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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白司霜他太不應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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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白司霜他太不應該了

非要在人家的大喜之日說這種掃興的話,這不是明擺著找事嗎?

結緣印雖然重要,但也不過是一種儀式,難道誰家還會真因為結緣印沒有變成紅色,結緣儀式也就不繼續進行下去了?兩個深愛之人就此分離了?

雖然,倒也不是沒有這種例子……

但也有不少人情況類似於他們這樣的,即使結緣印沒有反應,但依舊將儀式進行了下去。

因為他們對彼此而言都是最重要的人,就絕不會因為這種變故而分開。

突然出現的這道聲音明顯是來挑事的。

所有人都帶著疑惑又不滿的眼神朝著聲音的來源望去。

唯獨墨陰,帶著一雙滿是笑意的眼神朝著那位恩人望去。

早都看他們這樣不爽了,現在有人代替自己給了他們一個不愉快,墨陰心裏自然是舒服了不少。

只見那人穿著一身玄紫色衣袍,用黑紗遮面,看不出具體樣貌,同樣,他的身份也不被在場任何一個人認識。

忽然出現這樣一個挑事的神秘人,還真是讓人奇怪。

那人繼續平靜的說著:“在下鬥膽,曾游歷魔界時,正巧目睹過魔界淫魔的真容,倒是與這位主君,略有相似。

天地從來不會無端不承認結緣之事,除非這其中是有什麽,不得說的門道,若是主君的身份當真與魔界那位有所牽連,那麽此次結緣不被承認,倒也說得通了。”

傅惜安聽著這番話,渾身當即就生了冷汗,眼神無措又有些呆滯的望著遠處。

賓客中因為神秘人的這番說辭開始紛紛議論。

“呵,這話說的可真好聽啊~若不是本君不久前才與你口中所說的“淫魔”交手~還真要信了你的鬼話~

我們魔界,可沒有像主君這樣絕色的美人~

你又是何人?說這種話,是何居心?敢不敢將面紗摘了,好讓所有人都見上一見?”

墨陰的這番話順利將矛頭轉移。

傅惜安當即身子就是一軟,死裏逃生一般的急促呼吸著,強忍著才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白司霜擡手將他攬入懷中,低聲道:“莫怕。”

有他在,就不會讓傅惜安有事。

對方並沒有被墨陰的話所嚇住,繼續說道:“在下只不過是一個游歷三界的散士,身份並不值得被各位擡舉,只是平日裏的見聞略微廣泛,這才有此一問。

仙尊莫要在意,如果主君的身份當真與魔界有所牽連,仙尊現下發覺,還尚能止錯,若是等今日之後,便一切都來不及了。

魔人想來陰險,仙尊還是謹慎為好。”

神秘人打著為白司霜著想的旗號,一直喋喋不休,好似今天不將傅惜安的真實身份揭露人前,決不罷休。

白司霜早都忍無可忍,直接站起身來,語氣中是不怒自威的淩厲:“主君的身份與魔界無關,本尊亦清楚,若再多言一句,便離開此地。”

“仙尊何必如此動怒呢?在下也是為仙尊的安全考慮,到底是不是與魔界有關,一驗便知。

在下想,仙尊身為眾仙門之代表,是非分明,為眾仙門楷模,必然不會做出明知主君是魔人,卻刻意包庇之事,對嗎?”

墨陰冷笑著看向白司霜:“本君剛才可是聽到了,他再多說一句,就讓他滾出這裏,不知道仙尊~是不是說話算話呢?”

話音剛落,白司霜直接擡手,銀白色的仙術宛如箭矢一般淩厲射出,上一秒還站在座位前大言不慚的神秘人,下一秒身體就被狠狠的打了出去!

所有人只看到那道身影從一個人影那麽大小,漸漸成了小小一個點,最後隱入雲層,再也看不見。

白司霜他當然是說話算話。

並且他脾氣不好,容不得他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

白司霜收回仙術,表情平靜的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他繼續站在原地,並未坐下身去,眼神滿是威懾的將在座賓客全都掃視了一遍,冷聲道:“今日結緣儀式後,主君便是與本尊擁有同等地位之人,倘若誰再敢挑釁,休怪本尊無情。

再者,關於主君身份一事,本尊自有定奪,主君與魔界無關,若本尊當真包庇,日後便自辭掌門一職,由三界共同見證。”

此言一出,在座者紛紛起身應和,不敢再有半點議論。

重新落座後,白司霜握住傅惜安早已被嚇得冰涼的手,暗自送暖流給他,似乎是在告訴他,有他在,就絕不會讓傅惜安受到半分挑釁與不公。

傅惜安是害怕不假,但此刻心裏除了害怕外還生出一些憤怒。

傅惜安清楚自己的身份很危險,說不定一不留神就真的會被揭穿,而白司霜今日為了維護他,竟然拿掌門之位做擔保,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傅惜安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難過,用力將手從白司霜手心抽回,這是傅惜安為數不多的忤逆白司霜。

白司霜知道傅惜安在擔心什麽。

真的是自己剛才太沖動了嗎?好像確實不假。

可那又如何?

如果自己不那麽說,有神秘人的那番話在眾人心裏落了根,將來傅惜安必然會面對無止境的猜疑或是傷害。

他只能那麽做。

面對傅惜安此刻的小脾氣,白司霜並沒有放在心上,因為今天是對他而言最重要的一天,他心裏歡喜,其他的事他就不會太放在心上。

親手端起酒壺,為傅惜安面前的酒杯添上甘甜的葡萄酒。

傅惜安看著這一幕,心裏對白司霜的生氣頓時就煙消雲散了。

其實說實話……他本來也沒有對白司霜真正生氣的能力。

可心裏依舊還是不平……

“夫君,你把剛才的話收回去吧,好不好?他們懷疑我也沒關系,只是懷疑我,他們沒有證據的……”傅惜安低聲在白司霜耳邊好聲好氣的祈求。

“無妨,此事你不必放在心上。”

他怎麽可能不放在心上啊?!!

傅惜安都要被氣得半死!

“夫君……”

傅惜安不死心的還想勸說,但此時他們面對的是下方大片在座的賓客,他們的目光時不時的就會朝兩人看來,作為這場宴會的主人,總是竊竊私語,於理不合。

白司霜深知這個道理,於是將手輕輕按在傅惜安腰間,目視前方,輕聲道:“此事稍後再說。”

傅惜安腰間當即便是一顫,望著白司霜正襟危坐的樣子,大概也清楚了白司霜的意思,可他是真心的,想要白司霜收回那個賭註。

雖然他自己也知道,白司霜已經說出去的話,不太可能真的收回了……

傅惜安將手放到白司霜摟著自己腰的手臂上,想要將它拿開。

那個地方,真的會讓他感覺,不太舒服……

“夫、夫君……”

傅惜安的眼尾染上一絲緋紅,眼睛也有些濕漉漉的。

白司霜一眼便看出他這是怎麽了,不動聲色的收回放在他腰間的手,改落在小腹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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