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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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唐婉將來B市
聖誕節那晚，陸驍很晚才回家。他進門，看見書房的燈光從門縫裏滲出來，他推門進去，陸教授並沒有在看書，他在看一本相冊。
陸驍嘆一口氣，帶著些調侃的語氣說：“爺爺，你不用等我，我這麽大的人了，還能出什麽事，要是以後我談戀愛了......”
他話還沒說完，陸教授“哼”了一聲，說：“談戀愛？你要是真談戀愛，我就不管了，你這樣的性格，誰能喜歡你！”說完他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
陸驍不服氣，他說：“喜歡我的人多的去了！”
“喜歡你的人和喜歡你的臉是兩個概念。”陸教授說著，將相冊放回書架，然後說：“我去睡了，你也早點睡。”
陸教授也看了《異人》第一集，他甚至覺得這個動畫還挺不錯的，他這幾對各種藝術看的更明白，以前他是覺得中國的動畫做的並不好，不過最近越來越好了。
而他看到陸驍去實習後，他上高中時畫漫畫的那種勁頭又出來了：是那種因為喜歡一件事，極度地想要去完成它的那種感覺。他現在還能結合他自己喜歡的攝影，陸教授對他現在的狀態很是欣慰，他覺得這次讓他跟著宋銘遠學習是沒有錯的。
陸驍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也沒能睡著，今天的事讓他一時反應不過來，他和宋銘遠將程辭送回宿舍，他有許多問題想要問宋銘遠，可是宋銘遠似乎並沒有和他坦白的意思。之後宋銘遠突然接到他父親生病住院的電話，他還開車將他給送到了醫院，然後宋銘遠就讓他先回來，說有什麽事情以後再說。
之後幾天，陸驍一直沒有在城際見過宋銘遠，他給他發信息，他也一直都沒有回。
只是他越發愛在程辭夜跑的時候，去打籃球了，這個季節，那個時間，並不是打籃球的好時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
其實宋父的病並不嚴重，一到醫院他就清醒了，只是宋母當時看宋父突然昏倒，很害怕，就給兩兄弟打了電話。
宋父也就沒讓她再讓他們回去，他這兩年逐漸意識到忽略和孩子的相處會有什麽樣的後果了，兩個孩子都和他們不親近，一個身上總是冒著冷氣，一個則是有些呆，好在他們都比較聽妻子的話，對他就冷淡的很。
宋銘遠就不用說，他從小學畫，他真的很少管他，可宋銘成一直養在他們跟前，卻和他和妻子都不像，他在他上高中的時候就有意讓他去公司實習，接觸一些商業知識，可他這小兒子對經商一點興趣都沒有，交給他的事情，他能按部就班地給你做好，其他的一概不管，也不去想。
眼看自己老了，後繼無人，也著急上火了一陣，後來妻子給他做了很多建設工作，他看到小兒子在上華大之後，比之前要開朗的多，他漸漸地看到了“得失”的含義，“有所得，有所失”，他這輩子不就被這二字所困嗎？之後他也就放棄了讓孩子從商的想法。
程辭覺得時間很緊張，總是不夠用似的，總是還沒畫幾張，就已經很晚了。上一次交的稿子，宋銘遠並沒有回覆他，給他發的微信他好幾天後才回，他說：我最近沒時間，王朝回來了，之後的稿子還是找他。
程辭心裏有些異樣，還是回他：好。
元旦在即，放假的前一天，B美會有元旦匯演，元旦匯演是B美的一個特色項目，也算是新生展示自己才藝的一個平臺，也不知從哪一年開始，這個活動成為B美一個慣例。
程辭對這種晚會也不感興趣，她現在連春晚都不看，有時候她會覺得自己這樣的生活真的堪比老年人，而她爺爺奶奶每年春節還看到十點了才去睡覺。
然而408有兩人在元旦晚會上有節目，唐琳表演鋼琴獨奏，這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許曉笙幾次抱怨她不來練習，但是聽過她彈之後就不再逼她來了，而且還覺得她是一個被攝影耽誤了的鋼琴家，當然這是她誇張的說法。江瑜參加的是雲上劇社出的話劇《輝夜姬》。許曉笙則是宣傳部的成員，她跟著師姐負責各個環節的銜接和宣傳活動。
學生會還設置了評委，最後會評出一個表演最棒的節目，此節目會獲得兩千塊的獎金。
元旦當晚，程辭跟著程陌予去看晚會，宋銘成難得的沒有跟著他一起來，據說是被宋母叫回了家。
唐琳的鋼琴獨奏排在靠前，她男朋友和他們坐在一排，唐琳表演完就坐在了他身邊，然後有小品有歌舞，程辭並不太用心，程陌予倒是點評頗多。
終於到了雲上劇社的《輝夜姬》，音樂響起，主角出場，程辭在臺下看的饒有興致，她對這種拍過電影的故事有興趣。程陌予則仔細地盯著江瑜看，江瑜今天的妝比聖誕那天的妝要濃，但還是異常好看。程辭她的手機振了振，她拿出來看了看，是她母親唐婉給她發來的信息：我元旦後會調到B市分公司，公司離你們學校有些遠，我想將房子租在你們學校附近，你以後要不要搬來和我住？
這突兀的問句，這樣有些帶關切的問候，讓程辭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覆是好。
程辭正想著措辭，程陌予看她拿著個手機不看江瑜的節目，就用手戳了戳了她，周圍的人很多，程辭並沒有動，程陌予湊過來，他看到了那條短信，有些明白程辭發呆的原因了。
一個連過年都幾乎不給她發祝福短信的人，突然要和她一起生活，她的心情可想而知。
臺上的《輝夜姬》演到高潮處，周圍掌聲響起，程辭擡頭，看見程陌予湊在她身邊，眼神覆雜，她將手機放到口袋裏，並沒有回那條消息。
直到《輝夜姬》演完，程辭都心不在焉的，江瑜下臺來找他們，她將之前準備的花，遞給江瑜，說：“演的很棒，而且很美。”
江瑜說了“謝謝”然後做在她和程陌予中間。
程辭看著兩對情侶，想著剛才的短信，湊近江瑜說：“之後的我不想看了，先走了。”
江瑜扯了扯程陌予，他低下頭，江瑜對他說：“小辭要走。”
“那就走吧，本來就只是來給你們捧場的。”
程辭從他們面前穿過，走到唐琳面前，又和唐琳說了聲，就出了表演廳。
程辭走後，江瑜悄悄問程陌予：“怎麽了？”
程陌予不想在這種場合說程辭的事，就說：“沒什麽，她本來就對這些不感興趣，她過年連春晚都不看的。”
江瑜和唐琳待到了最後，她們是要等評審結果的。
晚會最後奪得獎金的節目是雲上劇社的《輝夜姬》，這個節目獲得最佳，大家都不驚訝，畢竟雲上劇社現在的水準已經是接商演的水準了，而且集體節目奪冠要比個人節目奪冠更自然些。
江瑜回到宿舍，程辭還沒有回，她給程陌予發了信息，程陌予給程辭打了電話，她說她在畫室，程陌予讓她早點回去，然後讓她不要想太多，不想和她媽媽一起住也沒有關系。
他知道程辭因為父親是在給她取蛋糕的途中出車禍去世的，一直覺得是自己的錯，對她母親很是遷就，基本上從來不向她要什麽，她給什麽她就要什麽，基本上她說的話她都會聽。
程辭聽完程陌予的話，想著反正也靜不下心來畫畫，就去了操場跑步。
她跑了五圈，跑不動了，也還不想回宿舍，就繞著操場走。她走著走著，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陸驍問：“你今天跑的似乎有點多。”
程辭不太想說話，她今天跑的是有些多，現在還難受著。不過跑完，心裏那股憋悶的情緒淡了些。
陸驍的頭發很顯眼，她這幾天註意到陸驍每晚在她跑步前後的時間都在足球場旁邊的籃球場上打籃球。
兩人沒有面對面的機會，所以程辭也沒有和他打過招呼，她想他應該也是看不到她的。
陸驍見她不說話，又說：“畫稿又畫不下去了？”
這聲質疑讓程辭想到之前陸驍給她改畫稿的事情，她回答他：“不是。”
她的表情似乎不太好，陸驍轉了了個話題問她：“你將來是想做畫手嗎？”
程辭想了想，搖搖頭說：“不是。”
“那你學這個專業是因為......”陸驍在R漫畫上看過她的連載，覺得她畫漫畫還是畫的挺不錯的，可他猜她是因為季然。
程辭說：“我將來是想做動畫電影的。”
沒有想到程辭的答案是這樣的，陸驍有些驚訝，他自己還沒有想過以後，程辭已經確定以後想做動畫電影了。況且他還一直覺得程辭學這個專業只是因為季然，他看到過幾次她早上就在圖書館裏看小說，他覺得她最後會回到自己原來的喜歡的事情上去的。
他說了一句：“你的漫畫畫的還不錯。”
程辭對於別人的誇獎有些不自然，陸驍又問：：“你喜歡哪位大師？宮崎駿、手冢治蟲、不二雄？”他說的都是日本出名的漫畫家，但他知道季然很喜歡宮崎駿。
“宮崎駿。”程辭的回答和他想的一樣。
陸驍沈默了片刻，又說：“《異人》第一集你看了嗎？”
“嗯。”
“你覺得怎麽樣？”
“很不錯”，然後她看著陸驍看著她，似乎希望她繼續說下去，就又說：“拍攝風格有些日式，節奏也挺快的，但畫風裏的中國風的元素又很吸引人。”
“哦，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原著。”
“嗯？”
“其實你說的都是原著的特點，拍攝也確實都是貼合原著來的。”
“嗯，這套漫畫我也很喜歡。”
走圈並不費力，一會兒身體就冷了下來，陸驍看著兩人呼出的白氣，說：“回去吧，很晚了，還有你不要喜歡錯了人。”
走圈加上和陸驍的談話，讓程辭完全忘了之前煩惱的事情，只是“不要喜歡錯了人”是什麽意思，她現在哪裏有什麽喜歡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陸驍不和程辭談到季然很正常，程辭並不認識他，而他知道程辭和季然的一些事，現在又對程辭有些懵懂的說不明的感情，似同命相憐，似暗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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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那晚，陸驍很晚才回家。他進門，看見書房的燈光從門縫裏滲出來，他推門進去，陸教授並沒有在看書，他在看一本相冊。
陸驍嘆一口氣，帶著些調侃的語氣說：“爺爺，你不用等我，我這麽大的人了，還能出什麽事，要是以後我談戀愛了......”
他話還沒說完，陸教授“哼”了一聲，說：“談戀愛？你要是真談戀愛，我就不管了，你這樣的性格，誰能喜歡你！”說完他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
陸驍不服氣，他說：“喜歡我的人多的去了！”
“喜歡你的人和喜歡你的臉是兩個概念。”陸教授說著，將相冊放回書架，然後說：“我去睡了，你也早點睡。”
陸教授也看了《異人》第一集，他甚至覺得這個動畫還挺不錯的，他這幾對各種藝術看的更明白，以前他是覺得中國的動畫做的並不好，不過最近越來越好了。
而他看到陸驍去實習後，他上高中時畫漫畫的那種勁頭又出來了：是那種因為喜歡一件事，極度地想要去完成它的那種感覺。他現在還能結合他自己喜歡的攝影，陸教授對他現在的狀態很是欣慰，他覺得這次讓他跟著宋銘遠學習是沒有錯的。
陸驍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也沒能睡著，今天的事讓他一時反應不過來，他和宋銘遠將程辭送回宿舍，他有許多問題想要問宋銘遠，可是宋銘遠似乎並沒有和他坦白的意思。之後宋銘遠突然接到他父親生病住院的電話，他還開車將他給送到了醫院，然後宋銘遠就讓他先回來，說有什麽事情以後再說。
之後幾天，陸驍一直沒有在城際見過宋銘遠，他給他發信息，他也一直都沒有回。
只是他越發愛在程辭夜跑的時候，去打籃球了，這個季節，那個時間，並不是打籃球的好時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
其實宋父的病並不嚴重，一到醫院他就清醒了，只是宋母當時看宋父突然昏倒，很害怕，就給兩兄弟打了電話。
宋父也就沒讓她再讓他們回去，他這兩年逐漸意識到忽略和孩子的相處會有什麽樣的後果了，兩個孩子都和他們不親近，一個身上總是冒著冷氣，一個則是有些呆，好在他們都比較聽妻子的話，對他就冷淡的很。
宋銘遠就不用說，他從小學畫，他真的很少管他，可宋銘成一直養在他們跟前，卻和他和妻子都不像，他在他上高中的時候就有意讓他去公司實習，接觸一些商業知識，可他這小兒子對經商一點興趣都沒有，交給他的事情，他能按部就班地給你做好，其他的一概不管，也不去想。
眼看自己老了，後繼無人，也著急上火了一陣，後來妻子給他做了很多建設工作，他看到小兒子在上華大之後，比之前要開朗的多，他漸漸地看到了“得失”的含義，“有所得，有所失”，他這輩子不就被這二字所困嗎？之後他也就放棄了讓孩子從商的想法。
程辭覺得時間很緊張，總是不夠用似的，總是還沒畫幾張，就已經很晚了。上一次交的稿子，宋銘遠並沒有回覆他，給他發的微信他好幾天後才回，他說：我最近沒時間，王朝回來了，之後的稿子還是找他。
程辭心裏有些異樣，還是回他：好。
元旦在即，放假的前一天，B美會有元旦匯演，元旦匯演是B美的一個特色項目，也算是新生展示自己才藝的一個平臺，也不知從哪一年開始，這個活動成為B美一個慣例。
程辭對這種晚會也不感興趣，她現在連春晚都不看，有時候她會覺得自己這樣的生活真的堪比老年人，而她爺爺奶奶每年春節還看到十點了才去睡覺。
然而408有兩人在元旦晚會上有節目，唐琳表演鋼琴獨奏，這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許曉笙幾次抱怨她不來練習，但是聽過她彈之後就不再逼她來了，而且還覺得她是一個被攝影耽誤了的鋼琴家，當然這是她誇張的說法。江瑜參加的是雲上劇社出的話劇《輝夜姬》。許曉笙則是宣傳部的成員，她跟著師姐負責各個環節的銜接和宣傳活動。
學生會還設置了評委，最後會評出一個表演最棒的節目，此節目會獲得兩千塊的獎金。
元旦當晚，程辭跟著程陌予去看晚會，宋銘成難得的沒有跟著他一起來，據說是被宋母叫回了家。
唐琳的鋼琴獨奏排在靠前，她男朋友和他們坐在一排，唐琳表演完就坐在了他身邊，然後有小品有歌舞，程辭並不太用心，程陌予倒是點評頗多。
終於到了雲上劇社的《輝夜姬》，音樂響起，主角出場，程辭在臺下看的饒有興致，她對這種拍過電影的故事有興趣。程陌予則仔細地盯著江瑜看，江瑜今天的妝比聖誕那天的妝要濃，但還是異常好看。程辭她的手機振了振，她拿出來看了看，是她母親唐婉給她發來的信息：我元旦後會調到B市分公司，公司離你們學校有些遠，我想將房子租在你們學校附近，你以後要不要搬來和我住？
這突兀的問句，這樣有些帶關切的問候，讓程辭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覆是好。
程辭正想著措辭，程陌予看她拿著個手機不看江瑜的節目，就用手戳了戳了她，周圍的人很多，程辭並沒有動，程陌予湊過來，他看到了那條短信，有些明白程辭發呆的原因了。
一個連過年都幾乎不給她發祝福短信的人，突然要和她一起生活，她的心情可想而知。
臺上的《輝夜姬》演到高潮處，周圍掌聲響起，程辭擡頭，看見程陌予湊在她身邊，眼神覆雜，她將手機放到口袋裏，並沒有回那條消息。
直到《輝夜姬》演完，程辭都心不在焉的，江瑜下臺來找他們，她將之前準備的花，遞給江瑜，說：“演的很棒，而且很美。”
江瑜說了“謝謝”然後做在她和程陌予中間。
程辭看著兩對情侶，想著剛才的短信，湊近江瑜說：“之後的我不想看了，先走了。”
江瑜扯了扯程陌予，他低下頭，江瑜對他說：“小辭要走。”
“那就走吧，本來就只是來給你們捧場的。”
程辭從他們面前穿過，走到唐琳面前，又和唐琳說了聲，就出了表演廳。
程辭走後，江瑜悄悄問程陌予：“怎麽了？”
程陌予不想在這種場合說程辭的事，就說：“沒什麽，她本來就對這些不感興趣，她過年連春晚都不看的。”
江瑜和唐琳待到了最後，她們是要等評審結果的。
晚會最後奪得獎金的節目是雲上劇社的《輝夜姬》，這個節目獲得最佳，大家都不驚訝，畢竟雲上劇社現在的水準已經是接商演的水準了，而且集體節目奪冠要比個人節目奪冠更自然些。
江瑜回到宿舍，程辭還沒有回，她給程陌予發了信息，程陌予給程辭打了電話，她說她在畫室，程陌予讓她早點回去，然後讓她不要想太多，不想和她媽媽一起住也沒有關系。
他知道程辭因為父親是在給她取蛋糕的途中出車禍去世的，一直覺得是自己的錯，對她母親很是遷就，基本上從來不向她要什麽，她給什麽她就要什麽，基本上她說的話她都會聽。
程辭聽完程陌予的話，想著反正也靜不下心來畫畫，就去了操場跑步。
她跑了五圈，跑不動了，也還不想回宿舍，就繞著操場走。她走著走著，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陸驍問：“你今天跑的似乎有點多。”
程辭不太想說話，她今天跑的是有些多，現在還難受著。不過跑完，心裏那股憋悶的情緒淡了些。
陸驍的頭發很顯眼，她這幾天註意到陸驍每晚在她跑步前後的時間都在足球場旁邊的籃球場上打籃球。
兩人沒有面對面的機會，所以程辭也沒有和他打過招呼，她想他應該也是看不到她的。
陸驍見她不說話，又說：“畫稿又畫不下去了？”
這聲質疑讓程辭想到之前陸驍給她改畫稿的事情，她回答他：“不是。”
她的表情似乎不太好，陸驍轉了了個話題問她：“你將來是想做畫手嗎？”
程辭想了想，搖搖頭說：“不是。”
“那你學這個專業是因為......”陸驍在R漫畫上看過她的連載，覺得她畫漫畫還是畫的挺不錯的，可他猜她是因為季然。
程辭說：“我將來是想做動畫電影的。”
沒有想到程辭的答案是這樣的，陸驍有些驚訝，他自己還沒有想過以後，程辭已經確定以後想做動畫電影了。況且他還一直覺得程辭學這個專業只是因為季然，他看到過幾次她早上就在圖書館裏看小說，他覺得她最後會回到自己原來的喜歡的事情上去的。
他說了一句：“你的漫畫畫的還不錯。”
程辭對於別人的誇獎有些不自然，陸驍又問：：“你喜歡哪位大師？宮崎駿、手冢治蟲、不二雄？”他說的都是日本出名的漫畫家，但他知道季然很喜歡宮崎駿。
“宮崎駿。”程辭的回答和他想的一樣。
陸驍沈默了片刻，又說：“《異人》第一集你看了嗎？”
“嗯。”
“你覺得怎麽樣？”
“很不錯”，然後她看著陸驍看著她，似乎希望她繼續說下去，就又說：“拍攝風格有些日式，節奏也挺快的，但畫風裏的中國風的元素又很吸引人。”
“哦，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原著。”
“嗯？”
“其實你說的都是原著的特點，拍攝也確實都是貼合原著來的。”
“嗯，這套漫畫我也很喜歡。”
走圈並不費力，一會兒身體就冷了下來，陸驍看著兩人呼出的白氣，說：“回去吧，很晚了，還有你不要喜歡錯了人。”
走圈加上和陸驍的談話，讓程辭完全忘了之前煩惱的事情，只是“不要喜歡錯了人”是什麽意思，她現在哪裏有什麽喜歡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陸驍不和程辭談到季然很正常，程辭並不認識他，而他知道程辭和季然的一些事，現在又對程辭有些懵懂的說不明的感情，似同命相憐，似暗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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