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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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名分

沈頁一直憋到酒吧,都沒有再和謝應祈說過一句話。

沒別的,謝應祈要是再多說一句話,他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得被燙熟。

尤其是他們到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陰沈了下來,看上去應該是有一場大暴雨正在蓄著能,悶得人喘不過氣。進到開了空調的室內才緩和下來。

沈頁在那之後就沒有怎麽去過酒吧,後來lowkey搬遷到了城市的另外一個地方,聽說變化很大,但是他沒有去看過。

這個地方倒是讓他想起來了以前的lowkey,都不是那種很鬧的酒吧,音樂是舒緩的,大概是想給人提供一個安安靜靜消遣時間的地方。

他還記得上一次去酒吧的時候看見滿地的玻璃碎片和受傷的謝應祈,而且他也不是很習慣來這種地方,總覺得自己不太適應。

只是剛進門他就看見了有兩個人站在那裏似乎已經等了很久。

眼神從謝應祈身上挪過來,直勾勾地落在他的身上,帶著疑惑和好奇,沈頁下意識拽住了謝應祈的手,微微躲在他的身後,看著這兩人的眼神帶著一點小心。

只見站在左邊的那一位朝謝應祈頷了頷首,隨後看向他:“這位是……”

沈頁見他看著自己,眨眨眼,但是不知道說什麽,只能無助地看向謝應祈。

但是當對方察覺到他的眼神並看向他的時候他又立馬意識到了不對勁,等會謝應祈趁他不註意又口出“狂言”了怎麽辦?

於是立馬伸出一只手貼在謝應祈的嘴唇上,警惕又帶著點兇巴巴:“你不準講話!”

謝應祈只能由著這人來,而另外兩個人看著他縱容又寵溺的眼神以及兩人之間牽著的手就已經猜到了大半,也看懂了謝應祈聳肩的意思,於是相視一笑什麽也沒說。

“好好好,不說不說。”謝應祈笑著把沈頁的手摘下來抓在手心裏,朝兩人無奈笑笑,“還不肯給我名分,見笑了。”

說完沈頁的心又是一橫,誰說不肯給他名分了,怎麽謝應祈這個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還瞎胡扯的能力這麽強呢,誰昨天晚上還在和他說想覆合來著,到了今天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了呢。

但是這裏還有外人,沈頁決定先暫時不和這個人計較。

他跟著一起去了裏面的隔間,只是這三個人聚在一塊也是聊工作,沈頁和謝應祈坐在同一邊,借著有桌子擋著再加上他很無聊,於是便悄悄咪咪伸出手放到謝應祈的腿上有一下沒一下當著小變態,腦子裏面剛剛謝應祈那句關於名分的話他還記得很清楚,但是很快另外一個想法又占了上風——要是謝應祈今天穿的是破洞牛仔褲就好了。

一開始他的動作不是特別的大膽,只在膝蓋往上一點的地方徘徊著,大概是見謝應祈一直沒反應,於是便放肆了起來,在那只手即將伸到某一個不能夠講的位置的附近的時候,被謝應祈及時抓住了。

果然,辦正事的時候身邊不能放擾人心智的人,不然那個人在事後一定得付出一點什麽小小的代價。

謝應祈發現沈頁雖然很容易臉紅害羞臉皮還薄,但是還是很喜歡玩這一些不計後果的舉動。

好不容易告別了來談生意的兩個人,謝應祈終於能松開制住沈頁的手,攔腰把他提到了桌子上,雙手撐在他身側,把他攔在自己身前,平靜地看著他。

而沈頁卻只是定定地回視,手安安分分放在自己腿上和他裝著傻,臉上就差把“我剛剛什麽也沒有做”這幾個大字寫上去了。

“謝應祈,你幹嘛呀?”

你看,料定了謝應祈拿他這樣沒辦法,撒嬌這一套來得游刃有餘。

謝應祈也游刃有餘地擡起一只手,捏在他的腰上:“問一問我現在有沒有名分。”

沈頁全身到處都是癢癢肉,尤其是腰那個位置格外敏感,只被薄薄的布料隔著,那只手覆蓋在自己腰際間的觸感就更加明顯,沈頁不自覺往另外一邊瑟縮了一下,但是也同時能感受到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使了力,一瞬間便刺激得他要受不了。

只得妥協道:“有有有,你快點放開手……”

“那剛剛為什麽不準我講話?”謝應祈沒有松手,但是把人往懷裏摟了一下,讓他穩住了身形。

沈頁伸手環在他的腰上,一臉賣乖地解釋道:“我怕你又說那種很奇怪的話。”

雖然那種很奇怪的事情他們也已經做過了,但是沈頁現在就是風輕輕一吹就能掀起漣漪的水,根本禁不起這樣的撩動。

“奇怪的話?”謝應祈覺得自己離沈頁腦袋裏面的小星球似乎又靠近了一步,以前沒有聽過會有人形容那種話用這樣的形容詞,於是便順著他,打算繼續逗他,“那以後不說奇怪的話,只做奇怪的事情可以嗎?”

沈頁朝他眨眼,面上好像又要泛起一層不好意思,一邊躲閃開眼神一邊吞吞吐吐:“不是……已經做過了嗎……”

話是這麽說,但是就連沈頁的心裏都清楚這種事情他們還根本沒有做到底,至少他看的小電影裏面不只是這樣,也沒見過有人會惡趣味到拿別人的手心當那什麽的東西。

而且謝應祈在來之前也說了,他昨天根本就沒有用力,更何況他還記得後來謝應祈在幫他穿好衣服之後還是去洗了冷水澡。

憋了這麽久,幹柴烈火還沒有燒起來就中斷了,兩人現在再談起這樣的話題,簡直就是在危險的邊緣無限試探。

只是謝應祈卻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而是又往他那邊湊近了一點:“做過什麽事情了,頁頁可以說一下嗎?”

他本來以為這個問題小孩會因為某些面子上的原因不會回答,但還是一邊揪著他肩頭的衣服一邊支吾著:“就是昨天晚上,你那啥……”

他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幹脆直接放棄了這句話,來指認對面這個笑得十分得意的人的不是:“謝應祈,你還笑,你昨天都做了,今天怎麽能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了呢……”

一邊說著,一邊還戳了戳謝應祈的肩,用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謝應祈就耐心地看著他,隨後把他作亂的手又一次摘下來,把自己的手指嵌進去十指相扣,直接吻住了這人還在喋喋不休的嘴。

他雖然面上裝得道貌偉岸顯得十分正經,要親親的時候也不像沈頁一樣那麽故意,時常就是說著說著,一個吻便落了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說話說太久他聽得不耐煩了,但是沈頁卻突然明白了,雖然謝應祈嘴上不說面上也不表現出來,但是實際上他才是那個粘人精。

親了不知道多久,沈頁腦袋裏都變得七葷八素,謝應祈才停下來,扣著他的手,又低頭碰了碰他還泛著水光的唇:“頁頁的手真的很軟。”

你看吧,又說這種奇怪的話。

沈頁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從那個不會有人進來的小房間裏面脫困跑出來的了,只記得自己臉紅到後面都免疫了,心裏也跟著打起了壞心思。

先是捂著謝應祈的嘴不讓他湊過來,一邊幹脆利落地轉移話題:“謝應祈,來都來了,你去做一杯酒給我喝吧。”

他眨眨眼,帶著眼睛裏的期待,其實讓自己暫時脫離險境只是他的一個小目的,他還是有點想看謝應祈調酒時候的樣子,因為他覺得那樣子很帥,不對不對,謝應祈做什麽都很帥。

之前高中的時候他就這麽覺得了,只是那一天被一個想要和謝應祈上床的男人打攪了心情,他現在都還記得。

“不怕我在裏面下毒藥嗎?”謝應祈的嘴還被他的手捂著,說一個字就能夠碰到一下他的掌心。

沈頁佯裝這是一個很難思考的問題,一邊攔著往自己身上越湊越近的人,一邊把身體往後仰,道:“那就你先喝一口。”

謝應祈挑眉,不置可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沈頁這個角度正好能夠看見他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再親一下。”

……

如果不是酒吧的燈光並不明亮,沈頁覺得別人肯定能夠很明顯地看見自己的嘴不太對勁。

“你想喝什麽?”謝應祈已經恢覆了十分正經的模樣,看得沈頁更加堅定了自己心裏要打的算盤。

但其實他也不是很懂喝酒的這些東西,於是沒看菜單而是看著謝應祈,說道:“藍色的吧,好看一點。”

末了又補充一句:“我酒量很好的,你可以隨意發揮。”

他到現在都摸不清自己酒量的底,畢竟他沒有喝醉過,但是謝應祈不一樣,之前好像是誰,應該是範大哥,和他說過謝應祈就是十分標準的一杯倒,根本喝不了多少,從那一次來看的確是這樣,沈頁在心裏搖著頭,想著,謝應祈真菜,萬一被別人灌醉帶走了怎麽辦。

也只有他這種單純的良家少男才不會做那種變態的事情。

謝應祈已經很久沒有上過調酒臺了,手有點生,但是出品卻沒有多大的問題,馬提尼杯沾著小半圈糖邊,推過去的時候,上層的藍色和下層的粉色融合漸變,在吧臺頂上燈光的照射下格外好看,像童話裏描述的,日光下的海。

沈頁扶著杯桿低頭輕輕抿了一口,沒嘗出來多少酒味,都是果香。

他皺了皺眉,又把酒推了回去:“不好喝,你喝。”

雖然他顧忌著會不會酒精濃度太淡,就連謝應祈也喝不醉,於是又哄騙他調了兩杯,而自己都是裝模作樣喝一口酒放下,以不要浪費的借口看著他喝完。

但是看著這人三杯酒下肚之後,現在看來……他伸手在謝應祈眼前揮了揮,謝應祈好一會兒才反應回來。

自己好像還是高看這個人了。

不是吧,真的這麽容易醉嗎?

“你喝醉了?”雖然事實擺在眼前,但是沈頁還是覺得有點驚訝。

謝應祈看著他,抿了抿唇,點了頭。

兩人一人站在吧臺裏面一人坐在吧臺邊上,怎麽看醉的都不應該是謝應祈。

於是沈頁挑了下眉,杵著臉擡起自己亮晶晶的眼睛,又笑著問他:“那現在我給你一張房卡,你跟我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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