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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關公犯罪劉備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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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雲雷最終成為亞軍。冠軍他們是想都沒想過的,畢竟傳統曲藝是個小門類,不過亞軍這個名次在他們眼裏的確是沒有預料到的。

結束了綜藝的錄制之後,張雲雷的行程算是寬松了很多。

六月底,戲曲學校的畢業大戲也就接近尾聲了。這幾天很多大四學生都忙著趕進度,簡玙也加了好久的班,最近幾天都是張雲雷親自來接的。

“哦哦,師爹來了。”

簡玙坐在學生中間,看著平板上剛剛錄好的表演視頻,幾個學生圍在一邊等待老師的評價。張雲雷一進排練室,有眼尖的學生看見了就立刻鼓掌歡迎。

“這個大的一定是我們的,”剩下的幾個學生見狀也都湊上來,張雲雷手上有兩個袋子,一個是方便袋,另一個用保溫袋包得好好的,一看就是精心準備的愛心便當,“哇塞,師爹又帶好吃的了。”

這幾個學生都是跟著簡玙上過舞臺的,也算是畢業生裏的翹楚,學習上也都比較認真。簡玙做老師是屬於能和學生打成一片,但是在專業問題上也能制得住學生的,因此師生幾個也都合得來。

張雲雷從綜藝錄制結束之後,就在學校狂刷存在感。論文答辯那段時間,幾個學生尤其是袁月,高崎兩個人都特別喜歡跟在張雲雷身後,“師爹師爹”的喊著。

“師爹,你們叫得還真親。”簡玙視線離開平板,起身走向張雲雷。

袁月在一邊吃得正歡,“老師,你看看我們師爹,這才叫會疼人。”

簡玙把平板放在懷裏,看著吃得樂呵呵的學生,瞥一眼張雲雷,“你來跟我搶人的?”

“誰說的?”張雲雷提起另一個保溫袋,“來給我們玙先生送午餐的。”

在學生暗搓搓的眼神中,簡玙含笑拿過飯盒,拉著張雲雷就坐到角落裏,“你吃過了沒?”

“還沒有,玙先生沒吃,我哪裏能心安理得。”

袁月捂著嘴笑道,“人家都說嫁漢嫁漢,穿衣吃飯,到咱們玙先生這兒,就是娶妻娶妻,妻吃我吃啊。”

“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都想不到舞臺上的二爺是真的嬌羞啊。”高崎一邊吃還偷偷瞄一瞄角落裏的兩個情侶。

簡玙自己吃一口,點點頭,“哎呀,吃了幾天食堂了,終於吃到姐姐做的飯了。”

“你怎麽知道是姐姐做的?”

簡玙送他一個“我又不傻”的眼神,“你做的出來?”

餘光瞥見學生聚在一起探頭探腦的看向自己這裏,簡玙也有點兒羞澀,張雲雷還是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吃飯,玩心大起,舀一勺飯,放在他嘴邊,“你餓不餓?”

“要看你怎麽餵了?”簡玙心裏憋著壞,張雲雷更壞,湊到她身邊試圖擋住身後學生的目光,反倒引來一片驚呼,“你是想用手餵?還是……?”

話還沒說完,簡玙就直接一勺送進去,“吃東西還堵不上你的嘴。”

簡玙埋頭一個勁兒的吃飯,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盯著看只覺得心裏有湧起一陣燥熱。張雲雷頷首也不說話,只一心看著簡玙,她的耳尖還有點緋紅,陽光透過窗口灑在她身上,清晰的連她耳上的細絨都看得見。

“今晚上幾點回家?”張雲雷的聲音響在耳邊,簡玙感到一陣酥麻,又舀起一勺飯餵給他,“不清楚呢,這才是第一組,下午還有兩組過來給我審核呢。”

“我想你了。”

這話說的倒是不假,這幾天簡玙都是住在學校,回不了家;張雲雷晚場結束之後被九郎送回玫瑰園。算起來兩個人也是三四天沒見了,張雲雷內心表示自己很委屈,有一宗獨守空房的感覺。

簡玙心裏也覺得挺過意不去的,一時無話,兩個人分著倒也把一碗飯吃完了。簡玙收拾好飯盒,嘆了一口氣,“等他們畢業班的戲結束,我就好好陪陪你好不好?”

寵孩子一般的語氣讓張雲雷忍俊不禁,長臂將她攬在懷裏,“那你得好好補償我。”

“撒狗糧了啊,簡老師。”高崎這就看不下去了,簡玙盡管是他們的老師,不過算起來簡玙的年紀跟他們一邊兒大,平常也談得來,課後都像是朋友一樣聊天。

黎沈適時進門,“我大老遠就聽到你們的聲音了。呦,這不是角兒嗎?怎麽有空來咱們這啊?”

“黎沈老師,這還不明白嗎?你問問這滿排練室的味兒。”

黎沈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了,這戀愛的腐臭味。”

簡玙上前,把黎沈推出排練室,憑著一七三的個子把黎沈夾在胳膊肘下,“再說一遍?”

“我錯了,是戀愛的香氣,彌漫著土豆絲的清香。是你們家角兒的手藝吧?”黎沈是個會拍馬屁的主。

張雲雷手背在身後,“黎先生鼻子還真靈。”

“土豆絲真是你做的?”簡玙卻是意識到什麽,回頭看向張雲雷,只見他面帶微笑也不作聲,“真的假的?哇塞,我老公也太棒了吧!”

簡玙說著踮起腳,雙手就摸上張雲雷的臉頰,“我老公好厲害啊。”

“還有更厲害的,你要不要試試?”張雲雷的大手握住簡玙的手,捏一捏,時輕時重,指尖還故意撓一撓她的掌心,明顯帶著挑逗。

簡玙估計黎沈還在身邊,臉色又是一陣血紅,手是扯不開來打他,只能瞪他一眼。簡玙覺得是警告,可是在張雲雷眼裏這分明是魅惑啊。

“黎沈都躲起來了,你還有什麽好害羞的呀?”張雲雷任由簡玙的腦袋蹭著自己的胸口,跟個小花貓似的,“你能不能像個人似的?摩擦生熱知不知道?”

簡玙探出腦袋,像個乖學生一樣,眼睛裏是求知的目光,“呦呦呦,我們小張老師還知道摩擦生熱啊,四年級就學人家初中的知識啦?”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那敢問小張老師,生的是什麽熱啊?”

“你還聽不出來嗎?”張雲雷的聲音明顯帶上了隱忍的色彩,簡玙這才想到眼前的男人根本經不起撩撥,“小張老師,你現在腿腳不好,得禁欲,不然會憋死自己的。”

簡玙一副“我是為你好”的樣子倒讓張雲雷頭疼,他握拳抵上額頭,換上了瓊瑤式的語氣,“也不知道是誰總是能讓我心跳,讓我情不自禁?”

“啊,你說的是我嗎?原來我那麽能幹啊?”

“嗯,很能幹。”

只是能幹的意義是什麽就不得而知了。

三慶園的後臺。

張雲雷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手機屏幕。幾個隊員都有點兒摸不著頭腦,但是也不敢直接問,這就拉來了九郎。

九郎跟個人精兒似的,給張雲雷倒了一杯水,“這不典型是得了相思病嘛。”

水杯放到茶幾上,發出“噔”的一聲,也拉回了張雲雷的思緒,擡眼就看到九郎九力幾個人站一邊兒,“怎麽了?”

九郎清清嗓子,“咳咳,啊,紅豆生南國,”

九力眼疾手快,跟了句,“春來發幾枝。”

春姐在另一邊發聲:“願君多采擷,”

“此物最相思。”

張雲雷皺著眉頭看他們如此蹩腳的演出,“兒童節可都過去了啊。”

九郎壞笑一下,“我說不就是簡老師又出國了嗎嘛,你至於這樣嗎?這兩天都魂不守舍的,”

簡玙是國家京劇院一團成員,好容易畢業生的事情忙完了,小姑娘又跟著團隊一起去了國外。可憐張雲雷剛聞到肉香,第二天肉就跑了。

九郎坐在他身旁,這才看清楚手機上是京劇院一團的現場直播,“你這會子怎麽跟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一樣,這就是腦殘粉啊。”

“會不會說話,我明明是理智粉。”張雲雷胳膊肘撞一撞他,就差臉上寫著“我不開心”四個字了。

簡玙是第四位出場的,這次她專門以“新五小程旦”的身份登的臺,上臺演繹了一段《碧玉簪》。

張雲雷在屏幕前看簡玙整段的演出行雲流水,每一個踩點就像是練習了千百遍,其實原本就是千百遍的磨練才能得到現如今的神采飛揚。

眨眨眼睛想把眼前的氤氳隱下去,直播結束之後,張雲雷走到舞臺邊,一步一步撫摸著舞臺邊緣。大紅的毯子極為奪目,像是能看到自己的過去。想到自己年少登臺,又離開又回來,第一次拿起禦子是好奇,回來之後再一次拿起禦子就是責任。

張雲雷的微博在晚間更新,一張空無一人的三慶園,圖片正中就是舞臺,顯得靜穆而莊重,“吾輩既務斯業,便當專心用功。以後名揚四海,根據即在年輕。”

作者有話要說:

好歹是在零點前碼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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