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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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直播間自動檢測到違規畫面,很快就封了。

但是有網蟲早就全程錄像了,最後幾秒種的畫面滿天飛,管理員跟打地鼠一樣,打完一個冒出一個。

【今天加班沒趕上看直播,怎麽突然反轉再反轉最後發生了什麽,求個錄像!】【建議不要看,有文字總結。】

【嚇蟲,稿主怎麽了心臟病發也不會吐血吧】【……這哪裏是吐血,是噴血。】

【脖子那裏好像馬上要爆了……我開全息模式看的,簡直有心理陰影。】【別討了,都去拜一拜吧。】

星網上有網蟲總結了二十四小時內發生的事情。

從傅南桀成為瓶瓶奶代言,到被匿名小號爆出視頻全網抵制,再到多年好友哭訴賣慘,最後說一個點打一次臉。

傅南桀從置好友於不顧的自私鬼搖身一變,成了識蟲不清的冤大頭。

大眾一度鄙夷的劣質雄蟲,其實不是無緣無故欺淩雌蟲,反而是為好友挺身而出。

觀眾聽到傅南桀其實是被迫上娃綜,還在等待更多內容時,稿主噶了。

傅南桀的反轉熱點立刻被奇異的直播死亡覆蓋。

這……難道……傅南桀……

細思極恐。

他們幾秒鐘刷新一次新聞。警方已經迅速派出蟲手,抵達現場勘測。

經鑒定,死因不明,屬於非正常死亡,體內器臟破裂,隨後全身加速衰敗,像是開了五倍速消耗生命力。

法醫趕到時看到的就是一具幹屍了。



傅南桀驚訝完後,長長嘆了口氣, "我沒那麽蠢,直接解決他。"

“我也不知道他怎麽就吐血了,讓警方去調查吧。”他說得輕描淡寫,顯然並不在乎老朋友的死亡。

傅南桀打開自己的賬號,再次展示給江卿漫, "這才是我說的解決。"

江卿漫再次翻看星網,一張一張掃過去,淩厲神色暫緩,但也僅僅是暫緩。

"你解釋了借錢的事、打蟲的事,但沒有解釋想掐——”他頓了頓,繼續問道, "討厭幼崽的事。"

傅南桀一瞬間皺起眉頭,隨即恢覆原樣。



面的雌蟲像是捕捉到了,語氣稍稍放軟, "如果雄主真的不能接受江千洛,我們可以離婚。"離過婚的雌蟲無一不是笑柄,沒有雄蟲願意娶離異雌蟲。但江卿漫這話說得無比自然,面容平靜且坦蕩。

傅南桀還沒回話,門口突然傳來一道軟軟糯糯的聲音, "你們在說什麽呀"剛洗完澡香噴噴的團子探出個小腦袋,白嫩臉蛋上還有沐浴後的紅暈。

忽地,傅南桀和江卿漫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變得其樂融融,星際離異都市劇變成了相親相愛一家人。

他們在無形中默契地選擇了休戰。

幼蟲穿著精挑細選過的連體睡衣,晃著屁股後頭的絨毛尾巴跑到茶幾旁邊。傅南桀抱起幼崽放在腿上,幾下整理好翻折的帽子,向上一拉,蓋在他腦袋上。兩根兔耳朵左右垂下,貼在幼崽耳邊。

"在說明天我們要出發的事情,你忘了嗎我們要去沙卡迪星。"

"對!是雌父去過的地方!"

江千洛興奮歡呼,屁股挪騰扭到江卿漫的方向,兩只小手向前伸,想要和雌父貼貼。傅南桀抓住小兔子放進江卿漫懷裏。

江卿漫身體僵了一瞬,又松懈下來,生疏地擡手,輕輕貼著幼崽軟乎乎的身軀。

背對著他的小兔子稍微擡了下屁股,江卿漫立刻收緊懷抱。

懷裏的幼崽轉了個身,正面貼著雌父,仰頭看著他,眼睛裏綻放出孺慕的光。

嘿嘿,這是我的雌父,這個很厲害的蟲是我的雌父。

江卿漫這才放松下來。

"你們為什麽會去沙卡迪星"他懷疑地看向傅南桀。

“一檔娃綜。”

頂著“疑似拐娃販子”的目光,傅南桀直接搜索《萌蟲向前沖》的詞條給江卿漫看。上面還有些網蟲自發錄制剪輯的視頻。

江卿漫懷裏的幼崽也跟著雌父一起看,還附帶當事蟲的解說。

他們點開了雄父子大戰星獸的視頻。

"這是我和雄父一起打游戲,那個頭盔很好玩。"小孩給雌父解釋完,又回想起了玩游戲突突突

的快樂。

“而且我幫雄父打了很多怪獸!”他扭

頭望著傅南桀,眨巴著眼催促他。

傅南桀點頭,肯定道, "洛洛很厲害。"

幼崽心滿意足地哼氣,深覺自己在雌父心中的形象更完美了。江卿漫的眼睛還在視頻上,他只是嗯了一聲,又繼續翻下一條。

小孩沒有被打擊到,跟著下一個視頻,繼續滔滔不絕地分享當時的心情。傅南桀則時不時給幼崽捧場。

"對,菜苔掰得不錯,大家都說好…“早餐做得很好吃,我到現在還回味無窮.…"靈豬也很會挑,一挑就挑中了個中翹楚,小蹄子可有勁兒……"

他和幼崽一唱一和,戲臺子唱著唱著,就唱到了十點多。

此時已經過了幼蟲往常的睡覺時間,他的腦袋像小雞啄米似的,一點一點。

"那個、畫……我……"

幼崽一腦門磕在江卿漫懷裏,呼吸勻長,睡著了。

傅南桀止住話口。

江卿漫還在專註地翻找著信息,懷裏抱著的小孩睡容恬靜。空氣一時安靜下來,只剩下三個蟲的呼吸,和視頻外放的聲音。傅南桀註視著眼前這一幕,突然心中湧上一股奇妙的感覺。就好像,自己真的變成了傅南桀,和這個陌生的世界有了聯系。他似乎抓住了什麽,但是太輕飄,又飛遠了。

江卿漫察覺到耳根好像清凈了很久,低下頭,看見小孩睡熟的樣子,才發現已經很晚了。他身體僵住,緊抿著唇,不知如何是好。

雌蟲關掉視頻後,另一只手先是搭在幼崽的肩頭,又覺得不對,便貼在他的腿上。最後還是覺得奇怪,索性擡手擱置在桌面,反正幼崽坐得很穩。傅南桀觀察完自己的法律伴侶這一系列動作,忍不住悶笑。

他走到對面,彎腰抱過幼崽。

江卿漫壓低聲音否定道, "不要動,會吵醒他。"

但傅南桀動作快且堅決,江卿漫不敢硬來,怕真的吵醒幼崽,只能讓他抱走。

小兔子的腦袋抵在雄父的肩頭,惺忪睡眼睜開一條縫,又合上了。

傅南桀轉身往門外走,送到幼崽的臥室,緩緩放下,給他蓋上被子。

幼崽蹭了蹭枕頭,小拳頭握在臉頰旁,睡熟了。

江卿漫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們身

後,時刻警惕著幼崽有沒有醒。

等到兩蟲退出門外,靜靜關上房門,雌蟲才輕呼口氣。

傅南桀這才開口, "不帶他回房,難道你要抱著他睡一整晚"

江卿漫沒有直接回答,冷靜道, "目前為止,我的最高清醒時長是七天七夜。"

傅南桀微微瞪大眼,一時語塞, "你,挺厲害,但今天不用這麽厲害了。"

他打了個哈欠, "還有什麽沒說清楚的事情,都留到明天再談吧。"

見雌蟲沒有反駁,傅南桀直接回房了。

江卿漫站在原地,看著傅南桀的背影消失,又回到書房,坐在書桌背後等待。

不一會兒,管家到了。

見江卿漫點了點頭,管家便開始匯報。

"元帥,府上近兩年的蟲事調動和財……"

"先說說江千洛吧。"雌蟲打斷道,向後靠著椅背,合上雙眼。

管家也早已準備好, "少爺經常看您的照片,聽從前的事跡,問雌父什麽時候醒……"又從飲食起居談到交友才停下。

江卿漫沒有出聲,於是管家繼續道, "家主剛來的第一個星期可能不太適應,兩蟲沒有什麽接觸,但是綜藝開播那天就變得——”

他斟酌了下, "更為可親,昨天回到家時,他們親近了許多,少爺也活潑起來了。"江卿漫睜開眼,眸底暗沈,不見波瀾。



一覺睡到大天亮。

傅南桀睜開眼,揉著亂蓬蓬的頭發起床,洗漱換衣。他剛打開房門,就撞見門邊的江卿漫。傅南桀微笑打招呼, “早啊。”江卿漫點頭, "雄主早安。"

傅南桀見他還穿著昨天的衣服,疑惑道, "你昨天沒睡"雌蟲靜默了下,簡短回答, "不困。"

傅南桀不懂他在想什麽,唯有敬佩, "行,我先下去吃早餐了。"他走到拐彎處不經意回頭望了眼,發現江卿漫……進了他的房間傅南桀坐在餐桌旁吃飯時還在想著這事兒。

原主什麽都沒有帶來,房間裏什麽私蟲物品都沒有,如果江卿漫想找出點什麽,其實什麽也找不到。

他想得出神,註意力飄到了樓上,猝不及防,嘎嘣一下咬到了叉子。傅南桀舔著震動的牙齒,低頭一看,原來沒叉中雞蛋。他吡牙咧嘴地沖管家勾了勾手。

管家走近,俯身問候, ”是否需要後廚將兩個雞蛋煎成一份,面積會大些。"突然被貼心關懷,傅南桀忘記了自己要問什麽。他嘴巴開合數次,遲疑道, "啊,那就、謝謝"

管家點頭。

很快,一份拼接蛋帶著滿滿的呵護,送到傅南桀面前。

管家功成身退。

江卿漫正好也下來了,換了身襯衫西褲,經過傅南桀時掠過一陣風。傅南桀聞到了尚未消散的水汽,和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他餘光瞟了又瞟,忍了又忍,還是-->>

開了口,迂回道, "其實,我也不是那麽講究的蟲。"

桌面上沒有其他蟲,盡管沒有指名道姓,江卿漫知道他在和自己說話。

他放下刀叉,正色看向傅南桀, "嗯。"

傅南桀舔了舔唇,繼續委婉道, "如果你有什麽需求,其實可以直接和我說。"江卿漫嚴肅地點頭, ”好的雄主。"傅南桀看著江卿漫,等他自己說。江卿漫看著傅南桀,等他接著說。兩蟲默默對望。

這場景在外蟲看來,頗有些你儂我儂的意味。

角落裏的傭蟲又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哇!”高個蟲用手肘頂了頂矮個蟲。

"感覺元帥和傅南桀感情不錯呢。"

"嘿,你怎麽還叫傅南桀,要改稱呼了!"

"對對對,得改了。我昨天躲著看直播,太精彩了,天嘞,就是我臉被打得呱呱響。"

"你也!我也是,那客廳不就沒蟲還好管家沒發現。"

矮個蟲拍了拍自己胸口,正平覆著心情呢,冷不防又被身後的聲音嚇了一跳。

"發現什麽呀"

兩蟲回過頭,又是神出鬼沒的少爺。幼崽好奇地看著他們。

/>"沒什麽,呵呵。"高個蟲訕笑道,他轉移話題, "家主和元帥已經在餐廳了。"

“噢!”小孩果然放棄了追問,跑向餐桌。

餐桌旁,雄蟲和雌蟲還在眼神纏綿。

“哎。”傅南桀率先放棄了,他開門見山道, "我就是想問,你怎麽會在我的房間洗澡。"

他話音剛落,對面雌蟲的臉上就泛起了紅暈,在白皙的底色上格外明顯。

江卿漫的眼睛慌亂地看向一旁,神色頗為羞恥。

傅南桀喉結滾動,指尖扣住掌心,靠,應該沒說錯什麽吧

只聽江卿漫開口, "其實……"他閃爍其詞, "……那是我的房間。"傅南桀點點頭,表示了解。

噢,原來是江卿漫的房間啊。

他低頭叉雞蛋往嘴裏送,嘎嘣——又咬到了叉子。

傅南桀捂住嘴,眼睛緊閉。

眼角處,一滴生理性淚水流出,滑落臉龐。所以他住的這兩天加上原主那七天,其實一直是在江卿漫的房間嗎

噢,那又怎麽了堂堂元帥臉紅什麽啊睡個房間怎麽了

不就是住了一下他的房,睡了幾天他的床,還穿他的衣服,用他的沐浴……等等,難道就連內褲….

傅南桀陡然睜大眼睛,另一只手迅速下移捂住口,不可置信。不!這不是真的!

幼崽跑到餐桌時,看見的就是這古怪的一幕。

他的兩位家長,不知為何,都紅著臉吃飯,並且低頭不語。幼崽不解地撓撓頭,爬上自己的凳子。

他左右看了看,今天,雄父和雌父都在桌子上,他們三個蟲一起吃飯!小孩開心道, "今天!我要吃很多很多!"

他拿起叉子準備進食時,發現雄父的盤子裏居然是三顆連心蛋,自己只有一顆。幼崽高高舉起小手, "管家爺爺!我也要三顆蛋!"

就這樣,首次相聚在餐桌上的一家蟲,度過了溫馨美好的早餐時間。很快,到了分別的時刻。

門衛傳來通報,節目組已經在門口等候。

傅南桀拉著行李箱,江千洛坐著行李箱,準備

出發了。幼崽抓著行李箱的扶手,眼眶包著淚,哭唧唧地和江卿漫告別。

“我、我走了……”他哽咽道,越說越舍不得, "嗚嗚嗚,我不想走了!"幼蟲從行李箱上滑下來,跌了一跤都不在乎,扒拉在雌父身上,哇哇大哭。江卿漫也緊緊抱著小孩,眉頭擰到一起,抿著唇,卻說不出什麽話,生硬道, "別哭。"

然而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傅南桀安慰道,"沒事,過幾天我們就回來了,晚上我們還能視頻通話。"

他抱起江千洛,淚眼蒙蒙的幼崽趴在雄父肩頭,癟著嘴和雌父揮手,“你記得和我視頻。”江卿漫沒有送出門,管家一路跟隨到星艦前,目送兩蟲離開。須臾,眼前又出現了傅南桀的身影。

管家熱切道, "請問是否有遺漏的事物"

家主舔了下嘴唇,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 "呃,不是。"

他做了幾個深呼吸後,鎮定道, "我就是想問,我那個房間、的衣服,就是說……""應該,那個什麽……”傅南桀兩只手胡亂比劃了一下,聲音陡然放大, “就是內褲!"隨即像是反應了過來,立刻收聲,輕聲細語問道, "是新的吧"

管家對著家主渴望的雙眼,後背一緊,肯定且嚴肅地點頭, "嗯,內褲絕對是新的。"看見傅南桀像是心中放下了一塊隕石,長長舒了一口氣,輕松轉身離開,管家也松了口氣。其實按道理來說,結了婚就是要住在一間房,他們還得為傅南桀從頭到腳準備東西。但那個時候吧,他們不待見傅南桀,也就放置了全新貼身用品,其他一概不管。發現傅南桀一來就這麽坦蕩地住,還以為他不在意呢,原來是不知道啊。管家擦了擦腦門的汗,心道,還好換了內褲。

離開的傅南桀同時心道,還好換了內褲,其實也不是那麽怪嘛,內褲都是新的,有什麽要緊呢想打游戲的幼崽跑出來找雄父,疑惑道, "雄父,你的臉怎麽紅紅的"

"……星艦太熱了!"



【蕪湖!沙卡迪星!開播啦開播啦!】【我還是忘不了哪個直播間……】

【我也是,腦子裏還是昨天那個的事情。】

r />【啊啊啊崽怎麽還沒到!急需吸吸可愛崽,補充掉落的SAN值。】

【哎呀,警方都發出通告了,自己死的,你們別腦補太多,自己把自己嚇死。】【雖然沒說什麽病,但確實不是他殺,還是安心看崽吧!】

沙卡迪星比亞藍星要近一些,幾個小時即可抵達。

兩蟲一下星艦,幹燥的空氣混雜著沙塵撲面而來。

頭頂著烈烈朝輝,腳底下仿佛要生出火。

"啊!好燙!"幼崽燙得跳腳,兩只□替蹬得飛快。傅南桀無奈搖頭, "讓你換鞋了吧不是還說不好看"

他拎著跳腳崽重回星艦,全身都換上裝備再下來,這次踩在地上舒服多了。

這時,另一座星艦也落了地,是徐卯卯和徐寅虎。

見到朋友的幼崽徹底忘記了告別雌父的傷心事, "卯卯!"

他激動揮手,徐卯卯也吡著缺牙巴笑跑來, "洛洛!"

傅南桀給自己和幼崽選的是度假風,全身花花綠綠的,一看就是來旅行的蟲。

對面徐卯卯和徐寅虎倒是一貫的貴氣,墨鏡腿上還鑲了兩顆鉆,閃得可以與太陽爭輝。

"你這個造型不錯啊,看起來就是會被搶劫的樣子。"傅南桀真誠讚揚。

徐寅虎閃著鉆走到傅南桀面前, "你也不錯,看起來就是沒錢的樣子。"

虛偽的寒暄過後,他指向不遠處, "走吧。"

安翎墨在等著他們,穿著一身明快的白黃色系,看起來格外清爽。

傅南桀一行蟲匯合,三個大蟲湊在一塊兒聊天。

"這兩天過得不錯"安翎墨笑道。

"格外精彩。”傅南桀想了想,又覺得應該對死亡抱有敬畏,簡略道, “就是我沒想到他走了,有點突然。"

徐寅虎嘆口氣,拍了拍傅南桀的肩,以示安慰。畢竟背刺過自己的朋友就算再討厭,曾經也有過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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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寅虎:..…

啊哈,這個狗東西!果然不值得多同情。

他掐住傅南桀脖子,傅南桀伸出舌頭歪著眼, "哎呀,哎呀……"然而上層空氣中大蟲們歡快的氣息,卻絲毫沒有滲透到底層的幼蟲們。徐卯卯左邊是江千洛,右邊是安星喬,被夾在中間往前走。他們聊到了為這次旅途帶的東西。

“我這次準備了很多飲料,肯定會很渴。”徐卯卯早有準備,回家的第一天就在翻自家零食庫,林林總總帶了數十種飲料。

這次雄父罕見地沒有阻止自己,徐卯卯可是經過特許的,所有飲料都走了正當途徑,因此說起話來也是格外的擲地有聲。

"等吃飯的時候,我給你們一蟲分幾瓶。"

江千洛點點頭, “那我想要四瓶。”他可以和雄父一蟲一半,剛剛好。恰好,另外那端許久未發聲的安星喬同一時間開口, "謝謝。"聞言,江千洛立刻大聲道謝, "謝謝卯卯!"然而安星喬也馬上提出請求道, “我要六瓶。”

什麽他居然要六瓶

江千洛拉住徐卯卯, "卯卯,我要十瓶!"

安星喬扭過頭,對著徐卯卯的右耳朵,冷靜道, “我要二十瓶。”江千洛的腦袋卡住了,他要二十瓶二十瓶二十瓶之後是什麽突然,他福至心靈,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數字, “我要一百瓶!”

等了一會兒,再也沒聽見隔壁發聲,江千洛驕傲地昂著頭,啊哈,你不行了吧!安星喬則是在沈思,估摸著徐寅虎身後的行李箱。

卯卯應該沒有帶一百瓶這麽多吧

【這兩個蟲好幼稚啊~】

【三歲是這樣的,請各位原諒,我立刻把崽抱走。】【前面的趕緊給我放下!】

【哈哈哈哈!洛洛不是不知道一百嗎,還挺會用的,腦瓜子真靈活嘿。】【你們不說我都忘了,洛崽已經長大了,不是那個只知道十的蟲了。】

但是只知道十的,大有蟲在。

徐卯卯左邊一個數字,右邊一個數字,都聽懵了。

餓嘶意百森麽東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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