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誰能移動她半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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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雲雷對劉豐的喜歡是顯而易見的,九郎有時候吃起味兒來,簡玙都不會,畢竟她也很喜歡這個長著兔牙相當幹凈的小弟弟。

錄制節目之餘如果找不到張雲雷,那他可能會在簡玙身邊。如果你發現這對夫妻都不見了,不用擔心因為兩個都在劉豐那裏。

張雲雷經常會找劉豐探討三弦,與其說他喜歡這個會彈三弦的小夥子,不如說是時隔十多年他終於找到了曾經年少的自己,那個喜歡一個人彈著三弦,帶著滿指的松香味兒,聞一下就能醉過去。閉上眼腦海裏回旋的都是鼓樓的一人一座城,楊柳青風起滿枝頭。

張雲雷總說劉豐的三弦彈進了他的心縫兒,可是簡玙卻知道,長久以來就很少有人能第一眼就走進到張雲雷的心裏去的。《少年·北京》像是一片花瓣被吹落在平靜無波的湖面,攪亂了一池漣漪,也攪亂了張雲雷自己的心扉。

“以後有孩子你會讓他學三弦嗎?”簡玙問出了很多夫妻倆都會觸及的問題,下一代是否要承接上一代的衣缽。

兩個人都是在各自領域裏的新秀或是前輩,按理說孩子多多少少是要開蒙授藝的。可是這兩人的行當算得上是老天爺命裏給的,捧不捧得都得看三分的造化。

張雲雷拇指和食指摸索著簡玙的發絲,剛洗完澡的她還帶著淡淡的柚子香味,“你說呢?”

簡玙看一眼他,張雲雷也毫不避諱,隨後又換了個姿勢,整個人背窩在張雲雷懷裏,兩只腳放上沙發,“我說了可不算,以後要是有孩子了,德雲社四百多號人管著,哪用得著我操心?”

“你就放心給他們?”

簡玙打了個哈切,“有什麽不放心的,我還擔心他們以後對孩子太好了,下不得重手呢。”

張雲雷知道這話不假,自從他倆領證,或者說從他身體恢覆之後多少人虎視眈眈的盯著簡玙的肚子。好家夥,二爺的孩子,這要是個閨女,生出來不得可不得捧著啊?

楊九郎作為三慶園常年小霸王就揚言:要是張雲雷生了個閨女,這個小霸王的位子就讓給人兒姑娘。

張雲雷聽聞笑而不語,隨後還跟簡玙小聲打趣道,“說的就是廢話,要不是爺之前腿腳不方便,霸王的名號怎麽也不會輪到這個小眼八叉的。再說了,管他楊九郎讓不讓,我閨女出來就得是霸王,不然被人欺負了去可怎麽辦?”

簡玙只覺得張雲雷以後定然是個女兒奴,沒影的事兒都被他說成了板上釘釘,“你閨女還能被人欺負?就有你這麽個上梁在,她不欺負別人都是好的。”說完手背在身後,腳步輕盈的離開。

張雲雷轉身跟著,手攬過她的肩膀,“我就這麽跟你說吧,孟鶴堂還有陶陽都預定好了,我非得狠狠宰他們一筆。”

“九郎呢?”

張雲雷換上一副高深莫測的笑容,“要做人兒師傅的人,還逃得了一份禮?”

“都說拜師要給禮,沒聽說過收徒弟還得自己掏禮物的。”

“這你就不懂了,咱閨女給他做徒弟他就偷著樂吧。”張雲雷扯出一絲壞笑,“我告訴你就那撥人爭著要做幹爹幹媽的,可逃不了。”

簡玙含笑,歪著腦袋,大大的眼睛裏是純純的疑問,“這沒影的事兒,你說得這麽可樂幹什麽?”

“怎麽能沒影呢?”張雲雷低下頭,壓低了聲音,“聽媽說你這兩天老是做夢?”

簡玙點點頭,但還是不明白什麽意思。

張雲雷合掌一拍,“這叫胎夢。”

“夢著你算是什麽胎夢?”簡玙撂下一句話就先一步上了車。

前段時間張雲雷在黑龍江和天津都有演出,好些天不在家。算起來這還是他手術結束之後第一回出遠門,簡玙自然擔心,有時候坐在沙發上就楞了神兒。

大林還笑話簡玙說,“老舅出去演個出,怎麽小舅媽跟嫁了閨女似的,魂不守舍的。”

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白天裏心裏念叨著,晚上可不就在夢裏夢見了嗎。偏偏張雲雷不依不饒覺得這是個胎夢,簡玙也懶得理他,這男人看著挺大年紀的,心裏就跟個老小孩兒似的。

“夢見我就說明孩子以後是個跟我一樣的大帥哥。”張雲雷系好了安全帶。

簡玙“哦”了一聲點點頭,“所以說我要是有了就是個兒子。”

張雲雷沈思了一會兒,“也許你夢見我是因為這孩子是我前世的小情人呢?”

“嗯,前世小情人。”

張雲雷側首看一眼簡玙平靜的側臉,“生氣啦?”

“我生什麽氣?”

“那就是吃醋了。”張雲雷伸手捏一捏簡玙的腮幫子,這丫頭最近好像是食欲挺好的,都有肉了,“不用太傷心,女兒是貼身棉襖,你是貼身的三弦兒。”

簡玙撇撇嘴,“你跟孟鶴堂還真不愧是閨蜜,背後的女人一個是盤來的,一個是彈來的。”

張雲雷舌尖在腮幫子裏轉一圈,摩挲著手上的戒指,“這有本質區別。你看我敢跟你談戀愛,還領了證兒,你就說孟鶴堂他敢盤安暖嗎?”

“嗯,”簡玙狀似聽懂了,“所以我是你年少的歡喜,然後大了你就把我丟到一邊了。”

“再說一遍。”

簡玙不懂張雲雷的套路,老老實實的重覆,“我說你大了就把我丟到一邊了。”

“前面一句。”

簡玙意識到是哪一句,到底紅了臉,支支吾吾半會子,“我是你年少的歡喜。”

張雲雷嘻嘻一笑,低頭就是簡玙直視前方的微紅的小臉,“反過來亦是。”他轉過臉,雙手交握抵在後腦勺上,嗓音低沈深情,“喜歡你的少年是我。”

“少來,”簡玙半天不過說出一句話,臉上更是煞紅如天邊晚霞,“哪學來的情話連篇?”

“你就別害羞了,這麽久了怎麽還學不會厚臉皮呢?”

紅燈的時候,簡玙緩緩停下車,手肘抵在窗口,側邊的頭發遮擋住張雲雷含笑的視線,大拇指靠在齒間。即便開了空調臉上還是火燒一般,“我可不是你。”

張雲雷牽過檔位上的手,食指纖細,“怎麽感覺手糙了一點兒?”

“不喜歡就別摸啊,”簡玙正色道,說著就要把手撤回,偏偏張雲雷手勁兒大,饒是怎麽樣都能被抓著,“別鬧了,開車呢。”

張雲雷到底還是放過了她,“下次可以不用天天做飯的。”

簡玙會做的菜不多,但勝在有心思會去琢磨各種菜色,而且學得快,所以張雲雷也樂得吃媳婦兒做的飯菜。只是今天註意到之後才發現簡玙的手盡管經常保養,到底不如之前那麽嫰了,突然間心裏有一點兒酸酸的。

“我也不是天天做飯啊。”簡玙也知道張雲雷是心疼自己,微笑道,“再說了,我都23了,你以為我還是兩年前剛認識你的那個小姑娘啊。做飯我也很註意的基本不用冷水,冬天也都戴著手套,主要是現在帶學生多了一門課,我還得板書,粉筆字一寫可不得糙了。”

現在很多學校都是白板教學,可是國戲依舊秉持著黑板板書,畢竟這種坐在教室裏的課也少。

在電梯裏,趁著人少,張雲雷埋頭牽住簡玙的手,小手被他緊緊環住,“那以後回來,我給你做手膜。”

張雲雷上次看見楊九郎給齊粵買過的,好像說還挺有用。

“成,你給我做。”簡玙摸摸張雲雷的頭發,兩人相視一笑,額頭處都是彼此的溫熱的肌膚。

張雲雷想要進一步行動的時候,正好電梯到達樓層,像魚一樣“呲溜”一下,簡玙就脫離了張雲雷的桎梏。簡玙站在門外,一副得逞的壞笑,咬著下唇伸手一指就是電梯間的一個監控。

“二爺,萬事小心。”說完轉身就進了家門,發尾的弧線倒是幹凈利落。

張雲雷垂下頭跟在媳婦兒後臺,嘟囔著,“親自己媳婦兒還犯法?”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回到除了上課幹什麽都可以的文思如泉的時間。。。

在家裏除了在床上呆著什麽都不想幹的我又回來啦!今天還有小寶貝說我可能跟二爺呼吸這同一個城市的空氣呢,感覺心情棒棒的。

可以在線征集閨女的名字了,感覺《雲深》已經廢掉了我所有取名字的腦細胞。

剛剛定位了一下,發現我離醫院只有三十幾分鐘的車程,hhhhh

另外下一篇鎖了是因為開心的我把小崽兒那篇發錯了,這是個美麗的錯誤,不要驚訝,沒有開車(我還小)。還有一次大車,二爺就要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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