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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遲總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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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遲總會到

對於熊元元晨練之後帶了一只花貓回宿舍來養,418室的室友們以及整層樓的同學們保持了一貫的縱容,集體幫著瞞過了宿管阿姨。

總之一句話,只要是熊元元想做的事情那必須是正確的,迷之信任,不解釋。

大家都是有愛心的少年噠,多一口飯出來拯救一個生命啥的,挺有成就感。

毛球在林春生幾個面前,絕對是一只無比正常的貓,又懶又嬌還不挑食,很快成了418的團寵,只是這只貓經常外出,有時幾天都不見蹤影,有時又突然出現在寢室的貓窩裏,慢慢大家都習慣了它的神出鬼沒。

唯一讓林春生不解的是,他經常能從毛球臉上看出不同的表情來,有一次和室友打嘴仗正激烈的時候,竟然還看到毛球眼裏流露出的嫌棄來,仿佛在鄙夷“這群愚蠢的人類”,真特麽詭異。

可其他幾個兄弟不知道是眼瞎還是心大,全都視而不見,難道是因為自己最近神怪小說看多了,或者是睡眠不足出現了幻覺?

這幾天的京大校園論壇熱鬧極了,建起高樓的全是諸如:#是人性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活久見,這世上真有鬼?#,#外國語裸男夜奔,驚爆眼球#,#思及極恐,五好學生竟然是偽裝變態?#......之類的帖子。

網站管理員頭都快禿了,連續加了好幾天的班,本來就因為大假將至人心浮動的京大校園,這下又為著鄭澤鋒的“遇鬼”事件而更加喧囂。

事發當天被其他在場的學生拍到的部分視頻也陸續被人流傳到了微博上,甚至上了社會新聞熱搜排行榜,引發網友熱議,鄭澤鋒的名字時不時出現在了大家的口中,當然說好話的不多,畢竟他自己嘴裏吐露的事件太聳人聽聞了。

緊接著,鄭澤鋒手機和電腦裏收藏的□□部分被害者的原視頻流出,徹底引爆全網,連帶邱光和王桓也一並出了名,被網友人肉了出來,把個祖宗十八代都刨了一遍。雖然視頻裏受害人被打了碼,可參與的人臉都清晰著呢。

大量鍵盤俠和水軍湧進網站,不少是鄭家、邱家和王家請來幫著洗白的營銷號,“不過是年輕人玩得比較嗨,都是自願的。”

這樣的腔調很快被眼尖的網友識破並攻擊。

“強行洗白的痕跡好重,你們都是瞎子嗎,沒看到被害人在哭在反抗?”

“麻煩做個人,說這話的良心還在嗎?”

“我靠,竟然有男有女葷素不忌,好變態。感覺被害人年齡都好小,成年了嗎?”

“這妥妥的犯罪啊,三個上一個,有這麽玩的嗎?”

“人渣!這三個禽獸什麽背景,禍害了那麽多人,簡直喪盡天良!”

“要是被禍害的是你家姐妹、女兒,你還能叉腰說是自願的,那我佩服你的強大。”

“沒人管嗎?聽說全是官二代,強權大得過法律?有關部門呢,麻煩出來吱個聲!”

......

正面的聲音裏當然少不了邵逸誠的手筆,他手裏掌握的可不只是鄭澤鋒幾個人的黑料,更多的是三家人官商勾結、違法亂紀的材料,正通過邵家在京城的關系網匯總到了紀檢部門。

正義雖遲總會到,很快警方介入了調查,有名有姓有事實的被害人陸續被找到進行逐一核實,鄭澤鋒三人被刑拘,鄭家、安家和王家的長輩也紛紛被卷入此事,被有關部門約談和雙規,蝴蝶的翅膀扇動起來的只怕是京城官場的海嘯。

三個人渣所在的校方同時做出回應,官微宣布鄭澤鋒三人因道德敗壞,情節特別惡劣,嚴重違反國家法律和校規校紀被開除學籍。

“謝謝您!”毛球全身匍匐趴在地上真誠地對熊元元說,此時此刻,它才完全發自內心地拜服在大妖熊元元的腳下。

熊元元雙手托舉起毛球來,直視著琥珀色的貓眼,彎了彎嘴角,“國慶過了帶我去見見你的小念吧!等把他治好了,再幫你可好?”

毛球大喜,千恩萬謝,當晚就離開宿舍悄悄溜進了精神病院守護它的恩公去了。

不是熊元元擺大妖架子,實在是他國慶有約了暫時沒有時間幹別的,咳咳,這個理由當然不能說。

眼看國慶長假要來了,邵逸誠安排妥當諸多事情之後,制定了一個京城5日游計劃,準備帶著新出爐的小男友逛遍京城名勝,吃遍皇城角落。

告別418幾位被無情拋棄而失望不已的室友,在他們眼巴巴充滿怨念的眼神殺裏,熊元元毫不愧疚地收拾了個背包,欣欣然於國慶節前一天晚飯後去了邵逸誠的公寓。

洗完澡出來,熊元元白皙的皮膚像是最細膩的瓷器,在客廳吸頂燈的照射下,每一縷發絲上,都仿佛盛著光。他眼裏盈滿笑意,剎那間,整個世界都隨之明亮起來。

邵逸誠麻利地扔掉手機,上前一把將人摟進了懷裏,兩人雙雙倒在了沙發上。

“寶貝,你好香啊。”邵逸誠喃喃低語,他癡迷地用嘴唇掃蕩著少年皮膚的紋理,熱乎乎的氣息沿著熊元元白皙的頸部皮膚灼燙進了少年心裏。

邵逸誠的唇慢慢向上游弋,從少年的唇角蕩過,又滑到他的耳底,臉蹭著他的臉。

“好癢啊!”熊元元輕笑扭頭躲避著,還有些濕潤的發梢輕輕擺動,肩膀上松垮垮的睡衣隨著動作滑下來,露出白皙的肩頭和秀氣的鎖骨來。

邵逸誠眼神漸暗,他仰頭噙住少年的唇瓣,輕輕地吻他,唇舌柔柔交纏。邵逸誠滾燙的手心扣住熊元元的背脊,讓他緊貼自己的心口,少年本能地抱緊他,閉上了眼睛。

二人廝磨的唇瓣, 輾轉的舌尖, 勾著熱, 纏著軟,邵逸誠感覺自己被熊元元一股股吸食掉了靈魂。

邵逸誠的手心慢慢探進了少年的衣服裏,棉麻睡衣下細膩嫩滑的皮膚讓人愛不釋手流連忘返,上下摩挲間引得少年一陣輕顫,所到之處皆是燎原之火。

此處省略三百字。

“舒服嗎?”邵逸誠嘴角上揚輕問。

哪有這樣問的,好羞恥。

全身皮膚泛著薄紅的熊元元把臉埋進邵逸誠的發頂,低低地用鼻子“嗯”了一聲,惱羞成怒般捏了捏邵逸誠的耳垂發洩不滿。

太可愛了,怎麽有這麽可愛的人!

抱著在自己懷裏輕顫的柔軟少年,邵逸誠心裏的野獸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摟起少年,大踏步進到臥室,把人拋到了床上。

暈乎乎的少年還沒來得及直起身體,就被壓倒在了軟軟的床面上。

邵逸誠無比後悔自己沒能未雨綢繆做好準備工作,怕熊元元受傷還是在最後一步剎了車。

清晨,邵逸誠在透過窗簾的溫熱陽光觸碰下緩緩醒來,眼前是一顆黑色的軟毛腦袋,正拱在自己肩窩處。

林深時見鹿,海藍時見鯨,夢醒時見你。

這種感覺太美妙了,是他二十幾來最幸福的一個早晨。

他低頭在少年軟軟的頭發上落下一吻,溫聲輕喚道:“早啊,寶寶,該起來了。”

那顆黑毛球動了動,揚起一張精致的小臉來,熊元元惺忪的睡眼帶著幾許朦朧,讓那黑亮的眸子像是蒙著一層淺淺的霧氣,少年微微歪著頭,稍張開的唇水潤水潤的,淡淡的粉色,泛著一種柔軟的光澤,讓邵逸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淡粉色的唇上。

“早,幾點了?”少年的粉唇一張一合,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發現自己的頭正枕在旁邊高大英俊青年的手臂上,趕緊起身問:“哎呀,給你壓麻了沒有?”

邵逸誠活動了一下肩膀,眉頭輕挑,起身在熊元元粉紅的桃腮上輕啄了一口,“再壓兩天也沒事兒,先起來?今天我們要去爬長城哦。”

熊元元捂住臉頰,瞪了邵逸誠一眼,毫無威懾力,更像是撒嬌,“還沒洗臉呢,不準親。”

“好好好,等你洗完了再親!”邵逸誠寵溺地揉了揉熊元元的軟毛。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熊元元鼓了鼓腮幫子,眼睛更圓了,掀開薄被往衛生間跑。

“你等等,讓我看看腿。”邵逸誠追了過去,硬扒開衛生間的大門,擠了進去。

想到昨晚那些不可描述的畫面,熊元元紅了臉,推搡著趕人:“出去,我要洗澡了。”

“我就看一眼。”邵逸誠好脾氣地彎腰去扒拉熊元元的睡褲。

熊元元炸毛了,頭上的呆毛一點一點地示威,“已經好了呀,你快出去!”

“不給看就不出去,要不我們一起洗,這樣快!”邵逸誠耍賴,任熊元元推他不動。

熊元元無法,只得脫下褲子,飛快把大腿內側展示給邵逸誠看了幾秒鐘的時間又掩住,只望見熊元元修長的大腿上白花花的皮膚,完全沒有紅腫的樣子,依然光潔白皙。

熊元元趁邵逸誠楞神的功夫,把人給推出去了。

“睡前上的藥現在就好了,效果這麽好的嗎?”邵逸誠暗忖,準備看看牌子,以後可以多買幾支這款軟膏來備著。

早飯是在小區門口的早點鋪子解決的,熊元元看了看桌上五花八門的一堆早點,對邵逸誠說:“以後咱們在家裏自己做吧,我做飯還可以。”

邵逸誠顯然是對“家裏”二字分外滿意,點頭應道:“好啊,我也會做兩個菜,咱們一起做。”腦海裏面閃現出穿著圍裙的熊元元可愛的樣子,要是光著長腿就更好了,想想都挺美的。

這大清早的,道貌岸然的學長就在腦海裏飆起了車來,簡直比旁邊的禽獸還禽獸。

“咦,我差點忘記問了,不是說國慶你妹妹要來京城嗎?”熊元元姿態優雅地喝完豆漿,抿了抿唇問。

“被我勸返了。”

“勸返?!為啥?”熊元元不解。

“怎麽學得一口東北腔了?”邵逸誠嗔怪地抽了一張餐巾紙把熊元元上唇的白色豆漿沫給擦幹凈了。

“不好聽啊?我覺得怪有趣的,和春哥待一起久了,自然就學會了,我還會說西北話了呢。”熊元元翹起嘴唇傲嬌地炫耀,又問了回去,“為什麽不讓學委來京城了?”

“你覺得我會有時間陪她?”邵逸誠反問,冷哼:“再說了,看曾小胖那個架勢,我哪敢?好不容易養大的小白菜,被這樣的豬給拱了,暴殄天物!”

熊元元忍不住笑,在心裏默默為兄弟點了根蠟,嘴裏仍努力給兄弟刷好感,“曾真錚人不錯的,我們一起長大,他是什麽性格我清楚得很,認準了絕對巴心巴肝的。”

邵逸誠不置可否,心裏對曾真錚的好感降到了負數。

熊元元沒有明白一件事,越是在他嘴裏讚譽有加的人,在邵逸誠的危險人員名單上排位越高。更遑論他缺失了熊元元的十幾年是這個胖子陪伴著的,這就是原罪。

吃過早飯,邵逸誠去地下車庫開了一輛京牌照的迷彩吉普車出來,熊元元眉眼發亮地撲上去圍著車子轉了一圈。

“這是你的車?哇哦,酷!”

邵逸誠:“嗯,喜歡嗎?”

熊元元點頭,“喜歡!”話說哪個男孩子不喜歡機車的,雖然是個熊貓精有法術在身,但是也不能輕易用,出門還是有車方便些。

“等你拿了駕照,我送你一輛一模一樣的情侶款,好不好?”邵逸誠摸了摸車子引擎蓋滿含笑意對熊元元說。

“嗯,謝謝誠哥。”熊元元臉紅了,這算不算情話啊,雖然不知道這車價值幾何,但就憑銀行卡裏那一串零就有底氣,自己買個幾十輛是完全沒問題的,可男朋友送的意義不一樣啊!

見熊元元沒有客氣拒絕,邵逸誠心裏分為愉悅,不把自己當外人才好,戀人之間就是要不分彼此,不然客客氣氣的還有什麽意思。

“走吧,我們去長城!”

“出發咯!”

因為是國慶長假,八達嶺長城的游客激增,邵逸誠沒有帶熊元元去游客打卡的那段,直接去了稍微偏僻一點的遺址,這裏人跡罕至,車子只能開到山腳下。

這個地段京城本地知道的人也不算多,不知道邵逸誠是怎麽找到的,雖然趕不上八達嶺那邊長城的雄偉壯觀,但是當熊元元下車看到群山之巔蜿蜒的古代建築,還是被深深地震撼了。

“難怪大家都說不到長城非好漢,古人太厲害了,你說他們是怎麽做到的?”熊元元半瞇著眼睛眺望著有些殘破的城墻問。

“信仰的力量,當時只有這樣堅實的屏障才能阻隔外敵的入侵。”邵逸誠走到熊元元身邊摟住他的肩膀,把人往自己懷裏帶了帶,“我們上去看看吧,站在城墻上會有不一樣感覺。”

“走!”熊元元歪頭一笑,眉眼燦爛,非常自然地牽起了邵逸誠的手。

邵逸誠嘴角微揚,握緊掌心裏的手,兩個人一前一後沿著山道往長城一處斷墻而去。

爬了大約四十多分鐘,兩個人體力都不錯,沒費多大的力氣並肩站上了長城的一處城垛上,極目遠眺,蒼翠的青山巍峨連綿看不到盡頭,蜿蜒的長城像一條巨龍蟄伏盤踞在山脈裏。

熊元元緊緊握住邵逸誠有些濕潤的手,兩人相視而笑,群山在我腳下,而你在我身邊。

“此乃中華之大地,須由吾輩守護之!”

一股豪邁之情在胸中激蕩,這是二人此刻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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