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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是誰在針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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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是誰在針對我

此時,房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氣氛一下變得緊張。

尚言開始挨個指節的掰開溫痕懌摟在他腰上的手,等掰完了剛想逃離,那雙剛掰開的手再次扣上來緊緊摟住他瘦小的腰肢。

“…”敢情他在這掰半天,對面就當玩兒呢。

溫痕懌再次將腦袋搭在尚言頸窩:“現在該來算算餓我三個小時的賬了。”

話音剛落,尚言的耳垂就被含住。溫痕懌噴出的熱息燙得他耳朵發紅,耳垂被舔舐的感覺又一次讓他顫栗。

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敏感,他差點溢出聲,硬生生被後腰抵著的硬物憋了回去。

此時,尚言已經兩眼閃著淚花,委屈至極:“溫痕懌,你先放開我。”

溫痕懌聽話停下啃咬耳垂的動作,擡起一只手扳過尚言腦袋,對著那張紅唇親了下去。

“…唔。”畜牲。

三天後,溫痕懌收到一則壞消息,劉小姐取消了與他的合作,原因是這三天溫大總裁次次都拒絕劉小姐的相約。

據說劉小姐已經投資了一個不起眼的繪畫工作室,那個不起眼的繪畫工作室當夜爆紅,湧入百萬粉絲。

很多原本漫繪工作室的粉絲都轉粉了,傾羽覺得苗頭不對,推門而入。

門內,溫痕懌跟無事人一樣,忙著今天應有的工作。

傾羽覺得溫痕懌完完全全變了,沒有了昔日霸主的氣勢,對公司的業績也毫不關心,再讓溫痕懌這樣下去,公司會落幕,然後從舞臺上消失。

“溫總,你就這樣放棄與劉老板的合作?”傾羽忍住怒火,繼續給溫痕懌輸送道理,“劉老板也是商界數一數二的人才,她公司下坐擁千萬賣家,我們和她合作只賺不虧…”

溫痕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打斷他:“真心想要合作的人,沒有那麽多歪歪扭扭的事。”

更何況一個合同在那僵持了那麽久,他的漫繪工作室也是有頭有面的,真正把心放在合作上的人,早把合同一事簽署完畢。對面無心,他也沒有耐心玩下去。

傾羽將手中的文件一扔:“所以那個叫尚言的就那麽重要嗎?你為了他,連最大的合作方都拒絕了。”

“這跟他沒有任何關系。”溫痕懌起身,兩手掌撐在桌上,一字一頓道,“我說過,我不會做事與願違的事。”

“呵,事與願違?”傾羽冷嘲,“難道與客戶簽合同不應該多陪客戶聊聊,多吃幾頓飯嗎?說白了,你就是舍不得奶茶店裏的那個小白臉。”

傾羽覺得溫痕懌變了,溫痕懌也覺得傾羽變了,而且還變得不可理喻,蠻不講理,無法溝通。

溫痕懌還記得他回國那年,正遇失業的傾羽,對面灰頭喪氣,在一家餐廳相對走來時跟他撞上,他不小心踩了傾羽的鞋,傾羽就跟暴躁的跳蚤,跳起來跟他要賠償。溫痕懌表示他身上沒帶現金,傾羽怕人抵賴就一直跟著溫痕懌,兩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就這樣溫痕懌打算開一家公司,便請了傾羽當秘書。兩人還在樹蔭下約定,一定要把公司做到最大最棒。

當時的傾羽學習能力強,很善與人溝通,而且還很體諒他。

公司剛起步那會,就遇到別的公司打壓,也是一家老板的女兒看上了他,老板要求他和自己的女兒訂婚,這樣就扶持他的公司上路。

他果斷拒絕了,當時的傾羽是支持他的,並安慰他:“咱們不需要寄人籬下,不願的事就不幹,憑我們自己的本事照樣可以把公司做起來。”

結果現在卻要讓他做不願的事。

溫痕懌看了眼時間,已經下午5點,他不想再與傾羽溝通,今天的工作也做的差不多,他收拾好東西直接上了法拉利,徒留傾羽一個人在辦公室憤怒。

溫痕懌將法拉利開到了尚言住處,掏出了一把鑰匙,這是前兩天他用自家的鑰匙和尚言交換的。

他推開房門,尚言正躺在沙發上看手機。

見來人,尚言只撇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尚言盯著手機熒幕,在兩家甜品店來回逗留,口中喃喃道:“到底是選樣式精美口感一般的店學習還是選口感美妙樣式不太行的學習呢?”

見尚言躺的沙發頭部還留有一小塊地方,溫痕懌勉強坐下,問:“奶茶店要進新品嗎?”

尚言坐起身,沙發一下空了大片空間,他有些拿不定主意:“是啊,現在的社會都是靠顏值銷售,可有顏值沒口感回頭率又低。”

溫痕懌露出淺淺一笑,往尚言身邊靠了靠,淡淡道:“為什麽不兩個一起學?把他們的優點結合一下變成你的。”

“…”這是一個好主意?又多花錢又多費體力。

不過他的關註點不是這個了,而是溫痕懌又笑了,高冷男主笑起來是真的好看,讓人小心肝暖暖的。

但這個笑卻有些苦澀,尚言直覺不對,問道:“你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

溫痕懌神色一頓,隨即伸出雙手將尚言扣在懷裏,下巴擱在尚言頭頂:“嗯,有事。”

“!!!”尚言聽出了一種撒嬌的語氣,以至於都忘了推開溫痕懌,他強裝擔憂道,“什麽事?”

“幾千萬的合同泡湯了。”

尚言記得溫痕懌之前確實在與劉銀簽合同,而且之前兩人也談的挺好,怎麽就泡湯了呢?

沒等尚言繼續問,溫痕懌又道:“劉銀的真正目的可能是我,所以合同拖了那麽都沒完成,但我更奇怪的是傾羽。”

尚言納悶,從寬闊的胸膛擡起小腦袋,這一動作瞬間讓他驚醒,驚恐自己居然還安然的躺在溫痕懌懷裏,不覺得別扭就算了,甚至還覺得舒適,這比看了貞子還驚悚。

他趕忙慌亂推開溫痕懌,坐直身,裝作若無其事:“傾羽怎麽奇怪了?”

溫痕懌明顯被推得猝不及防,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沈下去,然後就不說話了。

“…”

至於嗎?不就被推一下,難道之前被推的還少?

尚言輕輕扯了扯溫痕懌襯衣袖子:“餵?”

見人不理他,他又扯了幾下。半晌,溫痕懌再一次伸出手將尚言撈過來,一只手環在瘦小的腰上,一手按住尚言後腦勺,對著微啟的紅唇親了下去。

“…”

這一次的吻很霸道,一點吸收氧氣的機會都不給懷裏人,溫痕懌帶了十足的不滿,在尚言口腔橫掃,直到懷裏人憋得滿臉通紅才悠悠放開。

尚言覺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死的時候也絕不是安樂死,而是被一只禽獸堵住嘴唇缺氧而憋死。

“傾羽可能在刻意針對你。”

良久,尚言才反應過來,溫痕懌這是在回答他之前的問題。

他自問和傾羽無冤無仇,對方怎麽可能針對他!除非…

尚言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傾羽不會是作死5號吧?

可不對啊,傾羽不僅身強體壯,還事業心爆棚,哪裏有作死小受柔弱的氣質和無所事事。

若說傾羽不是作死5號,他又該去哪裏找到5號呢。都說作死小受會圍著男主轉,自從拯救4號後都過去半個月了,也不見男主身邊多出個纏人的小受。

實在想不明白,尚言決定將這事放一放。

他已經去甜品店報名,決定先去顏值高的一家學習。

很不幸的是,昨天還說好學習方案的甜品店今兒不收他了,說是成員已經滿了,讓他去別家。

尚言又去了另一家,結果另一家以同樣的理由拒絕他。

幾天後,他接到沈蘭的來電,撥通電話就聽對面焦急暴躁的聲音:“你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現在奶茶店的貨都給人斷了,誰也不賣給我們。”

他能得罪誰?能認識的人就那麽幾個,有本事針對他的於師都去牢裏了,楚風歌還在醫院照看他母親呢。

要說舒寧晉和溫痕懌更不可能針對他。

尚言突然想到了溫痕懌前不久和他說的一句話:傾羽可能在針對你。

傾羽確實有實力打壓他,可他為什麽要這樣做?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毀了他的奶茶店嗎?

回到家,當天晚上尚言正在和溫痕懌用晚餐,這時房門被敲響,尚言放下碗筷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位50來歲的老婦人,女人穿著花白的雪紗衣,蒼黃的手舉起一份房屋租賃合同道:“小子,這個月結束你就搬走吧,房子不租啦。”

尚言接過合同,上面明明白白寫著租限一年,從去年的11月2號開始,現在是8月27。

距離合同到期明明還有兩個月。

尚言繼續往下看,最底下清清楚楚寫著,房東可以無理由收回房子,並賠償雙倍違約金。

“…”真特麽坑爹。

最坑的實屬尚言這副身體的原主,他萬萬沒想到這個房子是原主租來的,曹!

現在這個房東也是死活不再租給他房子,尚言沮喪進了屋,溫痕懌繃著臉說道:“去我那裏住。”

尚言有些難以啟齒,去溫痕懌那裏住跟吃軟飯有什麽區別?想他堂堂七尺男兒,怎麽能屈縮在另一個男人身下。

更可恨的是背後針對他的人,這是要把他往絕路上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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