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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本王妃的快樂,你體會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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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本王妃的快樂,你體會不到

時過傍晚,暮色沈沈籠下,星星點點的燈火,千盞萬盞地亮起,連綿成片,宛若星河,映著長安城的繁華與熱鬧。

寬闊的街道上,往來馬車煊赫熙攘,俱是朝著蓬萊閣而去。

今夜來蓬萊閣的人太多,道路兩旁停滿了馬車,擠得水洩不通,寸步難行。

沈青黎掀開車簾,觸目所及,燈影璀璨,人滿為患。

流光之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雖然戴著帷帽,看不清面容,但她還是認出那是沈青鸞。

蓬萊閣每次拍賣,世家豪族趨之若鶩,像沈青鸞這樣的貴女,過來湊個熱鬧,比比皆是。

只不過,那些大家閨秀都是隨自家長輩或兄長過來,沈青鸞卻是獨自一人。

沈青黎和蕭宴玄下了馬車,緩步朝前走去。

喧鬧之中,隱約還能聽到歌女的輕吟,柔軟嬌媚。

蓬萊閣中,笙簫作響,姑娘們抱著琵琶低吟淺唱,一曲才落,一曲又起。

高臺上,舞姬身著薄紗,纖腰款擺,舞袖翻飛間,妖嬈動人,勾得人神魂搖動,眼底的癡纏,比燈火還要熾烈。

沈青黎和蕭宴玄就在這靡醉的旖旎景致中,走上蓬萊閣的四樓,不想,碰到了容婼一行人。

看到沈青黎,容婼眼裏就像紮了針。

她走上前來,譏嘲地笑著道:“宴王妃怎麽還有臉招搖過市?”

沈青鸞被貶為側妃,最高興的,就是容婼。

如今的沈家,是長安城最大的笑話,新仇舊恨,容婼恨不得狠狠踩上沈青黎一腳。

沈青黎挑眉淺笑:“本王妃為何沒臉來?與人為妾,被一頂小轎擡進門的,又不是本王妃。”

看著容婼身上錦紅色的披風,言笑晏晏:“容大小姐這身倒是好看,不知還能穿幾時。”

越是世家皇族,規矩就越森嚴,尊卑也越分明,妾室不能穿正紅。

容婼奚落不成,反被戳了痛處。

之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丟人。

她身後跟了不少世家的公子和貴女,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她解圍。

這麽多年,容婼仗著自己是容家嫡出的大小姐,有個得寵的貴妃姑母,囂張跋扈,看她不順眼的,猶如過江之鯽。

如今,臉被沈青黎摁在地上摩擦,他們都覺得出了一口惡氣,是從未有過的暢快。

容婼怒火中燒,不撒出來不痛快,又嘲諷道:“今夜拍賣的,都是難得一見的奇珍異寶,宴王妃銀子可帶夠了?”

沈青黎出嫁之時,沈家給的嫁妝並不多,她又沒執掌王府中饋,容婼料定她囊中羞澀。

沈青黎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容婼在她手裏吃了不少虧,她是怎麽還敢來招惹她的?

這樣的蠢貨,在沈青黎面前,不過就是一只褪去了爪牙的小獸,除了令人生厭,真的毫無威脅之力。

沈青黎姿態悠閑地看著她,笑眼吟吟地說道:“有王爺在,本王妃還需要自己掏錢嗎?倒是容大小姐,要及時行樂才是,昭王為將功贖罪,傾盡家財,本王妃的快樂,容大小姐是體會不到了。”

筒車一事,本來都已經揭過了,因為容婼,再一次被提起。

臨州一行,說好聽,是將功折罪。

事實上,不過是晉元帝給自家兒子遮醜罷了。

原本,容貴妃讓容婼結交這些公子小姐,是為了替景昭拉攏人心,讓他們背後的父兄支持景昭。

這下好了,只要有腦子,誰也不想上一艘註定要沈的船。

眾人心中所想,容婼並不知道。

她只知道,從小到大,不論走到哪裏,她都是眾星拱月,無所顧忌。

可在沈青黎面前,卻討不到半分便宜,反而,接二連三被落了顏面。

她哪裏能罷休。

容婼拿出一張金色的請柬,得意地揚起下巴:“不知宴王妃的請柬是何模樣,不妨拿出來,也讓我們開開眼界。”

她的請柬,與旁人的不同。

請柬上有蓬萊閣專門的印章,還繪有一株鎏金的蓮花,是拍賣會最高級別的請柬,能擁有這種請柬的,長安城中不足三人。

論尊貴,那麽多世家勳貴,誰又比得過容家?

沈青黎淡淡道:“本王妃沒有請柬。”

容婼楞了一下,終於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她輕蔑大笑道:“沒有請柬,你就敢來拍賣會,宴王妃打算怎麽進去,靠你這張臉嗎?可惜啊,蓬萊閣最不缺的就是美色。”

蓬萊閣為何不缺美色?

因為,蓬萊閣有著全長安最大的青樓,多得是國色天香的美人。

可再美的美人,也只是低賤的娼妓,豈能與宴王妃相提並論?

氣氛瞬間變得詭異且死寂。

眾人不著痕跡地離容婼遠了一些。

宴王妃和陛下對峙都能不落下風,她是瘋了嗎,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刁難羞辱。

“錦一。”蕭宴玄淡淡出聲。

眾人只覺得那道聲音清冷得猶如刀鋒刮過耳膜,還不等他們看清,容婼已經t被錦一一巴掌扇翻在地。

嘴角溢血,臉頰腫痛,整個人狼狽至極,直接被打飛兩顆牙齒。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錦一冷漠地俯視著容婼:“王妃乃正一品命婦,容大小姐無品無秩,竟也敢出言不遜,容家詩禮傳家,就沒教你,何為尊卑貴賤,規矩禮儀嗎?”

“你個賤人,你敢打我!”

容婼從巨大的疼痛中回過神來,沖上去就要教訓錦一。

錦一扼住她的手腕。

只聽“哢嚓”一聲脆響,錦一直接卸了容婼的胳膊。

在容婼的慘叫聲中,錦一的聲音緩緩地響起:“如此沒有教養,也難怪青天白日,就與人無媒茍合。”

頓了頓,又帶著戲謔的口吻,冷嘲道:“原來,容家從始至終,就沒有禮義廉恥這種東西。”

聽到這誅心之言,容婼的理智瞬間被怒火燃燒殆盡。

“你!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容婼因為手臂上的劇痛,不停地顫抖著。

她雙目赤紅,氣勢洶洶,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在她即將要撲上去的時候,侍女死死地攔住。

這冷面女侍衛武功高強,又有宴王撐腰,自家小姐沖上去,無異於是以卵擊石,要真有個好歹,她得陪葬。

“小姐何等的矜貴,何必與一個下人計較,還是治傷要緊。”侍女一邊勸慰,一邊安撫,“蕭家如此欺辱小姐,自有太傅大人為小姐做主。”

容婼到底是聽進去了,手臂鉆心地疼,讓她的理智又回籠了。

她惡狠狠地盯著沈青黎,撂下一句狠話:“你給我等著!我父親定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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