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滿腹驕矜頓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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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雲雷身體好了之後,就又從玫瑰園搬回去了兩人愛的小屋。這天正好是簡玙的生日,小生日也不想怎麽大辦,想著沒什麽活動,家裏好久沒住人,冰箱也空了,就約著去商場買了好些東西。

下車的時候簡玙朝電梯拿走去,走兩步卻發現張雲雷動也不動站在原地,“怎麽了?”

張雲雷曲起手臂,等著簡玙。

“我覺得你這兩天是越來越矯情了,”簡玙走回他身邊,環住他的胳膊,“怎麽回事兒?”

張雲雷低頭溫柔道,“一刻都離不開你。”

“少來?”進了電梯,簡玙只覺得還好沒有人。

逛了幾個小時算是能給冰箱裝滿了,去到家具那塊,張雲雷在嬰兒車那兒走不動道了。

“爺,你這是在商場還能走丟了呀?”簡玙轉身來找他。

“你看這車還真可愛啊。”張雲雷指指那粉色嬰兒車,“你說要是我閨女……”

簡玙就知道爺又開始想入非非了,“您有嗎?”

“這不等著你嗎?關鍵你死活不讓啊。”張雲雷壞笑道。

簡玙沒好氣的瞪他一眼,“感情是我虧待你了。”

收銀的時候張雲雷趁簡玙不註意加了一盒dls,還主動收拾方便袋。

簡玙掏出包裏的會員卡,看他一眼,“今天這麽勤快?”

“這話說的,我可是新時代好老公。”

“得了吧。”簡玙幫著把袋子一起放進購物車裏,“還挺沈。”

張雲雷怕她掀開袋子,趕忙推著車就往電梯走,“哎呀,回去再說吧,我都餓了。”

六月的天已經挺熱得了,兩個人合力把買的東西帶上樓確實是費了一番力氣。簡玙舍不得張雲雷啊,兩人跟郊游的小學生似的,一人一邊兒,張雲雷還笑說,“得虧你個兒高,要是碰上小崽兒,我不得虧死啊。”

“不是說餓了嗎?想吃什麽?”進了門,簡玙還沒等歇就想著先做飯。

張雲雷眨巴眨巴眼睛,心思全在購物袋子裏,“你看你滿頭的汗,先去洗個臉吧,休息會兒。我把東西放到冰箱裏,一會兒咱們先吃個冰棍兒,消消暑。”

簡玙一邊往洗手間走去一邊兒說,“我買的時候你還說你不吃,拿仨你都嫌多,這會兒還一塊吃,明兒就沒了。”

“我們倆就不能吃一個啊?”張雲雷打開冰箱,把菜放進去。聽見水龍頭的聲音,張雲雷還偷偷探頭去看看,摒著氣把避孕套帶去了臥室。

簡玙走到廚房,看見冰箱門開著但是人不見了,四下裏看看,“雲雷,人呢?”

“這呢,這呢。”張雲雷從屋子裏出來,“我剛手機充電去了。”

簡玙彎腰取出一盒冰淇淋,倚著餐桌看張雲雷整理冰箱然後自己吃了起來,“媽明天喊我們回去吃飯。”

“成,要不要給媽帶禮物?”張雲雷知道簡玙家裏女性基本都是六月份的生日,何況他內心對芭比粉還有執念。

“用不著,”簡玙給張雲雷餵一口冰淇淋,“我媽都說了她也不缺什麽,就一家人吃個飯就成。我媽連蛋糕都不要,上面插個56歲的蠟燭好玩兒啊?”

張雲雷皺著眉頭,“我怎麽覺得你一點兒都不在意年紀呢?”

簡玙把吃完的盒子扔進垃圾桶,“我是還沒到那個歲數呢,你看啊,今年我才23,我有什麽好在意的,到我32的時候我就要在意了。”

“你到132歲都還是小仙女。”張雲雷舔舔唇湊到簡玙耳邊說。

簡玙臉霎時就紅了,“132歲,那不成老妖精了?”

“老妖精才勾人啊。”張雲雷註視著她的雙眼,兩人越來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叮咚”一聲,門鈴像是個引信,一堆火花在兩人中間炸開,張雲雷火氣蹭一下,吸了口氣去開門,“什麽玩意兒,誰啊?”

“我,翔子還有粵粵。”

簡玙聽聲也走過來,“你們怎麽來了啊?”

“給你過生日啊,”齊粵指著楊九郎手上的蛋糕,一手挎著簡玙就往廚房走,“你準備做飯吶,你上次炒的那個玉米蝦仁可好吃了,今兒還做嗎?”

“做啊,你要學?”

張雲雷關上門,楊九郎看著兩人的背影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你瞧,這妯娌倆處的多好。”

“是挺好的,你倆不來,我也挺好的。”張雲雷咬著後槽牙說。

楊九郎見他這樣刻意的遠了兩步,“你別不小心把舌頭給咬了,瞧你這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兒。”腦子裏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又回頭,小聲問說,“你不會真的打算那啥吧?”

“我看你這樣我就想揍你,真的。”張雲雷指指他就去到沙發那坐著。

九郎還是不依不饒的湊過去,“你這也太憋不住了吧?跟沒吃過似的。”

張雲雷一句話不說,只偏過頭看著楊九郎,九郎接受到目光,感覺知道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你不會還沒吃上吧?”

飯桌上氣氛都還是很融洽的,起碼姐妹兩是這麽覺得的,九郎這頓飯吃的是胃舒服,心也舒服。大概一桌四個人只有張雲雷臉上笑嘻嘻,心裏忒委屈了。

“路上註意安全啊,慢走。”夫妻倆把九郎粵粵送走就回去收拾戰場。

晚上洗完澡,簡玙回屋就看見張雲雷一個人悶悶不樂的坐在床尾,“我過個23歲生日,你怎麽有種我過個忌日的感覺?”

“別瞎說,沒有的事兒。”

簡玙在她一邊坐下,“說說吧,怎麽了呀?從吃飯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九郎在那開心的跟什麽似的,你耷拉個腦袋下午曬中暑啦?”

張雲雷委屈巴巴的靠在簡玙肩膀上,還蹭來蹭去的,“九郎他笑話我。”

“他能笑話你什麽?你這張嘴兒……”

“他笑話我還沒吃上菜。”張雲雷說著說著就上了手,抱上了簡玙的腰。

簡玙的腰被他一摸,腦子裏有一陣空白,問道“什麽菜?”

“你啊。”

話音剛落,薄唇就湊上了簡玙的脖頸,將她撲倒。剛洗完澡,簡玙穿著睡裙,坐下來的時候裙角就已經到了大腿處,張雲雷不費力就找到了久違的那處。

簡玙知道從醫生宣布張雲雷身體已經恢覆之後,他天天看自己的眼神就變了,變得像狼,有時候夜裏都帶著青光。

“這麽快就濕了?”

房間裏只有張雲雷的低沈性感的聲音,還有的就是兩人喘息聲。簡玙做好了準備,領了證本就要有這麽一天,她自然的圈上張雲雷的脖子,“嗯”了一聲,說完她明顯感到張雲雷背上的僵硬,只怕是張雲雷都沒想到自己會這麽直接。

張雲雷貼上她的耳朵,“這可是來真的。”

簡玙學著他的樣子,舔上他的耳垂,作狠道,“要是來假的你就不是男人。”

張雲雷深吸了一口氣,“我就讓你看看什麽是男人。”

開了空調似乎一點兒用也沒有,房裏的溫度只升不減。

睡裙已經被掀開,兩人的胸口相互磨蹭著,心跳都在同一頻率。

張雲雷的唇齒游遍全身,脖頸也好,胸前雪山也好,還有兩枚櫻桃都是嬌艷欲滴。

揉著她的臀瓣,褪下最後一層,張雲雷能明顯感受到簡玙身體的變化,在最後一擊的時候,伸手探到床頭櫃的抽屜裏,取出避孕套。

“你幹嘛?”簡玙喘著粗氣,感覺像是跑了馬拉松,胸腔裏都有一陣血腥味,著眼一看那個包裝袋,拿過來隨手就往門後的垃圾桶裏扔,“啪嗒”一聲就進了筐。

“你是不是不想要孩子?”

張雲雷半跪在床上,從上向下看只覺得簡玙頭上的薄汗配上像水墨畫散落似的頭發就像是古時候的仕女圖,素面朝天忍不住心疼,眼睛裏還有水汽,看的他心裏了更像是火燒一般。

簡玙見他不說話,又問道,“還是說你不想養我們娘倆兒?”

“我養。”張雲雷幹脆把那一盒都拿出來扔進垃圾桶,“生多少我都養。”

“感情沒孩子你就不養啦?”

“那每天都來幾遍,來到有了為止。”

張雲雷的話像是鼓點打在她心上,簡玙楞了幾秒之後故意問道,“養不起怎麽辦?現在養個孩子得多麻煩啊?”

“養不起,我就白天去天橋底下賣藝,再多接幾個商演。”張雲雷見簡玙臉上綻開笑意,垂下頭,“你可就反悔不了了。”

簡玙擡手摸著他的頭發,“生吧,生個閨女我們娘兒倆管著你,看你還抽煙喝酒。”

“聽你的,生個閨女。”張雲雷嘴角是壓不下去的笑意,身子一沈,借著身下的濕潤。

簡玙能感覺到疼痛也感覺到什麽在流失,雙手抱著張雲雷的後背,眼角都憋出了眼淚,“你……輕……輕點兒。”

她感覺眼前的男人在黑夜裏化身為狼,動起起來實在是可怕。曾經她在他身下感到如浮萍無依,現在這個男人寬厚的脊背已經足夠為筏木支撐她在情海顛簸。

說實在的兩人都是第一次,張雲雷臉色也不好看,聽到說嫌疼,當下停住了,半天才問道,“現在成嗎?”

成不成簡玙也說不出來,索□□給上頭這個解決,作死道,“你,你,你看著辦吧?”

讓張雲雷看著辦的結果就是簡玙一聲低喃,擡手撐著張雲雷的胸膛想退出來,“你就是個騙子。”

聲聲柔情入骨,張雲雷都覺得這是在給他搖旗吶喊,“我還真稀罕這聲兒。”

簡玙在身下動換,一難受緊張就縮緊,張雲雷跟著也滿頭大汗,扣住她的兩只手就擡到頭頂,“現在想退出可晚了。”

糾纏了一夜,客廳零點的鐘聲都響起了,張雲雷這還沒歇下來,簡玙連摟著的力氣都沒了。

“剛掐我不是還挺很的嗎?”張雲雷捏著她的下巴,吻了上去不讓簡玙反駁,“你可真是謀殺親夫,背上現在還火辣辣的呢。”

簡玙一言不發,躺在床上裝死,只聽到張雲雷又湊上耳朵邊,一手探到身下,“沒想到我媳婦兒也是個寶藏,一晚上你gaochao了幾次啊?有三次嗎?”

“你給我閉嘴。”簡玙費力說出一句話,“你看我這嗓子都跟燒餅有的一拼了。”

張雲雷吸了一口氣,又開始磨蹭起來,“你就沒覺得在我這提別的男人很要命嗎?”

“提不提我都丟了半條命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三慶園醋王已經上線。

車門焊死,誰都不許下車。

隔壁《(陶陽)談個一輩子的戀愛怎麽樣?》已經準時報道了,歡迎收藏評論,小陶陽的姐弟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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