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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她只是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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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她只是在看他

見謝淮不搭理他,金墨撇嘴道:“以前我還幫你追宋暖的,我沒讓你幫忙追林柔,你教我織包怎麽了?”

他還是清楚謝淮只要幫他追林柔,估計宋暖又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謝淮……最沒地位的就是他。

寧揚都比他有地位,至少他老婆數三聲,他還能等到第二聲。

謝淮……根本不用數。

“我看宋暖這幾次出門都背著你做的包,她和林柔差不多,她喜歡林柔肯定喜歡。”

謝淮戴上戒指,轉到正面,吹了一下上面不存在的灰塵,“我沒時間,自己請人教。”

“請人教會被別人發現,我暫時沒你臉皮厚,還能拿到公司來做,你也不看看李助理的表情。”金墨自覺沒有謝淮不怕丟臉的勇氣。

不是他不能丟人,是謝淮太能丟人了。

“那就滾。”謝淮淡淡道。

“行行行,不耽誤你時間,你什麽時候做,給我打個電話,這樣不耽誤你時間吧?”金墨退讓道。

從宋暖發現他在織手工包後,謝淮就在家裏織,宋暖有空就坐在旁邊看他弄。

每次這個時候他特別喜歡。

他道:“不行。”

多一只貓可以,多人不行。

金墨:“怎麽不行?又不是什麽行業機密。”

“林柔不喜歡你,你做什麽她都不喜歡。”謝淮淡淡道。

要不是還能呼吸,金墨還以為自己被謝淮的話殺死了,他憤憤道:“宋暖以前還不是不喜歡你,臉皮厚沒有什麽不可能。”

“氣死人了,你就欺負我沒有抑郁癥。”

說完他起身就走,行走間呲牙咧嘴。

謝淮剛低下頭,金墨又轉身回來,吼道:“後天帶你老婆去國外!”

謝淮:“……”

他給出一點信號,“林柔她挺好的。”

其實他不說金墨也知道,金家查一個人太簡單了。

金墨頓時沒什麽氣了,撇嘴道:“我查到了,她在老家,等她冷靜幾個月,孕期前三個月情緒不能波動太大。”

他又坐回沙發上,又道:“我也不嚇她,不然她和宋暖以前一樣。”

“你上的感情課,推給我吧,我回去也學一下。”

謝淮眉心一抽,被人知道老底,有種當眾裸體的感覺,冷冷道:“誰跟你說我上感情課了?”

“你的老師,是我小姑的同學,正好被我聽見了。”金墨挑眉道。

“滾。”謝淮簡短道。

……

金墨走後不久,李助理又推門進來,“謝總,謝董來了。”

謝淮“嗯”了一聲,很快,一身黑色西裝的謝明宇走進來,等李助理關門,他才把手裏的東西遞給謝淮。

“那個女人的事你了解幾分?”

不用猜也知道陳家找過謝明宇,謝淮擡頭盯著他,糾正道:“是我老婆,宋暖。”

“記性不好,就待在家裏餵魚。”

他瞥了一眼桌上的文件,沒有打開看,“陳家的事你不要摻和,你要是喜歡摻和,我就送你去陳家。”

謝明宇面色不好的坐在沙發上,沈聲道:“你先看了來。”

謝淮依舊沒看,低沈道:“有什麽好看?你沒跟別人開過房?”

“混賬!我是怕你被騙,現在的女人心計多,王家的事你不知道?到現在還沒找到那個女人。”謝明宇不明白他為什麽對一個女人這麽依賴。

謝淮直接道:“她不用算計,她想要,我就給。”

他停頓一下,擡頭直視又道:“謝氏集團所有的東西,結婚的時候我會全部當做聘禮送給她。”

謝明宇大驚,腦子一片空白,“你瘋了!”

“你也可以現在生一個孩子繼承。”謝淮不以為意道。

他會給宋暖他所有的東西,有沒有謝氏集團都一樣。

謝氏集團只是他最不想要,又不能甩掉的累贅。

謝明宇氣到胸膛上下起伏,眸子緊盯著他,過了幾分鐘,他抿唇道:“從明天開始,你所有的工作交給我。”

他自然不會讓他把謝家的所有轉給一個外姓人。

沒有謝氏集團,他倒要看看那個女人能跟他到幾時。

謝淮利索站起身,拿起那份資料,低沈道:“那就現在交給你。”說完果斷的從辦公室走出去。

從謝氏集團走出來,謝淮低頭抿唇一笑,上車後道:“去附近的超市。”

……

中午,宋暖剛忙完,看了一眼時間,十二點了。

這時,前臺敲門進來,促狹小聲道:“宋總,老板娘來了,我讓他進來?”

宋暖笑了一下,點頭示意讓他進來,看了一眼微亂的臺面,她欲蓋彌彰的全部疊在一堆,推到一邊。

下一秒,穿著藏藍色polo衫的男人,手裏提著保溫桶,黑色的西褲下長腿優勢明顯。

今天少見的戴上黑框眼鏡,收斂幾分攻擊力,鏡片下的眸子依舊深邃。

宋暖落在他的左眼尾微紅的地方,下意識道:“怎麽了?”

大概沒想到她能第一時間註意到他遮擋的傷口,謝淮楞後回過神,低沈解釋道:“炸蝦的時候,油爆臉上了。”

“上藥了嗎?”宋暖下意識道。

謝淮猶豫了一下,從兜裏摸出藥膏遞給她,“還沒。”

宋暖起身讓他坐在椅子上,接過藥膏,取下他的眼鏡,擠了一點藥膏抹上。

對上男人的註視,她不自然的擡手將他眼睛遮上,等塗好後道:“晚上再擦一次。”

謝淮“嗯”了一聲,擰開保溫桶,擺上菜後,遞給她筷子,“後天去國外,有時間嗎?”

宋暖上午看了排班表,“後天要見當事人,推不了了。”

“晚上可以嗎?”

“可以。”謝淮點頭。

“謝淮,我們明天去拍婚紗照吧。”

宋暖想到頭皮不是一兩天能治好的事,就想著先拍婚紗照。

至少不用擔心治療頭發會醜。

謝淮筷子一頓,不同意道:“太急了,我還沒挑好。”

“我問了金墨小姑,她說治療會剃一點頭發,到時候上鏡不太好看。”宋暖道。

“等頭發長出來再拍。”

“明年了。”

謝淮自然等不到明年再辦婚禮,沈默好一會才妥協道:“等我回家挑一下。”

宋暖瞥了他一眼,沒說什麽,等吃完飯,她把手機遞給他,“我看了幾家,拍照還可以。”

在家沒事的時候,她就看過這些,想謝淮跟她商量的時候,好跟他說。

結果結婚的事他一件也沒問過她,除了婚紗以外。

謝淮收拾保溫桶的手一頓,視線從她臉上落在手機上,濃密的睫毛輕顫,“好。”

他坐在沙發上,手指輕輕滑動屏幕,來回滑動,明顯是在對比哪一家好。

宋暖坐在電腦面前,餘光卻掠過電腦,停留在他身上,心神微微蕩漾,一時間挪不開眼睛。

突然謝淮擡頭,她如同小偷一般慌忙收回視線,手不小心碰到邊上亂七八糟的文件。

“啪嗒。”一聲,頓時散落在地上。

她紅著臉蹲下身撿,不多時,黑影籠罩,一雙骨節明顯的大手撿起地上的文件。

謝淮看著桌上亂七八糟的資料,拉過椅子,坐在電腦桌旁,“整理好你再用,你先做其他的。”

他賢良的模樣,宋暖莫名想到前臺說的老板娘三個字了,不自然的強迫註意力放在電腦上,然而餘光卻看向旁邊好幾次。

十幾分鐘,電腦還處於輸密碼的階段。

謝淮一擡頭就看見了,低笑一聲,好笑道:“怎麽還跟高中一樣記不住密碼?”

“不是挺聰明嗎?”說完又笑一聲。

宋暖回過神來,輸入密碼,打開郵箱,“我只是在看你。”

“高中那次也一樣。”

她不太是一個會直接表達的人,但謝淮的情況特殊,需要外放的愛意。

她會盡量明確表達她的情緒和話。

謝淮嘴角的笑意頓時僵住,眸光炙熱的盯著她,喉結上下滾動,“你說什麽?”

“只是在看你。”

宋暖擡手擋住這會紅燙的耳朵,故作淡定的盯著電腦上。

桌邊的男人好一會才緩過神來,低頭繼續整理手裏的文件,若是仔細瞧就能發現他上揚的嘴角。

他整理好文件,放在旁邊,站起身看著工作的宋暖,低聲道:“下班我來接你。”

宋暖點頭,聽見關門聲,她才放下手,側頭看向門口的位置。

有了充足時間的謝老板娘,在家從臥室收拾到廚房,最後連貓窩都洗幹凈了。

宋暖回家自然發現了,掃了一眼幹凈整齊的客廳,“下午沒上班?”

“失業了。”謝淮低沈道。

宋暖疑惑的看向他,謝淮又解釋道:“以後不去公司上班了。”

聞言,宋暖大概就猜到他和謝明宇發生了什麽,“是因為我嗎?”

“不是。”

謝淮搖頭,遞給她水杯,坐在沙發上,沈默幾秒,“你和蕭晟開過房?”說到後面腰身僵直。

到底是在意,不在意他就不是謝淮了。

宋暖本能看向他,仔細回想,搖頭道:“沒有。”

“有你和他的開房記錄。”

謝淮抿唇後又解釋道:“我沒調查你,陳子誠今天來了一趟。”

見他這樣說,宋暖一時間沒有說話,大學的印象確實不深,但也不至於開房這種事不知道。

她搖頭,“沒有。”

謝淮點頭,“沒有就沒有,不重要。”

……

晚上,九點多,宋暖想著明天去拍婚紗照,躺在床上敷了一張面膜,邊敷邊看書。

謝淮赤裸著上半身從浴室走出來,觸及她臉上的面膜,停頓下來。

宋暖擡頭看向他,對上後,輕聲道:“怎麽了?”

“面膜能不能給我敷一張?”

謝淮低垂著頭,單手擦著濕潤的頭發,俊朗的面容閃過一絲不自然。

宋暖沒見過他敷面膜,錯愕的“啊”了一聲,很快指著浴室的門。“在左手邊的櫃子裏,你看你是要補水面膜,還是緊致面膜?”

謝淮言簡意賅,“都行。”

說話間他轉身進浴室,不多時手裏拎著一片白色包裝的面膜出來。

他坐在床邊,遞給宋暖,意思很明顯了。

宋暖接過面膜,示意他躺著,見他閉著眼睛,輕笑了一聲。

謝淮睜開了眼睛,眉眼舒展,低沈道:“我也是第一次拍婚紗照。”

冰冰涼涼的觸感,等敷好後,他自然而然靠在宋暖的旁邊,跟著她看書。

宋暖身上的書,放在兩人的中間,臥室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翻書的聲音。

過了十幾分鐘,宋暖突然出聲道:“我想起來了。”

“我確實和蕭晟開過房。”

“是去f市比賽,導師開了一間家庭套房,有三個臥室。”

見他不出聲,她剛想說什麽,就聽見男人的低沈聲,“我比誰都清楚。”

宋暖一想也是,“咳”了一聲,合上書下床,“可以洗了。”

剛想穿拖鞋就看見謝淮先一步穿錯她的拖鞋,明顯小了一大截,他絲毫沒發現。

她垂在床邊的腳,輕踢他小腿,提醒道:“穿錯了。”

謝淮低頭盯著臉上的拖鞋,磨蹭一會才還給她,“不生氣?”

宋暖有些莫名其妙問道:“我很愛生氣嗎?”

男人突然失笑了一聲,也不知道想到什麽,“洗臉吧。”

他真幼稚。

半夜裏,謝淮醒過一次,感受到手臂沈甸甸的腦袋,他小心翼翼伸出另一只手摸床頭櫃上的手機。

微弱的光芒,手機屏幕顯示03:16,還沒有天亮,重新放下手機。

剛放下,懷裏的人就轉了個方向睡覺,背對著他。

他抽出手,動作小心翼翼越過她,躺在她的另一邊,剛躺好,身側的人就換到另一個方向。

“……”

他不敢再動,再動宋暖會醒,會瞪人。

……

早上,睡夢中的謝淮突然被蹬了一腳,立馬睜開眼睛,觸及女人的睡臉,就知道她的小習慣犯了。

宋暖經常早上會蹬人,但她沒有任何的意識,他自然也不會說。

沒過多久,宋暖睜開了眼睛,微微喘了兩口氣,耳邊傳來男人的低沈聲:“做噩夢了?”

宋暖重新閉上眼睛,輕聲道:“夢見把你打哭了。”

這段時間她經常會夢見謝淮,有時候夢見高中的時候,有時候是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我做什麽了?”謝淮剛醒的聲音格外富有磁性。

宋暖回想了一下,“你偷我零食。”

謝淮沈默:“……”

他伸手扯了一下被子,蓋住頭,悶悶道:“我偷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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