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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作死5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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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作死5號來了

溫痕懌看著那抹背影,臉上的欲望更瘆人,某處也快立成長蘿蔔。

五分鐘後,溫痕懌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穿著還帶有水漬的涼鞋進到臥室。

床上,尚言側著身,正睡的香甜,胸膛起伏有序。

溫痕懌站在床邊靜靜看了幾秒後才上床,他伸出強有力的臂膀把瘦小的身姿摟進懷裏,嬌小的後背與他胸膛無縫銜接,抱了幾秒後,他的手又伸向懷裏人的腹部,開始解冰絲睡袍上的腰帶。

假裝熟睡,想要安然度過一晚的尚言實在忍無可忍,眉頭一擰就坐起身:“你還有完沒完?”

“睡醒了?”溫痕懌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見的邪笑,“那就來做做運動。”

“...”

什麽叫睡醒了,他壓根就不敢睡,要真睡著,自己怎麽失身的都不知道。

“好好睡覺。”尚言再次勸阻,並把薄被擰成一條橫在床中間,“不能超出這條線。”

溫痕懌沈著臉看了眼自己跨上頂著的一個小帳篷,又看了眼床中間被當成分割線的薄被,長手一伸,就把薄被扯下床,如餓狼撲食朝尚言撲去。

尚言差點嚇哭,艱難舉起雙臂抵在溫痕懌胸膛,急得都快咬到舌頭:“我我我,們,有話好好說。”

溫痕懌將整個下半身力道都壓在尚言身上,使其緊緊貼在一起,他呼吸加重:“做運動,不需要說話。”

尚言:“...”

對付這麽一只禽獸,他實在太難了。

此時的溫痕懌已經開始掰開抵在他胸膛礙事的手,男主骨骼本來就高大,力道也是大的離譜,沒幾下就把尚言雙臂掰開扣在上方。

最後的防線被無情摧毀,尚言眨巴兩下水汪汪的大眼睛,死馬當活馬醫的再生一計:“我渴,想喝點水。”

溫痕懌趴伏下來的身子一頓,狐疑的看向尚言。

後者心跳迅猛,表情很認真的點頭:“真的,我沒騙你。”

溫痕懌想要他,但還不至於虐待他,不讓他喝水。

頓了片刻,他松開了扣住尚言的手,起身坐到床邊等人。

尚言披著松垮垮的睡袍,跟見鬼了一樣一溜煙奔到客廳,他倒了一杯水猛灌起來。

喝這杯水,還真不是渴的,而是嚇的。這男主實在太可怕,不幹他不罷休。

聽說男人那啥的時候,受方會特別疼,他堅決不要受這份恥辱與疼痛。

喝完水,尚言將目光落在了之前吃火鍋喝剩下的60度白酒上,他只做了半秒思考,就以床邊人看不見的姿勢,將白酒倒進杯子裏,足足倒了近3兩。

做完一切,尚言臉不紅心不跳的端著杯子進了臥室,還對男主噓寒問暖起來:“你也喝點水吧。”

溫痕懌沒有起疑,擡手接過水杯卻被尚言拒了,只見那雙性感紅唇微啟:“我餵你。”

溫痕懌:“??”

既然有人餵,他也懶得伸手,幹脆攔過尚言細腰抱在懷裏,這一動作幅度稍微有點大,尚言張開大腿差點跨坐在溫痕懌腿上,又被膝蓋撞上的床沿抵了回來,忽然他的手背傳來一股涼意,杯子裏的酒也灑了一丁點出來。

尚言將杯子送到溫痕懌唇邊,後者遽然微皺眉頭:“酒...?”

就在溫痕懌張嘴問話的時候,尚言掐住溫痕懌兩腮就開始灌酒。

溫痕懌本就沒有防備,頭還仰著,腮幫子被死死掐住,口腔閉合不了,僅在一秒時間,就被一杯酒灌了滿喉嚨。

60度白酒太烈太辣,還喝的急,剛下肚,他就捂著脖子,猛烈咳嗽起來,臉還漲得通紅。

溫痕懌氣結,咳嗽完,逮過尚言就把他按到床上,松垮的睡袍被毫不留情扯下來扔到地上,還來不及享受身下的美味,烈酒帶來的暈眩瞬間襲卷全身。

溫痕懌惡狠狠瞪了一眼尚言,隨後就倒頭不起。

第二天,在溫痕懌醒來之前,尚言就急忙溜了。他打算去市場轉悠一圈,看看能不能確定背後針對他的人。

尚言路過一個大型商場時,被一個招收廣告吸引了。廣告是一塊長寬各三米的熒幕,由電子設備支撐運行的,掛在墻上展露著一幅幅漫畫,漫畫右下角只有簡單一行字:

招收工作人員,日結,詳詢:131xxxxxxxx

一眼看過去還以為是哪個漫畫工作室招人,但像這種語焉不詳的工作信息,鐵定不會有什麽好事,這是尚言直覺。

他看了幾眼後調頭就走,這時有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突然攔住他,語氣怪怪:“小兄弟,要不要試試這份工作?”

若不是和平世界,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都快嚇得尚言以為這是個詭異世界。

尚言勉強笑著搖頭,與男人擦身而過,剛走出幾步,他又定住,眼前突然出現一道道晃影,腦袋也暈沈,他記得自己不貧血,也沒有身體疾病,身體怎麽會突然出現這種情況?

一種可怕的念頭忽然浮上他心頭,一轉身,就兩眼一黑,直直倒了下去,剛好被西裝革履的男人接住。

不知過了多久,尚言悠悠轉醒,身體還很疲軟,像跑了五千米長跑一樣疲累無力。

他的眼睛被蒙住,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身下給他的觸感讓他猜測自己躺在木板上,房間應該也不大,有人說話的聲音也很近。

“隨便玩,只要別玩死就行,反正是個孤兒,玩壞了就扔。”

玩?孤兒?這是在說他嗎?他記得原身確實是一個孤兒。

只是這個聲音怎麽那麽熟悉?

尚言迷糊的腦子想了好久才想起來,這個聲音不就是傾羽嗎!

旁邊還有人,恭敬道了聲:“好的,老大。”

緊接著是開門和關門的聲音,聽腳步聲,傾羽應該是走了,另一個人從門口折了回來。

尚言眼睛看不見,只聽耳邊窸窣一陣,一只手摸上了他光滑的大腿。他來及不細想自己之前明明穿的長休閑褲,現在大腿怎麽就裸露在外,他只感覺這樣的觸摸極度惡心,就算頂著溫痕懌的巨物都沒有這麽反胃過。想到這,他的腦袋突然頓住,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猛顫一下後大吼道:“別碰我。”

“喲,挺烈啊。”男人非但沒住手,還在滑嫩的大腿上死死捏了幾把,惋惜道,“可惜了,我是沒機會幹你了。”

大約五六分鐘後,房門又被打開,尚言被拖了出去,一路上沒有多少坎坷,只是在下兩個樓梯時差點摔倒,他被拖著走了十多分鐘後,感覺自己被扔到了一張比較柔軟的床上。

有一個人走到床邊,把他眼睛上的蒙布取了下來。許久沒見陽光的他一時睜不開眼,緩了好片刻才看清楚周圍環境。

房間不大,約莫20平米,房間擺設簡單,只有一些桌子椅子,角落還有一間衛生間。

而幫他解開蒙布的正是傾羽!

看清是誰那一瞬間,尚言徹底崩潰:“為什麽?”

為什麽要這樣對他?明明無怨無仇,之前的相處不多,但也算和諧,怎麽突然就跟變了一個人。

傾羽往日的溫文儒雅也卸得一幹二凈,露出嗜血的笑:“你還敢問我為什麽?劉老板那份合同對我至關重要,若不是你,溫總怎麽可能沒和劉老板簽合同?若不是你,我和溫總7年的感情也不會破裂!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離開C市,那就不要怪我無情。”

傾羽對著尚言亂吼一通,好像要把所有的不滿與壓抑全發洩出來,吼完又甩了尚言一巴掌,譏諷道:“你那麽喜歡勾引男人,我就如你所願,你的客人十分鐘後就會過來,你好好享受吧。”

說完,傾羽就摔門而出。尚言趕忙跑到門口扭動門把,很遺憾的是門把完全扭不動,裏面全被鎖死。

走正門不行他又想到爬窗戶,反正絕不可能呆在這裏任人宰割,之前於師綁架他已經給他造成心理陰影,當初他能保全自我完全是因為於師的目標是溫痕懌的股權,以及舒寧晉的幫助。現在傾羽又來這麽一出,可傾羽的目標就是要玩死他,周圍還沒有任何人的幫助。

然而這一次,天就是要亡他,窗戶全都是死路,臥室打開是幾十米的高樓,廁所打開卻是隔著一個拳頭的墻壁。

忙碌半天,出路沒找到,尚言已經筋疲力盡,他無奈滑坐在廁所門口,一股涼意忽然從他胯下穿過。

低頭一看,原來自己只穿了一條堪堪遮住腿根的長版睡衣。

睡衣的領口也開得很大,將他兩個肩膀都露了出來,這種著裝跟夜店裏穿著抹胸超短裙的女人服裝無異。

他唯一能向外界求救的手機也被收走,尚言絕望的垂下腦袋,又好像想到了什麽立馬擡起頭。

“水水?”

因為長期沒有檢測到任務進度變化的信息,尚言也不叫它,系統幾乎快要休眠,被喚醒的水水打了一個哈欠:“宿主,怎麽了?”

尚言有氣無力:“你宿主又被綁架了,極度懷疑就是作死5號所為。”

水水相當冷淡:“哦,又被綁了呀,你做了啥事讓5號那麽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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