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留下了美名在萬古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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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雲媳婦兒團是在八月初落地的北京,真真是玩了大半個月。這二十幾天對她們來說完全不夠,但八月份還有工作安排,不得不回來。老公們呢,大概除了王九龍,別的人都覺得是如隔三秋,當然啦,王九龍後期也有這種感覺,畢竟天天被哥兒幾個輪番揍,還不如讓蘇靜好一個人揍。

簡玙離開北京的時候是跟著劇團的車來的機場,所以回的時候搭的是齊粵的順風車。

“我回來了。”簡玙換了鞋子,卻發現沒有人回應,“嗯?不在家?”

“謔”的一聲,身後的門被關上,簡玙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張雲雷從後面抱住,“你,你,你要嚇死我啊?”

張雲雷暗自圈緊了簡玙,臉埋進她的頸窩,“你嚇我還是我嚇你?”

簡玙把包包放到行李箱上,轉個身面對著張雲雷,換上一張討好的臉色,“嘻嘻,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嗯,從23號到今天,整整20天。”

薄唇從耳垂滑到下巴,再到唇角,簡玙身上像是有電流閃過,“我錯了,我再也不這樣了。”

張雲雷感受到簡玙的腿都在打顫,嘴角勾起一個角度,帶著她向沙發的方向走過去。簡玙太熟悉張雲雷的這種笑容了,想起六月底那次的親密接觸,腿腳發軟但還是考慮到張雲雷的身體,順著他的力走。

“老公,老公我剛回來,人家好累的。”簡玙手攀上他的脖子,聲音百轉千回,還主動的在臉頰處獻上香吻。張雲雷呵呵一笑,低頭吻上簡玙的唇瓣,香香的,舌尖舔一舔自己的唇,“還是水果味兒的?”

“嘿嘿,卿卿的,橘子味兒的,好聞吧?”

簡玙一般不撒嬌,一撒起嬌來當真是千嬌百媚的。微微一笑,露出可愛的兩顆小虎牙,難怪王艷老師喜歡她,倆人扮上就跟照鏡子似的。

兩人跌坐在沙發上,張雲雷食指點一點她的小酒窩,“你還知道累?我以為你樂不思蜀呢。”

“怎麽會呢,我心心念念都是你的身體……”簡玙還沒說完眼前的光線就被張雲雷罩住。

“這麽懷念,那就讓你來回味一下。”說著就拉著簡玙的手放到某處炙熱。

像是被灼燒一樣,簡玙想要撤回卻架不住張雲雷的手勁兒,簡玙見他來勢洶洶,當即就軟了,“我錯了,我……啊,你別咬我呀,輕點兒。張雲雷,你腰不想要啦?”

“閉嘴。”張雲雷咬牙切齒,短短時間,在簡玙脖子上播種上好幾顆草莓,力氣大到讓簡玙直喊疼。

“窗戶,你不關拉窗簾啊?”簡玙自知拗不過張雲雷這種“精蟲上腦”的男人,也放棄與他辯駁什麽。

張雲雷喘著粗氣,當真是憋了太久了,“閉上眼,就是晚上了。”

簡玙氣惱了,揪著他的手臂,“什麽人啊,你是不怕有人看見啊?”

“玙先生害羞了?”張雲雷親了一口還出了挺大的響聲,雙唇移到簡玙的耳畔,低沈魅惑,“那我們轉移陣地。”

簡玙看到茶幾上的手機裏閃著綠光,屏幕是姐姐在問有沒有安全到家,“我還沒回姐姐的微信呢。”

“回啥,到時候我跟她說。”張雲雷頭也不回的拉著簡玙去到臥室。

簡玙躺在床上嘆了口氣,估計幾個姐妹回家也是這種待遇,突然有種之前壯壯的感覺:劉漢臣死不死不一定,自己今天就差不多了。

張雲雷脫下T-恤,帶著簡玙的手在自己身上摩挲,“八塊腹肌看得舒服嗎?”

“我沒看,”簡玙就知道該來的總是要來的,什麽叫秋後算賬,“海邊都這樣。”

“你沒看?”張雲雷歪頭邪魅一笑,“那我這回就讓你看個夠。”

“這衣服可是新買的。”

簡玙被吻的暈暈乎乎的,衣角被掀起的瞬間,張雲雷像是跟突然虎狼之性爆發一樣。簡玙緊扣著自己的衣服,說什麽也不能亂扯,這件還是在巴黎的時候買的,和齊粵買的姐妹款,還約好下次去現場的時候一起穿呢。夏天的衣服本來就薄,萬一扯壞了,她可沒辦法跟齊粵交代。

“對不起,這衣服被我老公扯壞了。”簡玙可說不出這種話來。

張雲雷也沒想到箭在弦上的時刻,簡玙還有腦子在想自己的衣服,果然女人的本質就是衣服和化妝品。

“怕衣服被扯壞,你就別抵抗啊。”簡玙在張雲雷看不見的地方翻了一個白眼,這話說得相當喪良心了。

簡玙醒來的時候外面的世界一片漆黑,點開手機已經晚上七點多了。

張雲雷聽見房間有響動,捧了一碗面進屋,“醒啦?餓不餓,吃碗方便面吧。”

香是挺香的,可是簡玙一點兒吃飯的心情都沒有。張雲雷坐在床邊望向自己,露出一口大白牙,笑起來春風得意,還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看,這套衣服沒壞哦。”張雲雷從衣櫃裏拿出簡玙原先穿著的一套衣服,淺綠色的薄紗上衣,下身是百褶長裙,夏天穿起來就是行走的薄荷。

“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啊?”簡玙聞了很久方便面的味道確實是餓了,艱難的起身。

“我餵你,我怕你手不得勁兒。”

簡玙顫抖著伸出去的手是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只能瞪一眼張雲雷,“你還會心疼我的手?剛剛你可是特別享受呢。”

“你嘗嘗我的手藝,二十天的磨練,你還真是嚴師出高徒。”

自從媳婦兒回來之後,所有人上場都自帶“改革春風吹滿地”的BGM,尤其是張雲雷,畢竟被岳父認可是一件多麽開心的事情。

八月中旬,打死張雲雷,他也想不到簡肇回來到現場,還拿到了前排的座位。張雲雷不是不知道“雲雷灰”這個事實,他是不指望自己岳父時尚到準時準點坐在大麥前搶票的,所以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簡教授是找黃牛買的票。

楊九郎坐在後臺呵呵一笑,“你岳父可是經濟學教授,然後買了黃牛的票。成功幹擾了經濟鏈,你還真是在岳父面前刷足了存在感。你說他以後上課會不會以你為例子啊。”

張雲雷現在內心瑟瑟發抖,拿著水杯一口沒喝,“你說叔叔要是去上廁所是真的要去呢?還是因為不滿意?”

楊九郎想了幾秒,“你可以跟過去看看——誒,簡老師回來沒跟你說這事兒嗎?”

“沒……吧。”張雲雷費力回憶,結果跟硬盤燒壞似的,事後就忘記了簡玙在床上幾次說有事要講了。

果然簡玙來的時候就被攔下來,“你怎麽沒說呢?”

“說什麽?”簡玙也屬於那種事後一碗面,記憶全不見的人。

張雲雷指一指監視器,“你爸來了,你不提前說,我好安排啊。”

“我哪知道他要來。我那天想跟你說的是我爸買了你的雜志,但是發現沒多少你的內容,在家生著氣呢。”簡玙還在希臘的時候就接到爸爸的電話說是雜志太坑人了。

楊九郎接過自家媳婦兒的包包,“另一樁經濟學案件,張雲雷你要上大學課本了。”

“叔叔買的前排,不會是找黃牛買的吧?”

簡玙搖搖頭,“我哪知道啊,我連他今天來都不知道。別說啊,這老頭追起角兒來還挺前衛的。”

“這老頭……哦不是,叔叔確定不是來砸場子的?”

簡玙挎著齊粵的手臂就要去到觀眾席,“你還真是閑吃蘿蔔淡操心,我爸有這心情還不如陪陪我媽呢。小張同志,現在看來你在我爸心裏地位已經很高了,我爸頭兩年都沒看過我的演出。”

獨得老丈人恩寵好像沒有很開心啊。

到底是角兒,臺下心慌慌,上臺以後倒是鎮定自若,當然啦,忽略到大眼睛偶爾萌噠噠的飄向岳父那裏,二爺還是相當鎮得住場子的。

“說相聲的呀,就講究一個說學逗唱。”

“嗯,你就是占了那個唱。”

張雲雷嘿嘿一笑,“你看看啊,孟鶴堂,我閨蜜,他呢就學就特別好。”

“嗯,善於學習,那他學什麽最好呢。”

“學個小動物啊。”張雲雷還特意模仿起孟鶴堂眼鏡蛇躲箭時候扭脖子的樣子,“這一看就是童子功。學新疆舞長大的。”

“就這也沒能把媳婦兒留住。”現在德雲社後臺家屬大型逃亡記已經登上各大角兒的專場了,掛砸的是一個比一個響。

“天天扭脖子誰樂意看啊,安暖人兒畫家,需要的是美的享受,要激發她的創作靈感。”

“嗯,玙先生也走了。”楊·一語制勝·九·我就看你老丈人面前能說啥·郎上線,“京劇新秀,人家也需要美的享受啊。”

“我,我……”張雲雷在臺上搔首弄姿,打死不願承認自己不美,“她還沒發現我的美呢。玙先生近視你們都知道的吧?”

“200度,看你就跟磨過皮似的,還沒發現你的美呀?”暴擊二連。

張雲雷嘴角向下壓,“你話怎麽那麽多呢?玙先生心裏是有我的,不信你問她。”

簡玙坐在觀眾席面對張雲雷的“爭寵”,點了點頭,“有有有。”

“你看。”張雲雷揚起下巴一臉傲嬌。

“玙先生,你要是被綁架了你就眨眨眼。”

散場之後簡教授遞來票根,張雲雷顫顫巍巍的接過,連簽名都跟遇上小學班主任似的。

“很有意思,”簡教授看了一眼票,有一瞬間的震驚,“你的票確實挺難搶的,不過好在我學生臨時有事,票我就接手了。”

簡玙一本正經的聽著簡肇胡說八道,邵女士都悄咪咪的告訴她了:你爸為了看磊磊的演出,把自己的研究生壓榨的呦,還買了人家的票。哎呦,這個糟老頭子,真是信了他的邪。

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避免戰線越拉越長,媳婦兒漂流記就到此為止了。大家也看到了啊,媳婦兒都是八月份才回,這些內容我會放到後面的番外,有時間會再寫。

算了一下我寒假期間還有雲深番外,這篇以及未開的陶陽寶寶。

嗯……寒假還長,希望寶寶們繼續支持。

愛你們喲。。。

鎖麟囊 春秋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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