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番外 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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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番外 黑夜
課間，人聲鼎沸。
霍思明和戚羽緊張激烈地探討著一道數學大題，討論的結果是他們都不會做。
“可惜老洛不在……”戚羽提到同桌，突然想到了現在是信息時代，四下張望著偷偷拿出手機，想把題目拍出來發給他，被霍思明當場抓獲。
“你瘋了嗎？他在B市集訓！萬一他現在正在一場重要的考試，你打他電話，導師誤以為他在作弊，他被取消了競賽資格怎麽辦？”霍思明的眉頭皺成一道川字。
“你好膨脹。”戚羽無語，“我們怎麽幫老洛作弊？靠做夢嗎？”
“總之我不想再聽他念叨跟奧賽失之交臂了！”
戚羽屈服於霍思明的淫威之下，默默地把試卷拖進課桌裏：“好嘛，就讓我們跟這道大題失之交臂好了……反正我們從來沒有哪次做出來過。”
“等一等。”霍思明摁住了試卷一角，目光瞥向後座的Alpha。
喧嘩的教室裏，坐滿了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因了期末將近，空氣中浮動著緊張活潑的氣氛。唯獨那個空座旁邊的角落裏，四肢修長的Alpha趴在課桌上，周身透著股散淡避世的沒精打采。
“你不會是想問……”戚羽的目光在裴衍身上飄忽了一下，打了個寒噤。
霍思明做了一次深呼吸：“事到如今也只能求他了，畢竟我們都是凡人。”
而班長，是學神！
人比人氣死人，對面四人小組竟然有三個年級前十，沒有王法了！
戚羽奇怪了：“那為什麽不問沈書意？他看起來比較好說話一點。”
霍思明老臉一紅：“當然是因為班長天下第一！萬一沈書意做不出來，還不是要問班長，那為什麽不直接問班長！”
“哦哦，那我先請示一下老洛……”戚羽又習慣性地掏出了手機。
雖然班長是他們自閉小組的姑爺，平時也跟他們處得人畜無害，但是最近幾天洛行雲出遠門，班長周身的氣場非常冷酷，簡直可以說是六親不認。今天早上戚羽跟他
打招呼的時候，班長從散亂的黑發下冷冷瞥了他一眼，視若無睹地擦肩而過，戚羽當場哭暈在張亮的懷裏：“他不喜歡我了！他不喜歡我了！”
保險起見，戚羽覺得還是拿著洛行雲的禦批再去請教班長問題為妙。Alpha都是很雙標的，他們對自家的Omega從來有求必應，特別是班長這種黏人精。
霍思明再次按下了戚羽的手機：“你長點腦子，都說了老洛萬一正在一場重要的考試……”
對面一直沈睡著的Alpha擡起了臉，從胳膊肘裏露出一只幽邃的眼睛，又冷又獨。
戚羽和霍思明渾身一顫，雙手交握在了一起，抖成一團。他們的小腦袋同時感覺到了：最好別在班長面前提老洛！
廣播裏響起了急促的上課鈴，臺上學委宣布自習。
裴衍收回了殺人目光，從座位上起身。他長得實在太高了，已經具有了成年Alpha的輪廓，輕而易舉地掌住李遇的腦袋按在桌上，從他背後邁了過去。
“班長！”生怕正確答案插翅飛了的霍思明鼓足勇氣大聲道，“最後一題能不能給我們講講！”
裴衍腳步一頓，隨即頭也不回地步出了門外。
李遇哭著抱頭：“我的發型！”
霍思明盯著他的背影切了一聲：“爛人。”
戚羽癱坐在座位上，雙目無光：“老洛不在，姑爺也不著家……”
“少說兩句吧。”過道對面的沈書意轉過來，單指頂了頂金邊眼鏡，“都是Alpha，誰還沒個易感期。”
沒有易感期的霍思明一哽：“他以前易感期這樣嗎？從前好歹還當個人！”
沈書意笑得像一只狐貍：“有主的易感期，怎麽能跟單身時候一樣呢？——哪裏不會？”他夾著試卷揚了揚。
戚羽趴在桌面上拜了拜：“大慈大悲沈書意菩薩，最後一道！”
“巧了，這題我會。你運氣真好，”沈書意從鏡片後狡黠地掃了眼霍思明，拖腔帶調，“不需要勞煩裴哥。”
霍思明的臉更紅了，轉過去默默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拿筆在試卷上點點點。
桌椅拖動，沈書意跟張亮掉了個座，在霍思明身邊落座。
霍思明炸毛：“你過來幹嘛！”
“哦，你不想聽？”沈書意轉動著筆桿，倒在靠背上，“那算了。只有一個人，那就不講了，授課效率太低。”
戚羽抓住了霍思明的胳膊：“明明！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快說你也想聽！”
霍思明從桌子底下踹了沈書意一腳：“快講。”
沈書意笑得斯文卻惡劣：“求我呀～”
……
張亮：“他們又打起來了。”
李遇：“沒完沒了。”
張亮：“所以最後一題到底怎麽做？你會嗎？”
李遇虔誠地投了橡皮篩子：“選C。”
張亮：“可這是道證明題。”
*****
裴衍逃了課，漫無目的地回寢室，等回過神來，已經游魂似地坐在床邊。
之前洛行雲在他寢室住了一宿應考，後來他食髓知味、登堂入室，有時候到這裏午休，有時候到這裏自習。
臨窗的書桌上還攤著他從圖書館借來的非歐幾何，球鞋一正一歪擺在地上仿佛主任剛離開不久，他的天藍色高領毛衣就隨意掛在床欄上，床頭擺著他自己做的生態瓶，苔蘚植物吐露出純白的霧氣。
洛行雲走後，仿佛時鐘都停止了，但裴衍能感覺到那些時間存在，並且像泥沼把他慢慢吞沒。
上課，沒意思。
旁人，沒意思。
小說，游戲，光怪陸離的大千世界……
他行走其間，心中死水般毫無波瀾。
——他在幹什麽？
——什麽時候回來？
裴衍掏出了褲兜裏的手機，對話停留在中午，他說加油，他沒有回。
三個小時過去了，沒有新的消息。
活著毫無意義。
世界爛透了。
手指按到了視頻鍵上，腦海裏浮現出霍思明的聲音：“萬一他現在正在一場重要的考試……”手機被煩躁地丟在了一邊，漆黑的雙眼漫無目的，落在瓶中的白霧上。
這些細小到肉眼看不見的小水珠漂浮在空氣裏，直到遇到冰冷的瓶壁冷凝成一片茫茫的白色，就像那看不見卻無處不在的信息素……
信息素。
鼻翼微微翕動。
房間裏一股微渺的冷香，若有似無。
裴衍坐了起來，神情已然狂喜。
他攥緊了頭頂天藍色的高領毛衣，粗暴又缺乏耐心地將它從衣架上扯了下來，整張臉埋進去深深一聞，啊……
是他想要的味道，但不夠，遠遠不夠。
他突然想到了什麽，起身把宿舍裏所有的門窗都關住了，不讓那氣息逃逸些許，隨後閉上了眼睛，任憑感覺帶著他向前，被剝奪視覺但那冷淡的蹤跡卻逐漸浮現得清晰。
水槽邊他的毛巾。
冬天時他蓋在膝蓋上的小睡毯。
衣櫥裏所有他的衣服。
洗衣婁裏換下來的內褲。
他抱著睡覺的毛茸茸小白龍。
椅子上印著漢堡包圖案的坐墊。
去年他們在夾娃娃機裏抓到的一對小貓小狗。
還有書，很多很多書，草稿，被他指尖翻動過的……
宿舍狹小，裴衍得到想要的東西並不難。
當他再次走到床邊，睜開那雙黑若琉璃的眼睛，床上已經堆滿了這個房間裏，染上洛行雲信息素的所有東西。
——這個世界突然變得有趣了起來。
——但是，還不夠。
他輕易撬開了洛行雲的抽屜，取出了一枚小小的玻璃瓶。
自從洛行雲發現了他保存了蒸餾信息素，就討回去鎖了起來。
因為已經盛放了一年多，手中的玻璃瓶充滿了白色的氣體。
“你也很想出來的，是嗎？”修長的手指輕輕叩了叩瓶壁，瓶中仿佛落了一場雪，雪晶隔著玻璃聚在了他指尖，像被引誘的群魚。
裴衍沒有絲毫猶豫就扒掉了瓶塞，擎起了手。白色的液體蜂擁而出，一滴不剩，在床單上暈開。
流雪回風湧起，漫過了藍格子的床單，七零八落的物品，然後迅速地消散在空氣中，除了空氣中飄雪的氣息更加濃郁以外，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
但Alpha嘴角上揚。
他的眼神瘋狂。
像看著一場饕餮盛宴。
他貪婪地望著空無一人，卻有少年的輪廓倒映在他燒起來的眼中。少年秀氣，溫柔，他的身體潔白無垢。
Alpha修長的手指拉開了校服拉鏈，脫掉了外套，粗暴地拉開襯衫領口。層層褪盡，肌理清晰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
他略略一歪頭，直白道：“跪下。”
*****
狹小的寢室裏，靠裏的床鋪。
身材高大的Alpha站在床邊，與他的Omega接吻，毛叢裏巨大的劍戟像他毫不掩飾的欲望，被Omega握在手裏來回套弄。
“你怎麽還沒好，”洛行雲小聲嘟噥，“我手都酸啦。”
正是體力最旺盛、好奇心又強旺的年紀，好基友之間尚且擦槍走火，又何況是認準了要結成完全標記的戀人。他們沒少在晨曦微露的清晨、夜半無人的房間裏互相撫慰，交纏的身體一如被一同握在手心裏的性器，互相磨蹭著恨不能融為一體。
裴衍雙手搭在上鋪欄桿上，低頭看他的時候，瞳孔的顏色比任何時候都要深：“那做吧。”他說。
洛行雲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原本就圓圓的，此時瞪得更圓了：“你說什麽？”
裴衍大音希聲：“做。”
“你不是一直說要等以後的嘛？”
洛行雲一直無可無不可，倒是裴衍在這方面有奇怪的執著。完全標記不能戴套，雖然醫生說洛行雲發育不完全，懷孕的幾率微乎其微，但裴衍一直拒絕。他們倆都沒有迎接過早的生育的想法，沒有做好準備。
但今天不同。
今天好熱。
五臟六腑像是有火在燒。
只有被他觸碰的地方才有舒服的涼意。
他要到他身體裏去。
裴衍盯著洛行雲的眼尾，那裏的線條微微翹著，像一只漂亮的小貓。他伸手描摹他的眼線，觸摸到根根柔軟的眼睫，掃得他心猿意馬，流連向下，緩緩插入因為親吻變得濕潤晶瑩的唇瓣：“那就用這裏。”
修長的食指沒入其中，帶有巡視意味地摸過整齊的齒列，柔軟的粘膜，然後又探入中指，將嘴擴開，緩慢卻沈重地插了兩三下。
模仿做愛的意圖明顯，不輕不重地夾住他的舌頭扯動時，有幾分輕薄的冷酷，像是個警告。
雙指抽出來時帶著透明的涎水，裴衍迎著日光觀察了幾秒鐘，殷紅的舌頭卷上，細細舔幹凈：“口我。”
洛行雲看他的目光更加奇怪了。
裴衍知道為什麽。他一次都沒有提過這樣的要求，從來沒有。雖然他經常鉆進洛行雲的被窩裏，或是把他堵在器材室無人的角落裏，給他提供這樣的服務，但他從來沒有要求過回報。
他是高A值的Alpha，有對付易感期的經驗，他相信自己的自制力。
但他的Omega沒有。
洛行雲高齡分化，連生理衛生科都沒上過，每次發情期不是要打針就是要咬，要死要活。
所以他很小心不讓洛行雲沾染太多自己的體液，萬一他發情，那就很麻煩——聽說他們理智盡失時，在長達七天七夜的時間裏，都會只想著做愛這一件事，像兔子，像野獸，被生殖的沖動占據了大腦。
他一直把洛行雲保護得很好。
——可是，哪怕只是一次，他想嘗嘗那張甜甜的嘴，操進去是什麽感覺。
——一次就好，沒有問題的吧？
洛行雲赤裸著身體跪在床上，面孔尤帶著少年氣的純真，臉上顯出猶豫：“就在這裏嗎？”
他瞄了一眼手中猙獰的陽具，臉上浮起紅暈，不忍直視地扭過臉，還微微撅起了嘴：“我手不酸了，給你打出來行不行？”
裴衍很有耐心地看了他一會兒。
然後用濕漉漉的手指，從褲兜裏夾出來一個避孕套。
洛行雲驚恐萬分。
裴衍用過一次避孕套，就是器材室那次跟他腿交，但他莫名有種直覺，今天裴衍不會只做到腿間。
他撲上去握住了裴衍的手：“好了好了我用嘴就好了！”
上面和下面的貞操，他選擇保下！
他瞪了裴衍一眼，不情不願地靠近，變幻了好幾個姿勢才下定決心，張嘴含住了碩大的龜頭。
漫不經心的裴衍，懶散的裴衍，總是站不直的裴衍，在這一刻抽緊了脊背，背後的肌肉隆起清晰的線條。白皙的手指攥緊了欄桿，汗是冷的，手心卻燥熱，一如被含住的陽具。
他親過他無數次，知道那花瓣一樣美麗的嘴唇有多柔軟，多美好，可是把性器放進去還是第一次。他像陷入了一個潮濕軟爛的美夢裏，身體變輕，腹部又抽得很緊，抖了抖洩出幾滴精。
洛行雲立馬吐出他咳嗽起來，這滋味可不好受。
裴衍將他的不情不願一覽無餘，擡起左腿，踩上了床沿，把性器餵到他嘴邊。
洛行雲像是被困在兩面囚墻之間的困獸，逃無可逃。
“繼續。”裴衍發號施令。
他語氣平靜，平靜得簡直不像是在做愛，與他下身紫紅怒張的欲望形成鮮明的對比，仿佛逼奸的人不是他。
因為真正的瘋子是不會大吼大叫的，他們會假裝，假裝自己是個正常人。
陽光的午後，靜謐無聲的宿舍樓，Alpha穿著黑色的制服褲子，站在Omega床前。他的腿筆直，修長，一腳踩在床沿，把Omega困在雙腿之間。
赤裸的Omega跪坐在床上，手撐著他的大腿，蹙著眉在他胯下給他口，紫紅猙獰、經脈盤繞的性器在他桃花一樣美好的嘴唇中肆意出入，清瘦的臉部線條變得圓鼓鼓的，整個都被撐開，自下而上的眼神泛著朦朧的水霧。
“很好。”身體前所未有地激動，意識卻前所未有地清醒。裴衍低低地喘息著，托起了洛行雲的下頷，用一種近乎抽離的姿態欣賞，自己怎麽一下一下用力頂進他嘴裏，頂進狹小的咽喉，將自己插得深一點，再深一點。
於是，他樂觀、友善、機智、天真的小朋友，就在這種可怕的操弄下，變得畏縮、恐懼……以及性感。
他開始哭，眼角飛了紅，落了淚，淚水順著漂亮的臉蛋流到嘴裏，和骯臟的精液混在一起，塗抹滿了他整個嘴唇。他吃不下，嘴唇被撐得薄薄的箍過柱身，每一次插入時都有液體伴著嗚咽溢出來，淫亂痛苦，讓他覺得在操一嘴亂紅。
他心中升騰起可怕的快感。那是最美的花弄臟玷汙，動手的是他自己。
他想到這一點的時候，瞬間就高潮了。心理上的快感完全戰勝了生理上的快感。洛行雲也感受到了他的搏動，想要把他吐出來，他輕而易舉地壓制住了這種反抗。
他單手抓住了洛行雲的後腦勺，用可怕的力氣重重將他按在自己腹上。當洛行雲覺得自己的嘴被強行破開、埋在他毛叢裏時，裴衍閉上眼睛沐浴在陽光裏，精悍的身體做弓，射出了幾波強精，沒有距離，直接灌進他身體裏。這是毫無懸念的狙擊，忍不住勾起的唇角是完美表演後的謝幕行禮。
“咳咳咳……”洛行雲咳嗽了起來，撐著床面，潔白的臉上掛滿了白液。
Alpha那青山雨後的信息素此時濃到發黑。
像給他上了油彩的妝面。
“我說你……”小鳥般快活的嗓音沙啞幹燥。
可還沒等他說出抱怨的話，Alpha的雙膝就跪壓上了床面。他神采飛揚，帶著狂喜的神情，伸出舌尖，舔上他臉側的淚水。
“轉過去。”他無恥道，“讓我操。”
洛行雲徹底感覺到裴衍不對勁了。
“不是說好的嗎，起碼等畢業的。”
他不是不想跟裴衍做，甚至經常抱著他挨挨蹭蹭想要做全套，但是裴衍總會正人君子地拒絕他，因為他聽說Omega發起情來跟兔子似得要做七天七夜，裴衍覺得沒時間，哪怕是七天假期，也會有很多作業的。
洛行雲總是很郁悶。他可能是第一個因為Alpha要做作業而得不到滿足的Omega。
郁悶歸郁悶，心裏也知道裴衍做的是正確的決定。他的體質雖然特殊，但依舊是Omega，做了就有可能會懷孕。
誰也不想高中畢業一家三口。他跟裴衍的畫風已經跟周圍的小夥伴很不一樣了，像一對結婚七年的老夫老妻，要再添幾個小的，簡直差輩。
這些都是他們討論來討論去的，裴衍卻在一夕之間就要推翻，洛行雲感覺到了危險。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吞了裴衍的精液，他總覺得這裏信息素的味道濃郁到不舒服的地步，頭暈乎乎的。
他挪到床邊上，探出一條白生生的小細腿：“沒有時間的，要上課了。”
可是他還沒在冰涼的地磚上走兩步，腰就被勾住了。裴衍的力氣大的驚人，把他整個摟了起來不算，還掀翻了摁在書桌上。
洛行雲立刻像魚一樣彈了起來，這一次，裴衍扣住了他的臂彎。
兩個人沈默地角力。
一次次反抗，一次次鎮壓，化作意亂情迷的吻和帶有強烈性暗示的肢體接觸。
洛行雲終於惱怒地戳破了那層窗戶紙：“你幹什麽？！”
今天的裴衍實在是太不對勁了，他平常很紳士，不會用蠻力壓制他，更不會讓他痛。
他以為他的態度已經夠明顯了，但是裴衍卻無視了他的所有明示暗示。
似乎他不同意也沒關系。
裴衍已經打定主意要在這裏強奸他。
“嗯？”裴衍看著他，眼睛微微發紅，聲音卻還是溫柔的，似乎並不能理解他的意思。
“你要幹什麽？”洛行雲一字一頓問，表情微冷。
裴衍沒有回答。他摁住他的手臂，讓他沒有動彈的餘地，然後附身想要親他。洛行雲警惕地躲開了，裴衍不以為意，順勢將唇落在他的頸間。
他的頭發有些長，散亂落在敏感的肌膚上，輕輕癢癢的，一如他的吻。他捏著他的雙手，沿著清瘦的肩胛線向下，吻到了胸口，含住了乳珠。乳珠的滋味和Omega的嘴唇一樣，軟而柔膩，似乎天生就是要被享用。
雪白的腳趾用力勾了起來。洛行雲倒抽了一口涼氣。他的身體被另一種緊張取代，平坦的胸腹劇烈地起伏，蒸出一層細細的汗，欲望也緩緩擡頭。他還在推拒裴衍，但是不那麽堅定了，一方面是他的身體變熱，輕飄飄沒有力氣，另一方面是如果把裴衍推遠，裴衍就咬他。
他一低頭就能看到裴衍是怎麽把玩他的乳，原本平平常常的器官在拉扯與含弄中逐漸變得色情。
他只有跟裴衍在一起後才知道胸口也是他的敏感點，他此前一直以為男人的乳頭只是擺設。他會因為裴衍的手指激動得發顫，也會因為他的撕咬疼痛難耐，比較悲哀的是，哪種都能讓他勃起。
裴衍是個很有耐心的獵手。他用壓倒性的力量摁住了Omega，讓他沒法逃離，直到做了足夠久的前戲，才揚起臉：“想做。”
洛行雲果然被他迷惑了，以為這是種商量。
“就這？”洛行雲瞪了他一眼。
這個地方對於初次來說比較寒磣，跟裴衍跟他畫的那些大餅大相徑庭。倒不是說他物質，主要是裴衍天天在查結婚酒店，還每天拿著手機認真地問他喜歡哪個——鬼知道為什麽他們要在晚自習查這玩意兒。
查了這麽多，結果是宿舍，任誰都會有心理落差。
Alpha的嘴騙人的鬼。
裴衍舔了舔嘴唇：“就試一試，不一定成。”
小洛有被氣道：“你是不是還要蹭蹭不進來？”
裴衍沒有說話，專註地望著他，低頭蹭了蹭他的鼻子，偏長的發細膩溫柔。
他沒有再爭取洛行雲的允許，而是靠近一步，站到了貼近書桌的位置，洛行雲是被他摁在桌上的，因為他的站位，不得已張開了雙腿。
這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Alphal的手充滿侵略性地沿著平坦的腹部往上摸，一寸寸巡視過領地，直到他的脖頸。Omega已經準備好接受他了，他的身體赤裸，發熱，欲望勃起，乳珠漲大挺立。他的嘴再硬也沒用。
他俯下身，咬住了洛行雲的下唇，在接吻的間隙呢喃：“……你也想要。”
說著，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欲望頂端。
勾出一道絲。
洛行雲漲紅了臉。直到現在，裴衍都衣衫齊整，除了緊貼的下半身，膨脹的欲望毫不避諱地頂著他。他們激烈地接吻，吻中全是欲望，身體自然摩擦時，炙熱的陰莖在他會陰處來回頂弄。一如覆在他身上的制服外套，冰冷的金屬扣子和細格紋布料交替弄他的乳。
乳珠原本就很嫩，被Alpha弄過，漲得薄而晶瑩，每次刮擦都要他的命。
“做不做？”裴衍神色淡然地撈起了他的膝彎，往兩旁摁開，抱著他的下體往外拖，更深地頂住他的腰胯。Alpha猙獰的陰莖貼著他來回摩擦，精液把穴口弄濕，巨大的龜頭淺淺地戳刺。
洛行雲迅速地濕了。他的天性是要跟Alpha交配的，而且裴衍提前灌了他一嘴信息素，他的身體變得快和裴衍一樣陌生。雪白的身體上滲出汗，讓發色更深，纖細的鬢角貼在紅潤的臉上，連眼裏都染上了不知是情欲還是羞恥的紅。
像是已經被人操過了。
他實在很難自證清白。
這種迷醉的淫亂在裴衍進去的時候被打碎了。
劇烈的疼痛讓洛行雲尖叫起來：“不行！不行！好痛……”
“嗯？”回應他的依舊是裴衍的輕哼。
他不給他什麽反應的機會，摁著他的腰直接捅了進去，洛行雲整個人都蜷縮起來，眼角擠出了眼淚。
裴衍舔了舔他的耳朵：“現在呢？”
洛行雲痛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但裴衍知道這一切都是暫時的。如果是普誦人，可能確實承受不了他的尺寸，可他是Omega，他當然可以，他懷要給他生孩子。
裴衍從來隱忍，今天卻放肆地縱容起自己的欲望。等洛行雲稍稍緩回一口氣，便緩慢抽插起來。少年潔白的身體在桌子上亂扭，純粹是逃生欲，裴衍居高臨下單手摁住了他的腰眼，讓他像是被釘在了原地，無論逃到哪裏，都會被那巨大的陽具立刻追上，操到深處，操開。
追逃的游戲逐漸升了溫，變了味，變成了迎合和扭送，抗拒和掙紮逐漸趨同。穴口越來越軟，越來越濕，逐漸習慣入侵的形狀。
洛行雲被裴衍抓著一雙腕子，仰在桌上小口小口地喘息，像是一條上岸的魚。他從嗓眼裏擠出不甘心的呻吟，被裴衍撞得支離破碎。
裴衍還要用手指插進他濕潤的嘴裏，解救他被咬著的唇：“叫出來。”
“啊……嗯……”陌生的聲音羞恥但又不受控地發飄。
洛行雲不想的，但他忍不住。
裴衍聽見清甜的聲音，急促地扯開了制服和襯衫扣子，暴躁地用領帶系住了他的雙手，然後不管不顧地抵著他的下體，跟流著淚的洛行雲接吻。
洛行雲身體裏很熱，很舒服，要把他的理智全部溶解的軟爛濕潤，獨屬於Omega的呻吟更是讓他格外興奮，洛行雲平時很有些小少年的自尊，不管他怎麽柔弄都不肯叫的。
他平靜的偽裝在這種催情的聲音和氣息裏土崩瓦解，忍不住被勾引著親吻他，頂送愈發激烈。他想，這種時候洛行雲求他什麽他都會答應，除了求饒。
修長的手反覆觸摸、確認雪白的裸體，手下的肌膚觸感勝過頂級的絲緞，如有神智般柔柔地吸住他的手掌，隨著他的律動上下起伏與他相貼。
裴衍挪開了手把身體蹭了上去，濕潤的身體因為抽插反覆摩挲，Omega的性器夾在他們中間，很快出了精。
“這麽舒服嗎？”裴衍輕笑。
洛行雲只是暈頭轉向地哭。他的腿被裴衍擔起來了，陷在臂彎裏，下體更加暴露，接受自上而下的侵占。裴衍深深地操進他的身體裏，讓他不自控地隨著每一次抽插扭腰，細長的腿在空氣中亂蹬。
“乖一點。”裴衍握著他的腿，轉過臉輕輕舔了一下。
大腿內側的敏感點被舔弄，那一片小小的濕瞬間讓洛行雲的性器流出了更多的精液，淋淋漓漓落在他的胸膛：“不行……不行了……”
他射完了，沒力氣了，但是裴衍的欲望還很堅硬地在他身體裏，他低頭時可以看見紫紅色的陰莖貫穿他，然後將他的肚子頂出來一小塊兒，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裴衍，我不要了……”洛行雲盡量讓自己擺出嚴肅臉。
Alpha修長的手指插入他汗濕的發間，又順著耳廓的線條摸到他的脖子，他總是很喜歡摸他的脖子，讓他可以把整張臉埋在他手裏：“剛開始。”
裴衍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沒有再開腔。他閉上了眼睛，盡情享受他的獵物，用他的精悍的身體在他身上發瘋。而洛行雲除了尖叫和形同迎合的抗拒就沒有別的辦法。整個寢室裏都是粗重的喘息和肉體的拍打聲，年輕的情侶肆意尋歡作樂。
就在這時，門外的走廊傳來腳步聲：“洛行雲？洛行雲在嗎？”
“雲雲，有人找你呢。”裴衍頭發算亂著，敞著腹肌和人魚線站直了，懶洋洋道。
渾身散發著性事中獨有的懶散和瘋狂。
洛行雲揚起了琥珀色的眼，他的甜杏眼濕漉漉的，還帶著嗔怒，他被裴衍的猝不及防搞得亂七八糟。
腳步聲停在了門前，敲了敲：“小洛？”
似乎是生活老師在找他。
洛行雲緊張地渾身冒汗，裴衍卻在這時候突然頂了頂胯。
一句呻吟冒出來：“嗯……”
“你在裏面嗎？”
洛行雲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裴衍歪著頭，挑了挑眉，大手摸上了他的腰臀，慢慢地抽送起來。
洛行雲甩開了綁著手的領帶，主動抓住了裴衍的手腕，讓他停下。
但是裴衍有自己的想法。
他反扣住手腕在他身邊，深到發藍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沖撞的節奏越發快了。
洛行雲簡直要被逼瘋了。外頭在敲門，裴衍只顧閉著眼頂他最敏感的地方，還伸手把玩他剛射過正敏感的性器，他不可以喊，不可以出聲，所有的快感被堵在身體裏，一如所有的羞恥。生活老師是有鑰匙的，如果她開門進來會怎樣，她會看到什麽？他整個身體都因為這個念頭開始泛紅，冷白如瓷的身體染上了服食春藥才會有的淫靡色澤。
生活老師沒有聽到回應，誤以為自己聽錯了，離開了。
走廊重新變得安靜。
宿舍裏只有陽光卷著白紗曼舞。
洛行雲撲上去狠狠咬在裴衍的肩上：“你剛才幹什麽？！”
“你。”裴衍盯著他的脖子認真道。
那裏蒸出很多信息素。讓他一直想咬。
“要是被發現了怎麽辦？”洛行雲簡直要急哭了。
“會怎樣？”裴衍反問。
他的雙手撐住了桌面，用身體把洛行雲壓了回去：“能怎樣？”
“能怎樣？”洛行雲覺得他簡直是瘋了，“你沒有戴過腳鐐，還是沒被隔離過？你會被抓起來的！”
裴衍舔了舔嘴唇：“所以直到現在，你都不想我被抓起來，是嗎？”
他說得很慢。
眼神落在Omega清秀的臉上。
像是在確認什麽事。
洛行雲被他問住了。他楞了一下，才回想起來，剛才他好像哭著說要報警，要讓人把裴衍抓起來。
“因為你今天很過分。”小Omega蹙起了眉。
他很生氣，但裴衍知道自己已經贏了，他失去了逃生的最後一次機會。
“雲雲，”他把著他的下巴，吻去了他的眼淚，“還有更過分的。”
話音剛落，洛行雲就感覺自己被整個抱了起來，裴衍往後倒在床上，而他坐在裴衍身上。這個姿勢讓他差點被頂吐了，他沒有地方依靠，下意識抓住了上鋪的欄桿，像是掛在床上的白帆。
Alpha將手按在他後腰，讓他向前弓腰，擺出容易迎納的姿勢，後穴被巨大的陰莖整個撐開，搗入，柔軟濕潤的腸肉將Alpha絞緊，抽插出流出很多水，順著囊袋往下流，混著精液打濕了裴衍的制服褲子。
洛行雲覺得自己在受刑。纖細的手指不住絞著鐵欄桿，既想借力又想洩力。裴衍望著近在咫尺的手，漫不經心地想，他倆確實是不一樣的，他的手指也很修長，但不會像小洛這樣色情。他轉念又想到，在他們做愛的時候，他竟然抓著別的東西……
裴衍眼神深邃地咬了一口他的頸側，暴躁地摘下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身上。於是當他棒著雪白的臀肉上下顛動時，纖細的手指在他手臂和肩胛留下抓痕。
到後來洛行雲已經沒空喊好了沒有，快感來得太多太滿，他好像一直在射。射空了的欲望不斷在裴衍柔韌的腹肌上摩擦，又爽又疼。裴衍也好不到哪裏去，閉著眼睛衣衫淩亂，捏著他白膩的臀膀胡亂沖撞。一向清冷的Alpha蹙著眉在Omega耳邊勾引似的輕喘，而Omega因為劇烈的快感在他身上扭動，渾身上下都是發情的紅。
兩個人後來又換了好幾次位置。
但裴衍註意到，洛行雲始終不肯給他背後位，也在每次他操到過深的位置時故意打斷他。他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一一他不想做完全標記。
裴衍本來也沒有想到這個，但洛行雲的小心眼，讓他很煩躁。
兩人走在回教室的走廊上。
洛行雲難得安靜，輕輕咬著唇。
裴衍心裏升起一絲煩躁。
是不喜歡嗎？
還是後悔？
他扣住他的手腕摁在墻上，身體傾過去：“不高興？”
“沒有。”
但他沒有錯過洛行雲眼裏閃過一絲錯愕與……恐懼。
Alpha像是被激怒的野生動物，警告似地咬上了他的喉結。
他可以忍受其他人異樣的眼光，但是洛行雲？不可以。
他不要他的Omega看他像是怪物。
這樣他會和其他人一樣，離開的。
高A值Alpha是天生的犯罪家，他在咬上的一瞬間就意識到，這樣只會讓他的Omega愈發遠離他，於是啃咬的動作變做了暖昧的挑逗。
洛行雲伸出雙手去推他：“好癢……”
他話裏多了絲笑意，那笑輕輕癢癢刷在裴衍心上，讓他越發故意地舔上耳後的敏感帶。他很熟悉洛行雲的敏感帶在哪裏，他對他身體的好奇超過了所有。
忍受想要標記的欲望，就已經是他的極限。
愛撫和親吻他們已經很習慣了，他掌握了一切能讓他的小Omega失神落魄的技巧。
球鞋中的腳趾蜷縮起來，他的Omega又呈現出醉態，眼角眉梢都紅。
他們在無人的走廊裏摩挲，擁抱，親吻，像兩只交頸的動物，身體之間的溫度急劇升高，動作與腳步也越來越淩亂，即使他們並沒有離開所在之處。那只是一些只為兩人所知的推拉與過線，和著教學樓中回蕩的朗朗書聲。
“別………別在這裏。”洛行雲發著顫祈求。
Alpha滿意地舔了舔唇。他喜歡Omega表達臣服。他贏了這一場，但還不夠，Alpha的控制不會因為Omega的臣服而有半分的放松。
“我怎麽覺得你很期待？”
伴隨著話音，修長的手指抽出了褲腰裏的襯衫。一顆一顆解開，讓omeg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然後貪婪地覆了上去。
Omega的腰只有窄窄的一握。
貪心的手掌繼續向下，挑開了褲腰，探入了內褲裏。
“嗯……”弱點被掌握，Omega不自在地想要抽開，但是被警告似地捏了把，他頹然靠在墻上。
裴衍湊上去跟他接吻，動作熟練地撫慰著他的欲望：“剛才只有我舒服了，我現在補給你。”
騙子的眼神總是真摯。
剛才突如其來的初次令洛行雲不太高興，裴衍希望用一次小小的性賄賂，讓他的伴侶重新滿意。
最終Alpha的強勢壓過了Omega的羞怯。
城南的學神解了領帶，敞著襯衫，拉著褲鏈，制服褲子懶懶掛在褲腰上，面前跪著他一貫清冷驕矜的班長。
Alpha忘情地吞咬著他的欲望。
洛行雲引以為傲的腦袋變得一片淩亂，他也不知道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上課時分，裴衍，在無人的走廊裏，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角落中，跪著給自己口。
身體上的極度愉悅和心理上的極度罪孽讓他難以應付，只好頭枕著墻壁閉上了眼睛。
黑暗剝奪讓感官愈發敏銳。
“啊……”他細細地叫出來聲。
裴衍拎起領帶塞進他的嘴裏：“雲雲，你想把人招來嗎？”
洛行雲聽話地咬住了領帶，睫毛變得濕濕的，被動地承受著巨大的快感。裴衍仔細觀摩著他的情態，品嘗著他的味道，心中隱秘的喜悅。
那是魔鬼把聖潔天使拉下神壇的喜悅。
洛行雲表面跳脫，實則是個很守規矩的人。
他本來應該是誰無趣的丈夫。
但在他手裏變作蕩婦。
裴衍閉上眼睛，安心享用。可是洛行雲始終難以高潮，他也得不到他想要的獎品。
他那有著道德加鎖的伴侶，因為過於離經叛道的性事，戰戰兢兢。
“放松。”裴衍吐出他，鮮紅的嘴唇親了親他的肚臍，手也攀上了後腰。
洛行雲更加緊張了，身子微微一顫。
Alpha卻不會因為他緊張就停下，他品嘗到了肆無忌憚的快樂，手指往下，揉弄起剛剛使用過的蜜穴。
洛行雲這下有點反感了：“你不能在這裏做全套！快要下課了！”
“所以我在幫你。”裴衍的眼睛深得發藍，“你也不想這樣去教室，對不對？”
Omega紅著臉，咬了咬嘴唇。
他面對著的是頂級獵食者，一瞬間的猶豫都會讓他長驅直入。在他意識過來以前，裴衍的手指已經插進了他的穴裏。
洛行雲的身體搖晃了一下，站立不穩地扶住了他的肩膀。
裴衍揚起另一只手，摁在他的胸口，似乎什麽都沒發生過，再次含住了他的欲望。不一樣的是這一次，他掌著雪白的臀，手指耐心地在後穴中抽插。
他們剛剛在宿舍裏發過瘋，洛行雲的蜜穴裏還很柔軟，異物入侵時，溫柔地包裹住他，似乎已經熟悉了誰是自己的主人。
裴衍一邊有節奏地撫慰著他的欲望，一邊用手指模仿性器的抽插，洛行雲被前後夾擊，逐漸丟失理智。但他知道他在外頭，不可以亂叫，將嘴唇咬得青白，整個人發著抖。
雙重快感沖刷著他，他的所有聲音卻要被封鎖在身體裏，不可以表露出分毫，這簡直是種酷刑。
裴衍清醒地欣賞著酷刑下，他的神態。
他喜歡為他的Omega服務，這種抽離感，讓他能保持清醒，從而更好地欣賞他的傑作。
不是只有插進去才是做愛的。
洛行雲因為他的挑逗做出的任何反應，都會給他帶來強烈的快感。
他就像個貪婪的洛行雲收藏家，嘗試收集各種情況下他的情態，這在他用鏡頭對準他時就表露無疑。
洛行雲剛換上的內褲濕了，欲望高聳著，送入裴衍的嘴裏。但他完全不是高高在上的欺淩者，他是被迫的，因為他身體隱秘的深處也被人掌控了。他的穴裏塞了三根手指，腰肢隨著每一次手指的抽插，不受控制地搖擺，像是他手中的小提琴。
流瀉出的不是音樂，而是淫液。
他的襯衫依舊披在身上，長褲和球鞋也是完好的，可他的胸腹卻是性事中的樣子，泛著雪白柔膩的水光。
領帶的縫隙中透出越來越急促的喘息。
秀氣的Omega甚至蹙起了眉，搖著頭，神智昏沈地表示他無法再進行下去。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射給我，嗯？”
Alpha低沈的聲音帶著誘惑。
Omega無暇他顧，只是垂著眼，無辜地看著他。
在裴衍最終摸到他身體中隱秘的凸起時，他的身體猛地抽緊。Alpha喉結滾動，如願以償品嘗到了最濃烈的信息素味道，隨後紳士地將他舔幹凈，起身。
洛行雲被摁在墻上親吻：“不是老說聞不到自己的味道嗎？嘗嘗。”
性事後的吻並不慵懶，從Alpha過於興奮的撕咬中，從他帶有壓制性的體位中，Omega感覺到了一絲不詳：“……不能再繼續了！”
裴衍睜開了眼，像被打擾進食的野獸。
“你看上去很想要。”他狡猾地說。
他說的不是假話。
被這樣要過的Omega眉眼含春，有一種模糊性別的清媚，似乎他此時此刻就應該在床上被什麽人壓在身下狠狠做，而不是回到教室去上課。
“我沒有！”
連生氣都嬌俏。
Alpha頂了頂腰：“你讓我這樣回去？”
信息素是最好的催情劑。
他可是直接吞了。
現在心癢難耐，整個人壓在他身上磨蹭。
這也是他為什麽沒有給他系好褲腰的原因，他的自制力比他想象的要少。
但是Omega怎麽也不願意在走廊裏再做更過分的事情。
狡猾的Alpha仔細端詳了他半響，單手攏上了他的脖子，依舊不緊不慢地咬著他的唇：“你只顧著你自己舒服，不管我死活。”
最色欲的吻。
最嗔怨的話。
洛行雲的心很軟，裴衍每次服侍完他，他總是很慚漸愧。
在愧疚和色相的雙重誘惑下，在下課鈴即將響起的緊張急迫中，洛行雲丟盔棄甲，摟上了他的脖子：“等一下……不要在這裏。”
“那在哪裏？”看到對面的防守出現了一絲裂縫，裴衍聰明地追了上去。
“晚一點……不要在這裏。”洛行雲悶悶地說。
裴衍得到了承諾，大度地輕輕碰了碰他的鼻尖：“好。”
走廊確實不是一個好的場合。
臨近下課，已經有人走動的腳步聲。
裴衍本來也不打算在這裏發情，不過洛行雲更不願意，他就可以趁機從他那裏討得更多。
裴衍牽著自己的Omega回到教室裏。
“你們去哪兒了？到處找不到你們。”班主任在講臺上問。
“他有點不舒服，陪去醫務室了。”裴衍自然而然道，手放在Omega的後腰。
只有他們知道，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裏面都濕了。
0mega低著頭沒有說話，裴衍輕輕勾起了唇角。
隱秘的小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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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間，人聲鼎沸。
霍思明和戚羽緊張激烈地探討著一道數學大題，討論的結果是他們都不會做。
“可惜老洛不在……”戚羽提到同桌，突然想到了現在是信息時代，四下張望著偷偷拿出手機，想把題目拍出來發給他，被霍思明當場抓獲。
“你瘋了嗎？他在B市集訓！萬一他現在正在一場重要的考試，你打他電話，導師誤以為他在作弊，他被取消了競賽資格怎麽辦？”霍思明的眉頭皺成一道川字。
“你好膨脹。”戚羽無語，“我們怎麽幫老洛作弊？靠做夢嗎？”
“總之我不想再聽他念叨跟奧賽失之交臂了！”
戚羽屈服於霍思明的淫威之下，默默地把試卷拖進課桌裏：“好嘛，就讓我們跟這道大題失之交臂好了……反正我們從來沒有哪次做出來過。”
“等一等。”霍思明摁住了試卷一角，目光瞥向後座的Alpha。
喧嘩的教室裏，坐滿了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因了期末將近，空氣中浮動著緊張活潑的氣氛。唯獨那個空座旁邊的角落裏，四肢修長的Alpha趴在課桌上，周身透著股散淡避世的沒精打采。
“你不會是想問……”戚羽的目光在裴衍身上飄忽了一下，打了個寒噤。
霍思明做了一次深呼吸：“事到如今也只能求他了，畢竟我們都是凡人。”
而班長，是學神！
人比人氣死人，對面四人小組竟然有三個年級前十，沒有王法了！
戚羽奇怪了：“那為什麽不問沈書意？他看起來比較好說話一點。”
霍思明老臉一紅：“當然是因為班長天下第一！萬一沈書意做不出來，還不是要問班長，那為什麽不直接問班長！”
“哦哦，那我先請示一下老洛……”戚羽又習慣性地掏出了手機。
雖然班長是他們自閉小組的姑爺，平時也跟他們處得人畜無害，但是最近幾天洛行雲出遠門，班長周身的氣場非常冷酷，簡直可以說是六親不認。今天早上戚羽跟他
打招呼的時候，班長從散亂的黑發下冷冷瞥了他一眼，視若無睹地擦肩而過，戚羽當場哭暈在張亮的懷裏：“他不喜歡我了！他不喜歡我了！”
保險起見，戚羽覺得還是拿著洛行雲的禦批再去請教班長問題為妙。Alpha都是很雙標的，他們對自家的Omega從來有求必應，特別是班長這種黏人精。
霍思明再次按下了戚羽的手機：“你長點腦子，都說了老洛萬一正在一場重要的考試……”
對面一直沈睡著的Alpha擡起了臉，從胳膊肘裏露出一只幽邃的眼睛，又冷又獨。
戚羽和霍思明渾身一顫，雙手交握在了一起，抖成一團。他們的小腦袋同時感覺到了：最好別在班長面前提老洛！
廣播裏響起了急促的上課鈴，臺上學委宣布自習。
裴衍收回了殺人目光，從座位上起身。他長得實在太高了，已經具有了成年Alpha的輪廓，輕而易舉地掌住李遇的腦袋按在桌上，從他背後邁了過去。
“班長！”生怕正確答案插翅飛了的霍思明鼓足勇氣大聲道，“最後一題能不能給我們講講！”
裴衍腳步一頓，隨即頭也不回地步出了門外。
李遇哭著抱頭：“我的發型！”
霍思明盯著他的背影切了一聲：“爛人。”
戚羽癱坐在座位上，雙目無光：“老洛不在，姑爺也不著家……”
“少說兩句吧。”過道對面的沈書意轉過來，單指頂了頂金邊眼鏡，“都是Alpha，誰還沒個易感期。”
沒有易感期的霍思明一哽：“他以前易感期這樣嗎？從前好歹還當個人！”
沈書意笑得像一只狐貍：“有主的易感期，怎麽能跟單身時候一樣呢？——哪裏不會？”他夾著試卷揚了揚。
戚羽趴在桌面上拜了拜：“大慈大悲沈書意菩薩，最後一道！”
“巧了，這題我會。你運氣真好，”沈書意從鏡片後狡黠地掃了眼霍思明，拖腔帶調，“不需要勞煩裴哥。”
霍思明的臉更紅了，轉過去默默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拿筆在試卷上點點點。
桌椅拖動，沈書意跟張亮掉了個座，在霍思明身邊落座。
霍思明炸毛：“你過來幹嘛！”
“哦，你不想聽？”沈書意轉動著筆桿，倒在靠背上，“那算了。只有一個人，那就不講了，授課效率太低。”
戚羽抓住了霍思明的胳膊：“明明！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快說你也想聽！”
霍思明從桌子底下踹了沈書意一腳：“快講。”
沈書意笑得斯文卻惡劣：“求我呀～”
……
張亮：“他們又打起來了。”
李遇：“沒完沒了。”
張亮：“所以最後一題到底怎麽做？你會嗎？”
李遇虔誠地投了橡皮篩子：“選C。”
張亮：“可這是道證明題。”
*****
裴衍逃了課，漫無目的地回寢室，等回過神來，已經游魂似地坐在床邊。
之前洛行雲在他寢室住了一宿應考，後來他食髓知味、登堂入室，有時候到這裏午休，有時候到這裏自習。
臨窗的書桌上還攤著他從圖書館借來的非歐幾何，球鞋一正一歪擺在地上仿佛主任剛離開不久，他的天藍色高領毛衣就隨意掛在床欄上，床頭擺著他自己做的生態瓶，苔蘚植物吐露出純白的霧氣。
洛行雲走後，仿佛時鐘都停止了，但裴衍能感覺到那些時間存在，並且像泥沼把他慢慢吞沒。
上課，沒意思。
旁人，沒意思。
小說，游戲，光怪陸離的大千世界……
他行走其間，心中死水般毫無波瀾。
——他在幹什麽？
——什麽時候回來？
裴衍掏出了褲兜裏的手機，對話停留在中午，他說加油，他沒有回。
三個小時過去了，沒有新的消息。
活著毫無意義。
世界爛透了。
手指按到了視頻鍵上，腦海裏浮現出霍思明的聲音：“萬一他現在正在一場重要的考試……”手機被煩躁地丟在了一邊，漆黑的雙眼漫無目的，落在瓶中的白霧上。
這些細小到肉眼看不見的小水珠漂浮在空氣裏，直到遇到冰冷的瓶壁冷凝成一片茫茫的白色，就像那看不見卻無處不在的信息素……
信息素。
鼻翼微微翕動。
房間裏一股微渺的冷香，若有似無。
裴衍坐了起來，神情已然狂喜。
他攥緊了頭頂天藍色的高領毛衣，粗暴又缺乏耐心地將它從衣架上扯了下來，整張臉埋進去深深一聞，啊……
是他想要的味道，但不夠，遠遠不夠。
他突然想到了什麽，起身把宿舍裏所有的門窗都關住了，不讓那氣息逃逸些許，隨後閉上了眼睛，任憑感覺帶著他向前，被剝奪視覺但那冷淡的蹤跡卻逐漸浮現得清晰。
水槽邊他的毛巾。
冬天時他蓋在膝蓋上的小睡毯。
衣櫥裏所有他的衣服。
洗衣婁裏換下來的內褲。
他抱著睡覺的毛茸茸小白龍。
椅子上印著漢堡包圖案的坐墊。
去年他們在夾娃娃機裏抓到的一對小貓小狗。
還有書，很多很多書，草稿，被他指尖翻動過的……
宿舍狹小，裴衍得到想要的東西並不難。
當他再次走到床邊，睜開那雙黑若琉璃的眼睛，床上已經堆滿了這個房間裏，染上洛行雲信息素的所有東西。
——這個世界突然變得有趣了起來。
——但是，還不夠。
他輕易撬開了洛行雲的抽屜，取出了一枚小小的玻璃瓶。
自從洛行雲發現了他保存了蒸餾信息素，就討回去鎖了起來。
因為已經盛放了一年多，手中的玻璃瓶充滿了白色的氣體。
“你也很想出來的，是嗎？”修長的手指輕輕叩了叩瓶壁，瓶中仿佛落了一場雪，雪晶隔著玻璃聚在了他指尖，像被引誘的群魚。
裴衍沒有絲毫猶豫就扒掉了瓶塞，擎起了手。白色的液體蜂擁而出，一滴不剩，在床單上暈開。
流雪回風湧起，漫過了藍格子的床單，七零八落的物品，然後迅速地消散在空氣中，除了空氣中飄雪的氣息更加濃郁以外，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
但Alpha嘴角上揚。
他的眼神瘋狂。
像看著一場饕餮盛宴。
他貪婪地望著空無一人，卻有少年的輪廓倒映在他燒起來的眼中。少年秀氣，溫柔，他的身體潔白無垢。
Alpha修長的手指拉開了校服拉鏈，脫掉了外套，粗暴地拉開襯衫領口。層層褪盡，肌理清晰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
他略略一歪頭，直白道：“跪下。”
*****
狹小的寢室裏，靠裏的床鋪。
身材高大的Alpha站在床邊，與他的Omega接吻，毛叢裏巨大的劍戟像他毫不掩飾的欲望，被Omega握在手裏來回套弄。
“你怎麽還沒好，”洛行雲小聲嘟噥，“我手都酸啦。”
正是體力最旺盛、好奇心又強旺的年紀，好基友之間尚且擦槍走火，又何況是認準了要結成完全標記的戀人。他們沒少在晨曦微露的清晨、夜半無人的房間裏互相撫慰，交纏的身體一如被一同握在手心裏的性器，互相磨蹭著恨不能融為一體。
裴衍雙手搭在上鋪欄桿上，低頭看他的時候，瞳孔的顏色比任何時候都要深：“那做吧。”他說。
洛行雲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原本就圓圓的，此時瞪得更圓了：“你說什麽？”
裴衍大音希聲：“做。”
“你不是一直說要等以後的嘛？”
洛行雲一直無可無不可，倒是裴衍在這方面有奇怪的執著。完全標記不能戴套，雖然醫生說洛行雲發育不完全，懷孕的幾率微乎其微，但裴衍一直拒絕。他們倆都沒有迎接過早的生育的想法，沒有做好準備。
但今天不同。
今天好熱。
五臟六腑像是有火在燒。
只有被他觸碰的地方才有舒服的涼意。
他要到他身體裏去。
裴衍盯著洛行雲的眼尾，那裏的線條微微翹著，像一只漂亮的小貓。他伸手描摹他的眼線，觸摸到根根柔軟的眼睫，掃得他心猿意馬，流連向下，緩緩插入因為親吻變得濕潤晶瑩的唇瓣：“那就用這裏。”
修長的食指沒入其中，帶有巡視意味地摸過整齊的齒列，柔軟的粘膜，然後又探入中指，將嘴擴開，緩慢卻沈重地插了兩三下。
模仿做愛的意圖明顯，不輕不重地夾住他的舌頭扯動時，有幾分輕薄的冷酷，像是個警告。
雙指抽出來時帶著透明的涎水，裴衍迎著日光觀察了幾秒鐘，殷紅的舌頭卷上，細細舔幹凈：“口我。”
洛行雲看他的目光更加奇怪了。
裴衍知道為什麽。他一次都沒有提過這樣的要求，從來沒有。雖然他經常鉆進洛行雲的被窩裏，或是把他堵在器材室無人的角落裏，給他提供這樣的服務，但他從來沒有要求過回報。
他是高A值的Alpha，有對付易感期的經驗，他相信自己的自制力。
但他的Omega沒有。
洛行雲高齡分化，連生理衛生科都沒上過，每次發情期不是要打針就是要咬，要死要活。
所以他很小心不讓洛行雲沾染太多自己的體液，萬一他發情，那就很麻煩——聽說他們理智盡失時，在長達七天七夜的時間裏，都會只想著做愛這一件事，像兔子，像野獸，被生殖的沖動占據了大腦。
他一直把洛行雲保護得很好。
——可是，哪怕只是一次，他想嘗嘗那張甜甜的嘴，操進去是什麽感覺。
——一次就好，沒有問題的吧？
洛行雲赤裸著身體跪在床上，面孔尤帶著少年氣的純真，臉上顯出猶豫：“就在這裏嗎？”
他瞄了一眼手中猙獰的陽具，臉上浮起紅暈，不忍直視地扭過臉，還微微撅起了嘴：“我手不酸了，給你打出來行不行？”
裴衍很有耐心地看了他一會兒。
然後用濕漉漉的手指，從褲兜裏夾出來一個避孕套。
洛行雲驚恐萬分。
裴衍用過一次避孕套，就是器材室那次跟他腿交，但他莫名有種直覺，今天裴衍不會只做到腿間。
他撲上去握住了裴衍的手：“好了好了我用嘴就好了！”
上面和下面的貞操，他選擇保下！
他瞪了裴衍一眼，不情不願地靠近，變幻了好幾個姿勢才下定決心，張嘴含住了碩大的龜頭。
漫不經心的裴衍，懶散的裴衍，總是站不直的裴衍，在這一刻抽緊了脊背，背後的肌肉隆起清晰的線條。白皙的手指攥緊了欄桿，汗是冷的，手心卻燥熱，一如被含住的陽具。
他親過他無數次，知道那花瓣一樣美麗的嘴唇有多柔軟，多美好，可是把性器放進去還是第一次。他像陷入了一個潮濕軟爛的美夢裏，身體變輕，腹部又抽得很緊，抖了抖洩出幾滴精。
洛行雲立馬吐出他咳嗽起來，這滋味可不好受。
裴衍將他的不情不願一覽無餘，擡起左腿，踩上了床沿，把性器餵到他嘴邊。
洛行雲像是被困在兩面囚墻之間的困獸，逃無可逃。
“繼續。”裴衍發號施令。
他語氣平靜，平靜得簡直不像是在做愛，與他下身紫紅怒張的欲望形成鮮明的對比，仿佛逼奸的人不是他。
因為真正的瘋子是不會大吼大叫的，他們會假裝，假裝自己是個正常人。
陽光的午後，靜謐無聲的宿舍樓，Alpha穿著黑色的制服褲子，站在Omega床前。他的腿筆直，修長，一腳踩在床沿，把Omega困在雙腿之間。
赤裸的Omega跪坐在床上，手撐著他的大腿，蹙著眉在他胯下給他口，紫紅猙獰、經脈盤繞的性器在他桃花一樣美好的嘴唇中肆意出入，清瘦的臉部線條變得圓鼓鼓的，整個都被撐開，自下而上的眼神泛著朦朧的水霧。
“很好。”身體前所未有地激動，意識卻前所未有地清醒。裴衍低低地喘息著，托起了洛行雲的下頷，用一種近乎抽離的姿態欣賞，自己怎麽一下一下用力頂進他嘴裏，頂進狹小的咽喉，將自己插得深一點，再深一點。
於是，他樂觀、友善、機智、天真的小朋友，就在這種可怕的操弄下，變得畏縮、恐懼……以及性感。
他開始哭，眼角飛了紅，落了淚，淚水順著漂亮的臉蛋流到嘴裏，和骯臟的精液混在一起，塗抹滿了他整個嘴唇。他吃不下，嘴唇被撐得薄薄的箍過柱身，每一次插入時都有液體伴著嗚咽溢出來，淫亂痛苦，讓他覺得在操一嘴亂紅。
他心中升騰起可怕的快感。那是最美的花弄臟玷汙，動手的是他自己。
他想到這一點的時候，瞬間就高潮了。心理上的快感完全戰勝了生理上的快感。洛行雲也感受到了他的搏動，想要把他吐出來，他輕而易舉地壓制住了這種反抗。
他單手抓住了洛行雲的後腦勺，用可怕的力氣重重將他按在自己腹上。當洛行雲覺得自己的嘴被強行破開、埋在他毛叢裏時，裴衍閉上眼睛沐浴在陽光裏，精悍的身體做弓，射出了幾波強精，沒有距離，直接灌進他身體裏。這是毫無懸念的狙擊，忍不住勾起的唇角是完美表演後的謝幕行禮。
“咳咳咳……”洛行雲咳嗽了起來，撐著床面，潔白的臉上掛滿了白液。
Alpha那青山雨後的信息素此時濃到發黑。
像給他上了油彩的妝面。
“我說你……”小鳥般快活的嗓音沙啞幹燥。
可還沒等他說出抱怨的話，Alpha的雙膝就跪壓上了床面。他神采飛揚，帶著狂喜的神情，伸出舌尖，舔上他臉側的淚水。
“轉過去。”他無恥道，“讓我操。”
洛行雲徹底感覺到裴衍不對勁了。
“不是說好的嗎，起碼等畢業的。”
他不是不想跟裴衍做，甚至經常抱著他挨挨蹭蹭想要做全套，但是裴衍總會正人君子地拒絕他，因為他聽說Omega發起情來跟兔子似得要做七天七夜，裴衍覺得沒時間，哪怕是七天假期，也會有很多作業的。
洛行雲總是很郁悶。他可能是第一個因為Alpha要做作業而得不到滿足的Omega。
郁悶歸郁悶，心裏也知道裴衍做的是正確的決定。他的體質雖然特殊，但依舊是Omega，做了就有可能會懷孕。
誰也不想高中畢業一家三口。他跟裴衍的畫風已經跟周圍的小夥伴很不一樣了，像一對結婚七年的老夫老妻，要再添幾個小的，簡直差輩。
這些都是他們討論來討論去的，裴衍卻在一夕之間就要推翻，洛行雲感覺到了危險。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吞了裴衍的精液，他總覺得這裏信息素的味道濃郁到不舒服的地步，頭暈乎乎的。
他挪到床邊上，探出一條白生生的小細腿：“沒有時間的，要上課了。”
可是他還沒在冰涼的地磚上走兩步，腰就被勾住了。裴衍的力氣大的驚人，把他整個摟了起來不算，還掀翻了摁在書桌上。
洛行雲立刻像魚一樣彈了起來，這一次，裴衍扣住了他的臂彎。
兩個人沈默地角力。
一次次反抗，一次次鎮壓，化作意亂情迷的吻和帶有強烈性暗示的肢體接觸。
洛行雲終於惱怒地戳破了那層窗戶紙：“你幹什麽？！”
今天的裴衍實在是太不對勁了，他平常很紳士，不會用蠻力壓制他，更不會讓他痛。
他以為他的態度已經夠明顯了，但是裴衍卻無視了他的所有明示暗示。
似乎他不同意也沒關系。
裴衍已經打定主意要在這裏強奸他。
“嗯？”裴衍看著他，眼睛微微發紅，聲音卻還是溫柔的，似乎並不能理解他的意思。
“你要幹什麽？”洛行雲一字一頓問，表情微冷。
裴衍沒有回答。他摁住他的手臂，讓他沒有動彈的餘地，然後附身想要親他。洛行雲警惕地躲開了，裴衍不以為意，順勢將唇落在他的頸間。
他的頭發有些長，散亂落在敏感的肌膚上，輕輕癢癢的，一如他的吻。他捏著他的雙手，沿著清瘦的肩胛線向下，吻到了胸口，含住了乳珠。乳珠的滋味和Omega的嘴唇一樣，軟而柔膩，似乎天生就是要被享用。
雪白的腳趾用力勾了起來。洛行雲倒抽了一口涼氣。他的身體被另一種緊張取代，平坦的胸腹劇烈地起伏，蒸出一層細細的汗，欲望也緩緩擡頭。他還在推拒裴衍，但是不那麽堅定了，一方面是他的身體變熱，輕飄飄沒有力氣，另一方面是如果把裴衍推遠，裴衍就咬他。
他一低頭就能看到裴衍是怎麽把玩他的乳，原本平平常常的器官在拉扯與含弄中逐漸變得色情。
他只有跟裴衍在一起後才知道胸口也是他的敏感點，他此前一直以為男人的乳頭只是擺設。他會因為裴衍的手指激動得發顫，也會因為他的撕咬疼痛難耐，比較悲哀的是，哪種都能讓他勃起。
裴衍是個很有耐心的獵手。他用壓倒性的力量摁住了Omega，讓他沒法逃離，直到做了足夠久的前戲，才揚起臉：“想做。”
洛行雲果然被他迷惑了，以為這是種商量。
“就這？”洛行雲瞪了他一眼。
這個地方對於初次來說比較寒磣，跟裴衍跟他畫的那些大餅大相徑庭。倒不是說他物質，主要是裴衍天天在查結婚酒店，還每天拿著手機認真地問他喜歡哪個——鬼知道為什麽他們要在晚自習查這玩意兒。
查了這麽多，結果是宿舍，任誰都會有心理落差。
Alpha的嘴騙人的鬼。
裴衍舔了舔嘴唇：“就試一試，不一定成。”
小洛有被氣道：“你是不是還要蹭蹭不進來？”
裴衍沒有說話，專註地望著他，低頭蹭了蹭他的鼻子，偏長的發細膩溫柔。
他沒有再爭取洛行雲的允許，而是靠近一步，站到了貼近書桌的位置，洛行雲是被他摁在桌上的，因為他的站位，不得已張開了雙腿。
這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Alphal的手充滿侵略性地沿著平坦的腹部往上摸，一寸寸巡視過領地，直到他的脖頸。Omega已經準備好接受他了，他的身體赤裸，發熱，欲望勃起，乳珠漲大挺立。他的嘴再硬也沒用。
他俯下身，咬住了洛行雲的下唇，在接吻的間隙呢喃：“……你也想要。”
說著，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欲望頂端。
勾出一道絲。
洛行雲漲紅了臉。直到現在，裴衍都衣衫齊整，除了緊貼的下半身，膨脹的欲望毫不避諱地頂著他。他們激烈地接吻，吻中全是欲望，身體自然摩擦時，炙熱的陰莖在他會陰處來回頂弄。一如覆在他身上的制服外套，冰冷的金屬扣子和細格紋布料交替弄他的乳。
乳珠原本就很嫩，被Alpha弄過，漲得薄而晶瑩，每次刮擦都要他的命。
“做不做？”裴衍神色淡然地撈起了他的膝彎，往兩旁摁開，抱著他的下體往外拖，更深地頂住他的腰胯。Alpha猙獰的陰莖貼著他來回摩擦，精液把穴口弄濕，巨大的龜頭淺淺地戳刺。
洛行雲迅速地濕了。他的天性是要跟Alpha交配的，而且裴衍提前灌了他一嘴信息素，他的身體變得快和裴衍一樣陌生。雪白的身體上滲出汗，讓發色更深，纖細的鬢角貼在紅潤的臉上，連眼裏都染上了不知是情欲還是羞恥的紅。
像是已經被人操過了。
他實在很難自證清白。
這種迷醉的淫亂在裴衍進去的時候被打碎了。
劇烈的疼痛讓洛行雲尖叫起來：“不行！不行！好痛……”
“嗯？”回應他的依舊是裴衍的輕哼。
他不給他什麽反應的機會，摁著他的腰直接捅了進去，洛行雲整個人都蜷縮起來，眼角擠出了眼淚。
裴衍舔了舔他的耳朵：“現在呢？”
洛行雲痛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但裴衍知道這一切都是暫時的。如果是普誦人，可能確實承受不了他的尺寸，可他是Omega，他當然可以，他懷要給他生孩子。
裴衍從來隱忍，今天卻放肆地縱容起自己的欲望。等洛行雲稍稍緩回一口氣，便緩慢抽插起來。少年潔白的身體在桌子上亂扭，純粹是逃生欲，裴衍居高臨下單手摁住了他的腰眼，讓他像是被釘在了原地，無論逃到哪裏，都會被那巨大的陽具立刻追上，操到深處，操開。
追逃的游戲逐漸升了溫，變了味，變成了迎合和扭送，抗拒和掙紮逐漸趨同。穴口越來越軟，越來越濕，逐漸習慣入侵的形狀。
洛行雲被裴衍抓著一雙腕子，仰在桌上小口小口地喘息，像是一條上岸的魚。他從嗓眼裏擠出不甘心的呻吟，被裴衍撞得支離破碎。
裴衍還要用手指插進他濕潤的嘴裏，解救他被咬著的唇：“叫出來。”
“啊……嗯……”陌生的聲音羞恥但又不受控地發飄。
洛行雲不想的，但他忍不住。
裴衍聽見清甜的聲音，急促地扯開了制服和襯衫扣子，暴躁地用領帶系住了他的雙手，然後不管不顧地抵著他的下體，跟流著淚的洛行雲接吻。
洛行雲身體裏很熱，很舒服，要把他的理智全部溶解的軟爛濕潤，獨屬於Omega的呻吟更是讓他格外興奮，洛行雲平時很有些小少年的自尊，不管他怎麽柔弄都不肯叫的。
他平靜的偽裝在這種催情的聲音和氣息裏土崩瓦解，忍不住被勾引著親吻他，頂送愈發激烈。他想，這種時候洛行雲求他什麽他都會答應，除了求饒。
修長的手反覆觸摸、確認雪白的裸體，手下的肌膚觸感勝過頂級的絲緞，如有神智般柔柔地吸住他的手掌，隨著他的律動上下起伏與他相貼。
裴衍挪開了手把身體蹭了上去，濕潤的身體因為抽插反覆摩挲，Omega的性器夾在他們中間，很快出了精。
“這麽舒服嗎？”裴衍輕笑。
洛行雲只是暈頭轉向地哭。他的腿被裴衍擔起來了，陷在臂彎裏，下體更加暴露，接受自上而下的侵占。裴衍深深地操進他的身體裏，讓他不自控地隨著每一次抽插扭腰，細長的腿在空氣中亂蹬。
“乖一點。”裴衍握著他的腿，轉過臉輕輕舔了一下。
大腿內側的敏感點被舔弄，那一片小小的濕瞬間讓洛行雲的性器流出了更多的精液，淋淋漓漓落在他的胸膛：“不行……不行了……”
他射完了，沒力氣了，但是裴衍的欲望還很堅硬地在他身體裏，他低頭時可以看見紫紅色的陰莖貫穿他，然後將他的肚子頂出來一小塊兒，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裴衍，我不要了……”洛行雲盡量讓自己擺出嚴肅臉。
Alpha修長的手指插入他汗濕的發間，又順著耳廓的線條摸到他的脖子，他總是很喜歡摸他的脖子，讓他可以把整張臉埋在他手裏：“剛開始。”
裴衍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沒有再開腔。他閉上了眼睛，盡情享受他的獵物，用他的精悍的身體在他身上發瘋。而洛行雲除了尖叫和形同迎合的抗拒就沒有別的辦法。整個寢室裏都是粗重的喘息和肉體的拍打聲，年輕的情侶肆意尋歡作樂。
就在這時，門外的走廊傳來腳步聲：“洛行雲？洛行雲在嗎？”
“雲雲，有人找你呢。”裴衍頭發算亂著，敞著腹肌和人魚線站直了，懶洋洋道。
渾身散發著性事中獨有的懶散和瘋狂。
洛行雲揚起了琥珀色的眼，他的甜杏眼濕漉漉的，還帶著嗔怒，他被裴衍的猝不及防搞得亂七八糟。
腳步聲停在了門前，敲了敲：“小洛？”
似乎是生活老師在找他。
洛行雲緊張地渾身冒汗，裴衍卻在這時候突然頂了頂胯。
一句呻吟冒出來：“嗯……”
“你在裏面嗎？”
洛行雲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裴衍歪著頭，挑了挑眉，大手摸上了他的腰臀，慢慢地抽送起來。
洛行雲甩開了綁著手的領帶，主動抓住了裴衍的手腕，讓他停下。
但是裴衍有自己的想法。
他反扣住手腕在他身邊，深到發藍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沖撞的節奏越發快了。
洛行雲簡直要被逼瘋了。外頭在敲門，裴衍只顧閉著眼頂他最敏感的地方，還伸手把玩他剛射過正敏感的性器，他不可以喊，不可以出聲，所有的快感被堵在身體裏，一如所有的羞恥。生活老師是有鑰匙的，如果她開門進來會怎樣，她會看到什麽？他整個身體都因為這個念頭開始泛紅，冷白如瓷的身體染上了服食春藥才會有的淫靡色澤。
生活老師沒有聽到回應，誤以為自己聽錯了，離開了。
走廊重新變得安靜。
宿舍裏只有陽光卷著白紗曼舞。
洛行雲撲上去狠狠咬在裴衍的肩上：“你剛才幹什麽？！”
“你。”裴衍盯著他的脖子認真道。
那裏蒸出很多信息素。讓他一直想咬。
“要是被發現了怎麽辦？”洛行雲簡直要急哭了。
“會怎樣？”裴衍反問。
他的雙手撐住了桌面，用身體把洛行雲壓了回去：“能怎樣？”
“能怎樣？”洛行雲覺得他簡直是瘋了，“你沒有戴過腳鐐，還是沒被隔離過？你會被抓起來的！”
裴衍舔了舔嘴唇：“所以直到現在，你都不想我被抓起來，是嗎？”
他說得很慢。
眼神落在Omega清秀的臉上。
像是在確認什麽事。
洛行雲被他問住了。他楞了一下，才回想起來，剛才他好像哭著說要報警，要讓人把裴衍抓起來。
“因為你今天很過分。”小Omega蹙起了眉。
他很生氣，但裴衍知道自己已經贏了，他失去了逃生的最後一次機會。
“雲雲，”他把著他的下巴，吻去了他的眼淚，“還有更過分的。”
話音剛落，洛行雲就感覺自己被整個抱了起來，裴衍往後倒在床上，而他坐在裴衍身上。這個姿勢讓他差點被頂吐了，他沒有地方依靠，下意識抓住了上鋪的欄桿，像是掛在床上的白帆。
Alpha將手按在他後腰，讓他向前弓腰，擺出容易迎納的姿勢，後穴被巨大的陰莖整個撐開，搗入，柔軟濕潤的腸肉將Alpha絞緊，抽插出流出很多水，順著囊袋往下流，混著精液打濕了裴衍的制服褲子。
洛行雲覺得自己在受刑。纖細的手指不住絞著鐵欄桿，既想借力又想洩力。裴衍望著近在咫尺的手，漫不經心地想，他倆確實是不一樣的，他的手指也很修長，但不會像小洛這樣色情。他轉念又想到，在他們做愛的時候，他竟然抓著別的東西……
裴衍眼神深邃地咬了一口他的頸側，暴躁地摘下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身上。於是當他棒著雪白的臀肉上下顛動時，纖細的手指在他手臂和肩胛留下抓痕。
到後來洛行雲已經沒空喊好了沒有，快感來得太多太滿，他好像一直在射。射空了的欲望不斷在裴衍柔韌的腹肌上摩擦，又爽又疼。裴衍也好不到哪裏去，閉著眼睛衣衫淩亂，捏著他白膩的臀膀胡亂沖撞。一向清冷的Alpha蹙著眉在Omega耳邊勾引似的輕喘，而Omega因為劇烈的快感在他身上扭動，渾身上下都是發情的紅。
兩個人後來又換了好幾次位置。
但裴衍註意到，洛行雲始終不肯給他背後位，也在每次他操到過深的位置時故意打斷他。他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一一他不想做完全標記。
裴衍本來也沒有想到這個，但洛行雲的小心眼，讓他很煩躁。
兩人走在回教室的走廊上。
洛行雲難得安靜，輕輕咬著唇。
裴衍心裏升起一絲煩躁。
是不喜歡嗎？
還是後悔？
他扣住他的手腕摁在墻上，身體傾過去：“不高興？”
“沒有。”
但他沒有錯過洛行雲眼裏閃過一絲錯愕與……恐懼。
Alpha像是被激怒的野生動物，警告似地咬上了他的喉結。
他可以忍受其他人異樣的眼光，但是洛行雲？不可以。
他不要他的Omega看他像是怪物。
這樣他會和其他人一樣，離開的。
高A值Alpha是天生的犯罪家，他在咬上的一瞬間就意識到，這樣只會讓他的Omega愈發遠離他，於是啃咬的動作變做了暖昧的挑逗。
洛行雲伸出雙手去推他：“好癢……”
他話裏多了絲笑意，那笑輕輕癢癢刷在裴衍心上，讓他越發故意地舔上耳後的敏感帶。他很熟悉洛行雲的敏感帶在哪裏，他對他身體的好奇超過了所有。
忍受想要標記的欲望，就已經是他的極限。
愛撫和親吻他們已經很習慣了，他掌握了一切能讓他的小Omega失神落魄的技巧。
球鞋中的腳趾蜷縮起來，他的Omega又呈現出醉態，眼角眉梢都紅。
他們在無人的走廊裏摩挲，擁抱，親吻，像兩只交頸的動物，身體之間的溫度急劇升高，動作與腳步也越來越淩亂，即使他們並沒有離開所在之處。那只是一些只為兩人所知的推拉與過線，和著教學樓中回蕩的朗朗書聲。
“別………別在這裏。”洛行雲發著顫祈求。
Alpha滿意地舔了舔唇。他喜歡Omega表達臣服。他贏了這一場，但還不夠，Alpha的控制不會因為Omega的臣服而有半分的放松。
“我怎麽覺得你很期待？”
伴隨著話音，修長的手指抽出了褲腰裏的襯衫。一顆一顆解開，讓omeg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然後貪婪地覆了上去。
Omega的腰只有窄窄的一握。
貪心的手掌繼續向下，挑開了褲腰，探入了內褲裏。
“嗯……”弱點被掌握，Omega不自在地想要抽開，但是被警告似地捏了把，他頹然靠在墻上。
裴衍湊上去跟他接吻，動作熟練地撫慰著他的欲望：“剛才只有我舒服了，我現在補給你。”
騙子的眼神總是真摯。
剛才突如其來的初次令洛行雲不太高興，裴衍希望用一次小小的性賄賂，讓他的伴侶重新滿意。
最終Alpha的強勢壓過了Omega的羞怯。
城南的學神解了領帶，敞著襯衫，拉著褲鏈，制服褲子懶懶掛在褲腰上，面前跪著他一貫清冷驕矜的班長。
Alpha忘情地吞咬著他的欲望。
洛行雲引以為傲的腦袋變得一片淩亂，他也不知道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上課時分，裴衍，在無人的走廊裏，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角落中，跪著給自己口。
身體上的極度愉悅和心理上的極度罪孽讓他難以應付，只好頭枕著墻壁閉上了眼睛。
黑暗剝奪讓感官愈發敏銳。
“啊……”他細細地叫出來聲。
裴衍拎起領帶塞進他的嘴裏：“雲雲，你想把人招來嗎？”
洛行雲聽話地咬住了領帶，睫毛變得濕濕的，被動地承受著巨大的快感。裴衍仔細觀摩著他的情態，品嘗著他的味道，心中隱秘的喜悅。
那是魔鬼把聖潔天使拉下神壇的喜悅。
洛行雲表面跳脫，實則是個很守規矩的人。
他本來應該是誰無趣的丈夫。
但在他手裏變作蕩婦。
裴衍閉上眼睛，安心享用。可是洛行雲始終難以高潮，他也得不到他想要的獎品。
他那有著道德加鎖的伴侶，因為過於離經叛道的性事，戰戰兢兢。
“放松。”裴衍吐出他，鮮紅的嘴唇親了親他的肚臍，手也攀上了後腰。
洛行雲更加緊張了，身子微微一顫。
Alpha卻不會因為他緊張就停下，他品嘗到了肆無忌憚的快樂，手指往下，揉弄起剛剛使用過的蜜穴。
洛行雲這下有點反感了：“你不能在這裏做全套！快要下課了！”
“所以我在幫你。”裴衍的眼睛深得發藍，“你也不想這樣去教室，對不對？”
Omega紅著臉，咬了咬嘴唇。
他面對著的是頂級獵食者，一瞬間的猶豫都會讓他長驅直入。在他意識過來以前，裴衍的手指已經插進了他的穴裏。
洛行雲的身體搖晃了一下，站立不穩地扶住了他的肩膀。
裴衍揚起另一只手，摁在他的胸口，似乎什麽都沒發生過，再次含住了他的欲望。不一樣的是這一次，他掌著雪白的臀，手指耐心地在後穴中抽插。
他們剛剛在宿舍裏發過瘋，洛行雲的蜜穴裏還很柔軟，異物入侵時，溫柔地包裹住他，似乎已經熟悉了誰是自己的主人。
裴衍一邊有節奏地撫慰著他的欲望，一邊用手指模仿性器的抽插，洛行雲被前後夾擊，逐漸丟失理智。但他知道他在外頭，不可以亂叫，將嘴唇咬得青白，整個人發著抖。
雙重快感沖刷著他，他的所有聲音卻要被封鎖在身體裏，不可以表露出分毫，這簡直是種酷刑。
裴衍清醒地欣賞著酷刑下，他的神態。
他喜歡為他的Omega服務，這種抽離感，讓他能保持清醒，從而更好地欣賞他的傑作。
不是只有插進去才是做愛的。
洛行雲因為他的挑逗做出的任何反應，都會給他帶來強烈的快感。
他就像個貪婪的洛行雲收藏家，嘗試收集各種情況下他的情態，這在他用鏡頭對準他時就表露無疑。
洛行雲剛換上的內褲濕了，欲望高聳著，送入裴衍的嘴裏。但他完全不是高高在上的欺淩者，他是被迫的，因為他身體隱秘的深處也被人掌控了。他的穴裏塞了三根手指，腰肢隨著每一次手指的抽插，不受控制地搖擺，像是他手中的小提琴。
流瀉出的不是音樂，而是淫液。
他的襯衫依舊披在身上，長褲和球鞋也是完好的，可他的胸腹卻是性事中的樣子，泛著雪白柔膩的水光。
領帶的縫隙中透出越來越急促的喘息。
秀氣的Omega甚至蹙起了眉，搖著頭，神智昏沈地表示他無法再進行下去。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射給我，嗯？”
Alpha低沈的聲音帶著誘惑。
Omega無暇他顧，只是垂著眼，無辜地看著他。
在裴衍最終摸到他身體中隱秘的凸起時，他的身體猛地抽緊。Alpha喉結滾動，如願以償品嘗到了最濃烈的信息素味道，隨後紳士地將他舔幹凈，起身。
洛行雲被摁在墻上親吻：“不是老說聞不到自己的味道嗎？嘗嘗。”
性事後的吻並不慵懶，從Alpha過於興奮的撕咬中，從他帶有壓制性的體位中，Omega感覺到了一絲不詳：“……不能再繼續了！”
裴衍睜開了眼，像被打擾進食的野獸。
“你看上去很想要。”他狡猾地說。
他說的不是假話。
被這樣要過的Omega眉眼含春，有一種模糊性別的清媚，似乎他此時此刻就應該在床上被什麽人壓在身下狠狠做，而不是回到教室去上課。
“我沒有！”
連生氣都嬌俏。
Alpha頂了頂腰：“你讓我這樣回去？”
信息素是最好的催情劑。
他可是直接吞了。
現在心癢難耐，整個人壓在他身上磨蹭。
這也是他為什麽沒有給他系好褲腰的原因，他的自制力比他想象的要少。
但是Omega怎麽也不願意在走廊裏再做更過分的事情。
狡猾的Alpha仔細端詳了他半響，單手攏上了他的脖子，依舊不緊不慢地咬著他的唇：“你只顧著你自己舒服，不管我死活。”
最色欲的吻。
最嗔怨的話。
洛行雲的心很軟，裴衍每次服侍完他，他總是很慚漸愧。
在愧疚和色相的雙重誘惑下，在下課鈴即將響起的緊張急迫中，洛行雲丟盔棄甲，摟上了他的脖子：“等一下……不要在這裏。”
“那在哪裏？”看到對面的防守出現了一絲裂縫，裴衍聰明地追了上去。
“晚一點……不要在這裏。”洛行雲悶悶地說。
裴衍得到了承諾，大度地輕輕碰了碰他的鼻尖：“好。”
走廊確實不是一個好的場合。
臨近下課，已經有人走動的腳步聲。
裴衍本來也不打算在這裏發情，不過洛行雲更不願意，他就可以趁機從他那裏討得更多。
裴衍牽著自己的Omega回到教室裏。
“你們去哪兒了？到處找不到你們。”班主任在講臺上問。
“他有點不舒服，陪去醫務室了。”裴衍自然而然道，手放在Omega的後腰。
只有他們知道，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裏面都濕了。
0mega低著頭沒有說話，裴衍輕輕勾起了唇角。
隱秘的小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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