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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特殊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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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特殊熱

“有點……熱。”

盛予驕說話有些吃力。

單凜握住他攥著桌布爆出青筋的手,努力安撫:

“乖,先送你上樓。”

在場的Alpha都可以聞到他露出的信息素,單凜便派人取了外套來把他的後頸牢牢裹住。

這轉瞬即逝的觸感對盛予驕來說杯水車薪,遠遠不夠,他還想要更多,但是為了不失態,只能先離席。

飛快逃回臥室,他依舊不停地發汗,就算吃了保姆送來的抑制藥還是睡不著。

“單凜……”

盛予驕分不清自己是不是清醒的狀態,甚至不確定旁邊有沒有人,就開始脫掉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最後不著片縷。

他想單凜。

可單凜還沒有來。

他幾乎是掙紮著爬向衣帽間,拽下飽含單凜味道最重的一件長款風衣,身體鉆進去,摟得緊緊的。

好渴。

嗓子好癢。

下面程家見局勢不對勁,很識趣地用完飯就抓緊走了,省得單凜打發。

“父親,爸怎麽了?”

單竟遙問了一嘴,單凜無暇顧及他的疑問,都沒坐電梯,邁開雙腿兩格兩格跨上臺階。

男人敲敲臥室的門,青梅的味道從門縫溢了出來,許久沒有回應,他只得闖了進去。

屋裏的氣味更甚,單凜險些被沖昏了頭腦,卻看到床上沒人,不經意轉身,就瞧見衣帽間地上縮成的一小團。

他趕緊沖過去把盛予驕抱起來。

撥開衣服,Alpha臉上濕漉漉的,全是淚。

“好了,老公在呢,別怕。”

單凜也被他勾起了一陣發熱,卻掐著自己強制清醒,緩慢地釋放信息素安撫懷裏的人。

也許是生理性的依賴,盛予驕完全忘記了自己沒穿衣服,就伸出光裸的兩條胳膊摟住男人的脖子,靠上去與他臉貼臉抱著。

男人的手掌覆蓋在他後頸的腺體上,每一下都是煎熬。

“寶寶,別怪我。”

單凜將他壓在肩頭,束縛住他掙紮的四肢,努力安撫。

盛予驕哭得更兇,斷斷續續地抽噎。

Enigma毫無保留地讓信息素包圍愛人的身體,骨血交融。

盛予驕漸漸壓制下紊亂的呼吸,乖巧合起眼,窩在了他懷裏。

單凜面上浮現過一絲饜足的神情,親了親他的耳垂,發梢已經被汗液打濕。

被薄荷汁液浸泡透的話梅,別具風味。

他一直守到天亮,確認盛予驕沒事,才敢邁出臥室門。

忙活了整個晚上,單凜最後連個正兒八經的對嘴吻都沒討到。

但只要老婆不難受了,也就足夠。

盛予驕確實舒服了不少,但剛睜眼就滿腦子想找單凜。

可看了看時間,他覺得單凜應該已經去工作的路上。

他慢慢坐起身,睡衣整整齊齊地穿著,下床去給自己接了杯溫水喝,還沒入口,門就被打開。

單凜走進來,眼神凝聚在他沒穿鞋的光腳背上。

他這個毛病從小到大改不了,但單凜沒想糾正他,反而在起居室與臥室的角角落落都鋪上厚厚的羊毛地毯,桌子櫃子的尖角也全部包起來。

“餓了嗎?”

“你怎麽沒去上班?”

兩道聲音重合在一起。

單凜擡眉,一步一步走向他:

“這幾天我會在家陪你。”

“哦。”

盛予驕低頭喝水。

“你還沒學會控制自己的信息素,最近又很缺乏伴侶的安撫,昨天晚上人太雜,就引起了紊亂發熱。“

“怎麽安撫?”

單凜聽他說道,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坐在床尾的春凳上,沖他張開懷抱。

他想都沒想便攀上去,像個樹袋熊掛在單凜腰身。

盛予驕不想做傀儡一般被信息素支配的動物,可現在的他毫無反抗之力,恨不得單凜再抱緊點,鑲嵌在男人身上才好。

“你為什麽會喜歡我?”

悶悶的聲音傳出來。

“一見鐘情。”

這是單凜的答案。

“我才不信什麽一見鐘情。”

“嗯,”男人單手托著他的屁股站起來,“見到你之前,我也從不相信。”

盛予驕心頭震顫了一下,就感覺到自己在被他抱著移動。

單凜摟著人開門下樓:

“去吃早飯。”

他們全天都黏在一起,又什麽都不做,僅僅黏在一起。

中途有家庭醫生來抽走了盛予驕一管血。

抽血的時候,單凜下意識地把手掌擋在他眼前。

“拜托,我又不暈血。”

盛予驕很討厭自己被他看扁。

“別撒嬌。”

單凜捏捏他的臉頰。

下午兩個人就坐在沙發上聊天,盛予驕躺得東倒西歪,腳搭在單凜腿上。

“我說,程雲霆這個兒子還挺帥的。”

單凜瞅了瞅他,沒言語。

“他就這一個孩子嗎?”

盛予驕坐起來,湊上去又問一句,他才點了點頭。

“那人家還蠻疼老婆的嘛,只讓生一個孩子。”

單凜含笑不語。

盛予驕癟了癟嘴,雙臂環胸:

“這個程雲霆……”

“你老提他幹什麽?”

男人終於憋不住了,手掌強硬地擠進他指間,與之交握。

“那,提提你兒子?”

單凜蹙著眉頭,還是不大滿意。

盛予驕沒明白他的意思,看向他左手無名指的男式鉆戒。

臥室裏每個角落盛予驕都找遍了,也沒發現屬於自己的那一枚。

男人心海底針。

放學的單以慈背著小書包蹦蹦跳跳走進來:

“媽咪媽咪媽咪!!”

她繞過單凜直接跑到盛予驕面前。

盛予驕給她摘下書包,還沒動手,她就跟變戲法似的從背後抽出一束玫瑰花。

“送給你的哦,媽咪。”

看著那束玫瑰,盛予驕驚奇了下,而後小心翼翼地接過來:

“哇,謝謝你……這是在園子裏摘下來的嗎?手指有沒有被劃傷?”

單以慈卻撅起嘴巴,眼神失落不已。

“怎麽了?”

盛予驕連忙翻開她的手,沒看到什麽傷口。

“這是我買給媽咪的禮物。”

聽了她的話,盛予驕這才註意到花束外面的塑料包裝,和一張小卡片,上頭是生澀又一筆一劃的字體寫著“我愛媽咪”。

或許是“愛”字筆畫太多,機智而懶惰的單以慈小朋友選擇用一個心形代替。

盛予驕忍俊不禁道:

“你哪裏來的錢?”

“是今天玲玲老師帶我們義賣,小朋友們賺的錢都要給爸爸媽媽買禮物。”

單以慈回答。

“哦?”單凜忽然出聲道:

“那給你爸的禮物呢?”

盛予驕的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移動。

小慈攤開手,眼珠滾了一圈:

“不知道哦。”

說完以後她就心虛地溜走寫作業去了,盛予驕的視線跟著她後腦勺的辮子一路目送過去,嘴角噙著一抹溫和的笑意。

他在看別人的時候,沒留神到單凜也在看他。

單凜朝他的方向傾斜腦袋,很順口地問出一句:

“老婆,你恢覆記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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