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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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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番外

【暗一&暗五(年齡差十歲)】

暗妖和暗一本是王府的侍衛,先王爺(冷良辰)還在的時候,他們便跟著府中的老侍衛學習。

王爺十五歲時,心血來潮要建立一個暗衛營,於是暗妖和暗一便是第一批。

十八歲的冷無憂少年心性,對皇位也幻想過,有時候還用行動證明了他對皇位是有意思的。

那個階段,暗一很忙,因為那時候暗衛不多,冷無憂要打聽的消息多。

暗一幾乎每天都趴在別人的屋頂,不是皇子的屋頂,就是某大臣的屋頂,但他也不言苦,只要王爺命令,他便會鞠躬盡瘁的去做。

這天深夜,暗一拿到了消息,回王府的途中,他聞到了一股血腥味,本不欲多管閑事的他,在聽到一個女人的話後,便停了下來。

那女人聲音不是很愉快,“這個小子瘦骨嶙峋的,滿身血糊糊的,你居然要五百兩,你哪來的勇氣?”。

另外一個男人粗聲道,“你這老鴇,這可是稚子,嫩著呢,養個兩三年,保證你能賺大錢,他可是我唯一的兒子,吃虧的還是我呢”。

燭火搖曳的房間,不帶一絲溫暖,蜷縮在地上的小人抖著身子,他今天剛滿十歲,但他父親喝醉了酒,把他狠狠的打了一頓,現在還要來賣掉他,他想,怎麽沒打死他呢?

男人和女人還在討價還價,大門被人粗暴的踢開,來者表情不善,狠厲的盯著兩人。

暗一之所以會這麽生氣,是因為他曾經就被養父養母賣掉,若不是先王爺救了他,可能根本活不到今天。

他最討厭販賣人口。

男人被暗一的氣勢嚇住了,他指著暗一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暗一不管那兩個人,上前把小孩抱到懷裏,朝門口走去。

眼看著搖錢樹要丟了,男人終於提起膽子來,罵著臟話就要去抓住暗一,暗一一個回旋踢就把男人踢倒在地,也不管那男人的死活,反正也沒人找的到他。

暗一把小孩送到醫館,交給大夫醫治,打算轉身離開,腰間的衣服被小孩抓住了,那小孩睜著可憐楚楚的眼睛,沙啞著聲音道“哥哥,別走”。

暗一看了看天色,想著王爺定是歇下了,明日覆命也可以,陪這小可憐一夜也沒關系。

小可憐死活不願意松開暗一,大夫也不好為他脫衣上藥,暗一只能代勞。

小可憐滿身是傷,沒有哪一處皮膚是好的,因為小孩不願意松手,暗一只能撕掉袖口,為他脫衣,最後耐心的在大夫的幫助下為他上藥包紮。

他這一夜就這麽坐在小可憐旁邊睡了一覺。

第二天,小孩清醒了過來,他百般的不願的松開了暗一的衣服,“謝謝,哥哥”。

暗一摸了摸小孩的腦袋,便轉身要走,衣服又被小可憐拉住了,他回頭就看見那小孩露出他水汪汪的大眼睛,滿眼祈求,“哥哥,可以收留我嗎,我可以洗衣做飯,暖床暖被,什麽都會”。

暗一想起了當年的自己,也是很渴望先王爺收留他,於是暗一拔出了他的佩劍,展示給小孩看“想學劍術嗎?”。

小孩狠狠的點頭。

【暗四&暗六(年齡差三歲,姐弟戀)】

暗六入暗衛營前,只是義善堂的一個孤兒,雖然他們也會學四書五經,但都是很淺的東西,沒有書籍,只能聽教書先生念,暗六不喜歡四書五經,他喜歡打拳耍劍,他會偷偷爬到隔壁武堂去偷師,好在也能學個一招兩招。日子也還過的去。

不過好日子過到十六歲,暗六飄了。

義善堂也有放假的時候,暗六出來逛街,遇見一個穿著貴氣的少爺欺負良家少女,他用他偷學來的武藝,揍了那人兩拳,當場就被那少爺的打手給摁住了,正要揮拳打他,被路過的冷無憂給救了下來。

冷無憂當時缺人的很,不知暗六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他進了暗衛營。

當他剛進營的時候就遇到了訓練完成出營的暗四,那時候他知道了什麽叫做一見鐘情,從此他在暗衛營吃再多的苦再多的難都無所謂。

殊不知暗四看見他的第一眼心裏滿是嫌棄,一個男人那麽大眼睛,還那麽無辜的看著她(暗四錯把驚艷當無辜),若不是他沒被綁著,她還以為他是被迫來的。

【冷希源&王月心(失憶梗)】

北定府王將軍妻子生女後便撒手而寰,王將軍經常守在邊關,無法分心照顧王月心,又怕王月心在府裏受委屈,便將月心送到靈雲山拜托虹夕照顧,有個四歲小丫頭陪伴,虹夕自然開心,可她和華淵帶了不過兩天,便發現了兩人都不是這方面的能手,可是承諾的事,必須做到呀,於是她倆就把小月心交給了齊雲,畢竟齊雲有帶娃(莫恬興)經驗嘛。

齊雲的第二個徒弟便是王月心。

隔壁村子有一個和莫恬興一般大的男孩,倆人也很交好,莫恬興自然會把這小孩介紹給王月心認識,那小孩自己拍著胸膛介紹,“我叫邪月,名字是我自己取的,霸氣吧”。

小月心笑瞇了眼,附和著小邪月,“闌西最霸氣的名字”。

邪月雖然不是齊雲的徒弟,但三人經常在一起練功,盡管邪月身邊的那個自稱是邪月奶奶的人不讓他和小月心和小恬興在一起。

邪月有一個奶奶,經常管著他,不讓他和別人說話,也不讓他亂跑,總是把他關在一間屋子裏,但以他偷跑的本領,小小的屋子能關住他?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逃過一劫。

邪月十歲那年,因為和王月心比劍被奶奶發現,奶奶批評了他一頓又把他關進了屋子,可沒多久他就問到火油味,不一會便有明火燒進了屋子。

邪月用自己做好的工具,爬上了屋頂,從屋頂跑了出去,本以為躲過危險的他,看到了一群黑衣人提著劍朝他奔來,邪月轉身就跑,他不敢往月心和恬興那邊跑,怕給他們帶來危險。

邪月只能往山上跑,那些黑衣人窮追不舍,最後把他逼到了山頂的湖泊旁,邪月看著身後深不見底的水,又看了看密密麻麻的黑衣人。

他選擇了跳水,可在跳水那一瞬,他看見了趕來的王月心和莫恬興以及他們的師父。

可是,沒救了,就在他這麽絕望的想著,他突然感覺身子被什麽拽住了,隨後便再沒有了意識。

【羌笛&李咕藝(羌笛:病嬌+暴力狂)】

李咕藝被冷無憂用鈍劍割瞎了雙眼,本以為會死在那場大雨裏,可天不亡他,他被路過的羌笛救下了。

可就算如此,李咕藝也不想活了,畢竟雙眼看不到,活著又有什麽意義呢。

羌笛是誰?雨國神醫聖手的徒弟,雖然李咕藝這雙眼睛是廢了,但人畢竟是他帶回來的,命他肯定是要保住的,只要李咕藝有輕生的行為,他就會讓李咕藝跪下,並用繩子抽他,他下手很有分寸,打不死人,卻讓人疼的翻來覆去。

可憐李咕藝雙眼看不到,痛覺更是放大了一倍,他哭著求饒,說以後再也不敢了。

羌笛很滿意李咕藝的求饒,他擡起李咕藝被白布蒙住眼睛的臉,“你如果乖點,便也不會吃這皮肉之苦”。

李咕藝點頭,哭著跪著上前抱住羌笛的大腿,“我乖,我以後都會乖乖的,求你不要打我”。

羌笛為了讓李咕藝服侍好他,親自訓練他端茶倒水,洗衣做飯,因為李咕藝長的很像香鈴,用白布蒙住他眼睛後,更是像了幾分,用美艷來形容也不為過,羌笛起了色心,無論在家的哪個位置,只要羌笛想了,便會把李咕藝按住欺負,若是李咕藝反抗,那麽李咕藝便會迎來毒打。

久而久之,若是羌笛不對他做什麽或是不打罵,他便會覺得不安,害怕羌笛棄他而去。

好在羌笛只對他一人起色心,倒也能許個一生一世,只不過這一生,李咕藝少不了關禁閉,捆綁和毒打。

若是他乖點,倒也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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