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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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沛片刻征楞，不過霎那，便不再說話。耳邊盡是方若的聲音，姜沛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
提及範逸，方若情緒就高漲的不行。
“聽說啊，其實範逸沒我們看見的那麽好好少年，就是皮相。私底下也會抽煙喝酒玩女人。”
......
“玩女人？”
姜沛挑眉，不自覺的，那雙手又慢慢出現...向她伸來。
“嘿嘿，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啦，就只是聽說，沒多少真憑實據。不過，現在不愛玩的也不見得多哪兒去。”
姜沛冷哼，“聽這語氣，你想被玩？”
“想啊！”方若一聲幹脆直接。
“......”
“要跟範逸的話，立刻立即立馬想。”
“嘁！”
姜沛翻了個身側著，目光流落到窗外的月影上，方若的聲音依舊在繼續，她沒再聽下去，思緒飄遠。
莫名的，那張記憶不深不淺的臉模模糊糊出現，不真切，時有時無。
姜沛不知道盯著那月影兒看了多久，頂上方若的聲音也漸漸趨於平靜，只有均勻的呼吸聲傳來。姜沛暗暗嘆了口氣。
真玩女人？
姜沛試圖讓自己腦袋空白，睡沈，可越是這樣，那張臉卻越不讓她得逞，他似在叫囂，越來越清晰，直至刻在姜沛神經深處，他才罷了休。
這已經是因為範逸失眠的第二晚，姜沛知道這樣下去不行。
......
次日，等方若兩人上完課回來時，姜沛對兩人的第一句話便是，“你們倆以後誰也不許在我面前提範逸。”
方若和徐莉相互看了眼，徐莉不解，“為什麽呀？”
姜沛叼著糖，蔑了一眼，口氣沖道：“看他不爽行不行。”
說完，掛上書包出了門。
這會兒正是正午，日頭高，烈的不行，校外根本沒幾個人。
姜沛就看準了這點出門吃飯，不大不小的店裏，寬寬敞敞的就她一個人。姜沛坐在角落的位置上，正對空調，低著頭一邊吃飯，一手拿著手機在那看。
其實，也沒什麽可看的。手機裏除了秦子凡隨時隨地的消息外，基本上的人都選擇銷聲匿跡，即便是她最親的人，好像也從不過問她的生活，她的學習，她的習慣。姜沛記得，剛進學校時，她所有的報道流程，姜域都找人替她安排妥當，各方面都仔仔細細，除了他當天沒露面之外，但算起來，這也算是姜域為自己大學做過的唯一一件像樣事。
她還記得那天，她是第一個到寢室的，她目睹方若的父母喜笑顏開為她鋪床，為她整理，嘴上還在不停念叨，臨走時萬般不放心的神情，最後看見獨自一旁的她，還和藹的跟她笑笑，讓兩人彼此照應著點。
開始，姜沛對於這種磨磨唧唧的感情挺不屑的，可後來的每晚，躺在床上閉眼聽著方若和家人通話的歡笑聲，她又覺得自己挺羨慕的。
一個人的時候，手機就是她唯一的寄托。
或許就像別人說的，這叫孤獨吧，但她不承認。
姜沛埋著頭看手機，不時的挖一小勺往嘴裏送。這時，前臺處有了些動靜，姜沛沒理會。
不一會兒，吵嚷聲越來越大，越來越近。姜沛厭煩閑暇的空間突然插入的噪音，擰著眉擡頭，看向聲源處，神情難看。
幾米遠的斜前方，突然來了幾個男生，勾肩搭背，圍坐在一張長桌上。此刻的店內，除了一個中年的店長，大概沒人註意到角落裏還有一個女生。幾個男生，嘴上說著一堆沒羞沒臊的渾話。
姜沛心裏的厭煩越加強烈，丟了手中的勺子，正欲拿包離開，餘光中，似掠過一抹陌生又熟悉的光影。姜沛不確定的再次擡眼，那人背著光，發根都染上色，毛茸茸的金黃，他徐徐走到那張長桌坐下，視線卻一直停在手機上，不曾擡頭。
姜沛看清，就是範逸。
原本拿起的包，漸漸的，不知何時又躺在桌上。姜沛依舊拿著手機，可縱使手指機械的滑動，她卻不再看的進去，她的心思不在這上。
姜沛低著頭，不時的擡眼打量前方的人。碰巧，這會兒範逸收了手機放在桌上，他整個人閑散的靠在椅背上，長腿敞著，嘴角不時還因旁邊人的兩句玩笑話上翹。
一時之間，姜沛恍然驚覺，自己竟看楞了神。
“誒，桃子，聽說你最近又泡到一妞，特正的那種？有沒有這回事啊？”挨著範逸的男生突然大笑調侃。
被叫桃子的人抹了把頭發，散發著得意，“你這話說的，哥們兒哪回泡的妞不是特正的那種？”
他們的聲音有些大，姜沛聽進去幾分。
“我說桃子，姑娘是好姑娘，你要真跟人好，就真待人家，像個男人。”挨著桃子的一個板寸男生似笑非笑的提了一句。
但被桃子抓個正著，斜眉挑眼，“喲喝喲呵，你看看，這會兒還說起我來了，我不是男人？我問問那是誰整天守著個姑娘，想碰不敢碰，人姑娘都暗示好幾回了，自己還慫的不敢往上上，前晚上好不容易準備男人一回，結果到最後，就連買個套子還是阿逸給買的，來，這會兒來說說，誰不是個男人？”
這話一出，一桌的人數著板寸調笑，就連範逸也忍俊，嘴角不自覺勾起。
姜沛低著頭，聽到所有對話。
思緒飄著。
好奇怪，剛剛厭煩的情緒沒有了，就在那人說買套子那會兒就突然沒有了。
她就說，要玩也不能玩程星月那掛的，得玩兒漂亮的。
姜沛擡起頭，一雙眼直截了當的盯著範逸，正大光明，自信張揚。
範逸似乎也被這道灼灼視線吸引，微微偏頭，與她撞上。
兩人視線糾纏好一會兒，不曾挪開。
良久。
姜沛‘認輸’，秋波微轉，唇角微變，移開目光，掛上包起身朝著範逸所在方向離開。至此之間，範逸在她身上的視線也不曾挪開，直到她擦身，帶走一陣風。
“哇靠，店裏什麽時候多了個妹子，還是這麽正的妹子，這標志在常大可不多見啊！”桌上有一男生眼睛都瞪直了。
“艹，你看沒看見她腿？”
“看見了看見了，還有臉！”
......
一群人津津有味，唯範逸靠著，眉宇間似在回憶。
她剛剛是沖自己笑了？
......
姜沛出了店門，這會兒走在烈陽下。
真的好奇怪，太陽也不像方才出門時那樣熱烘烘的，這會兒還裹著一陣風，暖洋洋。
姜沛一路踢著小石子回寢室，心情似乎愉悅不少，像被取悅的小女孩。
垂著腦袋，視線裏突然出現一雙運動鞋，光看這打扮，姜沛也能猜到是誰。
“秦子凡，你老出現在我寢室樓下算怎麽回事？”姜沛口氣不善。
秦子凡臉也臭，“你個沒良心的，你說說這些年都是誰陪你身邊不離不棄的？隨叫隨到，在所不辭，怎麽？想翻臉不認人啊？給你發消息你不回，那我只能在你寢室樓下逮你。”說完，嘴角還是忍不住輕揚。
姜沛手握著包帶，緊了緊，看著他，神色認真，“我說真的秦子凡，你每天這樣給其他女生發消息，時不時的又到人家樓下等她，你要你女朋友怎麽想？”
“那有怎麽？我們是...”
“我們是朋友也不行。”姜沛語氣堅定。
秦子凡片刻楞神，下顎逐漸緊繃。
姜沛看著他，語氣意識放軟，但卻不容分說，“正因為我們是朋友，這就更不行。”
秦子凡因為她的話有些陰郁，但也因為她的放軟有些得意。舌尖頂了頂下顎，開口道：“知道了知道了。”
姜沛這才有些滿意，仰著頭看他，太陽晃得她眼睛疼，“你來找我什麽事？”
秦子凡被她一問，才想起找她的正事。
其實，也算不得什麽正事。
“這周不姜叔沒在家嘛，趕巧我爸也不在，沒人管我，我組了個局，帶你去玩兒唄？”
“不去。”姜沛下意識拒絕。
秦子凡就知道她這樣，也有耐心，“去吧去吧，你整天待家裏，也不拋頭露臉的，還想不想要男朋友了？”
“切！”姜沛眉眼不屑，“就你那群酒肉朋友？我也能看得上？”
秦子凡訕訕，他本是脫口而出的一句玩笑話，知道姜沛對男人這會兒沒興趣，不想卻接了這茬，此時滿嘴不樂意，“酒肉朋友怎麽了？酒肉男人就不是男人了？”
“......”
“這女生，要想釣男人，你不也得先摸摸清男人都好哪口？不多了解這怎麽行？你說是吧？”完了，秦子凡小眼神撇了眼姜沛。
然，他不知，他的一席話一語中的。
“什麽時候？”
......
答應太快，秦子凡一時都沒反應。意識過來，耐不住心底的雀躍，長臂一伸，圈過姜沛的頸項拉近自己的懷裏，低頭看著懷裏的腦袋，笑容無限放大，“靠，姜沛，老子約你真不容易啊！這會兒答應了，我還真適應不過來，你說我是不是飄了。”
“......”
姜沛奮力掙脫他的桎梏，隨手抹了把被他弄亂的頭發，雙眼瞪他，又給了一腳，“我看你是欠揍了。”
秦子凡管她說什麽，這會兒都是一臉一個笑。
姜沛氣急，“我剛剛說的話又忘了是不是？”
秦子挑眉，“沒忘啊！”
大不了換個不生氣的女朋友唄。
再不濟，大不了不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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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範逸，方若情緒就高漲的不行。
“聽說啊，其實範逸沒我們看見的那麽好好少年，就是皮相。私底下也會抽煙喝酒玩女人。”
......
“玩女人？”
姜沛挑眉，不自覺的，那雙手又慢慢出現...向她伸來。
“嘿嘿，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啦，就只是聽說，沒多少真憑實據。不過，現在不愛玩的也不見得多哪兒去。”
姜沛冷哼，“聽這語氣，你想被玩？”
“想啊！”方若一聲幹脆直接。
“......”
“要跟範逸的話，立刻立即立馬想。”
“嘁！”
姜沛翻了個身側著，目光流落到窗外的月影上，方若的聲音依舊在繼續，她沒再聽下去，思緒飄遠。
莫名的，那張記憶不深不淺的臉模模糊糊出現，不真切，時有時無。
姜沛不知道盯著那月影兒看了多久，頂上方若的聲音也漸漸趨於平靜，只有均勻的呼吸聲傳來。姜沛暗暗嘆了口氣。
真玩女人？
姜沛試圖讓自己腦袋空白，睡沈，可越是這樣，那張臉卻越不讓她得逞，他似在叫囂，越來越清晰，直至刻在姜沛神經深處，他才罷了休。
這已經是因為範逸失眠的第二晚，姜沛知道這樣下去不行。
......
次日，等方若兩人上完課回來時，姜沛對兩人的第一句話便是，“你們倆以後誰也不許在我面前提範逸。”
方若和徐莉相互看了眼，徐莉不解，“為什麽呀？”
姜沛叼著糖，蔑了一眼，口氣沖道：“看他不爽行不行。”
說完，掛上書包出了門。
這會兒正是正午，日頭高，烈的不行，校外根本沒幾個人。
姜沛就看準了這點出門吃飯，不大不小的店裏，寬寬敞敞的就她一個人。姜沛坐在角落的位置上，正對空調，低著頭一邊吃飯，一手拿著手機在那看。
其實，也沒什麽可看的。手機裏除了秦子凡隨時隨地的消息外，基本上的人都選擇銷聲匿跡，即便是她最親的人，好像也從不過問她的生活，她的學習，她的習慣。姜沛記得，剛進學校時，她所有的報道流程，姜域都找人替她安排妥當，各方面都仔仔細細，除了他當天沒露面之外，但算起來，這也算是姜域為自己大學做過的唯一一件像樣事。
她還記得那天，她是第一個到寢室的，她目睹方若的父母喜笑顏開為她鋪床，為她整理，嘴上還在不停念叨，臨走時萬般不放心的神情，最後看見獨自一旁的她，還和藹的跟她笑笑，讓兩人彼此照應著點。
開始，姜沛對於這種磨磨唧唧的感情挺不屑的，可後來的每晚，躺在床上閉眼聽著方若和家人通話的歡笑聲，她又覺得自己挺羨慕的。
一個人的時候，手機就是她唯一的寄托。
或許就像別人說的，這叫孤獨吧，但她不承認。
姜沛埋著頭看手機，不時的挖一小勺往嘴裏送。這時，前臺處有了些動靜，姜沛沒理會。
不一會兒，吵嚷聲越來越大，越來越近。姜沛厭煩閑暇的空間突然插入的噪音，擰著眉擡頭，看向聲源處，神情難看。
幾米遠的斜前方，突然來了幾個男生，勾肩搭背，圍坐在一張長桌上。此刻的店內，除了一個中年的店長，大概沒人註意到角落裏還有一個女生。幾個男生，嘴上說著一堆沒羞沒臊的渾話。
姜沛心裏的厭煩越加強烈，丟了手中的勺子，正欲拿包離開，餘光中，似掠過一抹陌生又熟悉的光影。姜沛不確定的再次擡眼，那人背著光，發根都染上色，毛茸茸的金黃，他徐徐走到那張長桌坐下，視線卻一直停在手機上，不曾擡頭。
姜沛看清，就是範逸。
原本拿起的包，漸漸的，不知何時又躺在桌上。姜沛依舊拿著手機，可縱使手指機械的滑動，她卻不再看的進去，她的心思不在這上。
姜沛低著頭，不時的擡眼打量前方的人。碰巧，這會兒範逸收了手機放在桌上，他整個人閑散的靠在椅背上，長腿敞著，嘴角不時還因旁邊人的兩句玩笑話上翹。
一時之間，姜沛恍然驚覺，自己竟看楞了神。
“誒，桃子，聽說你最近又泡到一妞，特正的那種？有沒有這回事啊？”挨著範逸的男生突然大笑調侃。
被叫桃子的人抹了把頭發，散發著得意，“你這話說的，哥們兒哪回泡的妞不是特正的那種？”
他們的聲音有些大，姜沛聽進去幾分。
“我說桃子，姑娘是好姑娘，你要真跟人好，就真待人家，像個男人。”挨著桃子的一個板寸男生似笑非笑的提了一句。
但被桃子抓個正著，斜眉挑眼，“喲喝喲呵，你看看，這會兒還說起我來了，我不是男人？我問問那是誰整天守著個姑娘，想碰不敢碰，人姑娘都暗示好幾回了，自己還慫的不敢往上上，前晚上好不容易準備男人一回，結果到最後，就連買個套子還是阿逸給買的，來，這會兒來說說，誰不是個男人？”
這話一出，一桌的人數著板寸調笑，就連範逸也忍俊，嘴角不自覺勾起。
姜沛低著頭，聽到所有對話。
思緒飄著。
好奇怪，剛剛厭煩的情緒沒有了，就在那人說買套子那會兒就突然沒有了。
她就說，要玩也不能玩程星月那掛的，得玩兒漂亮的。
姜沛擡起頭，一雙眼直截了當的盯著範逸，正大光明，自信張揚。
範逸似乎也被這道灼灼視線吸引，微微偏頭，與她撞上。
兩人視線糾纏好一會兒，不曾挪開。
良久。
姜沛‘認輸’，秋波微轉，唇角微變，移開目光，掛上包起身朝著範逸所在方向離開。至此之間，範逸在她身上的視線也不曾挪開，直到她擦身，帶走一陣風。
“哇靠，店裏什麽時候多了個妹子，還是這麽正的妹子，這標志在常大可不多見啊！”桌上有一男生眼睛都瞪直了。
“艹，你看沒看見她腿？”
“看見了看見了，還有臉！”
......
一群人津津有味，唯範逸靠著，眉宇間似在回憶。
她剛剛是沖自己笑了？
......
姜沛出了店門，這會兒走在烈陽下。
真的好奇怪，太陽也不像方才出門時那樣熱烘烘的，這會兒還裹著一陣風，暖洋洋。
姜沛一路踢著小石子回寢室，心情似乎愉悅不少，像被取悅的小女孩。
垂著腦袋，視線裏突然出現一雙運動鞋，光看這打扮，姜沛也能猜到是誰。
“秦子凡，你老出現在我寢室樓下算怎麽回事？”姜沛口氣不善。
秦子凡臉也臭，“你個沒良心的，你說說這些年都是誰陪你身邊不離不棄的？隨叫隨到，在所不辭，怎麽？想翻臉不認人啊？給你發消息你不回，那我只能在你寢室樓下逮你。”說完，嘴角還是忍不住輕揚。
姜沛手握著包帶，緊了緊，看著他，神色認真，“我說真的秦子凡，你每天這樣給其他女生發消息，時不時的又到人家樓下等她，你要你女朋友怎麽想？”
“那有怎麽？我們是...”
“我們是朋友也不行。”姜沛語氣堅定。
秦子凡片刻楞神，下顎逐漸緊繃。
姜沛看著他，語氣意識放軟，但卻不容分說，“正因為我們是朋友，這就更不行。”
秦子凡因為她的話有些陰郁，但也因為她的放軟有些得意。舌尖頂了頂下顎，開口道：“知道了知道了。”
姜沛這才有些滿意，仰著頭看他，太陽晃得她眼睛疼，“你來找我什麽事？”
秦子凡被她一問，才想起找她的正事。
其實，也算不得什麽正事。
“這周不姜叔沒在家嘛，趕巧我爸也不在，沒人管我，我組了個局，帶你去玩兒唄？”
“不去。”姜沛下意識拒絕。
秦子凡就知道她這樣，也有耐心，“去吧去吧，你整天待家裏，也不拋頭露臉的，還想不想要男朋友了？”
“切！”姜沛眉眼不屑，“就你那群酒肉朋友？我也能看得上？”
秦子凡訕訕，他本是脫口而出的一句玩笑話，知道姜沛對男人這會兒沒興趣，不想卻接了這茬，此時滿嘴不樂意，“酒肉朋友怎麽了？酒肉男人就不是男人了？”
“......”
“這女生，要想釣男人，你不也得先摸摸清男人都好哪口？不多了解這怎麽行？你說是吧？”完了，秦子凡小眼神撇了眼姜沛。
然，他不知，他的一席話一語中的。
“什麽時候？”
......
答應太快，秦子凡一時都沒反應。意識過來，耐不住心底的雀躍，長臂一伸，圈過姜沛的頸項拉近自己的懷裏，低頭看著懷裏的腦袋，笑容無限放大，“靠，姜沛，老子約你真不容易啊！這會兒答應了，我還真適應不過來，你說我是不是飄了。”
“......”
姜沛奮力掙脫他的桎梏，隨手抹了把被他弄亂的頭發，雙眼瞪他，又給了一腳，“我看你是欠揍了。”
秦子凡管她說什麽，這會兒都是一臉一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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