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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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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過往

盛予驕凝望著他,眼神充滿了審視:

“哦?是這樣嗎?”

單凜回看他,點點頭。

“那你幹嘛還總愛幹棒打鴛鴦的事呢?”

“你現在還覺得我是對你徒弟有意見?”

單凜挑眉。

“不然呢?”

面對老婆大人的質疑,他吃了口東西,咽下去之後才笑著搖搖頭:

“我懶得管這些兒女情長,只是為了逼你兒子一把。”

盛予驕一邊嗦面,一邊擡眼盯著他瞅。

“好,收回剛才的話,老大和老三,甚至鄒景都沒關系,老二現在卻還不行,需要采取一些必要手段。”

“行了行了,你說的別提孩子們。”

盛予驕有樣學樣,夾了一筷子海蠣煎送進他嘴裏。

吃完飯,他就吵著鬧著想去海邊。

午後,天氣正好,略微有些風,卻不涼不燥。

繞過被鞭炮藤纏繞的房屋,橙色的花苞搖搖曳曳,再往下走,到處都是綠意盎然,走一步一個樹蔭,波光粼粼的海面連波動都是輕盈而溫柔的。

盛予驕不知道在哪裏弄了臺相機掛在脖子上,逛幾米就要停下來定格一張。

他不像其他新聞人一樣,從記者開始摸爬滾打,拍照的技術純屬愛好作祟。

他有時候舉著舉著,還會突然扭頭,趁著單凜不註意偷拍兩張。

盡管不做準備,拍出來還是很好看。

“賞心悅目啊,大帥哥。”

盛予驕沖他拋了個媚眼。

“我來幫你拍幾張?”

單凜對周遭的景觀半點興趣都沒有,一門心思都掛在他身上。

“NONONO,您的拍照天賦我實在不敢茍同。”

他們順著人流,沿著石階一直往下,盛予驕遠遠瞧見一個賣冰激淩的小攤,便一路小跑過去,停在它面前,扭頭朝單凜眨眨眼。

“天還太涼。”

盛予驕依然保持剛才的姿勢。

“只能吃一個。”

單凜妥協得很快。

但盛予驕還是買了兩個,在遞給他之後得到不吃的回答,就美滋滋地直接自己全部享用。

終於來到沙灘,Alpha頓時撂下了相機,彎腰很迅速地脫了鞋襪就踩上去。

單凜一個沒看住他就已經踏出五六米,只得跟在後面拎著他的鞋子,還不斷囑咐:

“這會兒水冷,不能下海。”

“啊?”

盛予驕剛鼓起來的興致瞬間洩了氣。

“那你讓我來幹嘛呀,不能下水還有什麽意思?!”

他滿臉幽怨,連腳步都沈重了。

“這只是個中轉站,怕你連坐太久的飛機不舒服,終點在普吉島。”

“普吉島?我們不是去過嗎?881年回國之前吧,後來你就把我鎖在山莊逼我跟你結婚啦。”

盛予驕回頭瞥了他一眼,又轉身眺望海岸線,嘴角抿住,似是陷入了什麽長久的回憶中。

單凜一手提著他的鞋,又彎下腰抱住他的雙腿把人扛起來,帶到旁邊的椅子上放下來,半蹲著給他弄幹凈腳上的沙子,重新將襪子和鞋套上。

擡頭一看,盛予驕正目不轉睛地瞧他:

“還記得你那個時候什麽樣嗎,瘋子先生?”

“不能下海,但可以坐船,把帽子帶好別凍著了。”

單凜答非所問,牽著他的手把人拉起來。

“嘁……還裝。”

盛予驕翻了個白眼,甩開他的手。

坐上小型游輪,迎面有風呼呼地吹,刮動著盛予驕的頭發,海鷗在天上飛,激起的浪花朝身後跳躍。

幾乎是不由自主的,他的思緒來到N881年。

榮山莊園。

當時的山莊還沒有修建完畢,只把主樓竣工散了味,人能搬進去了,其他的還要等。

做事的人也不算太多,有幾個是現在依舊待著的熟面孔。

“都半個月了,也不知道那位小先生吃不吃得消。”

“別瞎議論,沒聽先生說嗎,那位才是這裏真正的主人,咱們只管好好伺候就行了。”

兩保姆對視一眼,同時搖搖頭,不能不為裏面那個漂亮的小少爺捏了把汗。

臥室內。

盛予驕朦朧地睜開眼,慢慢恢覆意識。

粘膩和清爽兩種相反的知覺出現在同一具身體上,伴隨著痛楚,還有籠罩大腦的快感與滿足。

最重要的是,小腹很脹。

他知曉裏面空空如也。

身旁巨大的熱源一刻不停地散發著薄荷的味道,叫他整個腦袋都是懵的。

盛予驕一點一點用指甲在他手臂上掐。

可Enigma明顯神智還不清楚,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懷裏的人再次摟緊蹭了蹭。

盛予驕快喘不過氣了。

“單凜……”

對方應了一聲,將他的下巴掰過去親。

盛予驕咬了他一口,他就咬回來,如同野獸般攻城掠地,分毫不講道理。

“嘶,好疼。”

他蹙了蹙眉頭,單凜像是條件反射一樣,用力伸出手在他眉心揉兩下。

“不許皺眉。”

盛予驕此刻軟綿綿的,一見他把自己的腿又架起來,瞬間警鈴大作:

“別!不行!”

“行。”單凜相當簡潔地回答,再次俯下身子,貼在他胸前:“我的。”

前面那些日子,盛予驕沒有意識,都是稀裏糊塗過了,但如今他可是完完全全處於清醒狀態,也更加見識到單凜的恐怖。

他不明白是不是Enigma這個群體特有的體能和精力,怎麽會……

哪怕在自制力變為負數之後,單凜都能一遍一遍地問他:

嫁不嫁?

盛予驕哭著搖頭,又被他搞得哭著點頭。

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他們幾乎沒有下過床。

從此盛予驕明白了一件事,如果不能離開單凜,那就千萬千萬別惹他生氣。

這人才不是陪他在舊金山待了一年時那樣的溫柔體貼。

“驕驕,起來喝水。”

單凜過了那段時期後,立馬恢覆神智變得衣冠楚楚,盛予驕卻還下不了地。

他連眼神都懶得跟男人有任何交流,別過臉去。

“想要老公餵是麽?好乖。”

單凜自說自話,還樂在其中,捏著盛予驕的臉,嘴對嘴把水餵了進去。

“你!”

盛予驕咬了咬牙。

“嘴巴好甜,是梅子味的。”

單凜壓著他,把腦袋埋進他的頸窩裏吸,完全標記之後,兩個人的信息素對彼此來說是一種致命的誘惑。

“滾。”

盛予驕使盡全身力氣踹了他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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