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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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沖突
第二天到學校，林樂看見暮雲深時還挺心平氣和，暮雲深卻頂著紅透了的脖子，湊上來小聲問他：
“林樂，你昨晚熱不熱？”
林樂掃他一眼，淡淡道：“還好，睡下就不熱了，你很熱？”
暮雲深摸摸鼻頭尷尬地否認：“不熱不熱，我就是怕你熱。”
還以為昨晚林樂會渾身燥熱夢到自己呢，結果沒有啊……他就夢到林樂了，筆挺的西裝包裹著林樂修長的雙腿，他微微一笑，扯開領帶：“暮雲深，想我了嗎？”
他嗷嗚一聲撲上去，和林樂做了一晚上快樂的事。
看來林樂還是有點虛啊，昨天吃了腰子都不覺得熱，今天就叫周姨燉羊肉！
*
國慶假前最後一次周考發卷後，老何站在林樂旁邊直嘆氣，嚇得暮雲深大氣都不敢出，他剛才玩手機應該沒被老何發現吧？
老何搖著頭，長嘆一聲：“林樂啊林樂。”
暮雲深夾緊屁股，林樂怎麽了，難道因為給他補化學耽誤了林樂學習，導致他這次沒考好嗎。
“你作為我的課代表，居然化學考了滿分。”他蒲扇大的巴掌拍在林樂肩頭，一臉痛心疾首，一想起化學老師春風得意的笑容，他就覺得心裏難受。
林樂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老師我一定抓緊物理，爭取期中考試物理滿分。”
老何欣慰地點點頭，嘴上還言不由衷地安慰他：“也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你這樣穩紮穩打的就很好，滿不滿分的老師也不是很在意。”
關心完林樂，老何還不忘提點暮雲深，“暮雲深，這次化學有進步，居然考了37分，可見你腦子還是很聰明的，對學習要下苦功夫，你語文英語成績很好，等理科成績提上來，一定可以考上大學。”
暮雲深點點頭：“謝謝老師。”
老何又找了幾個人談話，直到下課鈴快響，才走上講臺，“大家手頭的事情都放一放，咱們開個簡短的班會。經過校領導的商討，咱們明天晚上不上晚自習，開始放國慶三天三天小長假，第三天晚上晚自習照舊，你們趁著這三天抓緊時間查缺補漏……”
做完放假安排，老何又補充一句：“下節課不上課，連著大課間做衛生大掃除，教室裏不許留人，都出去活動活動。”
邵志勇王策暮雲深一群學渣聞言，立即打眼色派人鈴一響就去占籃球場地，林樂袁兆興等大學霸則是覺得打亂了自己的學習計劃，打算抱著作業換地方繼續奮戰。
老何走後，暮雲深抱住林樂胳膊：“等會去打籃球吧，你也要多運動運動，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林樂搖頭，“我不會打，你們玩，我就不去了。”
今天太陽很好，暮雲深想讓他多曬曬太陽，幹脆耍無賴抱住他不許走，“那你去看我打，看一會就行，你看一會，我給你一套X市五所高中聯考的期中試卷。”
雖然很想去食堂二樓坐著做作業，但是聯考試卷太有魅力，林樂無法抵抗，只好點頭答應去看暮雲深打球。
暮雲深將自己的手機和錢包都塞給他，“你幫我拿著。”
林樂從善如流裝進口袋裏，一中校服就這個好處，口袋又大又多，什麽都能裝進去。
老何站在教室門口盯人，不許他們帶作業出去，“好不容易讓你們自由活動，不許帶作業，都去操場跑一跑！”
林樂面不改色將筆記本和練習冊卷起來，裝進校服口袋，再塞上兩支筆，被暮雲深拉著出去了。
老何看見兩人拉扯，露出個欣慰的笑容，“沒想到暮雲深這麽團結同學，連林樂都能被他帶著玩。”
操場上鬧哄哄的，所有場地都被人占了，暮雲深護著林樂七拐八拐，才終於找到王策占的地方。
暮雲深將林樂安置在一旁，脫下外套丟給他，“你要是冷就披上。”
清甜的青草香撲面而來，瞬間將林樂包圍，他悄悄紅了耳朵，卻淡淡說了句：“我不冷。”
邵志勇幾人已經熱好身了，只等暮雲深到位，五人剛跑起來，就看到旁邊路過幾個熟人，邵志勇打了個呼哨：“呦這不是馬家駿小矮子嗎？”
馬家駿幾人正好來遲了沒占到場地，聽到聲音一回頭，就看到冤家路窄的六班五人組。
鄧肅跟在馬家駿旁邊，聞言立即大喊：“手下敗將敢不敢和我們比一場？”
暮雲深幾人哪有不答應的，“比就比，你們要是輸了，站操場上大喊三聲‘我打籃球菜得摳腳’！”
馬家駿外套一脫跑到場上，“你們幾個今天喊定了。”
邵志勇癟嘴怪笑一聲：“口氣還比腳氣大，你就看你爹今天能不能把你打哭。”
場地有限，幾人打的是半場，王策還眼疾手快從旁邊拉來一個體育老師當裁判。
哨聲一響，邵志勇高高躍起，將球打到王策那邊，王策搶到球，被馬家駿攔住時，他上前一個弓步做出要傳球的動作，卻回頭將球扔給樊超。
樊超接到球後，帶球在外場跑了幾步，用假動作騙過十三班鄧肅，將球傳給內場的暮雲深。
暮雲深帶著球跳起直接上籃，裁判一聲哨響，六班先得兩分。
六班開門紅士氣大漲，打得愈發賣力。
可惜林樂一點都看不懂，只能從裁判翻起的積分牌上看出六班遙遙領先。
暮雲深撩起下擺擦汗，露出一段精壯的腰線和腹肌，經過他不懈的努力，腹肌和人魚線已經練得非常漂亮。
周邊頓時聽取哇聲一片，起哄的男生女生都有，喊得暮雲深耳朵噌一下紅了，他趕緊將衣服拉好，猶豫片刻，還將衛衣下擺塞進了校服褲腰裏。
他辛苦練肌肉是給林樂看的，不能便宜外人。
想到這兒，他下意識去找林樂的身影，卻看到林樂打了個哈欠。
他連忙帶著一身熱意跑過來，“你要是困了就去食堂坐著玩手機吧，再幫我們買幾瓶飲料，我們等會打完了來食堂找你。”
林樂原本盤腿坐在地上，聽到這話拉住他的大手被拽起來，“那你慢慢打，我去食堂等你。”
暮雲深轉過頭大喊一聲：“兄弟們加油，等會打完請你們喝飲料！”
“嗷！”邵志勇立馬撲過來抱他，“我暮哥就是大氣！”
剛才還挺囂張的鄧肅馬家駿幾人喘著氣不說話了，現在記分牌上十三班已經被六班拉開了20分，而六班狀態非常好，他們卻已經跑不動了，想要追上去難如登天。
林樂慢悠悠走到食堂，在一樓看到了袁兆興餘夢書和李澄，李澄也遠遠看到他揮手打招呼：“林樂，快來看物理題。”
林樂走過去：“咱們上二樓吧，二樓人少安靜。”
三人沒有異議，幹脆收拾東西上樓去，李澄抱著題問他：“我記得你今天不值日吧，怎麽才來食堂？”
林樂摸摸鼻尖，“剛才在操場看咱們班和十三班打球。”
樓梯比較窄，幾人幹脆分開走，林樂手裏沒有拿東西，走在最前面。
他剛走出樓梯口，一個男生倒退著走過來手一揚正好打在他胳膊上，那男生手裏的東西被摔飛出去，落在地上清脆的“當”一聲，又在地磚上滑出一段距離。
“我靠你沒瞎吧，走路長不長眼睛！”男生惡人先告狀，扭過頭趾高氣揚先罵林樂。
林樂眉頭微皺，平靜地告訴他：“是你背過身走路撞到我身上的，不是我撞的你。”說完就要繞開他。
走在身後李澄也開口應和：“就是，明明是你先撞上來的，不道歉就算了，怎麽還怪別人。”
那男生旁邊一人快步跑出去將東西撿回來，臉色訕訕地遞給他：“摔，摔壞了。”
“什麽？”那男生劈手搶過來，發現這塊腕表已經出現了明顯的故障，指針卡在一起不動了，裏面的字符也有脫落，外表更是出現不少劃痕——
這表已經廢了。
他一把揪住林樂衣服拉住他不許走，“你他媽膽子挺肥啊，摔壞我的東西還想走是吧，我讓你走了嗎？”
餘夢書下意識想拉架，“哎呀別動手啊，不是你先撞到林樂的嗎，你自己沒拿好摔了東西，怎麽還叫別人賠啊。”
那男生一只手還拿著根點著的煙，他夾著煙放進嘴裏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全部噴到了餘夢書臉上，嗆得她直咳嗽，眼睛都嗆紅了，他痞笑一聲：“看在你是個長得還不錯的女生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識相的就趕緊走遠些，想幫你男朋友出頭也得看看場合，這頭你出得起嗎？”
這男生周圍的人都開始起哄，將林樂一行四人圍在中間。
“哎呦呦美救英雄真是少見啊哈哈！”
“這小胳膊小腿的居然也有人喜歡，真是老天不長眼啊。”
餘夢書氣得臉色漲紅又要開口，林樂擋在她前面：“我不是她男朋友，你不要牽扯女生，讓她先走。”
袁兆興總算認出了對面這人是誰，“陳夢龍，你不要太過分，這表明明是你自己摔的，關林樂什麽事？”
陳夢龍聽到自己名字，側過臉瞥了他一下：“認得我啊？哪家的？”
袁兆興縮了下脖子，聲音變小不少：“袁，袁家的。”
陳夢龍掏掏耳朵將煙頭丟過來差點燙到他褲子，“沒聽說過，怎麽，這表你想幫他賠？也就六萬出頭，你賠也行。”
袁兆興連忙躲開煙蒂，呆呆地搖頭，他連六百都沒有，拿什麽賠六萬。
林樂卻冷靜地開口：“這表不是我摔的，我不會賠的。”
袁兆興又想去拉林樂，讓他少說幾句，陳家是慶山市的地頭蛇，生意做得大，陳夢龍又是個混不吝的，能不惹就別惹了。
但林樂卻像沒有看到他的眼神，背過他正面對上陳夢龍，“讓他們先走吧，我和你慢慢談。”
陳夢龍盛氣淩人地沖身邊的小弟們揚了揚頭，“看在美女的面子上。”
餘夢書不肯走，想和他們講道理，被袁兆興硬拉走了，他一手拉著餘夢書，一手拽著李澄，艱難地下到一樓。
李澄一把甩開他，“你怎麽能丟下林樂一個人自己先跑了。”
餘夢書雖然沒說話，但眼神裏裝的是同樣的質疑。
袁兆興只好推推眼鏡，解釋：“陳夢龍不好惹，趕緊去找老師，老師再不來，這表估計要硬砸在林樂身上不賠都不行了！”
李澄急了，他是班長，對老師的去向最清楚：“這會老師和領導都開會去了，除了看門大爺，哪還有管事的人啊！”
袁兆興剛才拉人時用力過猛手都在抖，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去操場！校隊的老師肯定在操場！”
說完三人就往操場跑，餘夢書雖然是個女生，跑得比袁兆興還快些，她的馬尾在風中擺動：“咱們分頭跑，看到老師就拉去食堂！”
袁兆興筆從褲兜甩出去都顧不上撿，他跑了半天，一個老師都沒看見，卻碰上了打完籃球的暮雲深幾人。
他氣喘籲籲拉著暮雲深，“快，快快去食堂，林樂，林樂……”他跑得太急這會上氣不接下氣，半天說不出來一個完整句子。
暮雲深聽到林樂兩個字拔腿就跑。
林樂怎麽了！
他就不該放林樂一個人去食堂，該死的，籃球也沒什麽好打的，他為什麽就不能陪林樂去食堂寫作業！
千萬不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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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到學校，林樂看見暮雲深時還挺心平氣和，暮雲深卻頂著紅透了的脖子，湊上來小聲問他：
“林樂，你昨晚熱不熱？”
林樂掃他一眼，淡淡道：“還好，睡下就不熱了，你很熱？”
暮雲深摸摸鼻頭尷尬地否認：“不熱不熱，我就是怕你熱。”
還以為昨晚林樂會渾身燥熱夢到自己呢，結果沒有啊……他就夢到林樂了，筆挺的西裝包裹著林樂修長的雙腿，他微微一笑，扯開領帶：“暮雲深，想我了嗎？”
他嗷嗚一聲撲上去，和林樂做了一晚上快樂的事。
看來林樂還是有點虛啊，昨天吃了腰子都不覺得熱，今天就叫周姨燉羊肉！
*
國慶假前最後一次周考發卷後，老何站在林樂旁邊直嘆氣，嚇得暮雲深大氣都不敢出，他剛才玩手機應該沒被老何發現吧？
老何搖著頭，長嘆一聲：“林樂啊林樂。”
暮雲深夾緊屁股，林樂怎麽了，難道因為給他補化學耽誤了林樂學習，導致他這次沒考好嗎。
“你作為我的課代表，居然化學考了滿分。”他蒲扇大的巴掌拍在林樂肩頭，一臉痛心疾首，一想起化學老師春風得意的笑容，他就覺得心裏難受。
林樂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老師我一定抓緊物理，爭取期中考試物理滿分。”
老何欣慰地點點頭，嘴上還言不由衷地安慰他：“也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你這樣穩紮穩打的就很好，滿不滿分的老師也不是很在意。”
關心完林樂，老何還不忘提點暮雲深，“暮雲深，這次化學有進步，居然考了37分，可見你腦子還是很聰明的，對學習要下苦功夫，你語文英語成績很好，等理科成績提上來，一定可以考上大學。”
暮雲深點點頭：“謝謝老師。”
老何又找了幾個人談話，直到下課鈴快響，才走上講臺，“大家手頭的事情都放一放，咱們開個簡短的班會。經過校領導的商討，咱們明天晚上不上晚自習，開始放國慶三天三天小長假，第三天晚上晚自習照舊，你們趁著這三天抓緊時間查缺補漏……”
做完放假安排，老何又補充一句：“下節課不上課，連著大課間做衛生大掃除，教室裏不許留人，都出去活動活動。”
邵志勇王策暮雲深一群學渣聞言，立即打眼色派人鈴一響就去占籃球場地，林樂袁兆興等大學霸則是覺得打亂了自己的學習計劃，打算抱著作業換地方繼續奮戰。
老何走後，暮雲深抱住林樂胳膊：“等會去打籃球吧，你也要多運動運動，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林樂搖頭，“我不會打，你們玩，我就不去了。”
今天太陽很好，暮雲深想讓他多曬曬太陽，幹脆耍無賴抱住他不許走，“那你去看我打，看一會就行，你看一會，我給你一套X市五所高中聯考的期中試卷。”
雖然很想去食堂二樓坐著做作業，但是聯考試卷太有魅力，林樂無法抵抗，只好點頭答應去看暮雲深打球。
暮雲深將自己的手機和錢包都塞給他，“你幫我拿著。”
林樂從善如流裝進口袋裏，一中校服就這個好處，口袋又大又多，什麽都能裝進去。
老何站在教室門口盯人，不許他們帶作業出去，“好不容易讓你們自由活動，不許帶作業，都去操場跑一跑！”
林樂面不改色將筆記本和練習冊卷起來，裝進校服口袋，再塞上兩支筆，被暮雲深拉著出去了。
老何看見兩人拉扯，露出個欣慰的笑容，“沒想到暮雲深這麽團結同學，連林樂都能被他帶著玩。”
操場上鬧哄哄的，所有場地都被人占了，暮雲深護著林樂七拐八拐，才終於找到王策占的地方。
暮雲深將林樂安置在一旁，脫下外套丟給他，“你要是冷就披上。”
清甜的青草香撲面而來，瞬間將林樂包圍，他悄悄紅了耳朵，卻淡淡說了句：“我不冷。”
邵志勇幾人已經熱好身了，只等暮雲深到位，五人剛跑起來，就看到旁邊路過幾個熟人，邵志勇打了個呼哨：“呦這不是馬家駿小矮子嗎？”
馬家駿幾人正好來遲了沒占到場地，聽到聲音一回頭，就看到冤家路窄的六班五人組。
鄧肅跟在馬家駿旁邊，聞言立即大喊：“手下敗將敢不敢和我們比一場？”
暮雲深幾人哪有不答應的，“比就比，你們要是輸了，站操場上大喊三聲‘我打籃球菜得摳腳’！”
馬家駿外套一脫跑到場上，“你們幾個今天喊定了。”
邵志勇癟嘴怪笑一聲：“口氣還比腳氣大，你就看你爹今天能不能把你打哭。”
場地有限，幾人打的是半場，王策還眼疾手快從旁邊拉來一個體育老師當裁判。
哨聲一響，邵志勇高高躍起，將球打到王策那邊，王策搶到球，被馬家駿攔住時，他上前一個弓步做出要傳球的動作，卻回頭將球扔給樊超。
樊超接到球後，帶球在外場跑了幾步，用假動作騙過十三班鄧肅，將球傳給內場的暮雲深。
暮雲深帶著球跳起直接上籃，裁判一聲哨響，六班先得兩分。
六班開門紅士氣大漲，打得愈發賣力。
可惜林樂一點都看不懂，只能從裁判翻起的積分牌上看出六班遙遙領先。
暮雲深撩起下擺擦汗，露出一段精壯的腰線和腹肌，經過他不懈的努力，腹肌和人魚線已經練得非常漂亮。
周邊頓時聽取哇聲一片，起哄的男生女生都有，喊得暮雲深耳朵噌一下紅了，他趕緊將衣服拉好，猶豫片刻，還將衛衣下擺塞進了校服褲腰裏。
他辛苦練肌肉是給林樂看的，不能便宜外人。
想到這兒，他下意識去找林樂的身影，卻看到林樂打了個哈欠。
他連忙帶著一身熱意跑過來，“你要是困了就去食堂坐著玩手機吧，再幫我們買幾瓶飲料，我們等會打完了來食堂找你。”
林樂原本盤腿坐在地上，聽到這話拉住他的大手被拽起來，“那你慢慢打，我去食堂等你。”
暮雲深轉過頭大喊一聲：“兄弟們加油，等會打完請你們喝飲料！”
“嗷！”邵志勇立馬撲過來抱他，“我暮哥就是大氣！”
剛才還挺囂張的鄧肅馬家駿幾人喘著氣不說話了，現在記分牌上十三班已經被六班拉開了20分，而六班狀態非常好，他們卻已經跑不動了，想要追上去難如登天。
林樂慢悠悠走到食堂，在一樓看到了袁兆興餘夢書和李澄，李澄也遠遠看到他揮手打招呼：“林樂，快來看物理題。”
林樂走過去：“咱們上二樓吧，二樓人少安靜。”
三人沒有異議，幹脆收拾東西上樓去，李澄抱著題問他：“我記得你今天不值日吧，怎麽才來食堂？”
林樂摸摸鼻尖，“剛才在操場看咱們班和十三班打球。”
樓梯比較窄，幾人幹脆分開走，林樂手裏沒有拿東西，走在最前面。
他剛走出樓梯口，一個男生倒退著走過來手一揚正好打在他胳膊上，那男生手裏的東西被摔飛出去，落在地上清脆的“當”一聲，又在地磚上滑出一段距離。
“我靠你沒瞎吧，走路長不長眼睛！”男生惡人先告狀，扭過頭趾高氣揚先罵林樂。
林樂眉頭微皺，平靜地告訴他：“是你背過身走路撞到我身上的，不是我撞的你。”說完就要繞開他。
走在身後李澄也開口應和：“就是，明明是你先撞上來的，不道歉就算了，怎麽還怪別人。”
那男生旁邊一人快步跑出去將東西撿回來，臉色訕訕地遞給他：“摔，摔壞了。”
“什麽？”那男生劈手搶過來，發現這塊腕表已經出現了明顯的故障，指針卡在一起不動了，裏面的字符也有脫落，外表更是出現不少劃痕——
這表已經廢了。
他一把揪住林樂衣服拉住他不許走，“你他媽膽子挺肥啊，摔壞我的東西還想走是吧，我讓你走了嗎？”
餘夢書下意識想拉架，“哎呀別動手啊，不是你先撞到林樂的嗎，你自己沒拿好摔了東西，怎麽還叫別人賠啊。”
那男生一只手還拿著根點著的煙，他夾著煙放進嘴裏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全部噴到了餘夢書臉上，嗆得她直咳嗽，眼睛都嗆紅了，他痞笑一聲：“看在你是個長得還不錯的女生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識相的就趕緊走遠些，想幫你男朋友出頭也得看看場合，這頭你出得起嗎？”
這男生周圍的人都開始起哄，將林樂一行四人圍在中間。
“哎呦呦美救英雄真是少見啊哈哈！”
“這小胳膊小腿的居然也有人喜歡，真是老天不長眼啊。”
餘夢書氣得臉色漲紅又要開口，林樂擋在她前面：“我不是她男朋友，你不要牽扯女生，讓她先走。”
袁兆興總算認出了對面這人是誰，“陳夢龍，你不要太過分，這表明明是你自己摔的，關林樂什麽事？”
陳夢龍聽到自己名字，側過臉瞥了他一下：“認得我啊？哪家的？”
袁兆興縮了下脖子，聲音變小不少：“袁，袁家的。”
陳夢龍掏掏耳朵將煙頭丟過來差點燙到他褲子，“沒聽說過，怎麽，這表你想幫他賠？也就六萬出頭，你賠也行。”
袁兆興連忙躲開煙蒂，呆呆地搖頭，他連六百都沒有，拿什麽賠六萬。
林樂卻冷靜地開口：“這表不是我摔的，我不會賠的。”
袁兆興又想去拉林樂，讓他少說幾句，陳家是慶山市的地頭蛇，生意做得大，陳夢龍又是個混不吝的，能不惹就別惹了。
但林樂卻像沒有看到他的眼神，背過他正面對上陳夢龍，“讓他們先走吧，我和你慢慢談。”
陳夢龍盛氣淩人地沖身邊的小弟們揚了揚頭，“看在美女的面子上。”
餘夢書不肯走，想和他們講道理，被袁兆興硬拉走了，他一手拉著餘夢書，一手拽著李澄，艱難地下到一樓。
李澄一把甩開他，“你怎麽能丟下林樂一個人自己先跑了。”
餘夢書雖然沒說話，但眼神裏裝的是同樣的質疑。
袁兆興只好推推眼鏡，解釋：“陳夢龍不好惹，趕緊去找老師，老師再不來，這表估計要硬砸在林樂身上不賠都不行了！”
李澄急了，他是班長，對老師的去向最清楚：“這會老師和領導都開會去了，除了看門大爺，哪還有管事的人啊！”
袁兆興剛才拉人時用力過猛手都在抖，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去操場！校隊的老師肯定在操場！”
說完三人就往操場跑，餘夢書雖然是個女生，跑得比袁兆興還快些，她的馬尾在風中擺動：“咱們分頭跑，看到老師就拉去食堂！”
袁兆興筆從褲兜甩出去都顧不上撿，他跑了半天，一個老師都沒看見，卻碰上了打完籃球的暮雲深幾人。
他氣喘籲籲拉著暮雲深，“快，快快去食堂，林樂，林樂……”他跑得太急這會上氣不接下氣，半天說不出來一個完整句子。
暮雲深聽到林樂兩個字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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