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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再咬就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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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再咬就破了

左護法猜到沈青黎會問這個。

他僅次於副閣主之下,知道的,自然也多。

但絕殺閣不能透露雇主的信息。

這是絕殺閣的規矩,也是絕殺閣能在江湖上立足的根本。

他開口道:“規矩不可破,老夫身為絕殺閣的左護法,不能知而故犯,王妃換個問題吧。”

沈青黎古怪地看著他:“你們連祖宗留下的規矩都不顧了,還有什麽是不可破的?”

左護法一張老臉變了又變,一陣紅,一陣青,又是羞,又是惱。

“是朝中之人,我能說的就這麽多。”

“刺殺王爺的,當然是朝中之人,我們蕭家又沒有欺師滅祖的玩意兒。”

左護法再也忍不住,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絕殺閣有著極為龐大的情報信息,暗探滲入各個階層,為什麽長安據點的探子沒告訴他,宴王妃這張嘴比刀子還利?

太能氣人了!

眼見著左護法被氣得奄奄一息,有黑衣人開口道:“絕殺閣有絕殺閣的規矩,王妃若是不滿意,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沈青黎換了個問題:“為你們牽橋搭線的中間人是誰?”

找到中間人,一樣能找到雇主。

黑衣人和左護法都不說話。

沈青黎又換了個問題:“你們在長安城的據點是何處?”

每一個問題,都是不能說的絕密。

宴王妃是懂盤問的。

左護法幹脆閉上眼睛。

蕭宴玄慢悠悠地道:“每年都有不少的細作潛進軍營,抓得多了,審問的手段也就多了,每一樣輪番來一遍,也讓本王看一看,到底是敵國細作的嘴硬一點,還是我大晉鼠輩的嘴硬一點。”

這些殺手,殺人放火,身上不知道背了多少人命,對這樣的人,無須講什麽君子仁義。

蕭宴玄眸光犀利,冷冷淡淡地壓過去,都是毫不掩飾的狠戾。

他繼續道:“一個不松口,這麽多人,一個個來,總有松口的。”

所有黑衣人只覺得渾身血液都要被凍住了。

左護法也不想這麽多高手,全都折在這裏。

為了一個任務,讓絕殺閣元氣大傷,不劃算。

他說道:“中間人的身份,只有閣主和副閣主才知道,我們在長安的據點,我可以告訴王妃,但請王妃饒我們一命。”

“可以。”

沈青黎本來也沒想要他們的命,拿來換錢,不香嗎?

左護法道:“蓬萊閣就是我們在長安的據點。”

蓬萊閣,是長安城最大的玩樂之所,占據了大半條街。

那裏,聚齊了數不清的紈絝,官員、權貴。

是宵禁,也禁不了的奢靡景象,夜夜笙歌,喧鬧不絕。

一樓是酒樓。

二樓是賭坊。

三樓是青樓。

四樓是拍賣行。

蓬萊閣的後院,錯落有致地建了數個雅致奢華的院子,裏面修了湯池,還有鬥獸場。

鬥獸場中,不止是野獸之間的相互撕咬,還有人與兇獸的搏殺。

絕殺閣是會做生意的。

不但賺得盆滿缽滿,還收集了世家和朝堂的情報。

蓬萊閣就是個聚寶盆,誰看了,不眼紅?

長安城中,最多的,就是權貴、皇親。

沈青t黎不信,沒人打過蓬萊閣的主意,但它能屹立不倒,可見,絕殺閣的勢力,不可小覷。

除了,絕殺名單讓人膽顫之外。

還有,有權有勢的人,為蓬萊閣保駕護航。

左護法見沈青黎久久都不說話,忍著劇痛,問道:“不知王妃還想知道什麽?”

左護法這一行人,開口閉口,都是規矩。

沈青黎實在好奇,是什麽原因,讓他們違背祖宗定下的規矩。

“絕殺閣不是不殺皇帝儲君,忠臣良將嗎?你們為什麽接下這個任務?”

“絕殺閣確實不該接這個任務,但閣主身中劇毒,閣中事務全都交給副閣主打理,我們也不知道副閣主為何會應下?”

“應該有很多人反對吧?就沒人去找閣主嗎?”

“自從閣主中毒之後,我們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

閣主中毒,不會就是副閣主幹的吧。

副閣主野心昭昭,想要謀權,便架空閣主,就是不知道,他和那個神秘的雇主,達成了什麽條件。

沈青黎想得入神,低著頭,輕輕地咬著左手的食指。

這個動作......

蕭宴玄眸光一凝,想起了一些事。

葉黎也有這個小動作。

每當,有什麽事情想不明白的時候,她就會下意識地咬手指頭。

咬的,也是左手的食指。

細細想來,沈青黎的身上,有很多讓他覺得熟悉的地方。

那是一種很古怪的久違感,就仿佛,他們曾相處過很多年。

察覺到蕭宴玄在看她,沈青黎揚起小臉。

暗夜中,她那嬌嫩如花瓣的櫻唇,在燈火的映照下,直直地撞入了蕭宴玄的眸底。

他不由地想起了那日,她咬住他脖頸,她的唇,那樣軟,那樣溫熱。

心口處,又湧起了那股灼熱,蕭宴玄淡涼的嗓音,帶了一絲啞意:“再咬就破了。”

沈青黎笑著道:“習慣了,以前,我也老喜歡咬手指頭,我一個兄長......”

說到一半,意識到什麽,及時地頓住了。

她輕笑著,又往下說道:“這個習慣不好,得改。”

蕭宴玄抿著唇,沒有說話。

以前,他讓葉黎改,葉黎就會抓他的手指頭,要咬他的。

左護法看著兩人,道:“王妃想知道的,我都說了,是不是能放我們走了?”

沈青黎指著他腰間的令牌,溫和笑道:“蓬萊閣是個好地方,本王妃也想去長長見識,左護法不會舍不得一塊令牌吧?”

左護法想罵娘。

令牌是能隨便的嗎?

它能在蓬萊閣暢通無阻,得到所有的情報,甚至,還能召集在長安的殺手,去殺任何一個人。

“王妃,我只是個護法,這令牌......”

“不好使,是嗎?”沈青黎截斷他的話,“你堂堂一個護法,這點臉面都沒有,可真賤。”

左護法又想吐血了。

蕭宴玄漆黑冷戾的深眸,沒一絲溫度地瞥過去,帶著重重的壓迫感。

左護法心頭一陣顫栗,趕忙摘下腰間的令牌。

溟一上前接了過來,遞給沈青黎。

令牌有些沈,是玄鐵所制,上面刻了一朵綻放到極致的蓮花。

沈青黎把玩了一下。

左護法朝她和蕭宴玄抱拳,道:“告辭。”

沈青黎微笑道:“左護法如此有誠意,就這麽讓你們走了,可不是我們王府的待客之道。”

左護法繃緊著一張老臉,沈聲道:“王妃是想出爾反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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