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小妹妹送我的郎啊送到了大門西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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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玙十點半還要去劇院,緊趕慢趕到底還是晚了一會兒。

王艷老師看到她急急忙忙的樣子還問,“晚一點發個消息也沒什麽的,現在燈光還在調試著,路上堵車了吧?”

簡玙也不分辨什麽就靜靜的跟著王老師走去排練室。

她今早沒有課,睜開眼的時候已經九點半了,身旁也早就沒有了張雲雷的影子。伸著懶腰走到客廳就看到冰箱上貼著一張便利貼。

“親愛的玙先生,早飯都在微波爐裏熱著了。請醒來後盡快享用早膳,此乃是奴家早起去的小區門口劉記,排隊買的生煎和豆漿,皮薄汁多,定然合您口味。另外奴家已經把飯盒給您裝好了,中午也請按時用膳。畢竟吃飽了才有力氣運動。”

簡玙笑一笑,扯下了便利貼收進口袋裏。微波爐已經叫了好幾聲了,簡玙這才把早飯拿出來,帶上外套,邊吃邊去到地下車庫。

一路上車況也還不錯,皇城根底下堵車大家也都是習以為常,一輛跟著一輛,相安無事。

簡玙開車還是比較仔細的,一般都跟前面的車保持著安全距離,前一輛車停,她就停。這次她剛停下,還沒來得及拿過一側沒喝完的豆漿,就聽見“砰”的一聲,後面一輛車就撞了上來。

簡玙心一跳,好家夥一早上就遇到禍事,可別是個難纏的吧。

隨即解下安全帶,就下車去看看自己的車被撞成了什麽樣,心裏嘆了一口氣,年前剛保養過,這會又得補漆了。

正想著就看見後面車上下來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簡玙還沒說話,為首的一個就走上前來,“實在不好意思,我剛跟哥兒幾個說這話,都沒反應過來。您看是報警還是私了,怎麽都行。”

“那就走程序吧,車停這也不大好。”簡玙把車移到路邊,拍了幾張照片就只等著交警過來。

簡玙站在一邊給附近的姐夫打電話,期間還打量了兩眼這幾個人,二十幾歲左右,雖說穿著正式,但是一看就不是社會精英人士,剛剛跟她說話的那個人態度倒是誠懇,只是眉眼間也讓簡玙有點不舒服,尤其是他看人的眼神。

在路邊站著的簡玙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還在盤算著交警怎麽還沒來。每次擡頭,這幾個男人就在她旁邊,心裏還有點發毛。

交警一來一問,任簡玙也沒想到這幾人看著像是惹事的主,卻還挺好說話,二話不說就遞上了修車和檢查的費用。

午飯的時候還接到林群的電話說了一下車子的情況,早上她是打車來的,拜托林群幫他把車開去的修理廠。

小園子後臺,九郎九力幾個人都在糾結中午吃什麽,手機還停在某個APP頁面,有時候選擇太多也是一種負擔。

九力想了半天,正巧看見張雲雷進來,“角兒,今天吃什麽?”

“這個。”張雲雷換上一抹得瑟的微笑,將兩個飯盒袋提起來給他們看,“昨天我媳婦兒給我做的飯。”

說著就坐下來,一個飯盒一個飯盒的打開,熱過之後的飯菜帶著家的味道,香得引來了剛走進園子的陶陽和大林,張雲雷還好奇,“你們怎麽來了?”

大林陶陽坐在沙發上,迫不及待的就想吃,“我小舅媽可真是親舅媽。”

“阿玙告訴你們的?”張雲雷知道簡玙疼他們,沒想到可以這麽疼。又看到兩個人摸摸掏出兩雙筷子,“你們還自帶了筷子?”

大林嘻嘻一笑,“小舅媽說了你帶了午飯,讓我們過來的,還說可能飯不夠,讓我們在外面飯館買了一點飯,帶過來一起吃。”

說著還把手上的米飯分給其他人。

張雲雷看著桌上的飯菜,實名心疼自己媳婦兒,這以後要是過個年,就這幫小祖宗還不得忙死他媳婦兒。

“謝二奶奶親手做的午飯,衣食父母。”九郎、九力、陶陽、大林一波人吃完午飯集體發出微博,還帶上吃得精光的後臺照,以及幾個人拱手作揖站成一排的照片。

“哈哈哈哈,自從有了二奶奶,八隊的人都要胖一圈。”

“二奶奶真的實力寵愛阿陶了,吃飯都不忘叫上阿陶。”

演出之前張雲雷收到簡玙的微信,說是車出了問題,今晚要拜托九郎再做一回司機了,“怎麽回事?人沒受傷吧?”

簡玙簡單講了一下早上發生的事,“人沒事兒。我七點鐘結束,打車去小園子找你。”

夜間,簡玙像是回到了十歲那年,她從曲藝學校出門,姐姐還沒有來。姐姐說會晚一點來接她,最多不超過起點。她看看手表已經快要指向八點了,其實學校離家只隔了一條街區,從小路走也不過20分鐘。

學校門口的文具店已經全部關門了,正對著學校大門的是一條小巷子。簡玙知道穿過這條巷子就是大陸,沿著公交線路走兩站路就能到家了。

簡玙走到巷口,巷子裏能見到的只有3盞路燈發著幽暗的光。從小區裏蔓延而出的枝葉映在墻上,地上,被風一吹,搖搖晃晃像是惡魔伸開的爪子。

簡玙有點害怕,她握緊了書包,快點跑出去也就1分鐘不到。周邊靜的只剩下簡玙的急匆匆的腳步聲,小皮鞋打在石板路上發出的聲音清脆一步一步。突然之間聲音沒了,取而代之的幾聲嗚咽,墻角邊可見一輛車和四個男人,而簡玙就在他們手上。

簡玙進了車之後就被被捆上了手腳,捂住嘴巴,車裏沒有開燈,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將去到哪裏。她唯一的意識就是自己不能被帶走,也許姐姐已經到學校了,只要自己再多等一分鐘。

想著簡玙也不知哪裏來的力氣,在後座掙紮起來。

這幾個男人還把她的手腳都桎梏起來,後座上的三個男人已經空間填滿了。簡玙被窩在角落裏,低頭看看捂在自己嘴上的手,一口便咬了下去,小虎牙尖尖的那男人甚至被咬出血來。

後座的騷動也影響到司機,開車的人也沒料到小姑娘膽子那麽大,這就把姑娘搬到了中間,正好擠在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之間。

前面路口拐彎有個紅綠燈,簡玙借著慣性沖了過去,手腳都被綁住,小姑娘動彈不得。可是司機早就慌了,簡玙側著半個身子沖向了前面的駕駛座,腳正好打在了司機頭上,拐彎不及,車子撞上了一邊的圍欄,全車無人幸免。

簡玙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滿世界都是模糊,她耳邊還能聽見醫生說的話,“腦袋內有積血壓迫到視神經……”。

具體的內容她已經不記得了,她唯一的感覺就是迷茫,像是迷路的孩子,旁邊有媽媽的哭泣,有姐姐的懺悔,有爸爸的嘆息,還有爺爺奶奶的無奈。

那段時間是簡玙最為難捱的日子,她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一天比一天模糊。夜晚突如其來,她甚至在想,以往走過多少遍閉著眼睛都能唱的舞臺如今是不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簡玙是被張雲雷叫醒的,睜開眼睛就看見身邊滿是焦急的面容,一陣後怕和委屈湧上心頭。

抱著張雲雷就開始嚎啕大哭,她是真的害怕,原先還能很平靜的接受,但仔細一想,如果當初被帶走了,或者眼睛真的看不見了,她現在又會過著什麽樣的日子?

她不會在舞臺上運手拂袖,也不會遇見張雲雷;也許現在的她就坐在家裏的陽臺上,感受著陽光灑在自己身上,耳邊是父母輕柔的嗓音,說著報紙上的有關張雲雷的新聞。

在一片漆黑中勾勒出身邊這個翩翩公子的模樣,內心想著該是怎樣一個妙人才能與他琴瑟和鳴。

張雲雷一邊哄著她,一邊聽她抽抽搭搭的講著她夢到了什麽,講著她害怕著什麽。

醫生告訴她手術成功的可能性很低,因為出去顱內血塊之外,出事的時候擋風玻璃的玻璃渣也是造成她眼睛失明的原因之一。綜多因素,恢覆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二十。

年底的手術很是成功,她在醫院過完了新年。出院沒有多久,她就聽說當初劫走她的那夥人都是當地的小混混,成日裏游手好閑,年紀最小的也才十九歲,最大的二十五六。

之所以要劫持簡玙也只是因為偶爾有幾次看到簡爸爸開車來接她,就覺得小姑娘家裏挺有錢的。何況這幾個人多多少少也都在外面欠了賭債,本來也沒有想到真的要綁架,只是想問簡家要點錢,還了賭債也就把小孩子送回去了。

因為綁架未遂,所以不過判了幾年,有幾個人又因為表現良好,提前釋放了。

說不生氣不委屈自然是不可能的,可是再難受又有什麽用呢?簡玙一直覺得自己還是幸運的,沒有真的被帶走。所謂的拿到錢就還回家的話又有幾分可信度呢。

一股腦說完,簡玙只剩下濃重的鼻音,張雲雷拿過床頭櫃一側的紙巾親自給她擦鼻子,“使勁擤,你可真惡心。”

張雲雷無視她的瞪眼,把她帶到洗手間用熱毛巾給她擦幹凈臉,什麽也沒問,什麽也沒說,又將她塞回被子裏,“什麽話都別說,睡覺。你男人在這呢,有什麽可怕的?”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午餐吃什麽?

身邊常備一雙筷子,跟著二爺走,三餐全都有。

不用緊張 我是親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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