用換了,進來坐,你喝茶還是果汁?”

“不用了,我不渴。”郝夢恬把花束和禮物放在了鞋櫃上,踩著高跟鞋進了屋踱著步打量了一圈,這裏明顯不止一個人生活的痕跡,女人的直覺讓她隱隱心生不安。

聞到菜香,她看到餐桌上擺著幾盤菜正散發著麻辣的香氣,詫異地問:“這些都是你做的?”

“嗯,做著玩兒的。”熊元元回道,還是去廚房倒了一杯白水放在了茶幾上,“學姐坐,請喝水。”

郝夢恬坐到沙發上,暗自揣度著熊元元和邵逸誠之間的關系,忍了半天沒忍住,問道:“學弟,你怎麽會在這裏,還給逸誠做飯?”

熊元元抿唇笑了下,淡淡回答道:“我周末都會過誠哥家來住,順帶做做飯改善一下夥食。”

“哦,這樣啊。”郝夢恬估摸著熊元元家庭條件應該不太好,過來跟著吃住應該是為了節省生活費,心中的不安感稍微緩了一點,她低頭掀了掀長裙的裙擺,腦袋中萌生了一個想法,沒有絲毫猶豫對熊元元說:“學弟,能請你幫個忙嗎?”

坐對面沙發上的熊元元擡眼望了過來,“什麽忙?”

郝夢恬一臉熱切,“今天我找逸誠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說,你在這裏不方便。看你忙活了半天把菜都做好了,要不你把收款碼給我,我轉一千給你,你出去吃,行嗎?”

就是給騰地方唄,這話她都說得出口,熊元元簡直要被郝夢恬給氣笑了。

見熊元元沒有搭腔,郝夢恬撇了下嘴,暗恨熊元元不懂事,還算溫和地加了籌碼,“2千,怎麽樣?夠你一個月生活費了。”

熊元元搖了搖頭,委屈地說:“不是錢的事兒,等會兒誠哥回來沒看到我會生氣的。”

郝夢恬見熊元元沒有一口拒絕,自覺有戲,於是自信地說:“放心啊,絕對不會,我會給逸誠說你學校有事才走的。”

大姐,你誰呀,哪來的自信?

熊元元依舊搖搖頭,不做聲。

郝夢恬不耐了,勸道:“算我求你了,行嗎?以後你有事我肯定幫你,我在學校還是有些人脈的。”

我答應了你,那就是傻!誰不知道你對誠哥別有居心。

熊元元為難地說:“真不行,學姐,我怕誠哥......”

郝夢恬面帶慍色,提高了聲音斥道:“你這人怎麽聽不懂話呢,讓你走就麻溜的。”

話音剛落,大門開了,邵逸誠邁著大長腿推門進來,見到郝夢恬正坐在沙發上頤氣指使,自家寶寶像個受氣小媳婦似的坐在對面一臉委屈,臉就沈了下來,“郝夢恬,你讓誰走?誰讓你來這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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