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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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逸沒說是也沒說不是。不過，從他的反應看來，也是八九不離十了。
本以為是句玩笑話，沒想到還真被桃子說中。王希把凳子拖過來湊一堆，臉上盡是一副八卦的表情。
“阿逸，那姑娘什麽時候和你好上的？”
範逸手中把玩著那罐糖，也不含糊，“最近。”
桃子皺眉，“最近？最近你不和我們說一聲兒，要不是我逼問，還打算藏著是這意思嗎？”
範逸也沒回，只王希嘖了聲兒對桃子道：“哎，你別打岔行不？”然後，轉頭又看向範逸，臉上賊兮兮的，“阿逸，說說唄，那姑娘咋樣啊？是不是挺難伺候的？”
難伺候？範逸垂眼回憶了下，一會兒，點點頭。
看他這反應，王希長籲短嘆，拍拍他的肩頭，安慰道：“理解下，這年頭長得漂亮的姑娘都這脾氣。”
桃子也抖一激靈，“幸好我分手分得早。”
“......”
隨他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的興起，範逸只想起姜沛那張暈紅的小臉。
他笑，是挺難伺候的，沒事就只會耍流氓。
......
姜沛回到寢室，碰上方若洗完澡出來，一個勁兒盯著她臉上看。
姜沛被盯得難受，蹙眉問她：“看什麽？”
方若湊近她，盯著她的唇，想伸手碰碰，被姜沛打掉，“姜沛，你這嘴怎麽了？”
姜沛心跳了下，不自然回：“什麽怎麽了？”
“怎麽紅紅的，還有點腫。”
姜沛像被抓包，伸手推開她的臉，自己轉過身去，“凍的。”
“......”
方若撓眉，現在有這麽冷嗎？
......
半街。
204包廂內，沙發上的男人一杯接著一杯把酒下咽，房裏也沒人上前阻止。
嘈雜的屋內，包廂門被人推開，一夥兒的溜子進來，身後還帶著倆人，一男一女。
跟廂內的人打聲招呼後，溜子徑直走向沙發中間的人，秦子凡沒理會，只一個勁兒灌酒，溜子看見，上前去阻攔，“你這是喝了多少？”
秦子凡擡眼，眼裏是酒後猩紅，也不管他說些什麽，推開他繼續喝酒。
溜子看不下去，把酒杯從他手裏奪過來，勁兒也大置在酒桌上，“行了你，叫兄弟出來，結果就自己一個人在這兒悶酒，算怎麽回事？”吐了一口氣，轉頭看著站著的兩人，於是介紹道，“這是我兄弟黎明，也是咱學校的，剛剛來得時候恰好碰到就叫進來一起玩玩，旁邊是他女朋友。”
秦子凡醉眼迷離仰在沙發上，視線掃過兩人，視而不見。
氣氛一時之間有些沈默，溜子出來圓場，對黎明道：“子凡最近遇見點事兒，心情可能有點兒不好，大家都是兄弟，見諒。”
黎明雙手插著口袋，也不惱，看了眼溜子轉眼又看向沙發上的人，嘴角勾起，躬身倒了兩杯酒在秦子凡旁邊坐下，一杯酒拿著一杯酒遞給他，“看樣子，是為情所困？”
秦子凡掀起眼皮，目光落到他遞來的酒，沒接。
黎明也不在意，仰頭幹了自己那杯，眼睛掃過還站著的人，皺眉，“夏天，還楞著做什麽，過來。”
夏天走過去，乖乖坐到黎明旁邊，黎明一只手攬過來搭在她的肩上，轉頭對秦子凡道：“要真是女人的事兒，沒準兒我能幫幫忙。”
秦子凡眼底流露出不屑，打第一眼，他看不上這人。
“就是女人的事。”溜子喝了口酒，表情有些猙獰的咽下，接著道：“你說，就我凡哥這條件，長得帥不說，家裏家大業大的，要找什麽樣兒的找不到？可他非得在一顆樹上尋死。”
黎明跟他幹了一杯，問：“怎麽了？”
三杯酒下肚，溜子也雲裏霧裏的，嘴上沒把門，就把話說了，“凡哥打小喜歡的姑娘跟別人好上了。”
秦子凡猩紅著眼，踹了溜子一腳，“去你媽的。”
這一腳實實在在落在小腿上，溜子揉著腿，嘴上氣道：“我說，你沖我發什麽脾氣？你不就是看她和範逸好了才上這兒撒酒瘋？我說錯了？你要真氣不過，走走走，現在就去把她搶過來，看她跟不跟你。”
“你他媽再說一遍。”秦子凡被他話激怒，捏住他的下巴下了狠勁兒。
黎明見狀，立馬往前拉住秦子凡。
沒聽錯的話，他剛剛說的是，“範逸？”
“對，就是範逸。”溜子咧了咧被捏痛的下巴。
“藝術院的？”
溜子點頭，“怎麽？你認識？”
黎明扯唇，“何止認識。”
秦子凡陰沈的眸子此刻向他看過來。
端了杯酒在手裏，黎明道：“籃球賽的時候碰過，範逸那小子從來不拿正眼看人，我最他媽看不慣的就是他那股囂張勁兒。”
秦子凡沈默不言，傾身倒了杯酒，聽他繼續說。
“那小子就是一副皮囊相，成天一副高冷寡欲的模樣，私底下說不定玩了多少女的。我兄弟以前和他一個高中的，聽他說，高中那會兒有個和範逸一起的女的被搞懷孕了，最後事情鬧太大，那女的就退學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說完，黎明勾唇諷笑，倒了酒欲去碰杯，哪知那雙陰沈的眸子生生頓住看著他。
溜子大氣兒不敢出，良久後，才看著秦子凡，道：“凡哥，那姜沛......”
角落裏一直沒說話的女生頓住，姜沛。
......
出了包廂門，秦子凡步履匆匆，雙眼像是噬了血，溜子和幾個兄弟在後邊攔著。
秦子凡轉身，沖著人踹了幾腳，“他媽的，給老子松開。”
溜子在他身後抱住他的腰，“你現在去找範逸能幹嘛？跟他打一架？那有用嗎？兩敗俱傷不說，姜沛要是知道了這事兒，你說她心疼誰？”
秦子凡奮力掙脫，失了理智，“我他媽管那麽多。”
“對。”溜子瞪眼看著他，“你就是管多了，你搞清楚你自己是誰，人姜沛和範逸他兩人才是一對。”
......
良久，秦子凡冷靜下來，溜子也慢慢將他松開，“哥，算了吧。”
一陣兒後，秦子凡才擡頭，對他道：“你們先進去。”
“......”
“進去吧，我抽根煙。”
溜子臉上露著擔心，想了想，還是帶著幾人進去。
秦子凡掏出煙，到街邊吹了陣兒涼風，酒意清醒不少。掐滅煙頭，秦子凡掏出手機，那串號碼的主人，就算只是名字，秦子凡看著也悸動不已。
他怎麽舍得。
忍不住，他還是撥通了她的電話，風吹了很久，模糊了雙眼。
她怎麽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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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逸，那姑娘什麽時候和你好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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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皺眉，“最近？最近你不和我們說一聲兒，要不是我逼問，還打算藏著是這意思嗎？”
範逸也沒回，只王希嘖了聲兒對桃子道：“哎，你別打岔行不？”然後，轉頭又看向範逸，臉上賊兮兮的，“阿逸，說說唄，那姑娘咋樣啊？是不是挺難伺候的？”
難伺候？範逸垂眼回憶了下，一會兒，點點頭。
看他這反應，王希長籲短嘆，拍拍他的肩頭，安慰道：“理解下，這年頭長得漂亮的姑娘都這脾氣。”
桃子也抖一激靈，“幸好我分手分得早。”
“......”
隨他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的興起，範逸只想起姜沛那張暈紅的小臉。
他笑，是挺難伺候的，沒事就只會耍流氓。
......
姜沛回到寢室，碰上方若洗完澡出來，一個勁兒盯著她臉上看。
姜沛被盯得難受，蹙眉問她：“看什麽？”
方若湊近她，盯著她的唇，想伸手碰碰，被姜沛打掉，“姜沛，你這嘴怎麽了？”
姜沛心跳了下，不自然回：“什麽怎麽了？”
“怎麽紅紅的，還有點腫。”
姜沛像被抓包，伸手推開她的臉，自己轉過身去，“凍的。”
“......”
方若撓眉，現在有這麽冷嗎？
......
半街。
204包廂內，沙發上的男人一杯接著一杯把酒下咽，房裏也沒人上前阻止。
嘈雜的屋內，包廂門被人推開，一夥兒的溜子進來，身後還帶著倆人，一男一女。
跟廂內的人打聲招呼後，溜子徑直走向沙發中間的人，秦子凡沒理會，只一個勁兒灌酒，溜子看見，上前去阻攔，“你這是喝了多少？”
秦子凡擡眼，眼裏是酒後猩紅，也不管他說些什麽，推開他繼續喝酒。
溜子看不下去，把酒杯從他手裏奪過來，勁兒也大置在酒桌上，“行了你，叫兄弟出來，結果就自己一個人在這兒悶酒，算怎麽回事？”吐了一口氣，轉頭看著站著的兩人，於是介紹道，“這是我兄弟黎明，也是咱學校的，剛剛來得時候恰好碰到就叫進來一起玩玩，旁邊是他女朋友。”
秦子凡醉眼迷離仰在沙發上，視線掃過兩人，視而不見。
氣氛一時之間有些沈默，溜子出來圓場，對黎明道：“子凡最近遇見點事兒，心情可能有點兒不好，大家都是兄弟，見諒。”
黎明雙手插著口袋，也不惱，看了眼溜子轉眼又看向沙發上的人，嘴角勾起，躬身倒了兩杯酒在秦子凡旁邊坐下，一杯酒拿著一杯酒遞給他，“看樣子，是為情所困？”
秦子凡掀起眼皮，目光落到他遞來的酒，沒接。
黎明也不在意，仰頭幹了自己那杯，眼睛掃過還站著的人，皺眉，“夏天，還楞著做什麽，過來。”
夏天走過去，乖乖坐到黎明旁邊，黎明一只手攬過來搭在她的肩上，轉頭對秦子凡道：“要真是女人的事兒，沒準兒我能幫幫忙。”
秦子凡眼底流露出不屑，打第一眼，他看不上這人。
“就是女人的事。”溜子喝了口酒，表情有些猙獰的咽下，接著道：“你說，就我凡哥這條件，長得帥不說，家裏家大業大的，要找什麽樣兒的找不到？可他非得在一顆樹上尋死。”
黎明跟他幹了一杯，問：“怎麽了？”
三杯酒下肚，溜子也雲裏霧裏的，嘴上沒把門，就把話說了，“凡哥打小喜歡的姑娘跟別人好上了。”
秦子凡猩紅著眼，踹了溜子一腳，“去你媽的。”
這一腳實實在在落在小腿上，溜子揉著腿，嘴上氣道：“我說，你沖我發什麽脾氣？你不就是看她和範逸好了才上這兒撒酒瘋？我說錯了？你要真氣不過，走走走，現在就去把她搶過來，看她跟不跟你。”
“你他媽再說一遍。”秦子凡被他話激怒，捏住他的下巴下了狠勁兒。
黎明見狀，立馬往前拉住秦子凡。
沒聽錯的話，他剛剛說的是，“範逸？”
“對，就是範逸。”溜子咧了咧被捏痛的下巴。
“藝術院的？”
溜子點頭，“怎麽？你認識？”
黎明扯唇，“何止認識。”
秦子凡陰沈的眸子此刻向他看過來。
端了杯酒在手裏，黎明道：“籃球賽的時候碰過，範逸那小子從來不拿正眼看人，我最他媽看不慣的就是他那股囂張勁兒。”
秦子凡沈默不言，傾身倒了杯酒，聽他繼續說。
“那小子就是一副皮囊相，成天一副高冷寡欲的模樣，私底下說不定玩了多少女的。我兄弟以前和他一個高中的，聽他說，高中那會兒有個和範逸一起的女的被搞懷孕了，最後事情鬧太大，那女的就退學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說完，黎明勾唇諷笑，倒了酒欲去碰杯，哪知那雙陰沈的眸子生生頓住看著他。
溜子大氣兒不敢出，良久後，才看著秦子凡，道：“凡哥，那姜沛......”
角落裏一直沒說話的女生頓住，姜沛。
......
出了包廂門，秦子凡步履匆匆，雙眼像是噬了血，溜子和幾個兄弟在後邊攔著。
秦子凡轉身，沖著人踹了幾腳，“他媽的，給老子松開。”
溜子在他身後抱住他的腰，“你現在去找範逸能幹嘛？跟他打一架？那有用嗎？兩敗俱傷不說，姜沛要是知道了這事兒，你說她心疼誰？”
秦子凡奮力掙脫，失了理智，“我他媽管那麽多。”
“對。”溜子瞪眼看著他，“你就是管多了，你搞清楚你自己是誰，人姜沛和範逸他兩人才是一對。”
......
良久，秦子凡冷靜下來，溜子也慢慢將他松開，“哥，算了吧。”
一陣兒後，秦子凡才擡頭，對他道：“你們先進去。”
“......”
“進去吧，我抽根煙。”
溜子臉上露著擔心，想了想，還是帶著幾人進去。
秦子凡掏出煙，到街邊吹了陣兒涼風，酒意清醒不少。掐滅煙頭，秦子凡掏出手機，那串號碼的主人，就算只是名字，秦子凡看著也悸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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