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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王爺霸氣,給王妃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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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王爺霸氣,給王妃撐腰

王府內,蕭宴玄定定地望著那道纖細的身影。

明明那樣單薄嬌弱,面對那些披堅執銳的禁衛,背脊卻挺得筆直。

他這輩子,還沒被誰這麽護著過。

“真熱鬧啊。”

蕭宴玄步履從容地從府裏走了出來,一身墨色玄袍,襯得他身形淩厲挺拔,殺伐之氣透骨而出,就連身側帶起的風,都透著肅殺之氣。

目光掃過來時,那樣淩厲深銳,仿若森然利劍,直直插入人眼底。

副統領如臨大敵。

他身後的那些禁衛也一個個手挽弓箭,弦如滿月,箭簇在日光下閃爍冰冷的鋒芒,直指蕭宴玄。

一時間,氣氛劍拔弩張。

“陛下是要趕盡殺絕嗎?”沈青黎臉色沈了下去,勾著唇,冷冷地諷笑,“這昭昭日月,朗朗乾坤,竟毫無公道可言?竟容不下一顆忠義之心?何其可笑啊。”

她為蕭宴玄感到不值。

蕭宴玄垂眸看著她:“本王都沒覺得失望,你失望什麽?”

沈青黎抿著唇不說話。

蕭宴玄便收回目光,冷冷地掃過所有人:“韓楊的父親,曾是玄甲軍的將領,因貽誤戰機,被本王軍法處置,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他為何要為本王走私軍械?”

都沒想到,還有這麽一樁舊事。

拋卻身家性命,為殺父仇人,走私軍械,確實不合常理。

蕭宴玄問裴琰:“他既然招供了,可有賬本往來?”

裴琰如實道:“並無。”

蕭宴玄呵地冷笑一聲,眼中寒意驚人:“什麽都沒有,裴大人就敢上門拿人,當真是勇氣可嘉。”

“下官也是奉命行事。”

“從來沒有人在冒犯本王之後,還能全身而退。”蕭宴玄淡淡地說著,身上氣勢駭人。

裴琰和副統領臉色大變。

氣氛再一次緊張起來。

這時,有馬蹄聲由遠及近,晉元帝身邊的福公公快馬加鞭,疾馳而來。

待到了近前,他勒馬停下,高聲道:“陛下有旨,即日起,宴王禁足宴王府,軍械走私案查清之前,沒有陛下旨意,不得出府半步。”

沈青黎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晉元帝沽名釣譽,無論心裏如何齷齪,表面上總要做出個漂亮的樣子來。

他得位不正,一心想要做聖君明主,讓世人知道,他比先帝更賢德聖明。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忌憚史官手裏的那根筆。

福公公下馬,對蕭宴玄恭敬地笑道:“蕭家滿門忠骨,陛下從未懷疑,絕不會讓王爺蒙受冤屈,只是,悠悠眾口,還得委屈王爺暫時禁足府內。”

“我是否也一道禁足?”沈青黎問道。

福公公知道她要為長公主醫治心疾,笑道:“陛下仁德,豈會牽連無辜?王妃可自由行事。”

晉元帝裝出一副體恤寬厚的模樣,無非就是想挽回民心。

福公公傳完旨意,便回宮覆命去了。

裴琰和副統領朝蕭宴玄拱了拱手,正要離開。

蕭宴玄開口了:“兩位就這麽走了?”

副統領臉色難看。

難t道還要他磕頭認錯?

他奉命行事,不信蕭宴玄敢把他怎麽樣。

一時間,都敢硬氣地質問道:“王爺想如何?”

蕭宴玄語調慵懶:“你幾次三番威脅本王的王妃,總要留下點什麽東西。”

副統領還沒反應過來,溟一已經出手了。

他只覺得一股淩厲的罡風撲面而來,下一刻,一陣劇痛襲來,還來不及慘叫,一口牙生生被打碎。

副統領疼得臉色猙獰,即便已經暈過去了,表情還十分痛苦扭曲。

那滿臉滿嘴的血,讓人絲毫不懷疑,整張臉骨也一同碎了。

太慘烈了。

在場的人,無不悚然大驚。

蕭宴玄站在日光之下,清雋精致的面容,俊美得宛若天人一般,他們卻仿佛看見了修羅惡鬼。

蕭宴玄淡淡地瞥向裴琰。

裴琰心頭一凜,慶幸自己對沈青黎還算客氣。

他朝沈青黎拱手賠罪:“冒犯之處,請王妃恕罪。”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沈青黎。

蕭宴玄看著狠絕,但對自己人,他的心,比誰都軟。

這種有人撐腰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沈青黎道:“裴大人能得百姓稱讚,想來是一個好官,蕭家今日得他們護佑,這份恩情,投桃報李,本王妃就不追究,只望日後,不論是何境地,裴大人都能始終如一,以民為重。”

這收買人心的手段,當真是高。

裴琰心折,恭敬道:“多謝王妃寬宥。”

蕭宴玄聲線冷淡,氣勢卻逼人:“沒有下次。”

裴琰再次拱手,讓人帶上副統領,只留下幾個禁衛把守,便離開了。

蕭宴玄轉身往回走,沈青黎跟了上去。

兩人並肩而行。

蕭宴玄淡淡道:“下次,別再這麽不知死活地挑釁君威,他可不是什麽溫和寬厚的性子。”

“可我不能任由他欺負王爺。”

“沒人能欺負本王,因為,本王都會親自討回來。”

“我知道王爺厲害,可當波瀾傾覆之時,若有人一同抵抗,王爺就沒那麽孤單了。”

蕭宴玄頓住了身形:“你見過多少人,歷經多少事,就敢斷定,你能抵抗得了?”

沈青黎道:“這世上,總有些事情,明知難以如願,卻還是想試一試。”

前世,承了他那樣的恩情。

今生,總該如數報答。

“你就不怕搭上你自己嗎?”

“王爺文韜武略,萬人之英,我又何須擔憂?”沈青黎說著,輕輕地笑開,神情之間,是全然的親近和篤定,“況且,人間再多波瀾,若有人同行,又何所畏懼?”

她微微仰頭,一瞬不瞬地看著他,那眸中的光華,如驕陽般明燦灼亮。

蕭宴玄只覺得心口輕輕地被撥動了一下,似有無數漣漪輕輕蕩開。

他這一生中,除了身邊的寥寥數人,從未有誰與他同行。

他看著她,眸光幽深暗沈:“本王所行之處,只有血腥與荊棘,如此,你也不怕嗎?”

“不怕,”沈青黎的唇邊綻開一抹溫柔又堅定的笑意,“哪怕是荊棘,也能開出花來,會讓人不懼世間險惡,不懼人心詭譎,一往無前,至死不悔。”

蕭宴玄轉開了目光。

然而,心底的漣漪卻久久難以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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