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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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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飆車

“嗚啦嗚啦!”

不遠處,幾輛車呼嘯而至,一眼就讓人認出是救援隊。

人命關天,車子一下闖進枯黃的雜草開始實施營救計劃。

而上方的尚言,在最後一圈繩子脫落後明顯掉了一大截,手腕處的繩子也在逐漸滑落。

他不是不慌,但內心更多的是被求生欲占據。

在手腕處繩子脫落的那一瞬,他發現自己身體柔韌到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下墜的力道非但沒讓他失衡,還讓他一下騰出了活動空間,下一秒就牢牢抓住了轎廂的護欄。

更不可思議的是,僅僅一個引體向上,就讓他翻到了轎廂內。

他只覺那一瞬身體是無比的輕盈,好像身手矯捷的孤雁,迅捷,勇猛。若不是差一對翅膀,真覺得自己就是翺翔天空的大雁。

此時楚風歌正盯著救援車出神,好像在想他們是通過什麽方式聯系到外部的。

所以當尚言翻進轎廂發出哐當一聲,他才木訥回神:“你…你是怎麽進來的?”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他明明就見人掉下去了,怎麽還進來了!他甚至都來不及反抗,尚言撿起轎廂內殘餘的繩子就把他手腕綁了個結實。

謹防楚風歌再作亂,尚言還把楚風歌腳綁了起來,動作一氣呵成。

把人綁牢固了尚言才安心靠在一側喘氣休憩,揉了會因為被綁太久而發疼的手腕,他心裏頓時升起一股劫後餘生的慶幸,慶幸系統給了他特別的外貌獎勵,更是有說不出來的驕傲,驕傲他現在居然可以毫不費力的綁一個嬌弱小受。

休息片刻,尚言才悻悻道:“為什麽非要置我於死地?”

轎廂雖破爛,但頂棚還沒被拆下來,有遮陽擋曬的效果,頂棚落下的陰影將尚言憤恨的表情顯得分外陰暗無情。

這仿佛又回到了他寫《作死小受》這本書的初衷,當初就是覺得這種對社會毫無貢獻的人不得好死,現在還差點要了他命,真後悔當初沒先寫死4號再穿進來。

“留著你讓你跟我搶溫總嗎?”

楚風歌的想法已經瘋狂,眼裏的憤恨不比尚言少,若不是手腳被捆著估計要沖上來咬人。

至於跟一個作死小受搶男主,尚言還沒這個興趣,而且他早就對4號說過,放任他去爬床去下藥。只是下藥的對象成了他。

以前自己寫書的時候沒註意到,穿進來之後他發現作死小受的思想不可理喻。

看到男主就把男主歸為己有,想盡一切辦法靠近男主,靠不近就用扭曲變態的方式阻止一切靠近男主的其他人。

最可怕的是,被男主無情拒絕,罵滾都不覺羞恥,還繼續死纏難打。他不得不佩服作死小受的心理承受能力。

“放心,我死都不會跟你搶那個變態狂。”

一想起自己每次被溫痕懌劫,然後再強硬塞到車上強吻就來氣。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和溫痕懌有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

“不過…”尚言忽然邪魅一笑,“如果你告訴我你背後人是誰,我倒是可以幫你多聯絡下溫痕懌。”

他相信下藥是楚風歌一人所為,但把他帶到偏遠的地方還綁在這麽高的摩天輪上,楚風歌一個人是絕對辦不到,更可疑的是在溫痕懌他們來之前這裏沒有一輛車停靠,也沒有攀爬的工具將他送上摩天輪,很顯然所有工具都被送走,背後人不想留下證據。

見楚風歌不語,尚言又說:“給你開後門和把我綁在摩天輪上的是同一個人吧?”

作為男人的第六感告訴尚言,如果不找出背後之人,他還會遇到更糟糕的事。

楚風歌眼神晦暗了幾分,別過頭不想說話,不想搭理人。

這時,救援隊也搭建好了救援路線,轎廂裏的兩人很快被救下來。

尚言落地的一瞬間就被攬入一個硬朗的胸膛,溫痕懌將他抱在懷裏的力氣大得快要勒斷裏面的骨頭。

本就炎熱的夏天,他更是疼的滿頭大汗:“你先放開我。”

救援隊走了,還帶走了楚風歌,傾羽拜托他們將人送到局子裏,讓警察處理。救援隊領頭欣然點頭,救援車很快就消失在視野中。

等救援隊走了好幾分鐘也不見溫痕懌松手,舒寧晉按耐不住憤怒拽開溫痕懌,“你不知道人都要被你勒斷氣了?”

什麽叫做劫後餘生?尚言居然在一天中體會到了兩次。若不是舒寧晉將人拉開,他覺得自己真的會被勒斷氣。

“走。”舒寧晉拉著尚言就往車上去,剛開車門,尚言就一動不動,後者的另一只手被溫痕懌拽住。

尚言整個人就成一個“大”字展開,像是繃緊的弦,再也扯不動分毫。

舒寧晉死死抓著尚言,眼睛卻看向溫痕懌:“我很感謝你能聯系到救援隊,但不代表我會將他拱手讓人。”

溫痕懌照樣死死拽著尚言,但卻一字不語,眼神從始至終未從尚言身上挪動分毫。他似乎不想錯過尚言臉上的任何一個神情,但又似乎害怕那人臉上露出厭惡不悅,手指都抓的有些泛白。

他生平第一次感覺到這般驚慌無措,大腦反應給他的全是害怕,害怕面前的人厭惡他,害怕面前的人說出一個拒絕的字,更害怕面前的人離他而去。

同樣的,他體內的血液也瘋狂的叫囂著他要他,不是用強,而是心甘情願。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僵持不下,舒寧晉索性上前給了溫痕懌腹部一拳,趁人吃痛,他連忙將尚言塞到車上揚長而去。

尚言:“…”

其實舒寧晉早就想揍溫痕懌了,奈何沒機會。這一次不僅揍了人一雪前恥,還搶到了人,心情格外爽,開起車來都格外歡快。

尚言坐在後方:“你很高興?”

舒寧晉眼睛柔情似水:“當然。”

“你看看後視鏡。”

從舒寧晉車子飆出去的一瞬間,溫痕懌就開著他那輛法拉利追了上來。之前舒寧晉全然處於興奮當中沒註意看,現在回頭一看,整個臉跟墨一樣黑。

看著快要追上來的車子,舒寧晉猛踩油門,將車速直接飆升到了300m/h。

尚言慌了,還沒坐過這麽高速的小車呢。不不不,他坐的是跑車,一場法拉利追逐布加迪的瘋狂飆車。

雖然慌,但很刺激,他都想過過手癮了。

前面的布加迪一提速,後面的法拉利堅決不落下風,更是將車速飆到了320h/m。

車裏的傾羽差點嚇暈:“老板,你要不要冷靜一下?”

郊外車少路還平,成功讓兩個土豪裝了一次逼。

原本舒寧晉是想把尚言拉到自己家裏,但現在被追尾了,他要把後面那只蚊子甩開。

他就不信法拉利還能跑過布加迪。

又一次提速後,又一次緊跟,尚言看得激動萬分,就差自己動手飆車了。

後面的傾羽就不那麽好受了,臉色鐵青:“老板,我覺得我們應該去家門口堵人,而不是冒著危速追人。”

說的相當合理,但自家老板就是不減速,還又加速。

傾羽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老板,有話好好說啊…”

自家老板不搭理他就算了,還一個字不聽勸,明明在工作上不是這樣的,他老板很中肯他意見的。現在怎麽就一根筋了呢。

算了,勸不動裝死總行吧。

傾羽擺出一副快死的模樣,努力按住人中:“希望下輩子世上沒有跑車。”

他剛躺下,車子就以肉感可見的速度慢下來,前面的布加迪停在悠長的公路邊,法拉利直接橫上去將車頭堵住。

車裏,舒寧晉握緊拳頭重重砸向方向盤:“曹!”

還沒飆夠的尚言伸出脖子往方向盤處看了眼,在油箱表上赫然看到一個“0”。

尚言額角突突:“你出門的時候是不是沒加油?”

“…”

這還真讓他說中了。

玩過頭了,全然忘記這茬,不過開回家倒是不成問題,就是不能飆車了。

這時,車門被敲響,溫痕懌挺拔的身影站在車邊,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車窗上。陽光從側面照過來,剛好將他冷峻迷人的輪廓看的一幹二凈。

他的聲音卻陰沈的可怕:“下車!”

明明車外看不到裏面,尚言卻覺得自己被盯得毛骨悚然,坐著紋絲不動。

都被堵著車門要人了,這口惡氣哪裏吃的下,舒寧晉打開車門就想幹一架。

但他似乎忘記一個問題,對面是兩個人。他一下車就被傾羽按住。

傾羽是個練家子,擒人相當有技術,大手一擡就將舒寧晉手臂挽到後背,腳掌死死將舒寧晉大腿壓在車門邊,那叫打的一個猝不及防。

下一刻,舒寧晉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溫痕懌將手伸到他車內打開裏面的中控鎖,再然後尚言就被拽出了車。

等尚言坐上了那輛法拉利,傾羽再一次發現自己被老板拋棄了。做了費力不討好的活不被褒獎就算了,還被踹開。這個秘書太難當了。

法拉利消失在視野後,傾羽才松開舒寧晉,訕訕道:“載我一程。”

舒寧晉憤恨的推開堵在車門的人:“爬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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