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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男子臉皮厚些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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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男子臉皮厚些也無妨

蕭宴玄扶著沈青黎上了馬車。

仍舊是鄭伯駕車。

蕭宴玄的那匹馬,悠閑地跟在一旁,隨著馬車,往宴王府而去。

沈青黎沒有想到晉元帝竟然想要她的命。

“剛才還要多謝王爺,王爺什麽時候回來的?”

蕭宴玄看著瓷罐裏只剩一小半的松子,唇角揚起愉悅的弧度。

既然阿黎一心想遠著他,不願再與他親近,那就由他一點一點地靠近她。

他靜靜地凝視著沈青黎。

“今日夥房燉了羊肉湯,我想起了阿黎,阿黎說過,羊肉性溫,健脾益氣,最是養胃,練兵時,看到山間的花,我又想起了阿黎,這世間的一草一木,一餐一宿,日月山川,風雨波瀾,都能讓我想起阿黎,想你了,便回來了。”

一股灼熱的漣漪在心口蕩開,那幽邃如深潭的眼眸,險些讓她深陷其中。

沈青黎轉開目光,看向窗外的春景:“一草一木,轉瞬枯榮,又有什麽可惦記的呢。”

蕭宴玄薄唇微勾,幽深暗沈的眸光仍溫柔地籠罩著她:“這世間,有阿黎,便值得惦記。”

沈青黎眼睫一顫。

蕭宴玄湊了過去,也望著窗外的街景,說道:“都是一些凡夫俗子,還沒有我好看,阿黎看他們,不如看我。”

所有的情緒被這句話沖得煙消雲散。

沈青黎轉眸看過來,擡手戳了戳他的臉:“他們是沒王爺好看,他們的臉皮也沒王爺的厚。”

蕭宴玄見她笑了,眼底的笑意也流淌而過:“我是男子,男子臉皮厚一些也無妨。”

重要的是,能哄媳婦開心。

馬車忽地一個顛簸,沈青黎也跟著晃了一下,雙唇就這樣親上他的臉頰。

她這才驚覺整個人被他環在懷裏,趕緊放下車簾,臉頰漫起一抹動人的桃花色。

蕭宴玄心神一蕩,嗓音低啞了幾分:“阿黎,我能親你嗎?”

沈青黎杏眸圓睜,很想斥一聲登徒子。

但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欲色,黑眸肆無忌憚地落在她嬌嫩如花瓣般的紅唇上,頓時就臊得不敢開口。

看著這樣的情態,蕭宴玄覺得喉嚨像著了火一般,聲音越發地低沈暗啞。

他動情地喚著:“阿黎,”

沈青黎捂著劇烈跳動的胸口,磕磕巴巴道:“你說過的,白天都聽我的。”

“阿黎不試試嗎?”

“試什麽?”

蕭宴玄低下頭,在她耳畔說了什麽,低低的笑聲,魅惑而勾人:“興許就會喜歡上呢?”

沈青黎“轟”地一下,臉上漫起了一陣熱意。

她死死的按住胸口,像是要按住胸腔裏那只亂跳的小鹿,不讓它跳出來。

“登徒子,浪蕩子,你不要臉,你......”

“阿黎喜歡嗎?夜裏要試試嗎?”

夜裏,他說了算!

“蕭宴玄,你......”

不等她說完,蕭宴玄的唇吻上那抹渴望已久的柔軟,沈青黎的身子霎時就軟成了一泓春水。

情動時,吻得兇狠又纏綿,沈青黎承受不住,只能閉上眼睛,任他為所欲為。

直到她快要喘不上氣了,蕭宴玄才微微松開她。

沈青黎眼睫微顫地睜開眼睛,一雙秋水似的眸子,濕漉漉的,滿是控訴:“蕭宴玄,你不講理,你說的,白日都聽我的。”

“還叫?”蕭宴玄意猶未盡地又在她唇上輾轉,雙手撫上她的臉頰,輕輕地摩挲著,“真想試試不成?”

沈青黎心尖一顫。

被他抵在車璧上,親了又親,珍重的,熱烈的。

她只有被他親得招架不住的時候,才會喊他的名字。

沈青黎揪著他胸前的衣襟,低聲哼了哼:“蕭宴玄,你可真無賴啊。”

嬌嬌軟軟的哼唧聲,很快,就消弭在他的唇間。

不知何時,馬車停了下來。

馬車裏靜得只有彼此交纏的呼吸,以及,怦怦錯亂的心跳聲。

沒聽到外面的吵嚷聲,沈青黎聲音綿軟軟的:“是到家了嗎?”

“嗯。”

蕭宴玄輕輕地笑,要將她抱起來,沈青黎按著他的手臂,臉上染著幾分漂亮的緋色:“我自己走。”

蕭宴玄直勾勾地凝定她,薄唇勾出笑意:“且不說你還有沒有力氣走路,但你這副模樣,我可舍不得便宜外人。”

紅唇嬌艷潤澤,如沾了雨露的嬌花,眉間情態嫵媚勾人,卻不自知。

若不是他身上蠱毒寒毒未解,怕傷及她,早將她拆吃入腹了。

沈青黎見他黑眸暗沈,泛著危險的深光,仿佛要把她吞進去,連忙將臉埋在他懷裏,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脖頸。

蕭宴玄看著她紅得要滴血的耳尖,輕輕咬了一下。

那酥麻的感覺,從耳根,一路麻到了心裏,沈青黎忍不住悸顫,在他肩頭羞怒地捶了一下。

蕭宴玄心情極好,抱著她下了馬車,一路朝翠微院走去。

路上下人見了,臉上都露出歡喜的笑容。

蕭宴玄胸腔微微震動,全是愉悅的笑意,沈青黎聽著他的心跳,心底那道本就不穩固的防線,瞬間出現了裂痕。

掙紮,仿徨,又忍不住想要沈溺。

就像一個在水中撈月的人,明知只是徒勞,明知只會攪亂一池月色,卻還想捧起那一泓的月亮。

沈青黎擡起臉,看著蕭宴玄,問道:“王爺,若你找到了此生最重要的一個姑娘,你會如何?”

蕭宴玄抱著此生最重要的姑娘,笑意灼人,又溫柔入骨,一言一語,皆是濃烈的期盼。

“如尋常夫妻一般,白首到老,珍之,重之,愛之,生一雙兒女,春來踏青賞花,夏夜泛舟湖上,枕星月入眠,入了秋,可去古寺觀一場落雨,等到了冬日就煮雪烹茶,陪她看萬裏山河,與她一起,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生同衾,死同穴。”

沈青黎想著那樣的畫面,心底密密麻麻地疼,眼中卻盈滿了笑意:“真好。”

那便祝願他,早日找到那個姑娘吧。

她微微低下頭,眼底漫起的水霧,如數洇沒在他的衣衫上。

......

兩人前腳剛進翠微院,溟一後腳就回來了。

他把人押到京兆府,武璋立刻就將張生關進了大牢裏。

回來的路上,他看到越來越多的人去往宮門口,連國子監的那群貢生都趕了過去。

蕭宴玄聲音淡淡,蘊著不寒而栗的弒血戾氣:“如此還不夠,他動阿黎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怎樣代價?”

溟一問道:“包括暄王嗎?”

“不然呢?”

所有皇子都出了意外,唯獨景暄安然無恙,不等於告訴晉元帝,蕭家和景暄聯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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