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1章 夢的聯系

關燈
第181章 夢的聯系

“你到底是誰?”

顧知了強忍著顫抖的憋出這麽一句話,可說出這三個字已經用盡他剩下的全部力氣了,剩下的全都是全都是沈浸於巨大的空洞的羞恥中。

“主人……”

“你已經不記得我了嗎?”男人繼續的說這話,那模仿出來的喘息的聲音是如此的同人類相似,並且很像是人類進入某種渴慕狀態之下。

“主人,你明明說你最愛的人就是我……”

“你只有我一個家人,你只喜歡我……”

“主人,為什麽你要將你的目光停留在別人的身上呢?”他一邊說著話,一邊手指耷拉在了顧知了那纖細而又白嫩的胳膊上。

明明身體極為瘦削,就連胳膊腿看著也是細細的,像是使勁一掐就能掐斷,可男人盈盈握住那手腕似乎是攏了攏。

顧知了不是不敢言,而是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裏實在是太古怪了,他想離開。

他現在有理由懷疑這個表面看著正正經經的實驗室,不會都是沿著一些無法拿出去說出口的實驗吧?!

不然怎麽會將實驗室弄得如此適合人休息呢,還有這麽多的他想也想不到的眼花繚亂的道具。

顧知了忍不住的有些啜泣,只是她這麽哭起來,看著似乎更可憐了——

更想要讓人蹂躪。

他雖說手腳都被遏制住,無法自由行動,但是至少頭是可以自由轉動的,所以他微微擡起頭,脖子便是向前傾斜了一些,更是對上了男人那極為病態的目光。

一時間,他竟然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壞掉了,還是對方壞掉了。

尤其是他發現對方似乎頭往下低,來到了自己腳腕的位置,甚至還繼續往下移的時候,他的瞳孔猛然的縮了縮,連腳趾都忍不住的蜷曲。

那雖然看不清臉,但確實是長相俊美的男人輕笑了一聲,眷戀的語氣帶著止不住的病態:“……主人,您不必害怕您上的哪一處是我沒有見過的呢?”

“我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

“沒有人能比我更配得上你。”

他說著,有些冰涼的唇瓣就是那樣的貼在了顧知了的白而細膩的腳背。

腳背上血管的青筋甚至可以見到,如同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藝術品,可是當男人側身向下親吻的時候,他的身體前傾,腹部略微匍匐,有些短的碎發向前晃動了幾下。

這是一個極為紳士的動作,只是在這紳士動作之下做出來的這些事情著實是讓人難以啟齒。

顧知了努力的將腳往回縮,並且壓抑著那股奇怪的感覺死死的咬著唇拒絕:“……別,臟的。”

男人的笑聲似乎更加開懷了。

他把玩著顧知了的腳,一點點的觸碰過去就算是怎麽摸也摸不夠。

他不在意自己下半身甚至有些過於興奮狀態之下西裝褲子都有些蓬開的狀態,只是用這語氣挑弄著顧知了的情緒。

顧知了頭暈眼花,只覺得自己在夢裏都要碰到變態,這樣的人生真的是絕了——!

甚至於連給自己一點反抗的機會都不給嗎?

顧知了平靜中帶著某種絲絲的絕望。

可是對上那一張長得最美,但自己看過就忘的臉,他怎麽的都下不去死手,而且總覺得這張臉特別的熟悉。

但就像之前所說的,即便再怎麽熟悉,等再去回憶的時候又是完全忘記,這就是一個死循環。

“您得記得我。”

“您看著我——”

“您真的完全不認識我了嗎——”男人的聲音甚至帶上了某種祈求。

明明他才是那個表面把控全局的人,甚至將的人控制在床上,無法進行掙脫,可是他話語中那絕望的意味又像是他才是真正處於牢籠之中的人。

他們這樣的人啊最過於漂泊,無定居,最過於流浪了。

將那唯一的一絲希望寄托在一個人的身上,就相當於是將自己的全部情感都交給一個人掌控,他們看似處於主動的掌控地位,但實際上才是那個最為弱勢的。

不知道什麽時候綁著顧知了手和腳的繩子好像松開了,顧知了下意識的擡腳就是猛踹的將男人踹走。

可顧知了的力氣又能有多大,這麽踹一下,不過是對著男人的胸膛踩了幾腳,甚至還感受到了那硬邦邦的肉,連著自己的腳有些痛。

痛的甚至有點冒眼淚的顧知了:……

“你到底是誰?我又為什麽要該認識你,而且你怎麽可以對我做這種事情?我們之前明明完全不認識——”

男人聽了這話,臉上只是閃現出些許的受傷情緒,他一邊的緩慢放下顧知了的腳,一邊的將顧知了摟住的翻轉過來,自己則是側躺在床上。

一系列的動作行雲流水一般,一氣呵成。

於是,顧知了就從本來是躺在床上的姿態變成了上位者的視角,甚至被這突如其來的操作,晃蕩的腦袋有些暈。

他的身體有些中空的在半空中,這種失控的感覺讓他很不安心。

顧知了下意識的抓緊了身旁人的手,可抓到的卻是那略微冰冷的欄桿,因為他的身體正往下坐,甚至於下了幾分。

……什麽?!

這家夥又是要耍什麽詭異的花招!!!

“主人,既然其他的既不能在您的腦海裏留下深刻的印象……”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抱著顧知了的讓其完全坐在自己的腰上,甚至還讓自己的腰往上擡了擡。

“那就讓主人您主、/動吧……”

他低低的說著,那雙眼睛流離著些許的流光暧昧,拉絲的質感是顧知了多看幾眼都會被灼燒的狀況。

顧知了躺著被迫的被人為所欲為他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更別說是掌握主動權之下,他更不知道如何主動出擊了。

他不覺得自己能做出類似於這些家夥能對自己做出的那些羞恥不要臉的行為,光是想想他就覺得自己的臉頰發燙,整個人都要像熱氣球爆炸了一樣。

那張手術床確實是有些小了。

尤其是對於這樣身形的男人來說,躺在上頭,更是襯托的那張床格外迷你,顧知了甚至只要略微低頭就能看到對方身上的分明肌肉。

他頓了頓,強行的挪開了自己的實現。

只是掙紮的想要下去,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越是掙紮,似乎整個人定在對方的腰上,便是定的越發牢固。

以及……

超大的那一位的不可言說的存在。

顧知了僵硬的甚至不敢回頭,而也不敢扭屁股亂動了,只是低聲道:“……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好不好。”

男人則是用行動表達了自己的不同意。

他抓起顧知了的手就是摸向了自己滾動的喉結,隨後又是拉著他的手從脖頸的位置不斷的向下摸。

他知道主人不會。

所以他願意一點一點的教主人會。

“這樣……”

“這樣下去……主人……”

“主人……您喜歡我的身體嗎……”

他那胸前的腹肌看著似乎更大了一些,連帶著那兩也是格外屹立,甚至於,顧知了更能親身感受的就是後頭的發燙。

太燙了。

“不……”

不喜歡。

顧知了不喜歡這三個字還沒徹底的吐出來,他就發現身下的人有些壞心思的讓自己一直擡起來的腰往下沈了。

而他坐在對方的腰上自然也是順著往下滑落的不斷的壓著後頭,即便很努力的用腿夾對方的腰,可是由於力的慣性作用還是會不斷的向下滑……

如果自己的褲子不在,自己會死掉的——

真的。

會死的。

顧知了被自己想象的害怕不已,明明已經經歷過。

等等——

他腦海裏混沌的記憶短暫的清晰了幾秒,似乎有些困惑。

自己為什麽會說明明已經經歷過?

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自己不是一直都待在醫院裏嗎?怎麽可能會經歷這種這麽變態的行為?!

放在現實世界,這些瘋子都是要被抓去坐牢的。

可男人抓著顧知了細膩溫軟的手就是在自己的身上蹭來蹭去。

一時間不知道是獎勵自己還是真的是一本正經的讓對方觸碰。

“主人……”他繼續的說著話,略微垂下的眼眸遮蓋住了那越發瘋狂偏執的情緒,低下去的嗓音淡淡的道,“就連這種時候你都要走神嗎?”

“你是想起了誰?”

“是#?#還是#?!;?”他說著說著,抓著顧知了手腕的力氣都忍不住的用力了幾分。

顧知了猛然的低頭。

因為就在剛才他聽到對方說話的時候,上一句話似乎聽到了不少屏蔽詞。

這家夥剛剛到底說了誰的名字?似乎還提起了好幾個名字,可是這些名字自己楞是一個都沒聽見。

不是這個世界還自帶屏蔽效果的嗎?!

已經智能到這種地步,能識別關鍵詞了嗎?

就算是識別關鍵詞,也不應該把這些關鍵詞都給他屏蔽掉呀。

顧知了止不住的在心中犯委屈。

他腦袋徹底暈乎乎了,當然整個外表也看著有些悶悶的,似乎更加可愛,更加的想要讓人對其做一些壞事了。

他知道對方或許是想要某一個態度,也可能是想要自己承諾些什麽,可是他害怕承諾,害怕去承擔,那本就不應該去承擔了責任。

顧知了擔心自己無意間下下的承諾會給別人造成負擔,同樣的也會給別人造成不該有的希望。

可他又知道如果不承諾不說話的話,是無法打破眼下的僵局的。

……除非自己開口求情。

那眼下這個瘋狂的癡迷自己無法自拔的人,或許還能稍微的腦袋清醒一些。

不論是他們的稱呼還是行為,一個個的都仿若癡漢一般——

真的是讓人無法用言語去啟齒。

可是顧知了卻覺得自己若是開口求情的話,只會換來更加惡劣的,更加貪婪的要求。

對方就像是一只無法消除欲nian的惡魔。

自己以前當了魅魔什麽的,在這些家夥面前實在是不夠看。

這到底是什麽樣一個奇怪的世界?

顧知了腦袋越發的混沌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聽從生下這個人蠱惑的安排,又或者是說繼續堅持自己心中的想法。

可是不管怎麽樣,那種違和的感覺依舊會反覆出現,讓他有一種極為不真實的感覺。

就像是眼前的一切都不過是過眼雲煙,一張薄紙就能將一切都撕碎。

顧知了被拉扯了一下手臂,而就在他沒有防範的時候,他身體向前傾了傾,隨後便是向前跌倒的抱住了男人。

兩人緊密的貼貼,從遠處看去的話恍若一體,是那樣的親密無法分割。

“主人……”

男人湊著顧知了的耳邊,有些細細碎碎的/舔//咬著顧知了的脖頸,隨後在他那兒略微紅/-腫-的耳垂上反覆研磨,品嘗了很久。

他還吃掉了顧知了眼角處的淚珠,舌尖卷走了淚珠。

“主人,喜歡嗎?”

“喜不喜歡我?嗯?”

“主人你為什麽不說話……難道,您是真的想我們在這裏就……”

“他們有我能嗎?”

“主人,我甚至可以無時無刻的滿、/足您……只要您需要我,請您憐愛我就好……”

對方的話語說的極為露骨。

甚至有一些更變態的詞匯是貼著顧知了耳尖低聲的說著,只有他一個人能清晰的聽到,那些變態的詞語。

每每說著,他便是更興奮幾分,攬著顧知了的腰枝。

顧知了雙眼泛粉,透著桃子一般的粉紅色媚態。

瘋子。

小瘋子。

顧知了心想。

也就是這個時候周圍的一切場景如同鏡子被打破似的一塊一塊的破碎,顧知了也透過那些碎片看到了自己狼狽的慘淡模樣。

虛幻與真實交匯融合,顧知了總覺得自己面容也在碎片裏變得模糊不清,而他也看到了那朝著自己伸過來的手,帶著無比的冰冷,像是要將自己永遠的抓入深淵一般的。

而深淵之中有著無數雙手真不斷的蠕動,探出,顧知了驚悚萬分,不斷的向後退,一直到身體退無可退的撞擊在那男人的身上,觸碰到了堅硬的胸膛才堪堪的停下來腳步。

他下意識的回頭,就看到攬著自己的人真入砂礫一般的一點點的消退去顏色,逐漸趨向於黑白——

……夢醒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