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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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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八卦

祝鳶離開以後,池景行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

他想起,五年前,祝鳶在懷孕之後,曾經和他去過一次靈明寺。

祝鳶在那裏遇見一位舊人,在那裏做了許多年的道長。

祝鳶剛才說——

命中註定失去或者錯過?

池景行眉心擰了擰,坐上駕駛座,發動了引擎。

靈明寺在山上,距離市區有一段距離,等他到了,估計已經是淩晨了。

池景行抿了抿唇。

他打算明天去一趟。

池景行還記得,當年祝鳶離開之後,他曾經數次回到他們曾經在一起的公寓。

某一天,忽然收到了一個包裹。

用明黃色的包裹包裝的。

裏面是靈明寺寄過來的回信。

原來祝鳶在那次去的時候,曾經向道長求過簽文,寫了一封信,保佑她的孩子,平平安安。

而池景行看著靈明寺寄過來的平安符,第一次在祝鳶離開以後喝得昏天暗地。

一陣手機震動打斷了他的思緒,池景行垂眸一看,是程牧打來的。

“要不要出來喝酒?”程牧說。

語氣聽上去,程牧好像已經喝了不少了。

池景行皺了皺眉。

“你在哪裏?”

“音色。”

池景行趕到的時候,程牧和之前幾個朋友坐在包房裏,面前擺滿了酒瓶。

還是溫函先走上前來。

“池少,這……牧哥一來就什麽話也不說,拿著酒瓶就開幹,喝跑了幾波人了,哥幾個也不敢說什麽,只能陪著。”

“這是……出啥事了?”

池景行說:“離婚了。”

溫函:……哈?

新鮮出爐的大八卦。

誰知程牧聽見離婚兩個字一瞬間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他紅著眼睛看著池景行。

“誰說我離婚的!誰離婚了!”

池景行面無表情地坐在他旁邊,拿著一瓶酒就開始喝。

“你。”

“放屁!”程牧死犟,“離什麽婚,我結婚證還在手上呢,離什麽婚?”

池景行看著他說,“程牧,你這樣真挺像小醜的。”

程牧站起來:“你說誰?”

池景行面不改色:“說你,像個小醜。”

眼看著兩個人的氣氛越來越劍拔弩張,周圍人不知道怎麽回事,也不敢輕易勸。

畢竟這兩個人的關系可不一般,他們誰也插不上話。

程牧盯著池景行看了好一會兒,才重新做下來,開了一瓶酒。

“算了,我不跟你計較,你以為你比我好到哪裏去,”程牧說,“我好歹是離婚,你連結婚人家都不肯跟你。”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池景行直接把程牧手中的酒搶了過來,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池景行指著程牧說:“你要是個男人你就去找她,而不是在這裏借酒消愁,你現在知道離婚了難受了,我當初讓你把和林思鯨的事情跟時麥說清楚的時候你怎麽不說?”

“時麥又不是死了,又不是明天就出國不回來了,你有多高貴?你不能去找人家?”

程牧的眼睛紅了紅。

“我拿什麽去找人家?我又要讓她失望一次嗎?!”

程牧自己什麽性格自己最清楚。

他能完全放下林思鯨的事情,徹底不管她的死活,任由她被那個混蛋毀掉一切嗎?

如果林思鯨又因為那個混蛋的事情來找他,他真的能做到不聞不問,扭頭就走嗎?

答案很明顯。

程牧覺得自己做不到。

他沒法放任林思鯨不管,也沒臉再去見時麥。

一想到時麥問自己愛不愛她的似乎,自己沈默的樣子,程牧就巴不得給自己來兩拳。

他沒有再理會池景行,跌跌撞撞地走向包間門口。

溫函攔住他:“哥,你要幹啥去啊?喝醉了容易沖動,冷靜點啊。”

程牧白了他一眼。

“你放心,我要真沖動殺人,第一個就是滅你的口,封你的嘴。”

溫函不說話了。

今天的確聽到太多勁爆的八卦了。

-

程牧只是想去上廁所。

沖洗了一把臉之後,程牧覺t得自己的意識清醒了很多,以至於當他回過頭看見時麥的時候,他知道不是自己的錯覺。

尤其是,時麥旁邊還跟著一個男人。

程牧瞇了瞇眼。

那個男人,他認識,是時麥的青梅竹馬,韓煜。

韓煜家裏是混黑道的,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時麥的家長一直不同意他和時麥在一起。

否則,程牧也不會和時麥結婚。

陡然看見時麥和韓煜在一起,一股無名火忽然從程牧的心尖冒了出來。

他搖搖晃晃走上前去,在時麥想要和韓煜一起進包間的時候,拉住了時麥的手。

時麥一回頭,就看見了臉漲得通紅的程牧。

照樣子看起來,程牧真的喝了不少酒。

他這個人,一喝酒就上臉。

所以平時為了面子,都不怎麽喝。

時麥聞著這股味道,皺了皺眉。

“你幹什麽?”

程牧明知故問。

“你跟什麽人在一起?”

時麥想要甩開他的手,又甩不掉。

有點惱羞成怒。

“你有病啊程牧,我和什麽人在一起關你什麽事?”

“我憑什麽不能管?我是你……”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見韓煜走了出來,似笑非笑地看著程牧。

“嘖,程少爺喝多了,記性也不好了,是不是忘了,小麥和你已經離婚了。”

程牧的眼睛紅了紅。

他擡起眼:“你有什麽資格叫她小麥?”

誰知韓煜卻直接伸出手攬住了時麥的肩。

“我沒資格?從她三歲開始,我就已經這麽叫她了,”韓煜笑著說道,“倒是你,程先生,你現在已經沒有資格了,知道了嗎?”

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僵持。

來來往往的人看著他們,包間裏面的人也在看熱鬧。

時麥睜開程牧的手。

“程牧,別在這裏丟人了,你從哪裏來,就回哪裏去,別來煩我。”

可程牧就這麽盯著她,一雙眼睛通紅得要命,甚至隱隱有些水潤。

時麥的心忽然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紮了一下。

她正要開口說話,便聽見另外一道聲音。

“程牧,你怎麽喝了這麽多?我送你回去。”

時麥擡眼看過去。

果然,是林思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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