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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番外1 主線不相關,架空,瞎寫不細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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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番外1 主線不相關,架空,瞎寫不細究

今天是七夕節,中國的情人節。

在這樣一個美好的日子裏,潯州大學校內論壇,兩條老帖子一路標紅,直接被頂上熱度榜首位和次位。

——

居於次位的帖子大名:【單身狗互暖帖,除雙十一當天勿頂】。

居於首位的帖子則與次位帖形成鮮明對比,標題極度搶眼:【聽說金融系系草與往屆某數學系系草有一腿?求扒】。

現在正值下午三四點的時間,又趕上暑假,往潯州高中去的地鐵上沒有太多人。

標題提到的那位金融系系草易晗崢一手摟著懷中斜挎包,懶懶窩在塑料座椅,為求打發時間,手指一滑,戳進了標紅的首位貼。

易晗崢記得,他第一次看這則帖子,還是在大一上學期。

那會正趕寒假放假,季鳴霄開車接他,順便幫他拿點東西。可他是個不爭氣的,那邊在宿舍樓下見了季鳴霄,就把手裏東西一扔,直接抱了上去,軟乎乎喊著:“季哥。”再委屈巴巴編造自己為期末考試付出多大努力,非得讓人無奈揉著他腦袋,再被他摁在車裏親了個爽才罷休。

再之後剛回到家,還沒等他繼續“借題發揮”,就被連環奪命微信震動喚了去——直白點說,宿舍群炸了。炸了的原因在於,好基友胡悠在論壇刷到一則趣味帖,看熱鬧不嫌事大,直接把帖子鏈接轉手丟去了宿舍群,再好心艾特一下話題正主。

正主還未現身,其他幾位熱心室友先把瓜吃幹凈、幫正主“理清狀況”。

豈料正主是個脫線憨憨,樂呵呵打開帖子看了一會,完全沒註意到該註意的重點,只驚道:“等等!他們說的系草是什麽東西?莫不是嫌我是系裏的混子雜草,要將我割了扔出去?”

很好,很高級的理解,眾舍友齊齊沈默了一下。

在熱心室友出言解釋之前,正主又拋下一記炸雷:“怎得還有人說我是我季哥兒子??先不提年差,我還能當我自己的爹不成??!”

熱心室友:“???”

打住!好像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唯一知情人士胡某人打著哈哈解圍:“是了哈哈,就算能當,你倆也不能生啊。”

“……???”你再說一遍???

——

時間轉回當下。

再看帖子最下幾層。

吃瓜看客一號:兄弟姐妹們知道嗎?今兒這大放假的,我在第八教學樓四樓瞅見了易晗崢。

吃瓜看客二號:第八教學樓四樓?你說烹飪教室啊,那層不是蘇老師管的嗎?蘇老師三天兩頭就要去一趟的。

吃瓜看客一號:沒錯!我看見他倆一塊進了烹飪教室。

吃瓜看客三號:橋豆麻袋!!朋友們看本帖標題!本帖主人公是易晗崢和那個畢業三四年的數學系大神季鳴霄,別把我們無辜的蘇老師扯進來啊。

吃瓜看客二號:那不是,蘇老師跟他們倆也是熟人,提一提又不會怎樣。

搞事專家:樓歪了,扶一把。

吃瓜看客一號:回歸正題。我本來要直接從東邊階梯上五樓取自習資料,看到這兩人後,一個好奇,從門前鬼鬼祟祟繞去了西側階梯。

吃瓜看客四號:警覺,你看見什麽了?

吃瓜看客一號:很遺憾,我什麽都沒看見,他倆背著身的,桌臺的東西全擋住了(無奈攤手)。但我敏銳的嗅覺捕捉到了甜絲絲的香氣!好像餅幹,又好像別的什麽東西。我不敢多待,沒繼續暗中觀察。

吃瓜看客二號:別的什麽東西?唔……我可能知道了。

吃瓜看客三號:兄弟姐妹們,今天什麽日子記得嗎?

吃瓜看客一號:就算我不記得,點進來前,樓下那則單身狗互暖帖也會提醒我的……嗯?我好像也知道了。

搞事專家:巧克力咯,加餅幹不就是巧克力曲奇嘛。

吃瓜看客一號:樓上一點關子都不賣啊哈哈。如果真是巧克力曲奇,我猜易晗崢是去跟蘇老師學的做法。不知道學的怎麽樣,有點好奇。

吃瓜看客五號:我只好奇他要送給誰。

吃瓜看客二號:夥伴認準本帖標題,甭管他倆實沒實錘,進這帖子的一律默認他倆是一對。

搞事專家:?你們還想怎麽錘?

@吃瓜看客一號:學得不怎麽樣,你見他今天那件卡其色短衫了麽?被牛奶巧克力液潑的,本來是白的……哦,我早先從西側階梯繞去了東側階梯~

吃瓜看客二號:……

吃瓜看客三號:……?

吃瓜看客四號:……??

吃瓜看客五號:你們不會真信了樓樓樓上的邪???

屏幕外,易晗崢沒忍住笑出聲來,耳畔聽著地鐵開始報下一站地名,不再消遣玩鬧,指尖微一使力,摁熄屏幕,借著身側地鐵扶桿站起身來。

——

潯州高中的準高三學生不配擁有完整暑假,屆屆都是如此,這一屆也不例外。當然,帶這些學生的老師也跟著一同失去暑假的陪伴。

準高三尖子班,下午的最後一節課是數學自習。每當深陷題海、難以自拔的學生感到疲勞,只消擡頭望望講臺邊的端坐身影,立時就能來點心勁,恢覆飽滿精神——說白了,講臺邊上那位數學老師長得賞心悅目,叫人看著真真叫個養眼又養心。

隨著下課鈴響,有好學寶寶拿著練習冊跑去講臺,借著詢問問題的機會,也與寡言少語的美人老師多說幾句話。

好學寶寶們基本功都紮實,只消季鳴霄稍微提點便能理解大概。約莫十多分鐘,他從教室走回走廊盡頭的教師辦公室。

這個辦公室是教尖子班的幾個老師共有的,而他教的是今天最後一節課。推開門,其他老師自然不在,但卻出現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學生……嗯,嚴格來說,是他以前教過的學生。

易晗崢與他說過今日會來,他倒不覺得意外。

“來了?”季鳴霄掩上門,將炎熱的空氣阻在房門以外。

在他過來之前,不知道易晗崢在擺弄什麽,這會聽聞門前動靜,擱下手機,面上仍餘一絲狡黠笑意。

“嗯。”易晗崢斂去那抹狡黠,笑容變得乖巧,“去找蘇老師之後,順便從宇生那兒把他錯拿的書拿回來了。不然能早些過來。”

“早些你也要閑坐著,我剛下課。”季鳴霄擱了手裏一沓資料,拉開他身旁椅子坐下,“你找蘇老師做什麽?昨日你就沒說。”

“我說了。”易晗崢否定著。

季鳴霄想了一下:“你只說是驚喜,什麽驚喜?”

“嗯……”易晗崢糾結著轉了轉視線,“昨天誇大了……也可能是驚嚇。”

“?你可以說說看。”

易晗崢未說話,歪了歪身子,取過椅背上掛著的斜挎包,由於緊張,他手心隱隱冒了點汗。指尖傳來方正物品的堅硬觸感,他頓了頓動作,一咬牙一狠心,再一閉目,不再猶豫,直接將那東西抽了出來。

“季哥,今年算是我們過的第一個七夕。想來想去都想送你點什麽,覺得你應該會喜歡這個,就……自己做了些,可能……可能做的不好。”他咬了咬唇,小聲道,“你要是不喜歡……就推回來。”

“…………”

季鳴霄看著面前的東西,一時陷入了沈默。

他覺得這個東西吧,他也不能說是喜歡或不喜歡,但就是有點離譜而古怪了——就事論事,他一個教數學的,易晗崢幹什麽要給他一本星火英語的四級聽力啊???

好在他沒覺得易晗崢故意找茬。

他想了想易晗崢方才說的話,大抵明白了什麽——他還真的喜歡勤奮好學的易晗崢,或許……易晗崢只是叫他檢查一下學習成果。

季鳴霄心情覆雜接過來,問:“哪一頁?”

問完,他隨手翻了翻手中書本。易晗崢做的不好也沒關系,他又不知道聽力答案,無法確認易晗崢錯沒錯,就不至於落了易晗崢的心意。

“?什麽哪一頁?”易晗崢疑惑至極。我的好季哥,你在說什麽??

他茫然擡起頭來,視線甫一聚焦在那本已然翻開好幾十頁的四級聽力上面,他眼神都直了。

沈默一下,季鳴霄試探問:“……一整本?”

“不是啊!!!”易晗崢哀嚎出聲,滿臉欲哭無淚,趕忙伸手過去按住季鳴霄手腕,幫季鳴霄把那本四級聽力合上。

書本被大力合上,發出“啪”的一聲響。

“……”是有點驚嚇。季鳴霄暗暗心道。

易晗崢將那本四級聽力抽回來,狠狠丟回包裏。經此一遭,他也沒了方才的緊張與糾結,只想趕快把僵局打破。

“是這個,不是那個。”他從包裏取出另一個方形物品——精致漂亮的禮物盒。

季鳴霄微微動了動鼻子,篤定道:“曲奇,巧克力的。”

“嗯。”易晗崢低低應了聲,一手搭在盒蓋邊緣,“給季哥一個心理準備。做的時候各種不小心,烤出來都裂了。”

“哦,”季鳴霄索性自己上手開了盒蓋,“不就裂了麽,問題不大。”

盒蓋挪開,深褐色的卡通動物曲奇映入眼簾,兼絲絲甜香撲入鼻翼。裂紋映襯下,動物們的臉蛋顯出幾分猙獰,同時……

“還斷了一部分。”易晗崢摸著腦瓜子,適時補充一句。

哢嚓——

“甜度剛剛好,”季鳴霄瞥他一眼,手指撚了撚殘餘甜渣,“我喜歡。”

“誒?”易晗崢動作頓住了,一時之間,唯有清泠泠的一句“我喜歡”縈繞在耳。

他突然覺得,快樂真的很簡單。只那麽一瞬,他就眼睛亮晶晶地湊了湊,不掩期待問:“喜歡?”

他伸出一指指了指自己:“喜歡這個……”指尖再朝下一點,戳著曲奇盒子,“還是這個?”

不知是不是刻意,季鳴霄從盒裏取了一只最完好的樹袋熊曲奇,轉手就塞去他嘴裏,再順著力道將他往後推了推,淡淡道一句:“都喜歡。”

易晗崢哢嚓哢嚓嚼完那只小餅幹,笑盈盈道:“好嘛,季哥不騙我的,我當真了。”

“嗯。”季鳴霄隨口應了聲,要拿紙巾幫他嘴角餅幹屑擦去,卻被易晗崢扣住那只手腕,按在桌上。

季鳴霄無奈看他:“那你自己擦。”

“我不。”易晗崢說著叛逆的話,眨了眨眼睛,“我就要季哥給我擦。”

……哦。季鳴霄擱在桌上的手指微微一顫,他想,他懂易晗崢什麽意思了。

但他可以裝不懂,面無表情回:“可以,手拿開。”

易晗崢就不聽話,沒松手。

“季哥都不給我準備禮物的,”他輕一蹙眉,癟著嘴作委屈狀,“還不讓我自己討。”

“……”季鳴霄陷入了沈默。

話說的有理,但叫他在辦公室裏主動親人,哪怕沒有旁人,實話實說,他拉不下那張臉皮。

易晗崢暗中觀察許久,看穿了他的糾結,再克制不住那點壞心思,唇角牽起一抹散漫弧度,直截了當拋出道:“晗崢想要一個親親。”

“回去再親。”季鳴霄說著,撈過餅幹盒將盒子原樣蓋回。

“嗯?”易晗崢拽著他袖子,“我頂著這些餅幹屑回去?”

季鳴霄瞥他一眼,下一秒,趁其不備,飛快拿紙巾給他抹了個幹凈。

移開紙巾一看,嗯……不小心用力大了些,擦紅不少……

他動作頓了頓,沒好繼續盯著看,轉了轉身子,視線尋找垃圾桶丟紙巾。

可還未找到垃圾桶所在,就被身旁人攬著拽了回去。

下一刻,唇間溫熱

——也是個趁其不備的。

季鳴霄抗拒一下,終是由著他來。黏黏糊糊親一會,作為偷襲的懲罰,他持著手裏那盒餅幹盒在易晗崢腦袋上拍了拍,才將其丟回了易晗崢的挎包。

他拍的不重,易晗崢便沒有裝模作樣地嚎兩聲,只擡手摸了摸唇,愉悅瞇了下眼,低聲念叨:“沒有餅幹屑了……”

“說好的要季哥給我擦,”他賴道,“方才的不算,回去沾上了重來。”

頓了頓,他緩聲補充:“要細致一點的。”

刷啦——

回答他的只有椅子挪開的聲響。

好嘛,他不著急,今天還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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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皮!嗨起來!!!七夕可以不當鴛鴦,但一定要當個沙雕ヽ()()

至於為什麽是星火……沒錯,就是上次更新的整活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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