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 八卦:雨國皇室秘聞

關燈
第三十八章 八卦:雨國皇室秘聞

松子耀繼位後,想娶一位民間的姑娘為後,百官阻攔,但松子耀沒有改主意。

松子耀身為一國之君,後宮只能有一位皇後,除非皇後過錯才能重新立後,所以松子耀娶了新後後便也沒有大臣阻攔了。

可是松子耀在位五年,皇後肚子一直沒動靜,最後太醫替皇後和皇帝診治,才發現是松子耀有疾,當然從此之後這個太醫沒了自由,每天被關在一個院子裏為皇帝治病。

但三年過去了,依舊沒有好轉,松子耀為了穩固皇位,和皇後商量讓人代替他生子,盡管皇後百般不願,但也耐不住心愛之人的懇求。

只能和他人共度一夜,而那個人在第二天便被松子耀派人殺了。

那一夜過後,皇後真的懷孕了,十月懷胎,生了個女兒,松子耀一時難以接受,不過後來看到百官的祝賀以及百官似乎想讓他把這個女兒當成繼承人培養,松子耀接受了。

所以,木真從小就受到嚴苛的訓練。

後來松子耀又吃了幾年藥,那不孕不育癥竟也治好了,順利誕下了皇子,從此之後他便不待見這個不是親生的女兒,而皇後也覺得木真是她的恥辱,所以十二歲以後的木真,更難體會父愛和母愛了。

好在她有個師父,疼她,教她。

*

木真瞪著丞相,她多麽希望丞相說的是假的,可松子耀眼裏的恨意以及丞相的嚴肅,讓她不得不相信。

難怪她從記事起就與四書五經,兵法策略為伴,難怪在她受傷時,父皇母後從未問過她疼不疼...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公主,理應如此。

木真苦笑一聲,“既然如此,我便有了更好的理由篡位,松子耀,你欺騙全國,迫使皇後不忠,罪無可恕”。

松子耀皺著眉頭掃過宰相,最後放在鎮國將軍的身上,“將軍”。

沒想到鎮國將軍走到了木真身後,兵部尚書也是如此。

而後許多大臣也紛紛站在木真這邊,畢竟宰相都明確態度了。

皇帝的親兵被木真的兵制服了,那些士兵正要抓住李舒爾的時候,李舒爾奪過一把劍,正當松子耀以為李舒爾要幫他的時候,李舒爾殺了要抓他的人後,跳上宮墻,逃了。

松子耀:...

木真讓人把松子家族的人全部禁錮了起來,他們有自由,不過僅限於自己的房間內 。

而此時冷無憂收到信後,帶著一千闌西士兵以及抓住的幾個要逃跑的皇帝一黨,舉著闌西國旗進了王城。

此時木真正帶著人站在皇宮正門等他們。

木真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是在闌西的幫助下登的帝,從此之後她治理的雨國是闌西的罩著的,那些想打雨國主意的人,也會退避三舍。

木真知道自己能登帝,但是登帝之後呢?內憂外患,她能治理好雨國嗎?所以逃難到闌西時便想到了此策略。

次日,木真便舉行了登基大典,至於適合於她的帝服,她早就準備好了。

六月的陽光並不火辣,但是此時整個皇宮的人都異常澎湃。

他們要擁護一個女人做皇帝,這是有史以來從未開過的先例。

百官在廣場叩拜,木真威嚴的看著百官,道,“平身”。

木真轉身看著站在一旁的冷無憂,“多謝王爺了,王爺且先去國賓殿開宴”。

冷無憂點點頭,便和莫恬興跟著一個宮人往國賓宴去了。

等木真來時,已經是半個時辰以後了。

木真舉著酒杯要給冷無憂敬酒,但是莫恬興卻拿開了冷無憂的酒杯,“王爺不會喝酒”。

木真笑了笑,沒說什麽,隨後看著冷無憂道,“王爺,木真有一事相求”。

冷無憂看著木真,“何事?”。

“朕想要王爺身邊的一個暗衛,不知王爺願意可否忍痛割愛?。朕的謝禮自然不會少”。

“噢?皇上說的是哪一位?”。

“秦泓”。

冷無憂竟不知道是秦泓是誰,莫恬興道,“無論王爺願不願意忍痛割愛,那也要看暗三自己的意思”。

原來暗三的原名叫秦泓,冷無憂心想此次回去要讓他的暗衛恢覆本名,不對,是讓他們別做暗衛了,讓他們自己去做想做的事,進軍營也好,報效朝廷也好,歸隱也好...

暗三朝冷無憂行禮後便站在了冷無憂的身後,冷冰冰的,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木真看著暗三那如同見陌生人的模樣,心裏不知為何有些梗塞,她道,“秦公子可否待在朕的身邊?”。

暗三朝木真拜了拜,“多謝皇上垂愛,在下發過誓,誓死追隨王爺”。

而後,暗三挺直著腰桿站在冷無憂身後,目不斜視。

幾人表面愉快的散席了。

冷無憂見木真登上了帝位,他也定好了歸期,在此之前,他決定帶著莫恬興去王城好好逛逛。

雨國多水,王城縱橫交錯著小溪流,時不時能看見小船游過。

王城街道大多百姓穿著錦衣,悠哉悠哉的逛著街,挑選自己心儀的物件,至於皇宮裏是誰做皇帝,王城裏的人不在乎,畢竟無論是誰登基,王城都會是雨國最富裕的城市。

兩人經過小橋,冷無憂看著來來往往的小船,想起回闌西要坐十幾天的船,他突感頭疼。

莫恬興捏了捏冷無憂的手心,“王爺不用擔心,暗四已經為你調配好了暈船藥”。

*

李舒爾逃出皇宮,打算回禦史府拿一些重要物件,卻遠遠的看到禦史府有很多官兵圍著,他便轉身去了暗衛營。

一進大營,就看到李咕藝還在悠哉悠哉的喝茶,李舒爾他怒氣橫升,上前給了李咕藝一巴掌。

“混賬東西,冷無憂抓住了嗎?”。

李咕藝被打的有些蒙,而後低頭道,“剛才暗衛來報,說發現冷無憂的行蹤了,他帶著一千闌西士兵圍著雨國,不知道要幹什麽”。

“那你還楞在這兒幹什麽,還不快滾去活捉他”,李咕藝吼道。

事後,李咕藝才從暗衛那裏得知,松子真篡了位,禦史府也被抄了。

難怪李舒爾跟吃了炮仗一般...

暗衛來報,說冷無憂出現在王城街道,李咕藝精心打扮了一番,自信的朝著冷無憂那邊趕去。

他相信他的皇叔雖然恨他,卻不會殺他,只要他能成功催眠皇叔,那麽皇叔便會是他的。

當冷無憂看見李咕藝時,眉頭一皺,但眼裏卻沒有不悅。莫恬興桃花眼明顯不開心,正要去拉冷無憂的手,卻被冷無憂避開了。

李咕藝笑著道,“皇...王爺,我有事和你商議,莫恬興在這兒不太合適”。

冷無憂轉身對著莫恬興,語氣頗為冷淡,“恬興,退下”。

莫恬興一楞,但看到冷無憂那眸子裏盡是安撫,莫恬興讀懂了他王爺的意思。

莫恬興百般不願的應了聲,便也離開了。

李咕藝很得意,沒想到這催眠之術如此厲害。

“皇叔,我們一起逛逛”,李咕藝打算把冷無憂帶到無人之地。

冷無憂點了點頭。

兩人走在街道上,一人滿臉滿足,另一人面無表情。

冷無憂停在了兵器鋪前。

李咕藝看了一眼冷無憂,“皇叔,你看中了什麽”。

冷無憂指了指一把銀白漸變的劍。

李咕藝讓鋪子老板把劍拿過來,冷無憂拿到劍後,抽出劍身瞧了瞧,“好劍”。

李咕藝在老板叨叨的介紹銀劍的聲音中付了錢,帶著冷無憂走了。

那鋪子拿到巨款後,滿臉堆笑,畢竟那劍只是劍柄與劍鞘好看而已,切菜都嫌鈍。

李咕藝把冷無憂帶到荒郊野外,心裏已經在幻想野戰什麽的了,正準備命令冷無憂做什麽的時候,突感眼前一黑,雙眼鈍痛。

他雙手蒙住雙眼,鮮血泊泊的往外冒,痛的他只能大叫。

冷無憂扔掉帶血的劍,莫恬興出現在冷無憂身邊,牽起冷無憂剛才動手的那只手,“無憂”。

冷無憂看著痛苦的李咕藝,眼裏沒有同情,反而多了一抹釋然,前世今生的仇在他心裏壓了太久。

冷無憂之所以會出現在王城裏,很大的原因是引出李咕藝,畢竟他早就知道李咕藝在找他。而且他已經在木真那裏拿到了催眠術的應對之法。

冷無憂看著李咕藝,冷漠道,“本王留你一條命並不是不想殺你,而是,有時候活著比死了還痛苦”。

李咕藝聽了冷無憂的話後,突然安靜了下來。

夏雨如瀑布一般從天上掉落下來,李咕藝蜷縮著身子,荒郊野外沒有人來救。

或許是這場雨讓人清醒,李咕藝後悔不已,他在想若是當初他沒有對冷無憂下藥,沒有表達出那有違倫理的感情,是不是冷無憂便不會對他如此心狠?當初他被爆出不是闌西國的二皇子,冷無憂會不會為他爭一席之地,畢竟曾經皇叔真的很寵他呀。

就算有再多悔意,他的命根也回不來了,他的雙眼也已經看不見了,他們的關系更回不到當初,而他可能活不過今夜。

正當他絕望之時,一個略顯幼稚的男音響起,“喲,咋還有個死人呢!”

冷無憂一行人帶著一千士兵啟程回闌西,木真親自相送,送至王城門口。

木真和冷無憂說了一番客氣的話後,看向暗三,發現暗三只是低著頭,並不瞧她,她也沒什麽好說的,畢竟暗衛她可以有很多,不缺他一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