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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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人性
第二天醒來，周樂瑤就發現自己婆婆和小姑子在爭論什麽。
“娘，大過年的你就不能讓我歇會兒，都伺候了這麽久了，也該夠了。”
“你以為我想去，你三嫂剛嫁進來的第一個年要是讓王富貴那個天殺的給攪和了，你看你爹和你三哥能饒了你。”
“那你怎麽不去？王翠翠可是你推的！”
“你個死丫頭，我是為了誰？要不是為了你，我能上手嘛，趕緊去，別讓你三嫂看了笑話。”
“哼，三嫂三嫂，你眼裏只有她。”
“咳”見顧小麗越說越過分，周樂瑤趕緊出聲打斷。
“娘，小妹，這是怎麽了？”
等聽了母女倆慢慢吞吞的說了經過，周樂瑤內心一片無語，面上卻不顯，“這事我有辦法，我有個養身的藥丸，對體弱之癥有奇效，我可以送那兩個孩子兩粒。”
就這樣，周樂瑤和周大山再次相遇了。
周大山看著面前的兩顆藥，真是巧了，他剛從徐洋那拿了，這邊周樂瑤還送上門來了。
“隨隨便便就拿兩顆藥說的這麽神奇，我不信。”
顧小麗那個暴脾氣，一點就著，“我三嫂可是天才中醫，是大學生，你個泥腿子還敢不信！”
“小妹。”周樂瑤把顧小麗拉走，示意顧母看著點，“周同志，我理解你的心情，你可以請大夫來查。”
好不容易被請來的鄉野大夫肯定了，周樂瑤就準備了事走人了。
“等等，周同志是不是還忘了什麽？”周大山戲謔的看向周樂瑤。
周樂瑤皺著眉頭，對周大山的態度十分不滿，“周同志直說就是，不用和我打啞謎。”
周大山指指王翠翠，“我媳婦大出血，周同志沒有表示。”
“我確實沒有想到。”周樂瑤再次拿出了兩顆平安丸給周大山。
“這下可以兩清了？”
“兩清。”周大山點頭。
等人都走了，周大山就把藥遞給王翠翠。
王翠翠抓起兩顆藥丸就往嘴裏塞，守在一邊準備看看藥效的赤腳大夫自覺上前把脈。
“好東西，好東西，入口就起效，堪稱靈丹妙藥了，你之前生產的虧空都補上了。”
“有這麽神奇？”王富貴不可置信的看著剩下的兩顆藥丸。
赤腳大夫肯定的點頭，“兩個孩子還小，先一人吃半顆試試。”
“怎麽樣？”王富貴一會摸摸這個小腦袋瓜，一會摸摸那個小腳丫，就怕出事。
“你家兩個孩子現在比牛還壯實，剩下的不吃也行，這種好藥得好好放著，我那有個瓷瓶，你一會拿回來，免得失了藥效。”
王富貴把赤腳大夫送回去，王翠翠才不敢置信道，“顧川平這媳婦可真厲害！白便宜他了。”
另一邊，顧川平知道周樂瑤送了四顆藥丸給王家心疼的不行，作為周樂瑤的枕邊人，他是知道這藥有多難得，半年也才出一瓶，一瓶就十粒，這突然之間就沒了大半，顧川平是真的後悔自己起晚了，沒有及時攔住周樂瑤。
顧川平也沒有直說周樂瑤不對，東西是周樂瑤的，她有處理的權力，他要是幹預了容易影響夫妻感情，只能委婉的告訴周樂瑤不要那麽大方。
顧家的事，周大山沒有特意關註，就算想關註，他也沒有精力了，自從王翠翠恢覆了身體，周大山再一次回到了被壓迫的日子。
實在吃不消，周大山跑到了馬建設之前的宿舍避風頭了，馬建設被調走的突然，公社還沒有安排好新的老師，這間宿舍也就還沒收走。
王家
王翠翠正滿面春風的在廚房大展身手，那兩粒藥丸下肚後，王翠翠就感覺自己的力量變大了，她現在渾身都是力氣。
“爹，我去看大山了。”
王翠翠把蹄花湯盛好，沖王富貴喊了一聲就出門了。
“啊，啊”
王富貴把兩個孫女抱在懷裏哄著，對王翠翠的做法十分無語，就算是頭牛也得有休息的時候，更別提周大山還算不上牛。
“乖乖，咱不理你們爹娘。”
這邊，王翠翠帶著湯來到宿舍，就發現周大山這個死鬼還在蒙頭大睡，把湯放在桌上，走過去大掌排在了周大山的屁股上。
“嗷～”
周大山睜開眼就被王翠翠嚇得沒有了聲。
“趕緊把湯喝了，回家，你姑娘想你了。”說完，甩著辮子就扭身走了。
獨留周大山在炕上迷茫。
時間一晃就來到了66年。
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親媽都認不出來的周大山，把自己準備了四年的信，扔到了革委會。
又騎著車去了縣小學。
“難得，大清早的你怎麽來了。”馬建設讓開位置讓周大山進門，又倒了熱水給周大山暖手。
“周叔。”
“哎，毛蛋你睡你的。”周大山雙手抱著搪瓷杯暖手，一邊哄被吵醒的毛蛋。
馬建設也放低了聲音，“怎麽回事？”
“來處理點事。”
見周大山不願意直說，馬建設也沒有繼續問，能讓周大山大冬天天沒亮就騎兩個小時車的事絕對不是小事。
“你什麽時候回公社？”
“後天，縣裏不像公社放的早，今天考完試後改完卷才行。”
“我在這住兩天，到時候和你們一塊回。”
“你自己安排就行。”
周大山喝完水暖完身子，就躺到炕尾補覺了。
等他醒來，馬建設父子已經走了，鐵爐子上還熱著個窩窩頭。
吃完，周大山才晃晃悠悠的到了紡織廠，紡織廠熱熱鬧鬧的。
革委會的動作還挺快，這就已經把人帶走了。
又晃到縣醫院，隨便排了個隊掛科，就聽到左右的人竊竊私語。
“真的假的啊？”
“你來的晚錯過了，我昨晚就在這陪床，早上去開水房倒水的時候，就看到烏泱泱一群人上來就把那個女醫生摁住了。”
“這群天殺的，醫院都敢胡來。”
“聽說那女醫生是大資本家的女兒，要我說就是該！”
“沒錯，這種心黑壓迫人的資本家給人看病，誰信啊。”
周大山悄悄脫離了隊伍，離開了醫院，沒有半點良心的他，毫無負擔的去了國營飯店，喝了一碗羊肉粉絲湯，渾身都暖和了。
還給馬建設父子帶了肉包。
“周叔，你太好了！”蔫頭蔫腦回來的毛蛋，立刻拋棄了馬建設，接過肉包就開吃。
馬建設沒好氣的拍了毛蛋的腦袋，“我缺你吃喝了，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
“爹，咱們回去也給娘和妹妹帶肉包吃。”
“趕緊吃，吃完寫你的作業去。”
馬建設拿起肉包一口咬下去，滿足，羨慕的看了一眼周大山，還是這小子日子過得舒服，壞心眼的調侃。
“王翠翠舍得把你放出來。”
周大山無語的看著越來越黑心的馬建設“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但是想起這幾年瘋狂想生孩子的王翠翠，周大山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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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麽不去？王翠翠可是你推的！”
“你個死丫頭，我是為了誰？要不是為了你，我能上手嘛，趕緊去，別讓你三嫂看了笑話。”
“哼，三嫂三嫂，你眼裏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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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小妹，這是怎麽了？”
等聽了母女倆慢慢吞吞的說了經過，周樂瑤內心一片無語，面上卻不顯，“這事我有辦法，我有個養身的藥丸，對體弱之癥有奇效，我可以送那兩個孩子兩粒。”
就這樣，周樂瑤和周大山再次相遇了。
周大山看著面前的兩顆藥，真是巧了，他剛從徐洋那拿了，這邊周樂瑤還送上門來了。
“隨隨便便就拿兩顆藥說的這麽神奇，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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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周樂瑤把顧小麗拉走，示意顧母看著點，“周同志，我理解你的心情，你可以請大夫來查。”
好不容易被請來的鄉野大夫肯定了，周樂瑤就準備了事走人了。
“等等，周同志是不是還忘了什麽？”周大山戲謔的看向周樂瑤。
周樂瑤皺著眉頭，對周大山的態度十分不滿，“周同志直說就是，不用和我打啞謎。”
周大山指指王翠翠，“我媳婦大出血，周同志沒有表示。”
“我確實沒有想到。”周樂瑤再次拿出了兩顆平安丸給周大山。
“這下可以兩清了？”
“兩清。”周大山點頭。
等人都走了，周大山就把藥遞給王翠翠。
王翠翠抓起兩顆藥丸就往嘴裏塞，守在一邊準備看看藥效的赤腳大夫自覺上前把脈。
“好東西，好東西，入口就起效，堪稱靈丹妙藥了，你之前生產的虧空都補上了。”
“有這麽神奇？”王富貴不可置信的看著剩下的兩顆藥丸。
赤腳大夫肯定的點頭，“兩個孩子還小，先一人吃半顆試試。”
“怎麽樣？”王富貴一會摸摸這個小腦袋瓜，一會摸摸那個小腳丫，就怕出事。
“你家兩個孩子現在比牛還壯實，剩下的不吃也行，這種好藥得好好放著，我那有個瓷瓶，你一會拿回來，免得失了藥效。”
王富貴把赤腳大夫送回去，王翠翠才不敢置信道，“顧川平這媳婦可真厲害！白便宜他了。”
另一邊，顧川平知道周樂瑤送了四顆藥丸給王家心疼的不行，作為周樂瑤的枕邊人，他是知道這藥有多難得，半年也才出一瓶，一瓶就十粒，這突然之間就沒了大半，顧川平是真的後悔自己起晚了，沒有及時攔住周樂瑤。
顧川平也沒有直說周樂瑤不對，東西是周樂瑤的，她有處理的權力，他要是幹預了容易影響夫妻感情，只能委婉的告訴周樂瑤不要那麽大方。
顧家的事，周大山沒有特意關註，就算想關註，他也沒有精力了，自從王翠翠恢覆了身體，周大山再一次回到了被壓迫的日子。
實在吃不消，周大山跑到了馬建設之前的宿舍避風頭了，馬建設被調走的突然，公社還沒有安排好新的老師，這間宿舍也就還沒收走。
王家
王翠翠正滿面春風的在廚房大展身手，那兩粒藥丸下肚後，王翠翠就感覺自己的力量變大了，她現在渾身都是力氣。
“爹，我去看大山了。”
王翠翠把蹄花湯盛好，沖王富貴喊了一聲就出門了。
“啊，啊”
王富貴把兩個孫女抱在懷裏哄著，對王翠翠的做法十分無語，就算是頭牛也得有休息的時候，更別提周大山還算不上牛。
“乖乖，咱不理你們爹娘。”
這邊，王翠翠帶著湯來到宿舍，就發現周大山這個死鬼還在蒙頭大睡，把湯放在桌上，走過去大掌排在了周大山的屁股上。
“嗷～”
周大山睜開眼就被王翠翠嚇得沒有了聲。
“趕緊把湯喝了，回家，你姑娘想你了。”說完，甩著辮子就扭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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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親媽都認不出來的周大山，把自己準備了四年的信，扔到了革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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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大清早的你怎麽來了。”馬建設讓開位置讓周大山進門，又倒了熱水給周大山暖手。
“周叔。”
“哎，毛蛋你睡你的。”周大山雙手抱著搪瓷杯暖手，一邊哄被吵醒的毛蛋。
馬建設也放低了聲音，“怎麽回事？”
“來處理點事。”
見周大山不願意直說，馬建設也沒有繼續問，能讓周大山大冬天天沒亮就騎兩個小時車的事絕對不是小事。
“你什麽時候回公社？”
“後天，縣裏不像公社放的早，今天考完試後改完卷才行。”
“我在這住兩天，到時候和你們一塊回。”
“你自己安排就行。”
周大山喝完水暖完身子，就躺到炕尾補覺了。
等他醒來，馬建設父子已經走了，鐵爐子上還熱著個窩窩頭。
吃完，周大山才晃晃悠悠的到了紡織廠，紡織廠熱熱鬧鬧的。
革委會的動作還挺快，這就已經把人帶走了。
又晃到縣醫院，隨便排了個隊掛科，就聽到左右的人竊竊私語。
“真的假的啊？”
“你來的晚錯過了，我昨晚就在這陪床，早上去開水房倒水的時候，就看到烏泱泱一群人上來就把那個女醫生摁住了。”
“這群天殺的，醫院都敢胡來。”
“聽說那女醫生是大資本家的女兒，要我說就是該！”
“沒錯，這種心黑壓迫人的資本家給人看病，誰信啊。”
周大山悄悄脫離了隊伍，離開了醫院，沒有半點良心的他，毫無負擔的去了國營飯店，喝了一碗羊肉粉絲湯，渾身都暖和了。
還給馬建設父子帶了肉包。
“周叔，你太好了！”蔫頭蔫腦回來的毛蛋，立刻拋棄了馬建設，接過肉包就開吃。
馬建設沒好氣的拍了毛蛋的腦袋，“我缺你吃喝了，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
“爹，咱們回去也給娘和妹妹帶肉包吃。”
“趕緊吃，吃完寫你的作業去。”
馬建設拿起肉包一口咬下去，滿足，羨慕的看了一眼周大山，還是這小子日子過得舒服，壞心眼的調侃。
“王翠翠舍得把你放出來。”
周大山無語的看著越來越黑心的馬建設“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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