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崽很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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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崽很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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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桀把剩下的肉一並烤了，打算吃素菜，左右看了圈卻沒找到菜苔。
“你們有看到菜苔嗎？”他轉過身問後面兩蟲。
徐寅虎也沒看到。
他直接高呼，“徐卯卯！你們手裏的菜苔呢？”
沒有等到沒有回應。
徐寅虎從鼻腔裏哼出一聲氣，“徐卯卯！有糖吃不吃！”
馬上，別墅裏吧嗒吧嗒跑出一個肉團子。
徐卯卯還沒站定就著急地伸出手，眼中放光，“呲！”
徐寅虎把那只小手往下一拍，“沒得吃。”
幼崽瞬間蔫頭耷腦，像枯萎的小草，“大叢都是騙叢的……”
徐寅虎就當沒聽見，“之前讓你們掰的菜苔呢？”
“在裏面。”徐卯卯召喚另一個幼崽，“洛洛！把菜拿粗來！”
很快，江千洛帶著瀝水籃走出來。
因身子小，要兩條胳膊環繞來捧著籃子，走路一晃一晃的，笨拙得像個小企鵝。
傅南桀頗有興致地坐著等待。
小企鵝走到了他面前，把籃子往他手上塞。
傅南桀已經打定主意了，不管小孩做得怎麽樣都要誇獎，只有正向反饋才能促進幼蟲生長。
傅南桀誇獎的話已經湧在嘴邊了，低頭一看，又給噎了回去。
徐寅虎見他許久沒動靜，問道，“怎麽了？”
傅南桀回過頭，表情沈重，“星歷４０４６年５月２６日晚七點半，我目睹了一場碎屍案。”
徐寅虎：？
他走到傅南桀身邊看向菜籃子，裏面躺著一堆碎得不能再碎的葉子和幾根光禿禿的綠梗。
徐寅虎：……
安翎墨看著兩個蟲接連石化，感覺到不對勁，收拾了一下燒烤攤走過去。
於是成為了第三個石化的蟲。
江千洛和徐卯卯早就跑回別墅繼續看《宇宙聯盟》了。
“算了，不缺這點菜，對吧。”傅南桀安慰道。
“嗯……”安翎墨神情覆雜，“雖然這是唯一的綠色蔬菜……”
三個蟲各自烤完了食物端回別墅。
劉東笛剛好也做完了最後一道菜，放到餐桌上。
小蔥煎豆腐、白灼菜心、糖醋獸肉，還有一鍋文思豆腐羹，細如毫毛的豆腐絲像花一樣四散開來。
和另一邊的燒烤放在一起對比鮮明。
【教授真的很厲害，這手藝了得啊。】
【好想吃好想吃好想吃！】
【到底是怎麽切得這麽均勻？】
【燒烤變得寒酸了。】
【小孩子才做選擇，本大蟲選擇都要。】
直播間可以選擇身臨其境功能，有不少觀眾打開了這個選項，頓時感到香味撲鼻。
【好香啊，我明明才吃過晚飯，我要點外賣了。】
【我也是。】
【聰明蟲已經吃上第二份晚餐了。】
幾個幼崽也圍了上來，“哇——”
徐卯卯吸溜口水，“獸肉，好香。”
徐寅虎訝然，“都八點了，我以為你早就吃完了。”
劉東笛笑著招呼道，“不知不覺做了很多，大家來一起吃吧。”
幾個蟲圍坐在一起開吃。
徐寅虎打開精神力屏障和安翎墨說話，“他沒事兒吧？”
安翎墨起身夾了一塊豆腐，“誰知道呢。”
“這是《美味廚房大比拼》？”
“都做了你就吃吧。”
“哼。”
這時冷不丁傳來另一道聲音，“你們有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
徐寅虎沒反應過來，“什麽？”
坐在他右邊的傅南桀慢慢轉過頭看著他們。
安翎墨聽明白了，無語側頭看著徐寅虎。
徐寅虎：……
他試圖解釋，“你知道的，我之所以從商不從軍，就是因為偶爾操作不好精神力。”
傅南桀夾了塊獸肉就要放進徐寅虎碗裏，“你多補補。”
徐寅虎惱羞成怒，口不擇言道，“我總比你好吧！”
他說完就有點後悔了。
傅南桀卻沒生氣，“確實。”
他又把夾到半途中的獸肉放進自己嘴裏吃了。
徐寅虎奇異地看著他，“你不介意？”
傅南桀聳聳肩，“你又沒說錯。”
徐寅虎神色覆雜。
以前的傅南桀絕不是這麽個落落大方的性格。
他確實要重新看待傅南桀了。
劉東笛看見自己的菜成為餐桌上最受歡迎的食物，揚起唇角，笑得愉悅。
風頭必須是他的。
他裝了碗羹湯放在劉杉面前，“小心燙。”
劉杉感覺雄父心情不錯，自己也更開心了，“好！”
＊
晚餐過後，大家都各自回房洗漱。
傅南桀決定先幫幼崽洗澡。
他從衣櫃裏拿出江千洛的睡衣，放在洗浴間的架子上。
“洛洛，要不要雄父幫你洗澡？”
幼蟲跟在他屁股後頭，踩著凳子，爬到馬桶蓋子上站起來，雙手舉得高高的。
傅南桀先是關上門擋住幾個攝像頭，再回過身給小孩脫衣服。
幼崽又爬下馬桶，走進淋浴間，指著花灑道，“雄父把那個拿下來。”
傅南桀拿下花灑試好水溫，“等等我給你放水。”
他往浴盆裏放滿水之後，幼崽就開始趕客了，“好了，我自己可以洗澡。”
傅南桀又往馬桶上蓋了層毛巾，把架子上的衣服放下來才離開。
他走出廁所坐在房間的沙發椅上，渾身松懈下來。
傅南桀沒有仔細翻完整本小說，並不知道劉東笛是個什麽樣的角色。
但顯然不屬於主角團。
安翎墨和徐寅虎明顯對他沒有好感。
思索間，光腦突然響起通知提示音。
傅南桀打開短信，署名是劉暢。
【想不到你在綜藝裏還能有這樣的表現，是不是該感謝我當初勸你參加？】
第二條消息接著彈出來。
【正好我最近手頭又有點緊，多的話就不用說了，借我點錢，老賬戶哈。】
傅南桀挑眉，借錢？
他從原主的記憶裏翻找出劉暢的信息。
劉暢和原主是同班的大學同學，經常帶著他一起出去玩，好像關系還不錯。
表面上是如此，但其實劉暢每一次開銷都是原主買單，不過是把他當作提款機罷了。
原主雖然心裏清楚，但被排擠太久了，寧願裝傻也不想拒絕劉暢。
傅南桀穿來的前一天，劉暢又叫原主出去，灌了酒，迷糊中簽了娃綜的合同。
原主本來不想上節目的，拒絕了幾次，還是被迫簽了。
思索間，第三條消息又發送過來。
【看到了就快點。】
因為短信後面的“未讀”都變成了“已讀”，雙方都可以看到。
嘖。
傅南桀懶得慣這種貨色，也懶得管。
＊
五光十色的酒吧內，劉暢站在結賬的服務員旁邊。
服務員輕聲問，“先生，現在可以了嗎？”
劉暢抖著腿，“等一等不行？”
服務員委婉道，“已經等很久了先生。”
劉暢不耐煩道，“給我態度放尊重點，不然叫你們經理過來。”
服務員噤聲，心裏翻了個白眼。
什麽東西。
幾分鐘後，光腦終於收到提示音。
劉暢身子站正，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服務員，一邊伸手用光腦貼近感應機。
“滴滴——對不起，餘額不足。”
什麽？
劉暢皺起眉頭。
他打開光腦，發現傅南桀發來一條消息。
【趕巧，眼睛突然瞎了。】
劉暢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行字。
他皺眉又發了消息過去，卻沒有發送成功，消息後面跟著個鮮紅的感嘆號。
被拉黑了。
劉暢氣得鼻孔張大，胸口急速起伏。
表哥說得沒錯，傅南桀確實變了。
＊
江千洛洗澡很快，還自己穿好了睡衣。
傅南桀先給洗得香噴噴的幼崽刷好牙，塞進被子裏，再去洗澡。
等他回來的時候，看見小孩的頭一點一點的，努力撐大雙眼，卻還是抵不住睡意。
“困了怎麽不睡覺？”
傅南桀翻開被子躺在幼蟲旁邊，按下床頭燈的開關，室內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只剩窗外清涼的月光。
黑暗中幼崽稚嫩的聲音響起，“想等雄父一起睡。”
傅南桀轉過身面對小孩，“那現在可以睡了。”
“不想睡了。”
“這麽快就不困了？”
過了一會兒，傅南桀才聽到對面別扭的回應，“卯卯每天都有睡前故事。”
噢，這是想聽故事。
“那要不然，我也說一個給你聽聽？”
“好！”
傅南桀感覺到一個暖呼呼的團子蹭到身邊，就算黑咕隆咚都好像能看見那雙亮晶晶的瞳孔。
他想了想，編了一個小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小朋友叫洛洛。”
“他也叫洛洛？”
“對。洛洛從小時候就聽著惡龍的故事長大，他立志要打敗惡龍。”
“惡龍怎麽了？”
“惡龍邪惡又強大，傳說裏，他燒殺掠奪，無惡不作。”
“哇，很壞很壞。”
“對，所以洛洛努力練劍，為的就是有朝一日打敗惡龍……”
過了幾分鐘，傅南桀沒有等到小孩的問話。
他停下故事，聽見幼崽淺淺的呼吸聲。
睡著了。
傅南桀給小孩拉高被子，掖好被角。
很快陷入夢鄉。
＊
同一時間，劉杉也已經躺在床上睡得香甜，今天太累了。
劉東笛躺在黑暗裏，思維無比清醒。
他是個百分之百的基因論者，平生最討厭廢物，尤其是F級的廢物。
如果他是傅南桀的家長，一出生就要掐死他。
如果他是傅南桀，他就直接跳樓自殺。
這個世界上為什麽會有垃圾的存在？
更不能容忍的是，傅南桀居然在大眾面前扭轉了形象，甚至蓋過了他。
原本，劉東笛給導演推薦傅南桀，是打算讓傅南桀在全帝國面前，徹徹底底的暴露出懦弱無能的一面。
可是怎麽什麽都變了。
但沒關系，他依然會把傅南桀踩在腳底，讓他知道哪裏才是他該待的地方。
劉東笛勾起唇角，面部詭異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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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小包子 30瓶；月墨水 8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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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有看到菜苔嗎？”他轉過身問後面兩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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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等到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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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別墅裏吧嗒吧嗒跑出一個肉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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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寅虎把那只小手往下一拍，“沒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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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寅虎就當沒聽見，“之前讓你們掰的菜苔呢？”
“在裏面。”徐卯卯召喚另一個幼崽，“洛洛！把菜拿粗來！”
很快，江千洛帶著瀝水籃走出來。
因身子小，要兩條胳膊環繞來捧著籃子，走路一晃一晃的，笨拙得像個小企鵝。
傅南桀頗有興致地坐著等待。
小企鵝走到了他面前，把籃子往他手上塞。
傅南桀已經打定主意了，不管小孩做得怎麽樣都要誇獎，只有正向反饋才能促進幼蟲生長。
傅南桀誇獎的話已經湧在嘴邊了，低頭一看，又給噎了回去。
徐寅虎見他許久沒動靜，問道，“怎麽了？”
傅南桀回過頭，表情沈重，“星歷４０４６年５月２６日晚七點半，我目睹了一場碎屍案。”
徐寅虎：？
他走到傅南桀身邊看向菜籃子，裏面躺著一堆碎得不能再碎的葉子和幾根光禿禿的綠梗。
徐寅虎：……
安翎墨看著兩個蟲接連石化，感覺到不對勁，收拾了一下燒烤攤走過去。
於是成為了第三個石化的蟲。
江千洛和徐卯卯早就跑回別墅繼續看《宇宙聯盟》了。
“算了，不缺這點菜，對吧。”傅南桀安慰道。
“嗯……”安翎墨神情覆雜，“雖然這是唯一的綠色蔬菜……”
三個蟲各自烤完了食物端回別墅。
劉東笛剛好也做完了最後一道菜，放到餐桌上。
小蔥煎豆腐、白灼菜心、糖醋獸肉，還有一鍋文思豆腐羹，細如毫毛的豆腐絲像花一樣四散開來。
和另一邊的燒烤放在一起對比鮮明。
【教授真的很厲害，這手藝了得啊。】
【好想吃好想吃好想吃！】
【到底是怎麽切得這麽均勻？】
【燒烤變得寒酸了。】
【小孩子才做選擇，本大蟲選擇都要。】
直播間可以選擇身臨其境功能，有不少觀眾打開了這個選項，頓時感到香味撲鼻。
【好香啊，我明明才吃過晚飯，我要點外賣了。】
【我也是。】
【聰明蟲已經吃上第二份晚餐了。】
幾個幼崽也圍了上來，“哇——”
徐卯卯吸溜口水，“獸肉，好香。”
徐寅虎訝然，“都八點了，我以為你早就吃完了。”
劉東笛笑著招呼道，“不知不覺做了很多，大家來一起吃吧。”
幾個蟲圍坐在一起開吃。
徐寅虎打開精神力屏障和安翎墨說話，“他沒事兒吧？”
安翎墨起身夾了一塊豆腐，“誰知道呢。”
“這是《美味廚房大比拼》？”
“都做了你就吃吧。”
“哼。”
這時冷不丁傳來另一道聲音，“你們有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
徐寅虎沒反應過來，“什麽？”
坐在他右邊的傅南桀慢慢轉過頭看著他們。
安翎墨聽明白了，無語側頭看著徐寅虎。
徐寅虎：……
他試圖解釋，“你知道的，我之所以從商不從軍，就是因為偶爾操作不好精神力。”
傅南桀夾了塊獸肉就要放進徐寅虎碗裏，“你多補補。”
徐寅虎惱羞成怒，口不擇言道，“我總比你好吧！”
他說完就有點後悔了。
傅南桀卻沒生氣，“確實。”
他又把夾到半途中的獸肉放進自己嘴裏吃了。
徐寅虎奇異地看著他，“你不介意？”
傅南桀聳聳肩，“你又沒說錯。”
徐寅虎神色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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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確實要重新看待傅南桀了。
劉東笛看見自己的菜成為餐桌上最受歡迎的食物，揚起唇角，笑得愉悅。
風頭必須是他的。
他裝了碗羹湯放在劉杉面前，“小心燙。”
劉杉感覺雄父心情不錯，自己也更開心了，“好！”
＊
晚餐過後，大家都各自回房洗漱。
傅南桀決定先幫幼崽洗澡。
他從衣櫃裏拿出江千洛的睡衣，放在洗浴間的架子上。
“洛洛，要不要雄父幫你洗澡？”
幼蟲跟在他屁股後頭，踩著凳子，爬到馬桶蓋子上站起來，雙手舉得高高的。
傅南桀先是關上門擋住幾個攝像頭，再回過身給小孩脫衣服。
幼崽又爬下馬桶，走進淋浴間，指著花灑道，“雄父把那個拿下來。”
傅南桀拿下花灑試好水溫，“等等我給你放水。”
他往浴盆裏放滿水之後，幼崽就開始趕客了，“好了，我自己可以洗澡。”
傅南桀又往馬桶上蓋了層毛巾，把架子上的衣服放下來才離開。
他走出廁所坐在房間的沙發椅上，渾身松懈下來。
傅南桀沒有仔細翻完整本小說，並不知道劉東笛是個什麽樣的角色。
但顯然不屬於主角團。
安翎墨和徐寅虎明顯對他沒有好感。
思索間，光腦突然響起通知提示音。
傅南桀打開短信，署名是劉暢。
【想不到你在綜藝裏還能有這樣的表現，是不是該感謝我當初勸你參加？】
第二條消息接著彈出來。
【正好我最近手頭又有點緊，多的話就不用說了，借我點錢，老賬戶哈。】
傅南桀挑眉，借錢？
他從原主的記憶裏翻找出劉暢的信息。
劉暢和原主是同班的大學同學，經常帶著他一起出去玩，好像關系還不錯。
表面上是如此，但其實劉暢每一次開銷都是原主買單，不過是把他當作提款機罷了。
原主雖然心裏清楚，但被排擠太久了，寧願裝傻也不想拒絕劉暢。
傅南桀穿來的前一天，劉暢又叫原主出去，灌了酒，迷糊中簽了娃綜的合同。
原主本來不想上節目的，拒絕了幾次，還是被迫簽了。
思索間，第三條消息又發送過來。
【看到了就快點。】
因為短信後面的“未讀”都變成了“已讀”，雙方都可以看到。
嘖。
傅南桀懶得慣這種貨色，也懶得管。
＊
五光十色的酒吧內，劉暢站在結賬的服務員旁邊。
服務員輕聲問，“先生，現在可以了嗎？”
劉暢抖著腿，“等一等不行？”
服務員委婉道，“已經等很久了先生。”
劉暢不耐煩道，“給我態度放尊重點，不然叫你們經理過來。”
服務員噤聲，心裏翻了個白眼。
什麽東西。
幾分鐘後，光腦終於收到提示音。
劉暢身子站正，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服務員，一邊伸手用光腦貼近感應機。
“滴滴——對不起，餘額不足。”
什麽？
劉暢皺起眉頭。
他打開光腦，發現傅南桀發來一條消息。
【趕巧，眼睛突然瞎了。】
劉暢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行字。
他皺眉又發了消息過去，卻沒有發送成功，消息後面跟著個鮮紅的感嘆號。
被拉黑了。
劉暢氣得鼻孔張大，胸口急速起伏。
表哥說得沒錯，傅南桀確實變了。
＊
江千洛洗澡很快，還自己穿好了睡衣。
傅南桀先給洗得香噴噴的幼崽刷好牙，塞進被子裏，再去洗澡。
等他回來的時候，看見小孩的頭一點一點的，努力撐大雙眼，卻還是抵不住睡意。
“困了怎麽不睡覺？”
傅南桀翻開被子躺在幼蟲旁邊，按下床頭燈的開關，室內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只剩窗外清涼的月光。
黑暗中幼崽稚嫩的聲音響起，“想等雄父一起睡。”
傅南桀轉過身面對小孩，“那現在可以睡了。”
“不想睡了。”
“這麽快就不困了？”
過了一會兒，傅南桀才聽到對面別扭的回應，“卯卯每天都有睡前故事。”
噢，這是想聽故事。
“那要不然，我也說一個給你聽聽？”
“好！”
傅南桀感覺到一個暖呼呼的團子蹭到身邊，就算黑咕隆咚都好像能看見那雙亮晶晶的瞳孔。
他想了想，編了一個小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小朋友叫洛洛。”
“他也叫洛洛？”
“對。洛洛從小時候就聽著惡龍的故事長大，他立志要打敗惡龍。”
“惡龍怎麽了？”
“惡龍邪惡又強大，傳說裏，他燒殺掠奪，無惡不作。”
“哇，很壞很壞。”
“對，所以洛洛努力練劍，為的就是有朝一日打敗惡龍……”
過了幾分鐘，傅南桀沒有等到小孩的問話。
他停下故事，聽見幼崽淺淺的呼吸聲。
睡著了。
傅南桀給小孩拉高被子，掖好被角。
很快陷入夢鄉。
＊
同一時間，劉杉也已經躺在床上睡得香甜，今天太累了。
劉東笛躺在黑暗裏，思維無比清醒。
他是個百分之百的基因論者，平生最討厭廢物，尤其是F級的廢物。
如果他是傅南桀的家長，一出生就要掐死他。
如果他是傅南桀，他就直接跳樓自殺。
這個世界上為什麽會有垃圾的存在？
更不能容忍的是，傅南桀居然在大眾面前扭轉了形象，甚至蓋過了他。
原本，劉東笛給導演推薦傅南桀，是打算讓傅南桀在全帝國面前，徹徹底底的暴露出懦弱無能的一面。
可是怎麽什麽都變了。
但沒關系，他依然會把傅南桀踩在腳底，讓他知道哪裏才是他該待的地方。
劉東笛勾起唇角，面部詭異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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