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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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陸驍從藥店買藥出來，他沒有打傘，雨已經停了。
陸教授今天受了寒，覺得膝蓋也有些疼，讓他去買點祛風濕的膏藥。
快到校門口的時候，他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他穿著風衣，低著頭，倚在車門上抽煙，是前兩天他剛見過的宋銘遠。
陸驍對著宋銘遠有種心虛的感覺，他想快點從他身邊過去，可就在此刻，宋銘遠擡起了頭，四目相對間，陸驍只好叫了一聲“宋師兄”，宋銘遠似乎有些恍惚，怔了一下才說：“嗯。”
陸驍覺得他表情有些怪，就隨口問了一句：“你怎麽在這裏。”
宋銘遠想了一下，回答道：“我弟弟給他朋友送點東西。”然後就不再言語。
陸驍心想，送弟弟來給朋友送東西，真是好哥哥。他想誇他兩句，可是宋銘遠的視線已經從他身上移開。
他看向校門口，那裏一個男孩正遞給一個女孩一個袋子，那袋子裏裝的是一個蛋糕，女孩似乎有些抗拒，將袋子又遞了回來。男孩對著女孩說了幾句話，那女孩最終還是將袋子拿在了手裏。這時，那男孩又遞了一個紙袋給女孩，女孩直接接了過去。
陸驍看著宋銘遠一直盯著他們，便說：“你弟弟？給女朋友送生日禮物啊？”
宋銘遠轉身看了他一眼，說：“嗯，不是。”
陸驍覺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什麽叫“嗯”然後又說“不是”，不是他弟弟，還是不是給女朋友送生日禮物啊！
他還想再問，可是宋銘遠沒有給他機會，他已經轉身打開了車門，陸驍覺得有些尷尬，他覺得自己平常也不關心這些事情，今天也只是隨口問問，可宋銘遠並不想和他說話，他只好說：“那我先走了。”
宋銘遠已經坐在了駕駛座上，他回他一句“嗯”，然後關上了車門。
陸驍看著關上的車門，轉身朝校門走去，校門口剛剛的一對男女，女孩正向裏走去，而那男孩正向他走來。
經過男孩時，他打量了男孩一會，他長得很秀氣，鼻梁高挺，戴著圓框的眼鏡，看起來一幅書呆的感覺。
他想想宋銘遠的長相，覺得這兩人似乎不太像，宋銘遠的身上有一些頹廢的氣息，但又讓人不由自主受著吸引，比如他自己，剛才就莫名其妙地和他套近乎。
那男孩似乎註意到他的目光，他也看了他一眼，然後又將目光轉向了前路。
陸驍大步的向前走，他的前面就是那女孩，他跟在她身後，註意到了她的衣服，這衣服很熟悉，他看到她的短發，然後意識到，這個女孩是程辭。
他看著她手上提著的六寸的蛋糕想：當年季然那麽喜歡的程辭，現在這女孩似乎已經是別人的了，也不知道季然現在在哪裏。
他走到她的身側，發現她似乎沒有一點開心的樣子，她的表情有些漠然，也並沒有註意到身邊的他，他覺得這個程辭一點也不像他以前見過的那個，他跟著她一直走到去女生宿舍的拐彎處，才轉身離開。
程辭回到宿舍，幾個女孩都在，江瑜仍然在玩游戲，她最近玩的一個吃雞的游戲，完全是沈迷在游戲裏，根本沒有註意有人進來。唐琳則抱著手機，註意到程辭手裏提著蛋糕的是許曉笙，她註意到那個蛋糕上一個“幽靈公主”的圖案，很有新意，就問：“程辭，你今天過生日！之前怎麽不說？”
“嗯。”
唐琳聽到她的話也擡起頭來，她走到江瑜身邊拉了拉她，江瑜帶著耳機，直接就問：“怎麽了？”
她的聲音有些大，說話間已經擡起頭來，看見了那蛋糕，她說：“等等”，然後對著游戲裏的人說：“趕緊贏了這局，我要給我朋友慶生了。”
等江瑜玩完游戲，程辭的蛋糕已經被切開了，許曉笙還在那裏說：“怎麽不點蠟燭，也不許願。”
程辭笑笑，說：“本來也沒有打算過生日，別當生日蛋糕就好了。”
唐琳註意到程辭笑的有些不自然，便說：“不管怎樣，還是祝你生日快樂，你是滿十八歲吧！”
“嗯。”
江瑜接過程辭遞給她的蛋糕，說：“生日快樂，我快餓死了，就先吃了，下次給你補上禮物。”說完就大口吃起來。
唐琳看著她沒有形象的大吃，打趣她說：“誰讓你只顧著玩游戲不吃晚飯的！”
吃著蛋糕的許曉笙，翻了一頁她剛剛在看的一本舊雜志，突然她指著一張照片說：“我說我以前在哪裏見過陸驍的吧，看！”
說完就將雜志擺在公用的小桌上，那是一張道路兩旁整齊排列著的樹木的照片。
道路延伸然後彎曲，樹葉的部分看起來像一個心形，道路兩旁是一望無際的青草，照片是黑白的，看不出樹葉的顏色，但是從兩邊青草的顏色看來，它應該是深綠色的。猛然一看，整排的樹像是在向著看照片人移動一樣，程辭忽然覺得那樹甚至有點像開向自己的火車。
照片旁邊寫著名稱《樹》和攝影的術語，大概是三分法和一些曝光的數據。
大家都盯著照片在看，許曉生又自顧自地說：“你看他這樹拍的，黑白照太有創意，我似乎能從黑白色中看到其他的色彩。”
“確實很有創意。”唐琳附和道，他們兩個都是攝影系的，知道能上這本雜志的照片都是千挑萬選的。
許曉生又指著鄰頁上作者介紹上的照片問：“陸驍也好帥吧！”
程辭看向她指的地方，也許為了稱他的《樹》，陸驍的照片也是黑白的，照片上的他很冷漠，沒有什麽表情，似乎只是拿來應付雜志的。
她沒有對他發表什麽意見，心裏卻也覺得陸驍這張照片很有創意。
江瑜對攝影不是很感興趣，對陸驍的紅發也有點意見，她自己雖然是個愛玩游戲的學渣，但是她內心裏卻是喜歡那種學霸類型的，所以她也沒有發表什麽意見。
吃完蛋糕，大家都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
程辭從提回來的紙袋裏拿出宋銘成給她提過來的禮物，裏面是一個拷貝板，拷貝板是程陌予送的，她本來就準備買一個的，生日卡上寫著：希望小辭畫出更多的漫畫。
除了拷貝板，紙袋裏還有一個小盒子，盒子很精致，程辭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個鑰匙扣，扣上還有一個幽靈公主的小娃娃，卡片上只寫著“祝你生日快樂”，落款是宋銘成。
程辭看了看書桌上自己的鑰匙，那上面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娃娃，只是已經褪色了，舊的有些醜。
手機響了一下，程辭看了一眼，是銀行卡有錢存入的消息，她將手機放下，喊了口氣，又看了盒子裏的新娃娃，然後將蓋子蓋上，收在了抽屜裏。
陸驍繞回食堂，打了飯，然後才回的家，陸教授正坐在沙發上看作業，系裏雖然也給他配了辦公室，但一般他都將作業帶回家來看，而且也不著急。
陸驍回來後，兩人坐在餐桌上吃飯，陸教授一邊吃，一邊和陸驍講剛剛看的作業，他說：“現在的孩子都浮躁的很，看著是選修課就都不認真了，交的作業一塌糊塗。”
陸驍沒有答話，陸教授又接著說：“不過程同學的畫挺有靈氣的，家教也好。”
陸驍沒想到程辭就是搭救了陸教授這麽一次，他就對她的印象那麽好了，他說：“是嗎？”
“是啊，我就是因為覺得她的畫畫的不錯，才記住了她的，不然我都叫不上她的名字。”
“她上您的選修？昨天那個天氣，怎麽他們一家也去墓地了。”
“嗯，好像是程同學爸爸的忌日，我也只是聽她奶奶提了一句。”
“哦，難怪。”
“難怪什麽。”
“沒什麽，等下給我看看她的畫，看怎麽個有靈氣法吧。”
“好，你也是，成天在搞你那個攝影，當初讓你轉到攝影系你又不願意，你現在對動畫到底是個什麽感覺，以後還準備從事這方面工作的嗎？”
“從事啊，只是現在感覺不對。”
“什麽感覺不對，以前上高中的時候，你爸不同意你學這個，你倒是感覺好的不得了，那時候你畫的漫畫不是很好嗎，現在你不動筆自然沒有感覺，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想故意氣你老子。”
“不是，是真的沒有那個感覺，好像看不到什麽特別的動漫，看到的都千篇一律，而我自己又好像畫不出來。”
“那你想去動漫公司實習嗎？也許在那個氛圍裏，能接觸更多。”
“再說吧。”
陸教授嘆了一口氣，不再說話，他這個孫子他自己也明白，那種尋找感覺的感覺，他也清楚，只是他這種情況真的很像是在和他父親作對，因為他考上動畫設計專業後，他爸就不再管他，而他也不再對動漫那麽感興趣了，以前給他收拾廢掉的畫紙的情況都不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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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驍從藥店買藥出來，他沒有打傘，雨已經停了。
陸教授今天受了寒，覺得膝蓋也有些疼，讓他去買點祛風濕的膏藥。
快到校門口的時候，他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他穿著風衣，低著頭，倚在車門上抽煙，是前兩天他剛見過的宋銘遠。
陸驍對著宋銘遠有種心虛的感覺，他想快點從他身邊過去，可就在此刻，宋銘遠擡起了頭，四目相對間，陸驍只好叫了一聲“宋師兄”，宋銘遠似乎有些恍惚，怔了一下才說：“嗯。”
陸驍覺得他表情有些怪，就隨口問了一句：“你怎麽在這裏。”
宋銘遠想了一下，回答道：“我弟弟給他朋友送點東西。”然後就不再言語。
陸驍心想，送弟弟來給朋友送東西，真是好哥哥。他想誇他兩句，可是宋銘遠的視線已經從他身上移開。
他看向校門口，那裏一個男孩正遞給一個女孩一個袋子，那袋子裏裝的是一個蛋糕，女孩似乎有些抗拒，將袋子又遞了回來。男孩對著女孩說了幾句話，那女孩最終還是將袋子拿在了手裏。這時，那男孩又遞了一個紙袋給女孩，女孩直接接了過去。
陸驍看著宋銘遠一直盯著他們，便說：“你弟弟？給女朋友送生日禮物啊？”
宋銘遠轉身看了他一眼，說：“嗯，不是。”
陸驍覺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什麽叫“嗯”然後又說“不是”，不是他弟弟，還是不是給女朋友送生日禮物啊！
他還想再問，可是宋銘遠沒有給他機會，他已經轉身打開了車門，陸驍覺得有些尷尬，他覺得自己平常也不關心這些事情，今天也只是隨口問問，可宋銘遠並不想和他說話，他只好說：“那我先走了。”
宋銘遠已經坐在了駕駛座上，他回他一句“嗯”，然後關上了車門。
陸驍看著關上的車門，轉身朝校門走去，校門口剛剛的一對男女，女孩正向裏走去，而那男孩正向他走來。
經過男孩時，他打量了男孩一會，他長得很秀氣，鼻梁高挺，戴著圓框的眼鏡，看起來一幅書呆的感覺。
他想想宋銘遠的長相，覺得這兩人似乎不太像，宋銘遠的身上有一些頹廢的氣息，但又讓人不由自主受著吸引，比如他自己，剛才就莫名其妙地和他套近乎。
那男孩似乎註意到他的目光，他也看了他一眼，然後又將目光轉向了前路。
陸驍大步的向前走，他的前面就是那女孩，他跟在她身後，註意到了她的衣服，這衣服很熟悉，他看到她的短發，然後意識到，這個女孩是程辭。
他看著她手上提著的六寸的蛋糕想：當年季然那麽喜歡的程辭，現在這女孩似乎已經是別人的了，也不知道季然現在在哪裏。
他走到她的身側，發現她似乎沒有一點開心的樣子，她的表情有些漠然，也並沒有註意到身邊的他，他覺得這個程辭一點也不像他以前見過的那個，他跟著她一直走到去女生宿舍的拐彎處，才轉身離開。
程辭回到宿舍，幾個女孩都在，江瑜仍然在玩游戲，她最近玩的一個吃雞的游戲，完全是沈迷在游戲裏，根本沒有註意有人進來。唐琳則抱著手機，註意到程辭手裏提著蛋糕的是許曉笙，她註意到那個蛋糕上一個“幽靈公主”的圖案，很有新意，就問：“程辭，你今天過生日！之前怎麽不說？”
“嗯。”
唐琳聽到她的話也擡起頭來，她走到江瑜身邊拉了拉她，江瑜帶著耳機，直接就問：“怎麽了？”
她的聲音有些大，說話間已經擡起頭來，看見了那蛋糕，她說：“等等”，然後對著游戲裏的人說：“趕緊贏了這局，我要給我朋友慶生了。”
等江瑜玩完游戲，程辭的蛋糕已經被切開了，許曉笙還在那裏說：“怎麽不點蠟燭，也不許願。”
程辭笑笑，說：“本來也沒有打算過生日，別當生日蛋糕就好了。”
唐琳註意到程辭笑的有些不自然，便說：“不管怎樣，還是祝你生日快樂，你是滿十八歲吧！”
“嗯。”
江瑜接過程辭遞給她的蛋糕，說：“生日快樂，我快餓死了，就先吃了，下次給你補上禮物。”說完就大口吃起來。
唐琳看著她沒有形象的大吃，打趣她說：“誰讓你只顧著玩游戲不吃晚飯的！”
吃著蛋糕的許曉笙，翻了一頁她剛剛在看的一本舊雜志，突然她指著一張照片說：“我說我以前在哪裏見過陸驍的吧，看！”
說完就將雜志擺在公用的小桌上，那是一張道路兩旁整齊排列著的樹木的照片。
道路延伸然後彎曲，樹葉的部分看起來像一個心形，道路兩旁是一望無際的青草，照片是黑白的，看不出樹葉的顏色，但是從兩邊青草的顏色看來，它應該是深綠色的。猛然一看，整排的樹像是在向著看照片人移動一樣，程辭忽然覺得那樹甚至有點像開向自己的火車。
照片旁邊寫著名稱《樹》和攝影的術語，大概是三分法和一些曝光的數據。
大家都盯著照片在看，許曉生又自顧自地說：“你看他這樹拍的，黑白照太有創意，我似乎能從黑白色中看到其他的色彩。”
“確實很有創意。”唐琳附和道，他們兩個都是攝影系的，知道能上這本雜志的照片都是千挑萬選的。
許曉生又指著鄰頁上作者介紹上的照片問：“陸驍也好帥吧！”
程辭看向她指的地方，也許為了稱他的《樹》，陸驍的照片也是黑白的，照片上的他很冷漠，沒有什麽表情，似乎只是拿來應付雜志的。
她沒有對他發表什麽意見，心裏卻也覺得陸驍這張照片很有創意。
江瑜對攝影不是很感興趣，對陸驍的紅發也有點意見，她自己雖然是個愛玩游戲的學渣，但是她內心裏卻是喜歡那種學霸類型的，所以她也沒有發表什麽意見。
吃完蛋糕，大家都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
程辭從提回來的紙袋裏拿出宋銘成給她提過來的禮物，裏面是一個拷貝板，拷貝板是程陌予送的，她本來就準備買一個的，生日卡上寫著：希望小辭畫出更多的漫畫。
除了拷貝板，紙袋裏還有一個小盒子，盒子很精致，程辭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個鑰匙扣，扣上還有一個幽靈公主的小娃娃，卡片上只寫著“祝你生日快樂”，落款是宋銘成。
程辭看了看書桌上自己的鑰匙，那上面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娃娃，只是已經褪色了，舊的有些醜。
手機響了一下，程辭看了一眼，是銀行卡有錢存入的消息，她將手機放下，喊了口氣，又看了盒子裏的新娃娃，然後將蓋子蓋上，收在了抽屜裏。
陸驍繞回食堂，打了飯，然後才回的家，陸教授正坐在沙發上看作業，系裏雖然也給他配了辦公室，但一般他都將作業帶回家來看，而且也不著急。
陸驍回來後，兩人坐在餐桌上吃飯，陸教授一邊吃，一邊和陸驍講剛剛看的作業，他說：“現在的孩子都浮躁的很，看著是選修課就都不認真了，交的作業一塌糊塗。”
陸驍沒有答話，陸教授又接著說：“不過程同學的畫挺有靈氣的，家教也好。”
陸驍沒想到程辭就是搭救了陸教授這麽一次，他就對她的印象那麽好了，他說：“是嗎？”
“是啊，我就是因為覺得她的畫畫的不錯，才記住了她的，不然我都叫不上她的名字。”
“她上您的選修？昨天那個天氣，怎麽他們一家也去墓地了。”
“嗯，好像是程同學爸爸的忌日，我也只是聽她奶奶提了一句。”
“哦，難怪。”
“難怪什麽。”
“沒什麽，等下給我看看她的畫，看怎麽個有靈氣法吧。”
“好，你也是，成天在搞你那個攝影，當初讓你轉到攝影系你又不願意，你現在對動畫到底是個什麽感覺，以後還準備從事這方面工作的嗎？”
“從事啊，只是現在感覺不對。”
“什麽感覺不對，以前上高中的時候，你爸不同意你學這個，你倒是感覺好的不得了，那時候你畫的漫畫不是很好嗎，現在你不動筆自然沒有感覺，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想故意氣你老子。”
“不是，是真的沒有那個感覺，好像看不到什麽特別的動漫，看到的都千篇一律，而我自己又好像畫不出來。”
“那你想去動漫公司實習嗎？也許在那個氛圍裏，能接觸更多。”
“再說吧。”
陸教授嘆了一口氣，不再說話，他這個孫子他自己也明白，那種尋找感覺的感覺，他也清楚，只是他這種情況真的很像是在和他父親作對，因為他考上動畫設計專業後，他爸就不再管他，而他也不再對動漫那麽感興趣了，以前給他收拾廢掉的畫紙的情況都不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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