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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牌了我是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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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牌了我是雄子

韃禮被家人絆住了腳,能抽出手的時候肯定也會幫一把。

晏辰安發消息給那些他梳理過精神力的雌蟲們,讓他們幫幫忙救救他的心上蟲,一個叫晏辰安的亞雌。

雌蟲們立刻應下,並旁敲側擊詢問他和亞雌感情到了哪一步。

晏辰安放下星腦,做最後的準備。

相信在嫉妒心的驅使下,那些雌蟲、一定會、陽奉陰違的。

雖然他們勢力小,但蟲多,若能鼓動更多的網民要求把他送到荒星去,即使金碧他們聯手,也無法把他幽禁在B級星區。

在背後推手的鼓動下,星辰的事如滾雪球般越滾越大,激起了全民的憤怒。

雄蟲們覺得他冒犯了雄蟲的尊嚴,雌蟲們嫉妒他被好幾個雄子捧在手心,上位者擔心他會讓下賤的低級雌蟲發起一陣模仿浪潮。

七日後。

迫於輿論壓力,進行了一場線上審判。

晏辰安不需要出席,E級亞雌沒有發言權。

為了以儆效尤,他需要去荒星服勞役500年,並且禁止他的追求者們去探望。

那個晏辰安交出的插件,並不能讓其他雌蟲和亞雌偽裝成雄子,最後軍部拿出了測謊儀,證實這個插件真的是晏辰安撿的,他並不明白原理後,就放棄了從他身上詢問,交給了技術人員去攻克。

晏辰安已經換成了黑白色條紋的囚服,面具也被拿走,露出了被燒傷的、布滿溝壑的面龐,可怖到能止小孩夜哭、當場嚇暈。

“你騙走的錢,那些蟲說不需要追回,而其餘的罰款我已經幫你交了。”宴琛帶領一支醫護團隊,來看他,“作為回報,我需要你的血,你拿血抵債吧。”

晏辰安毫不在意地擼起自己的袖子,“抽多少?”

“1000毫升或以上。”宴琛一臉志得意滿,倒是難得的開心。

“我有些好奇,我的血有什麽用?”晏辰安問道。

知道他慘淡的下場,宴琛對他的話也多了一些,“雖然你不是我們家的蟲,但你的血液和我們家親近,若是日後受傷,有你的血包在,救治會方便點。”特別是如果小弟能找回來的話,小弟也能擁有血庫了。

雄子每年都會抽200毫升的血儲存,以備不時之需,宴家雄子丟失多年,自然沒有血庫,萬一出事很有可能供血跟不上。

晏辰安不解,“我不是你們家的蟲?我做了DNA測試,我們是親人。”

宴琛看了他一眼,嗤笑:“做了測謊儀,你背後居然真的沒有蟲指使,說實話,我是挺意外的。這次尋親,算你倒黴。”

“你在D級星區長大,有些事你不知道。D級星區的輻射能使蟲體發生畸變,你血液中的DNA應當是畸變的結果,我後來派人檢查過,除此之外,你的血液沒有其他問題。”

“蟲族認親還要看精神力的直覺,你不是。”最重要的是,他們家丟的可是雄子,怎麽畸變都不會變了性別。

晏辰安靠在冰冷的欄桿上,背後的瘙癢遇冷被抑制,他發出舒服的喟嘆,隨口回覆道,“這樣啊。”

“你們可以一開始告訴我的,我也只是來尋親,找錯了再找便是。”晏辰安說。

“有一件事,令我們困惑了很久。在那個孩子出生時,我的雌父雄父也想過叫他晏辰安,最後因為孩子的丟失不了了之。而孩子丟失時,他的身邊並沒有寫著他名字的信物,你是怎麽知道這個名字的。”宴琛問他。

“巧合罷了。如果你們看不慣我用這個名字,我也不會改名的。”晏辰安挑眉,“我自己想的,從小叫到大。”

原劇情裏原主瘋狂想得到認可,被宴家蟲改名叫了“宴棄”。晏辰安沒有走這個劇情線,名字沒有更改。

1200毫升血液被抽取,強烈的疲憊感與眩暈感湧上心頭,宴琛離開時,只給他一杯中級營養液。

晏辰安打開它,仰頭喝下,濃烈的恨意醞釀在眼裏。

在認親這一步,晏辰安已經走了九十八步了,而宴家蟲只肯走一步,並飛速倒退。

等到他起身的時候,頭暈目眩,搖搖晃晃。

本來為了抵抗測謊儀已經消耗了精神力,如今又虧血體虛,鐵打的蟲也扛不住。晏辰安走著的腳步都是浮的。

工作蟲員們遣送他的時候,還有大量記者在場。

混亂中,晏辰安手中被塞入了一個紙條。

晏辰安掃視一周,人頭攢動,他找不到那個蟲。

無所謂,休想裏應外合救下他。

兩眼一閉,加上真的失血過多,晏辰安睡個昏天黑地。

旁邊的工作蟲員扶起他的時候,發現了他從手裏掉落的紙條。

閃光燈閃爍,那個紙條的內容瞬間傳遍全網。

[別怕,進飛船後我找了帶紅色蝴蝶胸針的蟲帶你走。]

#狐貍精的詞條湧上了熱搜。

沒傳送得分:該說不說,晏辰安老師出本勾搭教程吧。(1400w讚)

但更多的,是網民要求嚴懲的聲音。

企鵝搖擺:雖然蟲族的法律像狗屎,但這麽漠視……

霸王龍:知道會有內幕,但沒想到這麽大膽,勾搭到雄蟲就等於有了免死金牌。這種制度真是夠了。

開紅紅開:賤蟲怎麽不去死,長得一副醜八怪模樣,肯定對雄子們下藥了,能不能帶雄子們去檢查身體啊。

……

晏辰安是被熱醒的,他已經到了荒星上,周圍還飛著一群小圓球。

監管蟲員瞪著他,拿著大喇叭喊:“從此以後,你們服役生活將被全程直播,由網民監督。”

晏辰安的小圓球還是特殊的,他能夠看到彈幕內容。層出不窮的辱罵言語在面前,即使被河蟹都擋不住。而他損傷的外貌,更是成了被圍攻的理由。

監管蟲員對他有意見,分配的活都是最重的,晏辰安完全不了就會被克扣食物。

加上有了直播,原本能夠劃水的勞役生活消失,夥伴對他也沒有好臉色,常常給他使絆子。

大家都心知肚明,搞出這些就是為了讓晏辰安真切受到懲罰,不讓那些高階的蟲給他伸便手。

虧空的身體沒有補給,常常餓著肚子,晏辰安幹活更沒勁,如此惡性循環,每天醒來晏辰安都有種馬上去世的錯覺。

唯一的好處,可能是營養跟不上,背後終於不騷癢了。但是來自胃的不正常的餓意幾乎毀滅晏辰安的神智。

他好想築巢……

淩厲的鞭子打在後背,失落的神智回歸了片刻。

“還不快繼續工作!”監管蟲員的怒罵傳來。

晏辰安低著頭,繼續徒手挖地上的碎石來采礦。

手指布滿了細碎的傷口,他卻麻木地繼續,心裏卻在數著日子。

這座荒星近日產生了不正常的精神力波動,晏辰安懷疑這裏埋伏了高級星獸。

等到星獸來襲,他趁亂假死便可。

晏辰安摸了摸自己左邊的胳膊,似是為自己拂去灰塵。

在那塊皮肉之下,他放了一顆空間紐。

變故產生在月中旬。

晏辰安五日才喝了一瓶營養液,他用精神力護住了自己的心脈,但奈何精神力突然產生了動亂嘈雜之感。

彈幕罵了多日,大家也不喜歡看醜八怪挖礦,直播間裏的蟲少了許多,只剩零星不到一百蟲。

監管蟲員又讓他去分發營養劑。這是監管蟲員常做的殺心計,讓他給所有蟲發吃食,最後唯獨他沒有,他一個蟲咽口水。

晏辰安真的太餓了,特別是身邊還有一堆營養劑在誘惑他的時候。

晏辰安當反派那麽多次,受苦眾多,神魂從來不會動蕩,沒想到這次反而有了例二。

上次例外,還是他從詭異手中逃脫時躲閃不及,被打碎了一魂時,元氣大傷,在深淵裏沈睡了一百年,才鮮血淋漓地爬了出來。

腦子裏的理智繃斷,等他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喝完了一箱營養劑。

監管蟲員和同伴怒斥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算是服役蟲員的重大過失了。

一個蟲每天只有一瓶營養劑,被浪費了就沒有了,只能餓著。

蟲族弱肉強食的法則,淩駕於規則之上。

在監管蟲員的鞭子打到臉上前,晏辰安抓緊又喝了兩瓶。

反正債多不壓身,既然已經犯事了,那就一條路走到黑吧。

而且他還是好餓,餓到都想吃蟲了,卻只能用營養劑壓下自己的口腹之欲。

鞭子終究沒有打他的臉上。

晏辰安姍姍來遲的翅膀,刺破了衣服,包裹著他。

無所謂,他現在有六塊腹肌了,上半身裸露也不丟臉。

鞭子打到了翅膀上,幸而翅膀上的痛覺神經不發達,晏辰安一點痛都沒有。

不過……晏辰安睜眼又閉眼,終於接受了這是自己的翅膀。

這也太醜了,密集恐懼癥都要犯了。

密密麻麻的血絲遍布整個灰敗的六翼蝶翅,晏辰安根本看不清自己翅膀上的花紋。

他默默控制翅膀放回後面,寧可挨打也不想讓翅膀在眼前竄,再看下去他的眼睛要不幹凈了。

其實晏辰安更想收回翅膀,可惜收不進去,動翅膀的時候肩胛骨還有微微的痛感。

眼前的眾蟲們反而保持了一種滑稽到令人可笑的神情,怒氣還為噴發,便被驚訝和恐懼、心疼的神色所覆蓋,呆呆立下原地。

小圓球投射的屏幕上,直播間已經因為進來的蟲數太多而卡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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