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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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漫長的絕望裏, 行動組的人望著簡繁更加的提心吊膽。

這個沈默的男人看起來那麽的冷靜,冷靜到好似無論發生什麽都不會讓他動容。

可是卻都能感覺到,如果再等不到結果這種平靜會如同巖漿般炸開,然後……無可挽回。

坐在沙灘上的簡繁大多數時候都是在想著團子想著其他幾個副腦, 也會想起主腦。

想起被綁架後, 這個高傲到欠扁的主腦說是他救了自己。

簡繁一直以為指的是他的身體救了, 那時候明明是團子掌控身體。

可是, 現在他好像開始信了。

緩緩擡眸,簡繁看向漸漸落入地平線的太陽。

看著餘暉一點點被黑夜吞噬,看到大地徹底地暗下去。

他的眼裏的光也被殘暉一點點帶走。

只剩下死去般的灰燼。

三天了, 他們還沒回來。

從來沒有用過這樣長的時間。

簡繁擡手緩緩蓋住眼。

會回來的。

不是什麽3S級精神力嗎?

不是什麽帝國皇太子嗎?

不是……那麽厲害嗎?

然而這一夜直到過去了大半,只有飛機的巡視聲偶爾會轟隆響起在這片平靜的海面。

簡繁望著依然沒有任何動靜的黑沈海面, 渾身越來越冷。

他死死摁住胸口, 劇痛讓他面容都扭曲了一瞬,好像支撐他的信念崩塌得越來越快, 他有些……撐不下去了。

如果自己沒有去看什麽櫻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他們會活得好好的,會在未來的某一天回到他們的母星,回到他的父母身邊,意氣風發驕矜高傲地做回皇太子,享受無數的鮮花無數的追捧愛戴,光芒萬丈燦爛耀眼, 而現在卻被他害得滿身傷痕生死不明。

都是他的錯。

強烈的自責如同一雙大手死死地掐住了簡繁的脖頸,讓他窒息讓他喘不過氣。

痛感逼紅了他的眼,他狼狽地擡手捂住自己的臉, 有冰涼的液體從手指縫一滴滴滾落。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原本平靜的海面突然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水聲。

好似有什麽巨大的東西從海水裏湧來。

簡繁倏地擡起頭, 這一眼就看到巨大的白影將海面一分為二,“嘩啦啦”的水流聲越湧越急。

瞳孔顫動,巨大的驚喜讓簡繁瞬間從沙灘上站了起來。

白影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已經游到了淺水處,露出了白色腦袋下一根根巨大粗壯得猶如小樹般的觸手。

太大了,在人類的面前祂簡直就像是一座移動的白色山峰,隨著祂的距離越來越近,那種劇烈的壓迫感撲面而來,這未知的龐然大物讓行動組的人連連後退,甚至有人已經拔出了槍。

而唯獨簡繁,他不顧雙腿傳來的不適疼痛,大步地朝海水奔去的同事迫不及待地朝龐然大物伸出手。

一輪圓月高懸天空,輕薄的月光灑在他們的身上。

他和祂都在用最大的速度急切地奔向對方。

好似這個世界上唯有抓住那只手,才是活下去的希望。

海水浸透了簡繁的衣服,沈重的阻力卻阻擋不了他的腳步。

他從未如此渴望過,渴望觸碰他們,渴望將他們抱在懷裏……

隨著奔跑,簡繁的身影一點點被海水吞噬,從小腿大腿腰腹胸口,眼看就要淹到脖頸時,他都沒有停下腳步。

因為全身心地相信對面的人,他們拼死都不會讓他受到一點傷害。

下一瞬,白光一閃,他的手被一只冰涼的大手緊緊攥住!

“簡醫生你……”看起來很想我?皇太子暗喜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重重地拉進了懷抱裏。

皇太子只是訝異了一瞬,反手就毫不猶疑地回摟住了簡繁。

感受到懷抱裏男人身體的輕顫,皇太子垂著睫,擡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輕聲問道:“知道我是誰嗎?”

“……”簡繁沒說話,只是用力將男人抱住,好似生怕這只是一場夢,一旦醒來,又會一個人坐在冰涼的沙灘上絕望地等待。

享受著這個擁抱,內心的渴望卻越加得寸進尺。

想要聽到他再次喚自己的名字。

上次太遺憾了,根本就不算數。

他不依不饒地在簡繁耳邊喚道:“簡醫生,我是誰?”

這個聲音讓簡繁終於確定這一切不是一場夢,懷抱裏的男人是真的回來了。

這一刻他什麽都不想說,他情不自禁,無法控制自己也不想控制自己,他直接擡手扣住男人的脖頸,用力一摁,嘴唇貼了上去。

瞳孔一顫,皇太子不可置信地看著近在在咫尺的臉。

他在那雙純黑的眸子裏看到了自己,滿滿當當地占據了所有的視線。

下一瞬,他就聽見一個微啞的聲音“閉眼。”

皇太子下意識地閉上眼。

然後,簡繁強勢地撬開了皇太子的唇瓣。

舌尖觸碰的瞬間,一股電擊感直沖腦髓,讓皇太子的手腳都因為強烈的刺激而麻痹了一瞬。

震驚和驚喜像狂風驟雨般瞬間席卷全身,他興奮地毫不猶豫地扣住簡教授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海水一波波沖刷著身體,他們毫不在意,肆無忌憚地親吻著彼此。

劫後餘生的慶幸,失而覆得的狂喜燃燒了所有的隱忍克制,焚燒了簡教授內心掩藏的不確定。

這一刻,他什麽也不想去管,只想這一瞬間的擁有,來填滿整整三天的擔驚受怕自責難受。

舌尖糾纏,彼此的味道像是怎麽樣都汲取不夠,只想更深的占有。

直到彼此的呼吸都滾燙得不像話,皇太子像是才從這份天將的驚喜中清醒過來。

他雙手捧住簡繁的臉,直到那雙黑色的眸子帶著潮氣對上自己的眼睛,他心口顫了顫,忍不住低頭又親了親泛紅的唇,啞聲問道:“知道我是誰嗎?”

簡繁輕輕闔了闔眼,點了點頭。

緊繃到極致的心臟終於慢慢地落回胸腔,劇烈的情緒起伏讓他整個人有些虛脫地輕輕晃了晃。

下一瞬他就被攔腰抱起,結實有力的手臂托著他,是一個標準的公主抱。

換作是其他時候簡繁一定會反抗掙紮,可是這一次他沒有。

他甚至主動地擡手圈住皇太子的脖頸,任由自己渾身放松地躺在他的懷抱裏。

雖然十分受用,但是皇太子卻依然不滿足地問道:“簡醫生,我是誰?”

簡教授並不是一個擅長說甜言蜜語也不是會矯情煽情的人。

在對方的逼問下,明明很容易就能張口說出的名字,打死都叫不出來。

只能含含糊糊地叫了聲“狗東西。”

“這是什麽破名字?”皇太子震驚了一瞬,連手臂的力量都收緊了“你覺得這個名字適合這麽完美的我嗎?”

“很適合。”三天三夜沒有合眼,此刻的簡教授終於堅持不住了,一邊說著一邊閉上了眼。

“你說什麽?”皇太子還要據理力爭,下一瞬,他的唇就被柔軟親了親,簡繁疲倦地靠回結實的胸膛“別鬧,我困了。”

皇太子瞬間安靜下來。

一直將簡繁抱上車,他都沒有一點醒來的跡象。

皇太子頓時不安地沖後排的人問道“他這幾天都做了什麽,是不是生病了?”

說著還去探了探脖頸,卻發現一切正常。

後排的人立刻回答道:“簡先生一直在等你,這幾天都沒有合眼。”

這一刻,內心被滿滿當當的柔情蜜意填滿。

他不由自主地收緊了手臂,低頭,在昏暗的光線中忍不住輕輕啄了啄簡繁的唇瓣。

這一親就有些一發不可收拾,想要更多……

可是下一瞬,皇太子煩躁地皺了皺眉。

這麽大好的機會,簡繁一定不會再拒絕他。

可是……這次受損太過嚴重,人形態根本無法維持太久。

真是……太他媽煩了。

果然,強撐著到達了酒店,將沈睡的簡繁放在床上的下一瞬,白光一閃,一個小小的章魚掉在了被套上。

瑩白如玉的腦袋轉了轉,很快一雙藍色圓眼睛就鎖定了床上沈睡的男人。

沒有任何猶豫,觸手飛快蠕動地朝簡繁爬去。

熟練地鉆入領口,從薄薄的肌膚爬過最後停在了簡繁漂亮的鎖骨上。

世濕潤的冰涼粘膩讓沈睡的簡繁蹙了蹙眉,夢囈般地發出了一絲低啞的聲音,然後又沈沈睡去。

像是知道不會再被拒絕,觸手們不再像曾經那樣小心翼翼,都肆無忌憚地纏繞住了簡教授的脖頸,有的向下延伸,有的爬上唇瓣。

祂們的蠕動讓簡教授眼球滾動,看似要醒來,可是潛意識裏卻像是知道不會有危險,於是慢慢地放松了身體。

當八根觸手都找到了自己喜歡的地方,小章魚腦袋蹭啊蹭,直到渾身沾滿了屬於簡繁的味道,祂這才安逸地陷入了沈睡。

他們都很累,簡繁是身體的困倦,皇太子是精神上的受損。

副腦無法清醒過來,主腦的意識也被本能壓制,小章魚又恢覆到了初見時候的狀態。

所以當簡繁是被迫清醒過來的,

那種細細密密重重疊疊的包裹吸附感,太過致命,就好似螞蟻輕輕爬過。

一點點的電流躥入四肢百骸,即便意識還未清醒,可是卻刺激得身體有了本能的反應。

好似每個毛孔都張開了,因為渴望而期待,想得到更多。

睜開眼的瞬間他的意識還有些迷蒙。

直到襯衣裏吸盤咬住收縮的感覺瞬間傳來,他身體一抖,猝不及防地悶哼一聲。

他的聲音對於章魚來說永遠都是最致命的誘惑。

原本只是拳頭大小的章魚,像是受到了刺激般,瞬間變大了。

幾個觸手將簡繁卷起來的同時,白色的觸手越變越粗,直到占滿了半個房間後,床架受不住這樣的重量“嘭”的一聲碎開了,章魚終於停止了瘋狂的生長。

簡繁動了動,看著被觸手粘液打濕的衣服褲子,他盯了那雙圓溜溜的藍眼睛一眼“狗東西你要做什麽?”

章魚歪了歪腦袋,觸手們已經迫不及待地湊到簡繁面前。

纏住周身上下,有的甚至親昵地沿著他的肩膀一直爬到了他的臉頰。

“為什麽你又變回了本體?是不是傷還沒好?”簡繁下意識地偏了偏頭,想去查看章魚的傷口。

然而只是手指的觸碰就讓章魚們加快了蠕動。

被粘液浸泡的衣服已經濕透了,貼緊身上的薄薄布料在這一刻變得若有似無。

這讓觸手們更興奮了,像游蛇一樣纏住了簡教授,觸手上的吸盤就像毛孔般大大地張開,然後隔著被打濕的布料收縮吸附。

“……”簡繁身體一顫,狠狠地抿抿唇。

觸手沿著他的手臂又從領口快速地鉆了進去。

一瞬間面對著成百上千的吸盤,像是一張張情人的嘴讓簡教授雙腿一軟。

他被八根觸手包裹其中,就像是淹沒在起伏的白色海浪中。

雙手被拉開了,遮蔽物因為觸手而崩裂。

這個羞恥的姿勢讓深埋在記憶裏的瘋狂再次卷土重來,簡教授的指節都狠狠蜷了蜷。

在臉頰輕蹭的觸手尖一點點從他的眼角眉梢滑落,就像愛人的手親昵又眷戀。

隨著臉上觸手的蠕動,分泌的粘液從簡教授的額頭滑落到睫毛,然後逶迤地滑過唇瓣。

在越來越模糊的視線裏,簡繁看清了這跟觸手。

觸手尖沒有吸盤,像一個小小的勺子,有一根從根部連接到尖部的小小溝槽。

這跟不一樣的觸手,讓簡繁瞬間分辨出了是誰,“團子?”

觸手頓了頓,好似在反應試圖理解這句話。

還沒得來團子的反應,因為開口說話,粘液滑落到了唇瓣上,讓簡繁下意識地舔了舔。

也就是這一刻,臉頰上的觸手好似收到了刺激,觸手尖親昵渴望地蹭著簡繁的唇瓣。

周身傳來的愉悅感像電流一波波沖擊著大腦,讓簡教授意亂情迷,感受著觸手傳來的焦躁渴望,簡教授眼尾發紅,顫抖地閉上眼主動地親了親唇瓣上的觸手。

原形態精神力沒有恢覆的觸手共享記憶,簡教授的主動,無疑是打開了閘口。

觸手們開始了下一輪瘋狂的侵占。

最後,簡教授身體發軟,薄薄的汗水和觸手的粘液打濕了額發,淩亂地貼在額頭,觸手不停在口腔中蠕動,直到他生理不適地搖著頭,“團子……你……唔唔……”

觸手卻被弄得更瘋狂了,一次又一次,簡教授臉頰泛紅眼角都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清冷禁欲早就在一波波中破碎得不成樣子,一向隱忍克制的他連站穩的力氣都沒有了。

全靠觸手支撐,有時候他被觸手卷在半空。

有時候陷入八根觸手中。

無論什麽模樣,都沒有空閑。

直到一層層疊疊的浪花將他推入了雲端,他半闔的眼都失神了,顫栗著。

意識剛回籠,又是新的一輪。

他受不了地掙紮,喘息著罵道“狗東西……你們夠了……啊……”

腳背瞬間繃直。

這種緊致讓觸手們更瘋了,吸盤張開到極致,然後瘋狂收縮蠕動。

皮膚一寸寸被觸手的吸盤掃過,密密麻麻的電流在簡教授的四肢百骸流竄,他渾身劇烈地抖動著,無論怎麽隱忍克制,都無法壓住喘息的聲音從鼻腔噴薄而出。

直到他被觸手禁錮在半空中,仰頭再次被狠狠送上雲端,口腔中的觸手也顫抖著。

“咳咳咳咳……”簡教授的臉都漲紅了,整張臉被汗水和觸手的粘液浸得濕透潮紅。

這一晚很長,當黑夜褪去,金色的陽光一點點從地平線上冒出來。

屋子裏的簡繁還陷在八根粗壯的觸手中起伏。

直到厚重的窗簾被陽光穿透,在一聲近乎崩潰的□□中,這迷亂的一夜終於暫時告一段落。

章魚才終於被滿足地放過了嗓子壓得已經說不出話的簡教授。

他累得手都擡不起來了,被觸手捧著躺在床墊上,雙眼一黑沈沈地睡去。

光線越來越亮,透過窗簾能看見屋子裏,一個皮膚白皙的男人正被巨大的章魚巨大的觸手捧著,這個成年男人在這個龐然大物面前顯得那樣的纖細脆弱,好似只要輕輕一用力就會被輕易折斷。

脆弱得讓人愛憐,不惜付出生命守護他的安危。

章魚輕輕擡起觸手捧著的男人,巨大的腦袋親昵地蹭了一次又一次,就好像滿腔的愛意怎麽樣都訴說不完。

恨不得能永遠貼在男人的身上,每分每秒都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簡繁是到晚上清醒過來的。

清醒過來時還躺在一堆觸手上,然後……身上還很體貼地蓋著毛毯,也不知道是哪根觸手幹的。

簡繁一醒來,觸手們就又開始蠢蠢欲動,纏住他,分泌的粘液將一切都變得滑膩膩。

這旺盛得讓人無語的精力,氣得簡教授額頭跳了跳,“你們再敢亂來,我會生氣的。”

說著威脅的話,卻因為沙啞的聲音而帶著勾人的喑啞。

這讓觸手們更加躁動,越發的肆無忌憚。

簡繁死死抿了抿唇,狠狠罵了句“狗東西!”

明顯帶著憤怒的聲音讓蠕動的觸手不甘心地停了下來。

見狀,簡繁這次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氣,此時的他渴又累根本禁不起這些觸手們再亂來。

窗外,陽光越來越盛烈,即便被窗戶擋住了大半,卻依然有稀薄的金光透了進來。

此時男人側身坐在瑩白如玉的觸手裏,流暢緊實的背上全是全是吸盤留下的紅痕,重重疊疊地蘼亂盛放,一直向下延伸。

昭示著昨夜的瘋狂。

在觸手堆裏休息夠了,簡繁扯過破布般的衣服勉強穿上。

洗澡叫酒店送餐。

這一夜,簡繁又是在粘膩的觸感中醒來。

然後等待他的是欲壑難填的渴望。

直到三天後的傍晚,沈睡中的簡繁被細細密密的濕潤弄醒。

以為又是章魚,他閉著眼不勝其煩地揮了揮手,咕噥了一句“別鬧,我要睡覺。”

他的手被微涼的手握住,接著手背又落下了一連串的親吻。

簡繁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倏地睜開眼。

一眼就對上了一雙深邃的藍眸。

他在這雙美麗眸子的註視下晃了晃神。

看著簡繁迷蒙的樣子,皇太子忍不住低頭重重地啄了啄他的有些幹裂的唇瓣。

這樣的溫柔親吻讓簡繁一時不確定對方是誰。

直到對方聲音愉悅地問道“簡醫生,我是誰?”

“……”

這欠扁的語氣除了主腦還會有誰?

簡繁渾身酸痛不想搭理他,正想再睡一覺時才猛地發現了不對。

現在的他什麽都沒穿地躺在男人的懷抱裏。

‘轟’的一聲,簡繁只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朝臉上湧去。

和章魚是一回事,和這個主腦完全是另一回事。

簡繁他想也沒想立刻掙紮著就要脫離男人的懷抱裏。

皇太子有些不滿他的逃離的動作,結果一低頭就看見簡教授臉上的薄紅。

他心情愉悅地將簡繁摟得更緊了,“衣服都撕爛了,你這樣想跑哪裏去?”

簡教授的動作頓了頓,卻還是受不了地說道:“你先放開我!”

“你在害羞嗎?” 皇太子輕笑了一聲,胸膛低低的震顫中,他簡直愛死了此刻簡醫生的模樣,根本忍不住地低頭親了親。

結果就在他剛靠近,立刻被一只手無情的推開,簡教授有些惱意地盯著他質問道:“你在做什麽?”

即便這雙黑眸裏帶著明顯的情緒,吃飽喝足的皇太子只覺得是情趣,怎麽看怎麽順眼。

“什麽都做了,現在還害什麽羞?”手臂將簡繁禁錮得更緊了,聲音是毫不掩飾的愉悅“簡醫生,你是我的了!”

簡繁倏地看向他“你……都知道?”

看到他眼裏的詫異中的驚慌,皇太子輕笑了一聲“簡醫生,這是我的身體。”

“……”一向冷靜的簡教授此時只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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