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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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這晚，姜沛回到姜家。
沒有什麽改變，蔣雯沒有電話，姜域也沒有回家。
她讓周姨回去，自己一個人坐在房間的落地窗前。
遠處空中，不知道又是哪群人在深夜裏喧囂肆意，把煙火點燃，璀璨了他們了的星海。
姜沛斂下眼瞼，眼睛落回擱在腿上的電腦。
明明這麽美好的夜晚，她卻一個字都寫不出來。
夜裏十一點，她翻看著讀者的留言。
【大大這麽晚還沒更新，是去跟小哥哥約會了嗎？】
【大大的文這麽甜，不知道愛情該有多甜啊！】
【放你一天假，可以放糖給我們看嗎？】
......
姜沛的唇角有淺淡弧度。
才不是呢，他就是個榆木腦袋，大概都不知道要過這些節的。
要不是女朋友懂事，有他鬧心的。
不過有一點，她們說得沒錯。她確實想他了。
指尖在電腦上停停走走，猶豫著，耐不過心裏所想。把腿上的電腦擱下，起身套了件外套便出了門。
跨年夜，迷人也磨人。
姜沛縮了縮肩膀，她越來越怕冷了。
拐進街角，到了那棟單元樓。姜沛沒想過這是第幾次到這兒來了，不過慶幸的是，每次她來，樓下那褪了漆的木凳永遠都給她留著。
姜沛坐著，把身子往大外套裏縮了縮，手也揣在兜裏，仰面朝天空呼氣的時候，白霧消散，鼻尖凍得通紅。
跨年夜，似乎大家都不打算早睡，明明亮亮的燈火，這麽久姜沛也沒摸清，哪盞屬於範逸。
一個老婆婆路過，看著有些心疼，看著她嘀嘀咕咕兩句，便蹣跚著步走了。
姜沛也不算心疼自己，她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不是文縐縐的矯情。她在努力找一個平衡，她想範逸就放任自己去想，甚至是放任自己去追逐他的腳步，但她不要為此就影響到範逸的前進的腳步。一旦讓他知道，他就會停下來等自己，這是姜沛接受不了的。
她樂得自在跟在範逸後面追，就算他的背影擋住了眼前的路，但跟著他的方向就一定不會有錯。
......
吳長莉喜歡看電視，經常一個人看到深夜，範逸開玩笑說她拼命爭做不良婦女。今晚跨年夜，各個臺都有跨年節目，她高興的很，吃完晚飯就換著臺看，碰上喜歡的老偶像還會跟著哼上兩句。
時間一長，聽得疲乏，迷糊著眼的時候，電視裏已經開始倒數跨年。每年都有這麽個節目，圖個形式。
電視裏主持人激動不已的聲音。
“三”
“二”
“一”
......
“新年快樂。”
全世界都在喊著新年快樂。
明亮了一晚的夜空，此時格外的璀璨，此起彼伏的煙花聲，它們都在閃著誰比誰奪目。
吳長莉關了電視，走到窗邊看了會兒煙火才拉上窗。在房裏待了一晚的人也出來，站在飲水機前拿水喝。
“這麽冷，那姑娘怎麽又坐在那兒。”吳長莉細聲嘀咕。
範逸喝著水走過來，沒聽清，“什麽？”
吳長莉沖他指了指，“門口的小姑娘，經常晚上一個人坐那兒，這麽冷的天，看著真讓人心疼。”
範逸視線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掃過去。
不經意的一瞥，還不等吳長莉反應，高大的人影已經奪門而出。
......
姜沛不知道範逸是怎麽發現她的，只是等她從外套中把臉露出來的時候，一把就被人撈進懷裏。範逸的力氣很大，懷抱很暖，這是姜沛感受過最有力的一次，他把她圈得緊緊的，頭也埋下來，貼近她的頸肩，不停的噴灑著熱氣。
姜沛好一陣兒才回想過來，唇角僵硬的扯了扯，她不想自己看上去太可憐，狀似輕松般，她對他開著沒心沒肺的玩笑：“怎麽？終於要領我進門了？”
她把自己退出來，姜沛自顧自說道：“你別說，夜裏還挺涼的，路過的人也不少，何況我長這麽漂亮，指不定哪天就碰上壞人了。”
範逸比她高出半個頭，姜沛就在他眼下說著些不著邊兒的話，唯獨她那雙眼看著他的時候，燦若星河。
良久，範逸胸腔滾動，“跟我上去。”
姜沛楞在那裏，她跟他開玩笑的。真當他說出那句話時，她就打了退堂鼓。
“我跟你開玩笑的。”
範逸看她，神色認真，“我像是開玩笑？”
姜沛頓住，“我知道，可是大晚上的，我一個女孩子突然出現在你家算怎麽回事？再說，我還沒想好要跟你媽媽說什麽......”
範逸居高臨下，唇角是對她的嗤笑。
怕了就怕了，廢話還那麽多。
“你以後別在這兒守著了。”
姜沛立馬就急了，不進門就算了怎麽還不給人看了。
“為什麽？”
月色下，範逸雙眸晦暗如墨，不禁想過一個一個他不知道的夜裏，有個人孤零零在這裏守著他，他卻不知道。
他真他媽是渾蛋了。
他啞著聲，“以後，你想我可以直接跟我說，我去找你。”
姜沛難得安靜的聽他說話。良久，她抿起一抹笑，“範逸，你該不會是在心疼我吧？”
範逸不回答，姜沛就越得意，湊攏他，“嗯？是不是是不是？”
姜沛離得近，範逸喉間一陣滑動，左手抵開她不安分的腦袋，“是是是，死丫頭開心了？”
姜沛不聽，躲開他的抵抗，又往前湊，“開心死了。”她的鼻尖有意無意的碰到範逸，範逸忍了又忍。
姜沛這才發現，範逸下來只穿了件衛衣，大大的一件罩在他身上也顯得單薄。姜沛又蹙眉，“怎麽自己穿這麽少。”說著，她敞開自己的外套要去包裹他。
可寬大的外套把兩人貼近了，也才拉到範逸腰側。
姜沛仰頭，挫敗的，“你太大了。”
“......”
艹。
範逸埋下頭，迅速捕捉到她的唇瓣，冷冷冰冰，一點溫度也沒有。他不斷噴灑著自己的熱氣給她，從外到裏，都被他侵襲一遍，暧昧的，纏綿的，直到在他懷裏的姜沛身子徹底軟下來。他及時托住她，手還放在她的腰側，上癮的，他開始改變方向，修長的手指在她貼身的衣擺上磨了又磨，猶豫著，還是移開，往上游走在她的腹背。
他的手掌幹燥帶火，姜沛能感覺得到。她不經撩撥，三兩下就酥軟進骨頭裏。範逸收回唇舌，停在她唇角出，鼻腔溢出，“為什麽來？”
姜沛意亂情迷，“太想你了。”
範逸繼續勾著她，“為什麽不說？”
“嗯...”姜沛咽了咽喉，“怕打擾。”
“家裏沒人？”
“嗯。”
範逸把她分開，幫她攏緊衣服，“在這兒等我，很快。”
姜沛看著他消失樓道裏，她知道，今晚她來對了。
......
範逸回去的時候，門是開著的。
他進去的時候，吳長莉就站在窗邊，沒說什麽，他就回屋套了件外套上身。出來的時候，被吳長莉叫住。
“你跟那姑娘什麽關系？”
範逸把衛衣帽子掏出來，沒回。
“剛剛我都看見了，你把人摟那麽近的幹什麽？”
範逸笑，“您都看見了還問？”
“......”
吳長莉看他又要出去，急忙開口，“這麽冷的天，在外面待著幹什麽？你把人領進來。”
範逸走出去，關門前回了句：“等她願意的時候。”
“......”
“哐。”的一聲門被關上，吳長莉轉頭看向窗外那道小小身影兒。
她怎麽也沒想到，不回家的小姑娘是範逸的。
......
半街。
熟悉的包廂內，震耳欲聾的歡呼聲與外面的璀璨煙火形成兩個極端。
溜子站在包廂中，手裏端著杯酒，身邊兒摟著兩個人，叫喊著不著調兒的歌。難聽至極，卻肆意爽快。曲盡，仰頭幹了手裏的酒，醉意盎然的轉身對著包廂內一群男男女女道：“今天，我們凡哥請客，大家就是幹，就是陪凡哥盡興。”
溜子扯著嗓門，“平時你們一個二個的，對秦子凡像見著狼肉的姑娘這會兒怎麽都慫了，上啊！陪高興了，男人最會的就是酒後亂性了。”
包廂裏男男女女一群人肆意笑著，秦子凡也笑，也灌酒。
當中，也確有膽大的女生圍上去敬酒，他來者不拒，她們就更肆無忌憚。各自沈迷在這短暫的歡愉之中。
直到有妖冶之女，情到深處送上自己時，秦子凡才惡心的吼著，“滾。”
他是被酒精麻痹了，可越麻痹他就越想她。
他清清楚楚的記得姜沛的樣子，可他也清清楚楚的知道姜沛現在陪在誰的身邊。
他扯過一邊喝的爛醉如泥的兄弟，“她是不是愛他？”
那人酒精作祟，不知言道：“是。”
他怒，“是你媽的屁，她怎麽可能愛他？陪在她身邊的一直是老子，她怎麽可能喜歡他？”
“......”
“我去他媽的。”
“那你怎麽不去搶？”那人醉了胡言亂語。
秦子凡松開他，楞楞的，“搶？”半響，他笑，笑的誇張，“我當然要搶了。”
那人笑呵呵的再次舉起酒杯，奉承道：“那就祝我們凡哥抱得美人歸了。”
秦子凡沒動，他又想起以前，哪一次的跨年夜不是有他陪著？不止跨年夜，他把能想到所有節日都算上，為的就是更靠近她。
她要她的記憶裏永遠都有一個叫秦子凡的人存在。
可是，今夜，她卻在另一個人的身邊。
這要他怎麽心甘情願。
作者有話要說：
過了兩天沒網的生活，實在抱歉昨天的斷更，今天的晚更。雙更奉上 不求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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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沛斂下眼瞼，眼睛落回擱在腿上的電腦。
明明這麽美好的夜晚，她卻一個字都寫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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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呢，他就是個榆木腦袋，大概都不知道要過這些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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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一點，她們說得沒錯。她確實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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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沛坐著，把身子往大外套裏縮了縮，手也揣在兜裏，仰面朝天空呼氣的時候，白霧消散，鼻尖凍得通紅。
跨年夜，似乎大家都不打算早睡，明明亮亮的燈火，這麽久姜沛也沒摸清，哪盞屬於範逸。
一個老婆婆路過，看著有些心疼，看著她嘀嘀咕咕兩句，便蹣跚著步走了。
姜沛也不算心疼自己，她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不是文縐縐的矯情。她在努力找一個平衡，她想範逸就放任自己去想，甚至是放任自己去追逐他的腳步，但她不要為此就影響到範逸的前進的腳步。一旦讓他知道，他就會停下來等自己，這是姜沛接受不了的。
她樂得自在跟在範逸後面追，就算他的背影擋住了眼前的路，但跟著他的方向就一定不會有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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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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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
全世界都在喊著新年快樂。
明亮了一晚的夜空，此時格外的璀璨，此起彼伏的煙花聲，它們都在閃著誰比誰奪目。
吳長莉關了電視，走到窗邊看了會兒煙火才拉上窗。在房裏待了一晚的人也出來，站在飲水機前拿水喝。
“這麽冷，那姑娘怎麽又坐在那兒。”吳長莉細聲嘀咕。
範逸喝著水走過來，沒聽清，“什麽？”
吳長莉沖他指了指，“門口的小姑娘，經常晚上一個人坐那兒，這麽冷的天，看著真讓人心疼。”
範逸視線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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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沛不知道範逸是怎麽發現她的，只是等她從外套中把臉露出來的時候，一把就被人撈進懷裏。範逸的力氣很大，懷抱很暖，這是姜沛感受過最有力的一次，他把她圈得緊緊的，頭也埋下來，貼近她的頸肩，不停的噴灑著熱氣。
姜沛好一陣兒才回想過來，唇角僵硬的扯了扯，她不想自己看上去太可憐，狀似輕松般，她對他開著沒心沒肺的玩笑：“怎麽？終於要領我進門了？”
她把自己退出來，姜沛自顧自說道：“你別說，夜裏還挺涼的，路過的人也不少，何況我長這麽漂亮，指不定哪天就碰上壞人了。”
範逸比她高出半個頭，姜沛就在他眼下說著些不著邊兒的話，唯獨她那雙眼看著他的時候，燦若星河。
良久，範逸胸腔滾動，“跟我上去。”
姜沛楞在那裏，她跟他開玩笑的。真當他說出那句話時，她就打了退堂鼓。
“我跟你開玩笑的。”
範逸看她，神色認真，“我像是開玩笑？”
姜沛頓住，“我知道，可是大晚上的，我一個女孩子突然出現在你家算怎麽回事？再說，我還沒想好要跟你媽媽說什麽......”
範逸居高臨下，唇角是對她的嗤笑。
怕了就怕了，廢話還那麽多。
“你以後別在這兒守著了。”
姜沛立馬就急了，不進門就算了怎麽還不給人看了。
“為什麽？”
月色下，範逸雙眸晦暗如墨，不禁想過一個一個他不知道的夜裏，有個人孤零零在這裏守著他，他卻不知道。
他真他媽是渾蛋了。
他啞著聲，“以後，你想我可以直接跟我說，我去找你。”
姜沛難得安靜的聽他說話。良久，她抿起一抹笑，“範逸，你該不會是在心疼我吧？”
範逸不回答，姜沛就越得意，湊攏他，“嗯？是不是是不是？”
姜沛離得近，範逸喉間一陣滑動，左手抵開她不安分的腦袋，“是是是，死丫頭開心了？”
姜沛不聽，躲開他的抵抗，又往前湊，“開心死了。”她的鼻尖有意無意的碰到範逸，範逸忍了又忍。
姜沛這才發現，範逸下來只穿了件衛衣，大大的一件罩在他身上也顯得單薄。姜沛又蹙眉，“怎麽自己穿這麽少。”說著，她敞開自己的外套要去包裹他。
可寬大的外套把兩人貼近了，也才拉到範逸腰側。
姜沛仰頭，挫敗的，“你太大了。”
“......”
艹。
範逸埋下頭，迅速捕捉到她的唇瓣，冷冷冰冰，一點溫度也沒有。他不斷噴灑著自己的熱氣給她，從外到裏，都被他侵襲一遍，暧昧的，纏綿的，直到在他懷裏的姜沛身子徹底軟下來。他及時托住她，手還放在她的腰側，上癮的，他開始改變方向，修長的手指在她貼身的衣擺上磨了又磨，猶豫著，還是移開，往上游走在她的腹背。
他的手掌幹燥帶火，姜沛能感覺得到。她不經撩撥，三兩下就酥軟進骨頭裏。範逸收回唇舌，停在她唇角出，鼻腔溢出，“為什麽來？”
姜沛意亂情迷，“太想你了。”
範逸繼續勾著她，“為什麽不說？”
“嗯...”姜沛咽了咽喉，“怕打擾。”
“家裏沒人？”
“嗯。”
範逸把她分開，幫她攏緊衣服，“在這兒等我，很快。”
姜沛看著他消失樓道裏，她知道，今晚她來對了。
......
範逸回去的時候，門是開著的。
他進去的時候，吳長莉就站在窗邊，沒說什麽，他就回屋套了件外套上身。出來的時候，被吳長莉叫住。
“你跟那姑娘什麽關系？”
範逸把衛衣帽子掏出來，沒回。
“剛剛我都看見了，你把人摟那麽近的幹什麽？”
範逸笑，“您都看見了還問？”
“......”
吳長莉看他又要出去，急忙開口，“這麽冷的天，在外面待著幹什麽？你把人領進來。”
範逸走出去，關門前回了句：“等她願意的時候。”
“......”
“哐。”的一聲門被關上，吳長莉轉頭看向窗外那道小小身影兒。
她怎麽也沒想到，不回家的小姑娘是範逸的。
......
半街。
熟悉的包廂內，震耳欲聾的歡呼聲與外面的璀璨煙火形成兩個極端。
溜子站在包廂中，手裏端著杯酒，身邊兒摟著兩個人，叫喊著不著調兒的歌。難聽至極，卻肆意爽快。曲盡，仰頭幹了手裏的酒，醉意盎然的轉身對著包廂內一群男男女女道：“今天，我們凡哥請客，大家就是幹，就是陪凡哥盡興。”
溜子扯著嗓門，“平時你們一個二個的，對秦子凡像見著狼肉的姑娘這會兒怎麽都慫了，上啊！陪高興了，男人最會的就是酒後亂性了。”
包廂裏男男女女一群人肆意笑著，秦子凡也笑，也灌酒。
當中，也確有膽大的女生圍上去敬酒，他來者不拒，她們就更肆無忌憚。各自沈迷在這短暫的歡愉之中。
直到有妖冶之女，情到深處送上自己時，秦子凡才惡心的吼著，“滾。”
他是被酒精麻痹了，可越麻痹他就越想她。
他清清楚楚的記得姜沛的樣子，可他也清清楚楚的知道姜沛現在陪在誰的身邊。
他扯過一邊喝的爛醉如泥的兄弟，“她是不是愛他？”
那人酒精作祟，不知言道：“是。”
他怒，“是你媽的屁，她怎麽可能愛他？陪在她身邊的一直是老子，她怎麽可能喜歡他？”
“......”
“我去他媽的。”
“那你怎麽不去搶？”那人醉了胡言亂語。
秦子凡松開他，楞楞的，“搶？”半響，他笑，笑的誇張，“我當然要搶了。”
那人笑呵呵的再次舉起酒杯，奉承道：“那就祝我們凡哥抱得美人歸了。”
秦子凡沒動，他又想起以前，哪一次的跨年夜不是有他陪著？不止跨年夜，他把能想到所有節日都算上，為的就是更靠近她。
她要她的記憶裏永遠都有一個叫秦子凡的人存在。
可是，今夜，她卻在另一個人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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