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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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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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長發，紅色眼瞳的青年垂頭看著他眼前容顏純美的少女，少女的及腰長發是純潔無瑕的雪白色，濃黑纖長的眼睫下是極漂亮的淺藍色眼睛，花瓣一樣漂亮的嘴唇，美的如夢如幻，像從畫中走出來的人。
在少女以血澆刀，他獲得新生時，一股不屬於他的記憶湧現在腦海中，那記憶是與眼前少女有關的時光碎片。
將繁雜的記憶消化之後，他單膝跪地，握住少女的手，神色溫柔地低聲道：“主人，我名為小狐丸，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唯有為你效忠一生，直至死亡。”說完後他低頭輕吻了女孩潔白纖柔的手背。
兮兮因他的話語和行為楞怔了片刻，慌忙答道：“小狐丸先生，你好，請先站起來吧。”
“好的，主人。”小狐丸紅色的眼眸泛著柔光。
他站起來後感到少女被他握住的手僵硬著，但好似礙於某種原因沒有主動甩開，於是他主動松開了握著女孩的手。
兮兮見他站起來松開握住她的手後，心裏微微松了口氣，細聲細氣地說：“小狐丸先生，你剛剛說的那番話嚴重了，我沒做什麽的，謝謝你的心意，但真的不用啦。”
“你沒事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她忍不住笑出聲，淺藍色的眼睛裏溢出滿滿的喜悅，“請問我可以先離開一會麽？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山姥切先生和狐之助。”
小狐丸看著少女明媚的笑靨也不由笑道：“主人，我跟你一起去吧。”
“好呀！”兮兮眉梢間和嘴角都帶著璀璨的笑意，步伐輕快的走到門邊，打開門，“山姥切先生！狐之助！我們成功了哦！！”
山姥切國廣和狐之助呆呆地望著少女身後白發紅眸的青年。
“你們好，我叫小狐丸。”白發紅眸青年自我介紹道。
山姥切國廣從楞怔中回過神來：“你好，我是山姥切國廣。”
“你好啊，小狐丸大人……”狐之助下意識的幽幽回道，說完後驀然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失聲喊叫，“天哪！審、審神者大人！！您、您太厲害太偉大了！！！”
它欣喜若狂地撲到少女肩上，用毛茸茸的腦袋歡快地蹭蹭少女臉頰：“審神者大人，太感謝您了，您太好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呀，多虧了狐之助我才能離開那裏呢。”兮兮微笑著說，柔和而清澈的、天使般的聲音。
狐之助聽到少女那麽說，甚是心虛，它想到遇見審神者大人那天晚上，憑著它那低微的靈力根本無法讓屋內屋外那麽多看押少女的人類瞬間昏迷不醒，它只不過是按照那位大人的意思用少許靈力轉移時空帶走少女罷了。
要對審神者大人解釋清楚麽……
它趴在少女肩上，囁囁嚅嚅：“審神者大人，其實……”
“嗯？”
“啊……那個，審神者大人，我、我現在就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其他大人們吧！有可能他們現在還在飯廳呢！”狐之助慌慌張張說完後不等少女回覆便一溜煙地跑走了。
兮兮望著它飛奔離去的背影：“嗯，好的，那一會見哦。”
“審神者大人，一會見！”遠處傳來狐之助的高聲回應。
兮兮看向兩位付喪神，柔聲征詢：“山姥切先生，小狐丸先生，我們也去飯廳吧？”
山姥切國廣看著少女微微低頭，好似有些羞赧的模樣，心中了然：“好。主人，我有些餓了，我們正好一起去吃早餐吧。”
“主人去哪裏，小狐便去哪裏，”小狐丸從她的記憶裏知道少女從清晨忙碌了幾個時辰，而且還流了那麽多血，有些心疼道，“主人，你辛苦了。”
兮兮聽到他那麽說，不好意思地擺擺手：“沒有啦，山姥切先生和狐之助才辛苦呢。”
小狐丸聽到她那麽說，笑而不語，聲音沙啞而又低沈的溫柔道：“主人，小狐也有些餓了，我們快些去吃早餐吧。”
“嗯！”兮兮笑盈盈地應道。
……
“國行，你快點啦！”銀發綠瞳的小少年站在門口催促道。
紫發青年慢吞吞地吐出漱口水：“嗯，知道了。”
刷完牙後，明石國行將水龍頭打開，流出牙簽般那麽細的水落到盆裏，他懶散地倚靠墻壁等待。
螢丸有些無奈地嘆口氣，走過來將水龍頭流出的水量調大，片刻後便有了半盆水。
“國行，你憎恨審神者，所以不想向現在的主人道謝，對嗎？”
明石國行默不作聲地擡手推了推眼鏡。
螢丸懷裏抱著他精心準備送給少女的謝禮：“我也恨審神者的……前任審神者。”
“雖然現在的主人也是審神者，但她與前任審神者不一樣的，一點也不一樣的。”
螢丸走到紫發青年身旁，拉了拉他的衣袖：“現在的主人，她……很好。我向你保證，你不想道謝就不做啦，我不會逼你。”
“啊……我知道了，”明石國行抓了抓頭發，摘下眼鏡放在梳理臺上，“那說好了啊，你不會像之前一樣說去鍛刀房刀解什麽的。”
螢丸看向正在洗臉的青年：“說好了，絕對不會啦。”
良久，鶴丸國永見除了少女一行人飯廳所有付喪神都到齊，便道：“主人、山姥切和狐之助有事，所以不來吃早餐了，大家先開動吧。”
“真棒啊。”明石國行聽到這個好消息後嘀咕道。
坐在他旁邊的螢丸聽到後轉頭看他小聲呵斥：“國行。”
“噢噢，知道了啊，”明石國行拿起筷子慢悠悠地夾菜，“我吃飯，閉嘴了。”
當一些付喪神快要吃完早餐時，一個紅色花紋毛球從外面飛奔而來。
鶴丸國永聽到聲響望去，定晴一看：“狐之助？你們忙完了啊？”
“鶴丸大人！”狐之助聽到他的問話，歡快地點點頭，“我們忙完了！那件事成功了哦！！”
“哦，什麽事呢？”雖然一會少女會告訴他，但鶴丸國永看到它興奮的模樣忍不住問道。
狐之助興高采烈地甩了甩尾巴，笑瞇瞇道：“說來話長啊！將結果說出來一定會嚇到您的！”說著它自己又忍不住嘿嘿傻樂起來。
哈哈哈哈哈，天哪！太開心了！
一只像圍脖一樣趴在戴著面具的銀發青年肩上的黃色小狐貍，從青年肩上跳下來，走到狐之助面前：“呀呀，從來沒見你那麽開心過啊。”
“嘿嘿，因為真是天大的好事，如果你知道的話一定也會像我這樣的！”狐之助努力平覆自己激動的情緒。
黃色小狐貍問：“哦哦，什麽事啊？”
“咳咳，那我就長話短說了，”狐之助避開飯菜跳到飯桌上，讓在座所有付喪神目光集聚到它身上，聲音因激動微微顫抖，“今天早上審神者大人、山姥切大人和我一起去厚樫山，特意撿了一把碎刀帶回本丸。之後審神者大人竟然讓碎刀……”
驟然屋內所有付喪神目光灼灼地盯著它，熾熱的眼神讓它一下子因緊張卡殼。
身穿白大褂的少年首先按捺不住倏忽站起來：“繼續說啊。”
“竟然讓碎刀怎麽了？！”
“狐之助你快說啊！”
“是我想的那樣嗎？！”
……
接二連三的黑發、銀發、橙發、金發、棕發、粉發少年也站起身追問道。
只見一道殘影，飯桌上的狐之助到了紫發青年手裏，明石國行提著它的後頸：“餵餵餵，狐之助說話不要說一半啊！”
螢丸仰頭看著他手裏的小狐貍：“是啊是啊，狐之助，是不是主人她……”
一個個問題拋來，嘈雜的聲音交織，它還來不及回答便猛然天旋地轉，又有兩個問題拋來，狐之助眼冒金星，暈乎乎叫道：“鶴丸大人……”
於是激動的付喪神們熾熱的目光轉向白衣白發少年。
鶴丸國永安閑的坐在椅子上，感受到他們的目光，嘴角含笑：“昨天主人提前跟我說了呦，今天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如果成功的話會告訴我的。”
他忍不住低低笑道：“所以呢，就是你們想的那樣。一期、愛染、髭切和加州他們要回家了。”
是的，回家。本丸對於刀劍付喪神來說，是家。
“國俊……”明石國行聽到他的話，提著狐之助後頸的手倏然一松。
螢丸拉著他的手來回搖晃，歡呼雀躍道：“國行國行！太好了太好了！國俊要回來了！”
“是啊，太好了。”明石國行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五虎退撲到藥研藤四郎的懷裏，金色的眼瞳含著眼淚，哽咽道：“藥研哥哥，一期哥要回來了！真、真好。我、我好想一期哥。”
“是啊，真好呢。”藥研藤四郎不斷輕輕地拍背安撫他的情緒。
鯰尾藤四郎見銀發紫瞳少年怔怔的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於是拍了拍他的肩：“骨喰？”
“兄弟？”骨喰藤四郎茫然的看向他，輕聲問，“我是在做夢嗎？”
鯰尾藤四郎微微用力彈了一下他的額頭：“吶，疼麽？”
骨喰藤四郎眼中的迷茫消失，點點頭：“疼。”
“所以不是做夢哦！”鯰尾藤四郎輕輕揉了揉他剛剛彈的位置。
鳴狐目光柔和地註視著厚藤四郎、秋田藤四郎、前田藤四郎、亂藤四郎和博多藤四郎興奮的互相抱在一起歡呼。
在座其他的付喪神也都喜笑顏開。
三日月宗近與鶯丸談笑風生，霎時，他臉上溫和的笑意微微凝住，轉瞬人影消失，留下了一句話：“主公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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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長發，紅色眼瞳的青年垂頭看著他眼前容顏純美的少女，少女的及腰長發是純潔無瑕的雪白色，濃黑纖長的眼睫下是極漂亮的淺藍色眼睛，花瓣一樣漂亮的嘴唇，美的如夢如幻，像從畫中走出來的人。
在少女以血澆刀，他獲得新生時，一股不屬於他的記憶湧現在腦海中，那記憶是與眼前少女有關的時光碎片。
將繁雜的記憶消化之後，他單膝跪地，握住少女的手，神色溫柔地低聲道：“主人，我名為小狐丸，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唯有為你效忠一生，直至死亡。”說完後他低頭輕吻了女孩潔白纖柔的手背。
兮兮因他的話語和行為楞怔了片刻，慌忙答道：“小狐丸先生，你好，請先站起來吧。”
“好的，主人。”小狐丸紅色的眼眸泛著柔光。
他站起來後感到少女被他握住的手僵硬著，但好似礙於某種原因沒有主動甩開，於是他主動松開了握著女孩的手。
兮兮見他站起來松開握住她的手後，心裏微微松了口氣，細聲細氣地說：“小狐丸先生，你剛剛說的那番話嚴重了，我沒做什麽的，謝謝你的心意，但真的不用啦。”
“你沒事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她忍不住笑出聲，淺藍色的眼睛裏溢出滿滿的喜悅，“請問我可以先離開一會麽？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山姥切先生和狐之助。”
小狐丸看著少女明媚的笑靨也不由笑道：“主人，我跟你一起去吧。”
“好呀！”兮兮眉梢間和嘴角都帶著璀璨的笑意，步伐輕快的走到門邊，打開門，“山姥切先生！狐之助！我們成功了哦！！”
山姥切國廣和狐之助呆呆地望著少女身後白發紅眸的青年。
“你們好，我叫小狐丸。”白發紅眸青年自我介紹道。
山姥切國廣從楞怔中回過神來：“你好，我是山姥切國廣。”
“你好啊，小狐丸大人……”狐之助下意識的幽幽回道，說完後驀然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失聲喊叫，“天哪！審、審神者大人！！您、您太厲害太偉大了！！！”
它欣喜若狂地撲到少女肩上，用毛茸茸的腦袋歡快地蹭蹭少女臉頰：“審神者大人，太感謝您了，您太好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呀，多虧了狐之助我才能離開那裏呢。”兮兮微笑著說，柔和而清澈的、天使般的聲音。
狐之助聽到少女那麽說，甚是心虛，它想到遇見審神者大人那天晚上，憑著它那低微的靈力根本無法讓屋內屋外那麽多看押少女的人類瞬間昏迷不醒，它只不過是按照那位大人的意思用少許靈力轉移時空帶走少女罷了。
要對審神者大人解釋清楚麽……
它趴在少女肩上，囁囁嚅嚅：“審神者大人，其實……”
“嗯？”
“啊……那個，審神者大人，我、我現在就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其他大人們吧！有可能他們現在還在飯廳呢！”狐之助慌慌張張說完後不等少女回覆便一溜煙地跑走了。
兮兮望著它飛奔離去的背影：“嗯，好的，那一會見哦。”
“審神者大人，一會見！”遠處傳來狐之助的高聲回應。
兮兮看向兩位付喪神，柔聲征詢：“山姥切先生，小狐丸先生，我們也去飯廳吧？”
山姥切國廣看著少女微微低頭，好似有些羞赧的模樣，心中了然：“好。主人，我有些餓了，我們正好一起去吃早餐吧。”
“主人去哪裏，小狐便去哪裏，”小狐丸從她的記憶裏知道少女從清晨忙碌了幾個時辰，而且還流了那麽多血，有些心疼道，“主人，你辛苦了。”
兮兮聽到他那麽說，不好意思地擺擺手：“沒有啦，山姥切先生和狐之助才辛苦呢。”
小狐丸聽到她那麽說，笑而不語，聲音沙啞而又低沈的溫柔道：“主人，小狐也有些餓了，我們快些去吃早餐吧。”
“嗯！”兮兮笑盈盈地應道。
……
“國行，你快點啦！”銀發綠瞳的小少年站在門口催促道。
紫發青年慢吞吞地吐出漱口水：“嗯，知道了。”
刷完牙後，明石國行將水龍頭打開，流出牙簽般那麽細的水落到盆裏，他懶散地倚靠墻壁等待。
螢丸有些無奈地嘆口氣，走過來將水龍頭流出的水量調大，片刻後便有了半盆水。
“國行，你憎恨審神者，所以不想向現在的主人道謝，對嗎？”
明石國行默不作聲地擡手推了推眼鏡。
螢丸懷裏抱著他精心準備送給少女的謝禮：“我也恨審神者的……前任審神者。”
“雖然現在的主人也是審神者，但她與前任審神者不一樣的，一點也不一樣的。”
螢丸走到紫發青年身旁，拉了拉他的衣袖：“現在的主人，她……很好。我向你保證，你不想道謝就不做啦，我不會逼你。”
“啊……我知道了，”明石國行抓了抓頭發，摘下眼鏡放在梳理臺上，“那說好了啊，你不會像之前一樣說去鍛刀房刀解什麽的。”
螢丸看向正在洗臉的青年：“說好了，絕對不會啦。”
良久，鶴丸國永見除了少女一行人飯廳所有付喪神都到齊，便道：“主人、山姥切和狐之助有事，所以不來吃早餐了，大家先開動吧。”
“真棒啊。”明石國行聽到這個好消息後嘀咕道。
坐在他旁邊的螢丸聽到後轉頭看他小聲呵斥：“國行。”
“噢噢，知道了啊，”明石國行拿起筷子慢悠悠地夾菜，“我吃飯，閉嘴了。”
當一些付喪神快要吃完早餐時，一個紅色花紋毛球從外面飛奔而來。
鶴丸國永聽到聲響望去，定晴一看：“狐之助？你們忙完了啊？”
“鶴丸大人！”狐之助聽到他的問話，歡快地點點頭，“我們忙完了！那件事成功了哦！！”
“哦，什麽事呢？”雖然一會少女會告訴他，但鶴丸國永看到它興奮的模樣忍不住問道。
狐之助興高采烈地甩了甩尾巴，笑瞇瞇道：“說來話長啊！將結果說出來一定會嚇到您的！”說著它自己又忍不住嘿嘿傻樂起來。
哈哈哈哈哈，天哪！太開心了！
一只像圍脖一樣趴在戴著面具的銀發青年肩上的黃色小狐貍，從青年肩上跳下來，走到狐之助面前：“呀呀，從來沒見你那麽開心過啊。”
“嘿嘿，因為真是天大的好事，如果你知道的話一定也會像我這樣的！”狐之助努力平覆自己激動的情緒。
黃色小狐貍問：“哦哦，什麽事啊？”
“咳咳，那我就長話短說了，”狐之助避開飯菜跳到飯桌上，讓在座所有付喪神目光集聚到它身上，聲音因激動微微顫抖，“今天早上審神者大人、山姥切大人和我一起去厚樫山，特意撿了一把碎刀帶回本丸。之後審神者大人竟然讓碎刀……”
驟然屋內所有付喪神目光灼灼地盯著它，熾熱的眼神讓它一下子因緊張卡殼。
身穿白大褂的少年首先按捺不住倏忽站起來：“繼續說啊。”
“竟然讓碎刀怎麽了？！”
“狐之助你快說啊！”
“是我想的那樣嗎？！”
……
接二連三的黑發、銀發、橙發、金發、棕發、粉發少年也站起身追問道。
只見一道殘影，飯桌上的狐之助到了紫發青年手裏，明石國行提著它的後頸：“餵餵餵，狐之助說話不要說一半啊！”
螢丸仰頭看著他手裏的小狐貍：“是啊是啊，狐之助，是不是主人她……”
一個個問題拋來，嘈雜的聲音交織，它還來不及回答便猛然天旋地轉，又有兩個問題拋來，狐之助眼冒金星，暈乎乎叫道：“鶴丸大人……”
於是激動的付喪神們熾熱的目光轉向白衣白發少年。
鶴丸國永安閑的坐在椅子上，感受到他們的目光，嘴角含笑：“昨天主人提前跟我說了呦，今天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如果成功的話會告訴我的。”
他忍不住低低笑道：“所以呢，就是你們想的那樣。一期、愛染、髭切和加州他們要回家了。”
是的，回家。本丸對於刀劍付喪神來說，是家。
“國俊……”明石國行聽到他的話，提著狐之助後頸的手倏然一松。
螢丸拉著他的手來回搖晃，歡呼雀躍道：“國行國行！太好了太好了！國俊要回來了！”
“是啊，太好了。”明石國行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五虎退撲到藥研藤四郎的懷裏，金色的眼瞳含著眼淚，哽咽道：“藥研哥哥，一期哥要回來了！真、真好。我、我好想一期哥。”
“是啊，真好呢。”藥研藤四郎不斷輕輕地拍背安撫他的情緒。
鯰尾藤四郎見銀發紫瞳少年怔怔的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於是拍了拍他的肩：“骨喰？”
“兄弟？”骨喰藤四郎茫然的看向他，輕聲問，“我是在做夢嗎？”
鯰尾藤四郎微微用力彈了一下他的額頭：“吶，疼麽？”
骨喰藤四郎眼中的迷茫消失，點點頭：“疼。”
“所以不是做夢哦！”鯰尾藤四郎輕輕揉了揉他剛剛彈的位置。
鳴狐目光柔和地註視著厚藤四郎、秋田藤四郎、前田藤四郎、亂藤四郎和博多藤四郎興奮的互相抱在一起歡呼。
在座其他的付喪神也都喜笑顏開。
三日月宗近與鶯丸談笑風生，霎時，他臉上溫和的笑意微微凝住，轉瞬人影消失，留下了一句話：“主公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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