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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44“能一直操到這裏。”(女裝落地窗前看著自己被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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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44“能一直操到這裏。”(女裝落地窗前看著自己被插入)

耳朵裏的嗡鳴逐漸褪去,被堵住的雙唇也終於被放開——蘇衍青終於重新獲得了呼吸的能力,意識和感官都一點點地回籠。

“舒服嗎?”他聽到周於淵這麽問,嘴唇開合間,抿斷了兩人之間牽連著的透明絲線,輕微的、幻覺一樣的濕涼水意落在唇上不知道哪裏,轉瞬就找不著了落點。

“我覺得很舒服。”蘇衍青聽到周於淵又這麽說,汗濕的脖頸貼上了一張滾燙的臉。

“很……喜歡。”周於淵說。

或許是因為在之前,做出了“直接告訴”的約定,這個人在今天的話格外的多——不光光是先前,在對蘇衍青講述過往事情的時候,還是剛才在那激烈到沒有喘息餘裕的性愛裏——周於淵都在努力地、如蘇衍青所願的那樣,進行著表達。

用最生疏、笨拙的方式。

一如現在這樣。

蘇衍青的眼皮輕微地顫動了一下,眼眶被突如其來的酸澀席卷。他小小地吸了下鼻子,還沒來得及張口,就再次聽到了周於淵的聲音:“對不起。”

“是我太蠢了,”將腦袋深地埋進了蘇衍青的頸窩裏,周於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悶悶的,“所以才會……一直都沒有發現。”

沒有發現自己的言行造成的誤會,沒能察覺這個人對自己的感情,甚至在對方主動拉近雙方的距離時,都沒能意識到……只知道傻乎乎地為那有所改變的關系開心,卻忘了主動向對方走出哪怕一步。

“我不知道……該怎麽做。”就連此刻說出口的這些話,周於淵也覺得像是在為自己辯解——在為自己的行為尋找借口。

可他不能什麽都不說——不能再什麽都不說了。

“我害怕你會討厭我。”周於淵把人抱得更緊了,潮熱的氣息噴吐在皮膚上,引動一陣又一陣暈染擴散的酥。

“我不敢……”他說,“我什麽都,不敢。”

他早已經習慣了克制,從小到大,從言語到行為。

——大集團唯一的繼承人,哪怕是不識人事的年紀,簡單的一句話,也能影響很多人的選擇和行動。

最開始或許只是在外人面前,可周於淵不記得是什麽時候開始了,這種克制與隱藏,就已經成為了他刻進了骨子裏的一種本能,再沒有辦法單獨地剝除或者放下。

而現在,他甚至不知道該如何與蘇衍青說明這個過程。

“……對不起。”他所能做的,只是無力地重覆著這句單薄的道歉。

“好喜歡你。”周於淵說。

“好……愛你。”

他也有點想哭了。

險些真的失去懷裏的人後怕和恐慌,與真切地將人抱入了懷中的巨大驚喜混在一起,夾著諸多其他覆雜到說不清楚的情緒,就那樣一股腦兒地湧上來,讓他的喉頭都開始發澀。

但在這種時候、這種情況下掉眼淚,實在是有點太丟臉了。

但是——

【在老婆面前的話……稍微丟臉一點,應該也沒關系吧?】

蘇衍青忍不住笑了起來。擡起來回抱住周於淵的雙手依舊軟綿綿的,即便收緊了,也沒有多少力道。

“我說過了,”他微微側過頭,從眼尾滑落的淚珠滴到周於淵的臉上,劃過顴骨繼續往下,最終落到了蘇衍青自己的脖頸上,“我原諒你了。”

像是周於淵無聲滾落的一滴淚。

“還有,”蘇衍青抽動了下鼻尖,扣在周於淵後背的手指微微收緊,“你……”他咬了咬嘴唇,“……又硬了。”

周於淵沒有反應。良久,他才悶悶地再次開口:“對不起。”

蘇衍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自覺夾緊的肉逼狠狠地碾過冠頭經絡,哆嗦著又流出水。

“可以繼續,”他說,“我還可以……受得住。”

“明天……可以讓助理幫我去。”剛剛退下去一點的熱度又一點點地漫上了頭皮,蘇衍青的聲音都帶上了一絲細微的抖。

這一回,周於淵沈默了更長時間。就在蘇衍青以為對方不會說話了的時候,卻聽他又開了口:“三年。”

“什麽?”蘇衍青沒能聽懂。

“三年的份,”周於淵頓了頓,進一步做出了解釋,“一天不夠。”

蘇衍青楞了一下,隨即整個人都燒了起來,一句反悔的話還卡在嗓子眼裏,整個人就被一下抱了起來。

本就插到了底的肉棒隨著姿勢的改變進得更深,陡地一下像是要把蘇衍青的肚子都捅穿了,連內裏的夾心都被擠出來。

某些不久前的、裹挾著瀕死快感的記憶在腦海當中浮現出來,蘇衍青的脊背不由自主地發僵。可那點從心底生出的慌亂還沒抵達頂端,蘇衍青就被放了下來。

深埋進宮腔內的肉棒往外抽了出去,含不住的精水立時就啪嗒、啪嗒地落到了地上,仿若一場短暫的失禁。

沾到了地的雙腳根本使不上力氣,蘇衍青小聲地喘著氣,被握住腰轉過去,靠在了巨大的、冰涼的落地窗上。

外面的天色早已經完全黑了,只能遠遠地看到一些零散燈火的玻璃,像是一大塊單面的鏡子,將此刻站在近前的兩個人清晰地映照出來——

周於淵是全裸著的,比蘇衍青大上了一圈的身形,將他輕而易舉地罩住,扶住蘇衍青身體的手臂上,還能看到幾道被掐出來的半月形指甲印。

而蘇衍青的身上,還穿著先前那條深藍色的連衣裙。垂落下來的薄紗已經完全臟了,被胡亂噴濺的精水弄得亂七八糟、皺皺巴巴的,其中的一邊還濕噠噠地貼在了蘇衍青的小腿上。深藍色的主體部分,則深一塊淺一塊的,都是淋上去、濺上去的水跡,堪堪蓋住了腿根掐痕的裙擺上,還有著半幹的白濁精斑,卻不知道是周於淵的,還是蘇衍青自己射上去的。

脖子上的系帶被扯得要掉不掉的,一邊比另一邊長出了一大半,軟噠噠地掛著,再起不到任何牽系的作用,半邊印滿吻痕和齒印的胸脯露出來,上端艷紅的乳粒被玩得腫脹了一圈,連乳孔都舒張開來,好似下一秒就會溢出甘甜的乳汁,哺餵某個不知饜足的嬰孩。

——整一副被狠狠蹂躪、玩壞的模樣。

蘇衍青甚至看到自己分敞著無法並攏的雙腿之間,不時地往下滴落混著精水的騷液,連腳下踩著的幹凈的地板,都似乎傳來的潮濕的觸感。

“好美。”下意識往後縮的身體被摟住,往前壓到了冰涼的玻璃上,垂落的裙擺也被撩起,露出了腿心被幹到紅腫的嬌嫩肉戶。粗紅壯碩的雞巴從後面頂進來,渾圓的龜頭碾開肥軟的陰唇一點點地往上,把綿鼓的肉阜壓出一個騷顫的凹陷,腫翹的陰蒂止不住地發著抖。

“我很早以前,”周於淵低下頭,看著那片在玻璃鏡面上倒映出來的美景,啞聲在愛人的耳邊吐露自己的心聲,“就想這麽做了。”

【……我的。】

似乎已經許久沒有聽到的、並不經由那雙張合的唇吐出的聲音,讓蘇衍青渾身一個激靈,緊貼在柱身上的屄口用力地絞合幾下,哆哆嗦嗦地流出了小股清亮的汁液。

【都是我的。】

臟汙的裙擺被撩得更高,寬大的手掌按上了蘇衍青的小腹,沿著還殘留著酸麻的甬道一點點地往上,最後停在了子宮更上方的位置,輕輕地揉了揉。

“能一直操到這裏,”周於淵說,“剛剛,沒有全部進去。”

蘇衍青的腦子陷入了短暫的空白。沒有受到任何侵犯的肉逼拼命地絞縮著,又往外吐出了一泡騷熱的淫汁。

【我也是……老婆的。】

止步於陰蒂下方的龜頭緩緩地退回,抵在了騷紅的穴口,輕輕緩緩地蹭,從中擠出更多騷甜的蜜液,周於淵低下頭,吻上了蘇衍青後頸的小痣。

【……全部都是。】

【一直都是。】

【永遠——都是。】

軟爛到了極點的穴口被頂開,一點點地套上了渾圓滾脹的龜頭,顫顫巍巍的,像一張被塞滿了太多食物的肉嘴,整個兒都被撐得鼓脹起來,絲絲淫亮的涎水流出來,拉絲的末端一顆顆地往下滴。

蘇衍青忍不住低下頭,額頭抵在冰涼的窗玻璃上,濕潤的眼睛裏倒映出那根粗獰的肉器,被自己一點點吞沒的全過程。

——像自己在進食,又像自己在被食用。

指甲深深地陷進了周於淵的小臂肌肉裏,蘇衍青忍受不住地嗚咽出聲。

好脹……實在是太脹了。怎麽會這麽脹?

根本都還沒插到最裏面,蘇衍青就高潮了一次。淩亂噴濺的騷水在幾凈的窗玻璃上,留下了一小塊模糊的水漬,哆哆嗦嗦的雙腿也越發支撐不住發軟的身體,膝蓋上都浮現出一層情欲的紅。

可蘇衍青還是沒有辦法移開目光。

他看到自己平坦的、凹陷的小腹,隨著那根粗壯雞巴的深入,緩緩地被頂出一點隱約的凸起痕跡,連被撐開的肉戶都似乎鼓得更厲害了,上面那根秀氣粉白的陰莖,在那青筋勃凸的駭人器物的襯托下,仿若什麽用以裝飾的藝術品。

就算他的身體裏,確實多出了一套器官……但這種差別,是不是還是有點太大了?

滾燙的面頰暈暈乎乎地貼上了冰涼的玻璃,蘇衍青感到那持續被撐開、侵犯的脹麻終於停了下來,看到自己的小腹上,被頂出了比先前更加明顯的鼓凸——正正好好在子宮的位置,距離周於淵指尖壓著的位置,還有那麽幾厘米的距離。

“到底了。”周於淵的聲音又一次從耳後傳來,低低的、沙啞的,滾動著灼人的濃稠情欲。

莫名地,蘇衍青一瞬間就理解了周於淵的意思——目光落向了那依舊剩在了外面的、沒能完全插入的部分。他想到每一回被插後穴的時候,那可怕的快感總是和插前面時有著些許不同,是一種被逼往死亡的、意識和神經都發出哀鳴的瀕死浪潮。

眼淚抖抖索索地往下掉,蘇衍青擡手按上自己肚子上的凸起,神情中有些回不過神來的恍惚:“太深了……”

為什麽能操這麽深?

“會、嗯……壞……”蘇衍青喃喃著,帶著茫然的、求助的視線朝周於淵看過來,沒有移開的手指隔著薄薄的皮肉,加重了力道壓在了他被窄嫩宮腔牢牢包裹的龜頭上。

像朝幹草堆中丟下的一捧火,轉瞬之間就掀起了一片燎原的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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