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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算舊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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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算舊賬

沈青黎的好奇心被他勾起,灼灼地看著他,問道:“溟一查到什麽了?”

蕭宴玄唇角溢出一抹笑意:“過來一些。”

沈青黎見他這般神秘,忙湊了過去,唇上倏地壓過來一抹柔軟。

蕭宴玄親了她一口,低沈醇和的嗓音,帶著笑,在她耳邊說道:“樹上那對鳥,在本王面前,卿卿我我,本王,饞了。”

沈青黎的耳尖泛著緋色,惹得蕭宴玄眸色也跟著深了幾分,薄唇輕啟:“阿黎,饞不饞?”

說罷,笑著凝視著她。

沈青黎羞惱地咬著牙:“我還沒吃過鳥雀,不知道是烤著好吃,還是爆炒好吃。”

“阿黎想吃,為夫自當如你所願。”

明明是在說鳥雀,可落在耳中,莫名地多了別的意味,暧昧極了。

他撩撥的手段,層出不窮,越來越難以招架。

沈青黎紅著小臉,問道:“溟一到底查到了什麽?”

蕭宴玄微笑著,手裏的筆蘸著朱砂,繼續在她的腳踝處作畫。

“前幾日,朱雀大街開了一家冰鋪,生意極好,阿黎知道是哪家的嗎?”

沈青黎想也沒想,開口道:“冰鋪是景昭開的?”

她之所以有這樣的猜測,是因為前世,景昭的產業遍布整個西晉,其中就有冰鋪。

有一次,在茶樓,她聽人說起過。

那時,所有人都稱讚沈青鸞是賢內助,是當之無愧的太子妃。

因為,她研制出很多令人驚艷的東西。

比如,鏡子、香皂、口紅、雪玉膏等等,數不勝數。

金烏西墜,燦爛的霞光傾灑在屋內,湧動著一片灼然的輝光。

蕭宴玄坐在金色的光影之中,語氣有些酸:“阿黎與本王還真是心有靈犀,一猜就中。”

沈青黎又好氣又好笑:“陰陽怪氣得做什麽?”

蕭宴玄臉上寫滿了不爽。

沈青黎忍俊不禁:“二妹妹身上總有一些旁人沒有的卓然之處,想必是有什麽制冰之法,告訴了景昭,還在沈家時,我名聲並不好,之前,不見你拈酸吃醋,怎麽,現在又要算舊賬?”

蕭宴玄盯著她,眸光幽沈:“你都沒有那樣纏著我。”

外面的鳥雀親熱,都能礙著他的眼,非得把她按懷裏親才罷休。

真纏上去,她怕是被吃得骨頭渣都不剩。

沈青黎歪著頭,眉梢一挑,笑得戲謔:“不是王爺自己說的嗎,你定力不行,不要招惹你,你是男人,不是聖人。”

蕭宴玄氣笑了:“你倒是會拿話噎我,平時,怎麽不見你這麽聽話?”

沈青黎微笑道:“有道理,我肯定聽。”

似是被她氣著了,蕭宴玄在她腳心重重捏了一下,沈沈笑道:“行!總有讓你乖乖聽話的時候!”

大概是親密的事情做得多了,沈青黎無師自通地懂了話中的深意,臉上泛起一抹薄紅。

男人,果然不能刺激!

再想想蕭宴玄的性子,他既然這麽說,定然也會那麽做。

沈青黎頓覺五雷轟頂。

“王爺,我錯了,你這麽好,我怎麽能拿話噎你呢?就罰我半年不能與王爺同房共枕,如何?”

等到十月,沈青鸞和景昭就要大婚,到時,她計劃成功,想必也與蕭宴玄和離了。

蕭宴玄在她額頭彈了一t下:“這到底是罰你,還是罰我,嗯?”

沈青黎擡手摸了摸額頭,理直氣壯道:“當然是罰我了,我額頭都被你打疼了。”

蕭宴玄似笑非笑,眸光涼涼地看著她。

沈青黎繼續插科打諢:“我還以為,王爺是君子,沒想到你打媳婦!”

蕭宴玄看著她這麽賣力地胡攪蠻纏:“本王可不是什麽君子,本王不僅記仇,記性還好,說過的事,定會一件不落。”

沈青黎立刻就跟鵪鶉似的,縮了回去:“正事還沒說完呢,除了冰鋪,溟一還查到什麽?”

就這點膽子,還敢招惹他。

他都記著呢,招惹一次,就讓她哭一次。

蕭宴玄遞過來一個荷包:“溟一帶回來的,你瞧瞧。”

沈青黎打開一看,是一小塊鏡子,鏡面清晰可鑒,連她臉上細小的絨毛都照得一清二楚。

除了鏡子,還有一管口脂。

她對著那一小塊的鏡子,試了試口脂,本就昳麗的面容,瞬間添了幾分魅惑。

“可真是好東西啊。”

不難想象,這兩樣一上市,會引起怎樣的哄搶?

蕭宴玄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嬌艷的雙唇,眸光深黯:“作坊正日夜趕工,不出半月,鋪子就能開起來。”

前世這個時候,不管是冰鋪,還是鏡子與香皂,都還沒上市。

看來是接連受到重擊,沈青鸞為了籠絡住景昭的心,提早將這些東西做出來了。

這一世,她絕不會再讓沈青鸞成為景昭的錢袋子!

景昭想當太子,做夢吧!

沈青黎望著鏡子裏的自己,唇角笑意盈然,卻不達眼底:“這麽好的東西,我們幫幫他吧,務必轟動長安城。”

猜到她要做什麽,蕭宴玄笑著應下:“好,我讓溟一去安排。”

沈青黎眸底凝著慧黠的光:“二妹妹如此心靈手巧,定要做出更多更好的東西來。”

正在研制香水的沈青鸞,突然後背發涼,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

最後一抹餘暉落盡,夜色即將降臨。

蕭宴玄也畫完最後一筆。

他放下手中的朱筆。

玉白無暇的肌膚,在燈火下,耀著光,就像是最上等的瓷釉,一朵殷紅奪目的蓮花,灼灼綻放,聖潔又妖冶。

蕭宴玄情難自禁地摩挲了一下她的腳踝。

看她赤腳走過來時,他就在想,她腳踝漂亮精致,繪朵蓮花,一定勾人心魂。

果然如此。

沈青黎亦十分歡喜,眸光一瞬不瞬,沒有移開半分:“我都舍不得洗掉了。”

蕭宴玄勾著唇笑開:“改日,再給阿黎畫。”

沈青黎是真的喜歡。

夜間,沐浴的時候,都把腳翹在桶沿上,小心翼翼地,不碰到水。

蕭宴玄沐浴回來,見她坐在榻上,穿著緋色紗衣,滿頭青絲披散在背後,襯著腳踝處的那朵蓮花,魅惑得宛若初入塵間的小花妖,又純又欲,輕易得就勾住人的魂魄。

這樣絕色的尤物,擡起明澈的眸子,朝著你笑時,誰能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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