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誘哄

關燈
第34章 誘哄

顧知了略微迷茫。

阿樹像是察覺到了顧知了的疑惑一般,輕聲的解釋道:“這樣抓著您,接觸面積大一點,我就可以讓您更溫暖一些了。”

顧知了茫然中隱隱的相信。

阿樹則是更是不動聲色的過分了一些,他的手指在顧知了的掌心處勾了勾,勾的顧知了有些酥酥麻麻的癢,連帶著身體都軟了幾分,

“……這樣好奇怪的。”顧知了不自覺地喃喃自語。

阿樹微微偏頭,澄澈的眼眸裏帶著疑惑:“主人,您在說什麽呢?”

“沒什麽,只是我還是有點冷。”顧知了咽下了剛剛的話,而是有些不自然的說著,甚至低低的咳嗽了起來。

“主人,您還是太虛弱了。”阿樹的聲音裏更是帶著擔心了,更是湊近顧知了,“主人,我可以冒犯一下您嗎?您若是總感覺冷的話是會感冒的,我想要溫暖您,即便您之後會生氣。”

“什麽?”顧知了有些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對不起,我不能讓主人您受涼。”說著,阿樹突然地抱起了顧知了,“若是您之前要責罰我的話,那便責罰我吧。”

明明他同顧知了差不多高,可抱起顧知了卻輕輕松松。

他那看似白皙的胳膊實則極為的有力,甚至帶著些許的肌肉。

他一只手攬著顧知了的細腰,另外一只手則是張開大掌的托著顧知了的翹臀,顧知了就像是坐在他的手心上一樣。

但或許是因為引力是向下的,顧知了的身體向下沈,那只手抓著臀肉抓的臀部有些變形。

明明是隔著褲子的,可阿樹依舊能感受到那體溫和溫軟。

顧知了只覺得視野一變自己便是到了阿樹的懷裏。

他有些發懵。

他的屁股感受到了極為熱的溫度。

他想要逃離——

“我自己走,咳咳咳,自己就可以……”

但他卻被阿樹緊緊地壓在懷裏,根本無法折騰得起來,渾身都像是被點穴了一樣無力,然後因為風有些大,還一直地咳嗽的,咳得臉更紅了一些。

“主人,您別動……”阿樹的手有意無意的揉摸著顧知了的腰,下頭那雙手也是因為走路的顛簸一會松一會抓緊的害怕顧知了掉下去。

顧知了更是有些坐不穩了,不適應的扭動著身體。

阿樹的眼裏劃過鋒芒,語調裏卻透著歉意道:“主人,您還是先在我懷裏休息休息吧,走路風大,您容易受寒。”

“您臉朝著我的身體,將衣服遮住就不會冷了。”

說著,他用外套將顧知了的臉給蒙蓋住了。

也就是蓋住的那一瞬間,阿樹的眼睛瞬間變成豎瞳,那帶著無盡粘稠欲望的目光仔仔細細地盯著他懷裏的寶貝。

他呼吸急促得像是瀕臨死亡的病人。

但這是他極度興奮的表現。

每一處的肌肉都在瘋狂地顫抖,男人渾身都叫囂著興奮。

就因為他知道顧知了現在看不見,他就完全流露出來自己色欲薰心的渴慕姿態了。

他的——!

可憐又單純的主人就在他的懷裏,柔柔弱弱的被自己抓著屁股都起不來呢。

就這麽輕而易舉的被哄騙出來了。

……多麽好騙的主人啊。

兩張嘴肯定都很甜很甜。

聞了他的薄荷味,那就是他的東西了。

其他的人都能在顧知了身上落下屬於自己的印記,那憑什麽就自己不可以呢?

他也想要在主人的身上落下專屬的印記。

顧知了是不知道自己是一副多麽水潤蒼白的樣子到他的懷裏的,那咳嗽的微微泛紅的眼角都讓人遐想得忍不住地想要親爛——

阿樹想要狠狠地將那小口小口的粉唇親爛,給顧知了那蒼白的臉全部染上渾.濁的顏色,然後讓他主動一點點地聽自己的指揮。

他只想是極為享受的一點點剝開甜美的糖果。

全部地舔掉糖果的甜份,等待下次生出新的甜味的時候,重、新、榨、汁。

……很快了。

只要到了那兒,主人就只能被自己給擺弄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到時候可憐的小主人只被自己弄得傻傻的,可能醒來後還茫然地以為什麽都沒發生吧。

當然,他也可以用一些惡劣的手段將自己偽裝成受害者。

這樣主人或許又是自我愧疚地以為他強迫了自己吧?一定會一次又一次地對自己放低底線——

在這麽一天所謂的祭奠主人的前男友的日子裏,主人和自己在秘密基地裏偷情的被自己親爛,玩得一點都沒力氣只會哭著求自己慢一點,不然太滿了,只會是肚子很難受;

在還被自己欺負慘了後,還得撐著力氣一臉正經悲傷的樣子起來的去見各種賓客,給他們順便講解一下畫作的細節;之後結束畫展回去休息的時候,還不能讓那古板的管家給發現……

畢竟那些見不得人的痕跡要是被發現的話,那管家一定會瘋得厲害。

他恐怕會借著一些為了他好的由頭卻狠狠地懲罰這到處勾引人,還被人給蹂躪了的小主人吧?

指不定用板子打顧知了那嬌嫩的屁股作為懲戒,也可能故意的……

說著要指導主人如何避免被揩油,但自己卻上手將主人的全身上下都摸了個邊,還覺得滋味不夠。

管家是做得出來這樣的事情的。

而且他的理由絕對比自己要來的名正言順,所以阿樹才會變得更加急不可耐。

……

畢竟,他也是借助為了主人好的由頭去做這些玩弄的事情呢。

情敵最懂情敵了。

嘖。

這是多麽可憐的小主人啊。

最後會承受不住的……

一下子壞掉吧?

他覺得自己以前就是對主人太溫柔了,一直沒有做到最後一步;而這一次他有些繃不住了,他收到了來自不同人的威脅的壓迫,有了心裏壓力——

他本想一點點地將顧知了誘哄到自己身邊只相信自己的,但其餘窺伺顧知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並且他們付出行動越來越激烈。

阿樹想要成為這群人中拔萃的那一個——

他想完完全全地將顧知了得到。

僅此而已。

也只有自己,才會是最終的勝利者——!

一想到一會要做的事情……!

那還真是……

一如既往的讓人覺得刺激啊。

想到這兒,阿樹就有一些興奮的不像話了,地上的陰影瘋狂的扭曲攀爬。

他只想趕緊到那一處的地方,所以那有些歡快的腳步也迅速了幾分。

兩個人越走越遠,直到遠處的亮光只是淺淡的發出黃色的光暈,阿樹終於放緩和了腳步。

“主人,您別擔心,很快就會結束的。”阿樹安撫的道,“等您回去的時候,宴會應該剛剛開始,來得及。”

顧知了還有些稀裏糊塗的。

他根本不知道要去什麽地方,舉辦的宴會是什麽樣子,最多是感謝無限總部這邊的同事還給了自己“健忘失憶癥狀”的理由。

樹林越往裏頭走,便是越黑暗。

直到顧知了愈發的感覺到了不安的時候,阿樹才發出了令人安定的嗓音:“主人您不必驚慌,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

顧知了:“……”如果不是自己被蒙住了的話,或者還沒這麽心裏沒底氣。

但是確實,這樣陰冷和黑暗的氛圍讓他感到很不安心。

顧知了一開始有些擔心阿樹抱不動自己,可看著對方輕輕松松,甚至很是愜意,他突然就有些沈默了。

好吧,是自己有些以己度人了。

對方的力氣不管怎麽說都應該比自己來的要大,更別說阿樹一看就擁有一副健康的身體了。

顧知了低咳了幾聲,壓下了口腔裏的熱意。

……

“哢嚓——”

細碎的機械運轉的聲音突然的出現,而阿樹也是在這個時候拿開了顧知了身上這蓋著的衣服,用略微靦腆的語氣道:“主人,我們馬上要到了。”

顧知了視野從黑暗中恢覆到能看到眼前的亮光的時候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可當看清地上那突然出現的一個口子的時候,他的瞳孔忍不住的縮了縮。

這……

是一處地下室?

“主人,我們現在進去吧,不然您到時候舉辦畫展可能要有些來不及了。”阿樹繼續托著顧知了朝著下方走。

他甚至能騰出手的按了按密碼鎖,然後再是踩著微弱的光進入地下。

“……主人,您之前經常來這裏的,您最近的記性似乎……”似乎有些太過於差了。

阿樹的聲音裏沒有責怪,可顧知了卻聽出了淡淡的疑惑。

顧知了心中一緊,隨後像是若無其事的淡淡道:“阿樹,你放我下來吧,我鏡子會走。”

阿樹的手掌緊了幾分,隨後極為歉意的道歉:“……對不起主人,是我逾越了,您能容許我同您一起來這裏,便是我莫大的榮幸了。”

只是後頭榮幸兩字,似乎在阿樹的口腔裏繞了繞才吐出來。

顧知了對於對方這及時道歉的技術早早就有所了解,他也沒去表面的追責任,而是在心中暗暗的松了口氣。

好在不繼續追問了。

他也有些好奇,每次這個時間點“他”來到這個地下室是幹什麽?

見物思人嗎?

除了這個地下室裏可能藏著前男友徐佳燁的遺物,顧知了想不出其他的了。

想起這家夥,顧知了就忍不住的後背點點的泛麻,像是有陰冷在他的肌膚上游走一般,但他知道是自己的錯覺。

地下室的通道在走到了底後,光線驟然變好了,映入顧知了眼底深處的是一片看著極為溫馨的房間。

顧知了有些楞住的楞在了原地。

因為這個房間……

參考的正是他在莊園裏住的臥室,似乎還是一比一的還原的,暖黃是燈光照射的臥室更加的溫暖了一些。

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主人……”

阿樹的聲音變得更是幽深了一些,他緩慢的將顧知了放了下來,手一點點的略過顧知了的腿肉:“您,想起來了?”

“想起什麽?”顧知了下意識的道。

阿樹勾了勾唇,只要顧知了回應他便是落入了他的圈套裏了,只見他的聲音變得更為蠱惑了,溫柔到粘膩:“主人,您轉頭看一下我。”

顧知了雖然不懂為什麽,但也算是聽話的轉頭了。

而在轉頭的那一瞬間,他的目光便是停頓在了阿樹那張清秀的面容上了。

“主人……”

“您喜歡我嗎?”阿樹聲音放輕,用極為專註的目光望著顧知了的眼睛。

顧知了眨了眨眼,鼻尖處又是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薄荷香,他晃神了一下,隨後迷糊的道:“……喜歡?”

喜歡什麽?

明明是疑問的語調,可阿樹臉上卻劃過了詭異的滿足,他擡手輕輕挑起了顧知來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了一個微涼的吻,舌尖似乎也略過了那溫軟的肌膚。

“是啊,您是喜歡我的,不然您為什麽總是單獨傳喚我呢?”

他說著這話,更是給顧知了心理暗示。

“喜歡?”顧知了神情更是恍惚了幾秒,似乎有些不太堅定思緒,“可是佳燁說,如果、如果我臟掉,他要懲罰我……”

他不想再被打屁股了。

屁股真的很疼很疼,就連管家的按摩也無法消散那痛意。

阿樹的眼神瞬間暗了暗,但很快他便是語氣更善解人意和暗搓搓詆毀了:“主人,他已經死了,您得接受這個事實^”

“我知道您因為前主人死去一直很悲痛,每次到這天心情都不太好,但是這真的不是你的錯——”阿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甚至帶著幾分對於徐佳燁的輕蔑。

死的好啊,死的及時啊,若是活著……

他還想怎麽將人弄死呢。

“您不必承擔對他的悲痛,您應該向前看的,他肯定也希望您向前看……”阿樹蠱惑的聲音愈發的輕慢,身體卻愈發的湊近了顧知了,手有些虛虛的摟著顧知了的肩膀,手指微微摩挲。

甚至手都已經有些壓入顧知了的鎖骨了,他的指腹一點點磨著他的細膩肌膚了,然後逐漸深入的觸碰顧知了的胸前,游走在顧知了的上身。

顧知了當然是要掙紮開的,但是被阿樹蠱惑的他註意力全都在疑問上了,對身體的變化卻遲緩了。

所以就像是變成任由低賤的仆人貪婪的將衣服撩開了胸口大半,根本沒力氣阻止,而那雙罪惡的被揉捏按壓的紅紅,甚至指尖戳掐了一下他胸膛的側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