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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什麽是漂亮美人的氛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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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什麽是漂亮美人的氛圍感

要不咳血咳的再用力點?

顧知了努力的清了清嗓子,試圖咳嗽,但是咳了好幾聲都沒有咳出半分血。

剛剛那咳出的血跡仿佛白日做夢一般的只是他的幻覺。

但他肯定,那時候嘴裏真的有股血腥味——

並且血跡還順著自己的嘴角有些緩緩的朝下流動了,低落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若是有旁人看到他這副淒慘絕美的樣子的話,便會知道這血液並不是增加他身體的難受程度,又或者是死於絕癥的這種氣若游絲的感覺。

更多的來說是增加漂亮貌美小媽NPC的唯美程度——

畢竟……

顧知了那極其瘦弱的身體有些空空蕩蕩的弓著背,看著極為可憐的躲在臟兮兮的小角落怎麽的都讓人忍不住的皺眉憐愛到心頭。

更別說那張漂亮秀氣的面容還忍不住的咳出點滴的鮮血,與其那柔弱的面容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誰能不說一下子get到了爽點?!

真的很有一種想欺負的感覺。

可惜無人欣賞,所有的觀眾現在都聚集在其餘的幾個NPC那邊搞事情。

正常的玩家們:副本的NPC再漂亮又有什麽用,都不過是帶刺的玫瑰罷了,可惡!只有完成任務才是本命。

鹿和玉:副本的任務又有什麽關系?能單純的通關就夠了,自己只是想要得到顧知了罷了,斯哈斯哈。

NPC們:為什麽每個人都想搶奪自己的小媽!(〝▼皿▼)

人人都有夢想,但是人人都還沒實現。

“鹿醫生,你不會想說你的那些幫手就是四合院裏那些無用的傭人吧?”韓越之一開口就是必殺。

對於那些歪瓜裂棗實力的庸人,他很是輕蔑。

本以為都是一些有著大能力的人,可沒想到……韓越之的那輕蔑的神情,忍不住了停頓了一下,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

和想象中的實力完全不一樣,甚至似乎很簡單的就將這些家夥一次性抓捕了。

這些人說話很難聽,甚至會吐露出一些自己聽不懂的詞匯——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人弄不出什麽大的事端。

鹿和玉聽到這話之後一點都沒有面色變得難看,反而微微一笑,有些輕描淡寫:“被抓就被抓吧,我同他們之間也沒什麽關系。”

韓越之只覺得眼前的人嘴巴是真的硬。

明明監控錄像裏已經將一切都拍的清清楚楚了,可對方硬是不承認,不若是現在科技的力量強大,不然還真會被他這面不改色的樣子給騙過去。

被封住嘴巴關在房間裏的玩家們忍不住的嗚嗚嗚發出聲音,可卻很徒勞。

他們明明能聽見外頭發生了一切事情,可卻無法做出任何阻止,無能狂怒之下就是直躺躺的躺在地上攤著一張死屍臉。

玩家們你看我,我看你,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絕望。

至少他們從未想過——

副本完成任務,因鉤載船會是這樣的情況。

你說要是殊死搏鬥之下,死在怪物的手裏的話也好;又或者是各種費腦子的智力題失敗後也能怪自己腦子不夠;可他們偏偏是——

偏偏是出去的時候被人一悶棍的砸在後腦勺,然後直接暈了過去。

甚至連手上的什麽道具都還沒來得及用,就這樣子直挺挺的躺板板了,等醒來的時候便是大眼瞪小眼的被關在房間裏。

那時,他們的心情是有些微妙的。

一種冤冤相報何時了的氛圍在房間裏沈默的蔓延。

該不該說不久之前他們剛剛將寒假的那位小媽捆上手腳的關在小黑屋裏,沒想到這麽快就輪到他們自己了。

“……”

“……”

他們挺想將這則消息放出去的以求獲得求救的機會,可玩家們甚至不知道打暈他們的NPC是誰,求救無門。

於是,便是如此巧合的意外導致其餘的人都不知道顧知了被關進小黑屋裏了。

顧知了咳嗽的有些嗓子疼。

便是知道是真咳不出來了——

唉算了,還是安靜的躺屍吧。

他是真的想當一條鹹魚,便是乖巧的躺在地上,眼睛一眨一眨的望著天花板,腦海裏的思緒有些亂飄。

雖然系統說自己去完成任務的話,自己本來的身體並不會受到損害,在自己的世界裏會被保護起來……

可是這個保護又是怎麽保護呢?

難不成是將自己變成植物人了,然後在醫院裏吊著命?

顧知了忍不住的皺眉,極其不讚同。

無限流副本的主神竟然有這麽大的能力,應該不至於對自己的身體做出如此簡潔粗暴的操作吧……

顧知了想著想著又有些沈默。

可是副本系統做事什麽之類的又確實是很隨意,不得不懷疑真的會這麽做,只是自己沒有證據。

【流動NPC,請盡快推動劇情發展】

【流動NPC,請盡快推動劇情發展】

【流動NPC,請盡快推動劇情發展】

系統急了。

系統它急了。

顧知了依舊有些半死不活,他懶懶的擡了一只眼皮,輕輕的哼了一聲。

“讓我推動劇情發展,就我關在這裏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怎麽推動?”顧知了只覺得無力吐槽。

不過……

最好推動劇情發展的方式不就是自己嘎了嗎?

反正自己每個副本都要嘎一嘎。

顧知了若有所思。

“所以你是催促著我趕緊死一死?”顧知了恍然大悟。

如果這樣的話就早說嘛。

這局不就提前可以下場了。

系統機械音有些刺啦刺啦的,像是在遲鈍,又像是在猶豫,可下一秒依舊是冷酷無情的展示著:

【流動NPC,請盡快推動劇情發展】

同樣的話不斷的在他腦海裏重覆著播放,聲音一會兒大,一會兒小,就像拿著話筒在他耳邊環繞一般。

顧知了有些木了。

所以系統到底想做什麽?就不能直接同我說的清清楚楚嗎,我是真的可以朝著你說的方向去努力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顧知了終究是忍受不住了,他忍不住的眉心跳了跳,好看的眉頭完全皺成一團,真就氣若游絲了:“我不擺爛就是了,我起來好好的去進行任務,好吧。”

顧知了如同一只蛆一般的在地上扭啊扭啊扭,然後摸索著來到了門的位置,有氣無力的撞了撞。

看著緊鎖的門,他露出了無辜的笑容:“你看這可不是我不積極參與任務,而是我根本出不去,你真要找茬就去找那些玩家和固定NPC的茬好了。”

只見他說這話剛剛說完,門上便是傳出了輕微的哢嚓一聲,本來是鎖的嚴嚴實實的門突然的開了。

顧知了:“……”

系統居然還有這樣的能力,為何不早說?!

自己至於這麽可憐兮兮的被關在這個角落裏,身上全都灰撲撲的,還像是條蛆一樣的滾來滾去嘛。

顧知了只覺得心中有些委屈。

太壞了。

他都懷疑系統是不是故意看著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

系統:沈默的我永遠是背鍋俠。

門都開了,顧知了也只能硬著頭皮出去了,不能繼續的在房間擺爛了。

走廊的燈光有些昏昏暗暗,本掛在頂上的那些吊燈看著有些閃爍,就像接觸不良一般。

水晶燈閃爍下來的光亮更是照的走廊燈光閃爍,各種陰影蜷縮又舒張。

顧知了忍不住的脊背發涼,像是自己走出了什麽鬼片現場一樣。

他默默的往前蹦跳,想要自己的速度快一點,更快一點……

隨後,他便是經過了一個極為奇怪的房間,房間裏傳出了不少極為奇怪的嗚嗚嗚聲。

顧知了停頓了一下,透著窗戶的縫隙去往裏頭看,表情止不住的有些驚愕——

隨後忍不住的笑。

怎麽是那群玩家?

他們怎麽集體的被關在這個小房間裏?難道被群攻了?

顧知了腦海裏思慮的想法還沒走多少,其中一個玩家便是發現了門口被綁成一團顧知了眼睛就是一亮,隨後,眼眸瞪大極為驚恐。

這副本的小媽——

小媽為什麽會出現在他們的門口?!

難不成真正下黑手的大boss其實就是這個小媽!畢竟犯罪嫌疑人總是會回到犯罪現場去觀察自己的完美犯罪。

果然看著越漂亮的東西越是毒藥,這麽危險的存在居然被他們給冒犯上了,完蛋了,這次真的要完蛋了。

玩家們臉上同時浮現出驚恐。

心裏湧現出深深的絕望。

雖然不太聰明但似乎get到眼前這些人想法的顧知了頓了頓:。

這些玩家的腦回路就挺離奇的。

不得不說不愧是玩家們啊,死過一次的人果然不一樣。

顧知了默默的收回視線,不再去管那些玩家們的處境了了。

顧知了雖然說是NPC,但比起其他的PC來說,他對於玩家還算是和善優待的——

不過對於這些將自己捆綁起來關在小黑屋裏的玩家,他的心中是沒有半分好感的,只是隨緣的想著,這些討厭的玩家們被關起來也是他們應得的。

誰讓他們欺負自己呢,還將自己關在小房間裏,也不知道是誰替自己出的這口惡氣,做的好。

看著面板上的綠點如同螢火蟲一般的堆疊在一塊兒的角落,顧知了嘴上的笑容更是大了。

他忍不住的發出一聲輕微的哼聲,繼續有些蹦跳的艱難的向前行走,每跳躍一步便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自己總得找到一個活人將自己身上的那些麻繩先解開吧,他感到自己的手腕被磨的很痛,指不定已經被磨禿嚕皮了。

顧知了有些犯難。

他低著頭一邊走一邊想,等察覺到自己的面前出現一片陰影的時候已經撞到了人。

顧知了鼻子痛的甚至眼睛都閃出了淚花,他擡頭去看,卻看見了喻文洲。

“您這是……”喻文洲詫異又古怪。

顧知了:“……”

“我也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一個陌生的小房間裏了,可能被打暈然後綁架起來了,不過我看門似乎沒關緊,我就逃出來了。”顧知了想了想道。

喻文洲臉上的表情更是古怪了。

不,重點不是這個。

重點是——

顧知了不應該在房間裏好好休息嘛,怎麽會有人在他們的眼皮下將人給綁架,並且他們誰都舍不得傷他了分毫。

其餘玩家們:不,我們舍的只是我們還沒來得及幹什麽就被被套黑棍了。

“看來對你做這些事情的人要承擔他們的怒火了。”喻文洲心中帶著一肚子的壞水,說這話倒是真誠的。

畢竟那三個家夥已經被氣炸了,可以時間形成了對峙局面導致誰也無法打破僵局,那麽只能拿那些小啰啰出手了。

顧知了眨了眨眼,不知道自己是該發善心,為為這些玩家說說好話,還是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噓!小媽,您不必說話,也不必解釋,我大概已經猜到是什麽人做的了。”喻文洲依舊笑的俏皮可愛,可是眼底已經布上了些許的危險。

那些人雖然也是他手上棋子的一部分,但是不聽話的棋子還是毀掉好了……

他以局外人的角度冷冷的想。

“我幫你解開吧。”

說著,喻文洲湊近的就是為顧知了解開手上和腳上綁著的繩子,一邊解著繩子,他一邊有些低聲的說道:“您想要離開這一片四四方方的天地嗎?”

“我可以幫你離開,當然您和韓老爺交易的那些資產自然還是作數的,一分不會少的,全會到您的賬戶上。”喻文洲平靜的道。

顧知了想離開啊。

可是副本不是真的世界啊!!!

他心裏苦,但是說不出。

喻文洲以為顧知了心中還有壓力,變是有些言簡意賅的道:“放心,我不是那幾個人,雖然我也對您很有好感,但是我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你又是想從我身上獲得什麽?”顧知了聲音啞了些。

三個韓家的繼承人想從自己身上獲得那偏執病態的愛,玩家想從自己身上獲得線索,那這個出現在副本劇情外的“異端”,又是想從自己身上獲得些什麽呢?

“您要離開嗎?我可以送你去國外,讓他們找不到你,剩下的所有事情都交給我來處理就好了。”喻文洲頂著張少年的面容說著這話極為認真,幽深的視線裏帶著沈沈的情緒。

離開吧。

只要離開韓家——

那就進入自己的領域了。

逃脫不掉。

他會圈住小媽,溫水煮青蛙的哄騙,比其他幾個人來的更偽裝的去獲得小媽的疼愛。

最後將可憐又單純漂亮青年吃掉。

全身塗滿自己的標記的,讓顧知了帶著有定位脖頸項鏈的出門,這何嘗不是一種自由?

他需要時時刻刻的需要同自己聯系視頻,不論是換衣服,吃飯,去廁所小解,或夜裏睡覺洗澡……都必須同自己通話,讓自己看著。

自己會盯著顧知了做任何事情,滿足自己變態的掌控欲望。

一但漂亮青年勾引了別人,他便是會懲罰他的,讓他夜裏連連落腰軟成泥,加倍的弄回來,讓他喊啞嗓子的求情。

可卻被打的屁股發紅發腫,可憐的翹著又落下,然後再次被擡起。

而錄音錄像,依舊在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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