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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繼續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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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繼續下藥

一股寒意突然從尚言背脊涼到腳,他第一次不由自主的想要退出房門,離開自己這個家。

一轉身,一道漆黑的人影就閃到了他身後,在他瞳孔猛縮的瞬間,後脊傳來一陣刺痛,耳朵嗡地一聲就倒地不起。

他再次醒來是躺在一張大床上,天花板掛著一頂圓形白熾燈,此刻是上午,並未開燈。

房間四周貼著米黃色墻紙,掛著一些簡單的風景畫,靠門的位置放了一個鞋櫃,床擺在靠窗的位置,床的對面就是一套簡單的桌子和沙發,繞過家具就是一間廁所。

房間陳列很簡易,日常用品一一俱全,唯獨沒有廚房,不像是人們日常居所,而像是一家酒店。

心下有了這個猜測,尚言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想擡腳下床,身體卻是沈重的一根手指頭都挪不動。

“!!!”

他又被下藥了!

這一次的藥相當糟糕,不僅全身無力還有股燥熱在身體裏穿梭。

他想要離開這裏,可額頭都奮鬥出汗珠也到不了床銜。

這時房門被打開了,尚言心裏咯噔一下朝門口看去,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了進來,臉頰還有喝過酒的紅腫。

男人晃晃悠悠走到床頭將房卡隨手扔掉又打了個嗝,才把目光移到床上。

可能喝得太多,男人說話都帶著模糊:“美人兒~,嗝,讓你…久等啦。”

自顧自說完這句話,男人又開始脫自己衣服,先是上面染著濃重汗臭味的襯衣,然後是粗大的休閑褲。

想要脫小褲衩時又看了眼躺得板板正正的尚言,隨即目光在他們倆身上來回掃射:“嗝~,不公平,我脫一件,美人也應該脫一件。”

“我現在脫了兩件,來,嗝,我也幫美人脫兩件。”

說完男人就撲了上來,肥手開始在那具緊致柔韌的身體上胡作非為。

尚言只覺一股刺鼻的酒味夾雜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汗臭味撲面而來。他蹙緊眉頭,努力移動身體想要避開男人的觸摸,結果搞得筋疲力盡也沒挪動分毫,想要出聲阻止,在聽到自己沙啞又帶著致命勾引力的聲音後立馬住了嘴。

這個藥效太強,連他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可惡的是那雙令人作嘔的手還在他身上游走。

他不喜歡男人,更厭惡被男人觸碰,如果是個長得好看的或許還能忍受,可這個男人肥頭大耳,又醜又黑,見了只會讓人倒胃。

當那雙賊手移到腰腹開始解他褲腰帶時,尚言內心的恐懼終於升到了極點。

不,他堅決不要被這個男人糟蹋!

可是他要怎麽辦?全身上下軟成泥,發聲阻止卻成了致命的誘惑。

“撕拉!”

可能是男人醉酒的厲害,半天沒拉動褲頭上的拉鏈,索性大力撕開,裏面一條淺藍色褲衩瞬間沖刺進眼球。

男人一下變得異常興奮,舔了舔幹燥的舌頭就把脖子伸了上去。

尚言瞪大雙眼:畜牲!

他以為自己的小弟弟會被咬!只聽一道刺耳的破門聲,一抹身影一閃而近,抓著男人短淺的油發狠狠地摔在地上。

舒寧晉怒火沖天,又擡起他錚亮的皮鞋在男人肥大的肚子上踹了一腳。

這一腳踹的相當狠,男人疼的在地上翻了一個滾,又喝的有點多,腦袋瓜子本來就暈乎乎,膨脹的肚子受到重力擠壓後吐出一口酒腥順勢暈死了過去。

舒寧晉重新看向床上,收斂了怒容,剛伸出手想將人抱起來就被當頭一棒。

尚言:“…”

尚言忍不住在內心譏嘲,這怎麽有點像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而他就是那只蟬,個個的目標都是他。

只不過最後出現的黃雀卻有些失望:“我還以為是溫痕懌那慫貨呢。”

於師將榔頭棒丟在一邊,還踹了一腳躺在地上肥頭大耳的男人,轉而拿起他掛在脖子上的相機,對著尚言拍了一張,嘴裏還惋惜道:“可惜了,沒拍到刺激的畫面。”

看到這一幕,尚言忽然有些明白之前想不通的事情。憑於師的本事確實有能力給楚風歌開後門,就是不明白為什麽會幫楚風歌開後門。

還有一點,於師的目標為什麽是他?按理說他跟於師沒仇才對,就算有仇也是他找於師報仇。畢竟當初因為史利杉好男風那事,可是他去求人和解,然後被毫不留情的趕出來。

聽於師剛才說的話,尚言突然想到了另一個可能,於師的真正目標可能是溫痕懌!

“…”

找溫痕懌就找吧,把他抓起來算個什麽事。

拍完照,房間又進來兩個男人,在於師的示意下把暈倒的舒寧晉拖到凳子上綁了起來。

這時於師才慢悠悠拿起手機操作,不知於師在給誰發消息,只見他臉上一會陰笑一會無措一會又狠戾,只看的尚言心驚膽戰。

電話的另一頭。

溫痕懌正在對著電腦忙工作,手機卻忽然響了,是一個陌生電話發的信息,他本不想理會,可心裏老是有一股不安,讓他一上午都沒法集中精力。

盯著手機熒幕看了三秒後,他拿起手機點開信息。

最先印入他眼瞼的就是一張照片,一張他把尚言按在車頭索吻的畫面!

往下翻是第二張照片,他正把人往車裏拽,表情十分隱忍。第三張則是在一個小公園,他迫不及待的將人摟在懷裏親吻,然後抱上了車。

看到這裏他幾乎沒有勇氣再往下翻,從早上起來就有的那股不安感在這一刻欲發強烈,仿佛即將吹爆的氣球,整個神經已經繃到極限。

不知何時,溫痕懌手上已經滲出汗珠,不知是熱的還是慌的,修長的手指死死按在熒幕上,過了好半晌才向下滑去。

下一張照片的環境是雜草荒地,而他正將尚言緊緊按在懷裏,神色全是驚恐,深怕一松手懷裏的人就會離他而去。

最後一張則是衣衫不整的尚言被一個男人壓在床上,那個男人是舒寧晉,而尚言的神色看上去十分獻媚。

“啪——”

溫痕懌將手機狠狠一摔,嚇得忙碌的傾羽一個機靈:“怎麽了,溫總。”

直覺告訴傾羽,事情很不妙。

他家老板從來沒有這麽失態過,就算是遇到十分棘手的競爭對手都沒有這般惱怒。

傾羽看看自家老板陰森可怖的面容又看看被老板摔在一旁的手機,忐忑道:“溫總,你別嚇我啊。”

良久,溫痕懌收斂了面容才重新拿起手機,熒幕停留在最後一張照片上。

他把手機遞給傾羽,冷聲道:“立馬通過這張照片查出具體位置所在。”

傾羽看了看照片,面露難色。除了兩個抱在一起的男人分外清晰外,其他背景就一張床,他實在不知道如何查。

不過男人不能說不行。

當傾羽去查時,手機又響起了,這一次是直接打的電話,溫痕懌見又是那串陌生電話,想也沒想直接按下接聽鍵。

他沒有說話,對面也沒有先開口的意思。

電話接通好半晌,於師才娓娓道:“照片都看過了吧?”

溫痕懌仍然沒有回音,不過於師知道他在聽,繼續道:“不想你小情人有事的話,就把你公司股權全都轉到我頭上。”

當初溫痕懌就是因為一句輕飄飄的話剝奪了他的公司,他的尊嚴,他耐以生存的一切。現在他也要用一句輕飄飄的話剝奪溫痕懌的公司!

溫痕懌替史利杉出頭,他找不到原因,不過現在似乎不需要找原因了,尚言就是最好的證明。

他替楚風歌開後門是想讓楚風歌去調查溫痕懌的致命點,但效果很不佳,別說調查,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不算全無收獲,至少讓他發現平時那麽高冷的溫大總裁居然也有在乎的人。

從他拍下照片的種種跡象來看,溫痕懌絕不可能放任小情人不管。

見溫痕懌遲遲沒有回應,於師帶著威脅的口氣道:“舍不得你的公司?既然小情人沒公司重要,那把他丟到窯子裏也…”

“住口!”溫痕懌怒吼,情緒幾乎失控。

雙方通著電話並不知道對方表情,不過從溫痕懌的語氣裏於師能想象出一張充滿憤恨又驚慌無助的神色。他臉上不由浮上一抹胸有成竹的譏諷:“給你十分鐘時間,十分鐘內把你公司所有股權全部轉到我頭上,我相信憑溫大總裁的能力辦好這件事並不難,如果十分鐘我沒收到好消息。”

於師故意頓了頓又道:“你的小情人會被怎麽樣就不好說了。”

掛了電話,溫痕懌忍不住咒罵一聲。

剛才他們的對話,傾羽全都聽得一清二楚,也不管溫痕懌現在裝的火藥桶有多烈,傾羽照樣往上撞:“溫總,你真打算把公司讓出去?”

溫痕懌沒有回答問題,而是直截了當道:“十分鐘之內必須查出具體位置。”

傾羽抓了抓頭發,十分為難,給的照片實在太抽象,任他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在十分鐘沒查出來。

可自家老板的命令不能拒絕,他只得苦逼的到處撒網,把所有能用的勢力全都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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