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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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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領證

我乖巧的點頭,重重的咬了一口蘋果來掩飾內心的難過。站在窗邊的靳斯言是那麽溫柔,臉上的笑容是我不曾見過的,那一瞬間,我的夢碎了,他永遠不可能愛我。

打完電話回來的靳斯言還是出門了,盡管我盡力挽留,可他還是走了。

接下來的幾個月,我想過很多辦法,阻止他去國外,並且一直在心裏告訴自己,哪怕他有一次為我留下,我的堅持就是有意義的,可他沒有,在將近十次的選擇中,他選擇的都是沈白瑜。

我終於下定決心離婚,沒想到卻查出懷孕,我將離婚協議收了起來,我不能讓孩子剛出生就沒有父親。

有了孩子後,靳斯言依舊沒變,他對我很照顧,但對沈白瑜也一樣,我假裝什麽都不知道,準備等大一些再說,起碼是她上完幼兒園,有了自己的認知後,再考慮離婚的事情。

沒想到,我能坐的住,但孫微微坐不住了,她開始來找我只是問沈白瑜的事情,我說不知道,後來知道我懷孕後就開始勸我打掉孩子,“靳斯言不愛你,你別以為有個孩子就能要挾他,根本不可能。”

我笑了,自己是名正言順的靳太太,生個孩子卻被她說的像小三,真是可笑。

“不勞你操心,我自己有分寸,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後來的幾個月她消停了,我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沒想到快生產的時候,她又來了,這個時候她的眼神明顯帶著憤怒的,我下意識護住肚子。

孫微微一步步逼近,“我說了讓你別要這個孩子,你為什麽不聽?為什麽……”

我行動不便,根本比不上她,直到她走近,才發現她身後藏著一把刀,我嚇壞了,她揚起刀對著我的腹部要刺下來。

“不要!”我大喊一聲,睜開眼才發現一切是夢!

“怎麽了?”一道低沈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靳東斯言就躺在我身邊。

他笑著看向我,“怎麽,做噩夢了?”

我擦了擦頭上的虛汗,那哪裏是做夢,明明就是前世痛苦的回憶。

而這一切的痛苦都跟身邊人脫不了關系,額頭一沈,靳斯言將手放在我額頭,“沒發燒……,看你臉色這麽差,是哪裏不舒服嗎?”

我拍開他的手,起身去床邊的櫃子裏翻找,裏面有一盒原封未動的避孕藥,是我剛結婚的時候買的,結果一次都沒用到,還好,差點就過期了。

我剛想撕開,靳斯言不知何時來到我身邊,將藥奪了去,“陸知夏,你這是什麽意思?”

“你瞎嗎?還是不認識字?”

靳斯言臉色沈了幾分,“為什麽要吃藥,靳家又不是養不起。”

我呵呵一笑,“靳斯言,你想多了,我答應在這裏只是為了裴子戚,生孩子你想都別想!我根本不愛你,這不是睡一覺能改變的。”

“而且我順便提醒你,我答應不提離婚,但不代表我會老實本分跟你在一起,我會盡力多給你準備幾頂綠帽子的。”

靳斯言將手裏的藥盒攥的變了形,直接扔進垃圾桶,“陸知夏,你敢!”

“敢不敢的試試不就知道了,你非要賴著我,就該承擔後果。”我看了一眼被丟進垃圾桶的藥,“你盡管扔,一會兒我去外面買也是一樣的。”

聞言,靳斯言驀地黑了臉,一把抓住我的手,“陸知夏,你真以為我非你不可嗎?”

我不甘示弱的瞪向他,“難道不是嗎?”

靳斯言冷哼一聲:“陸知夏,你可真看的起自己,我承認之前沒得到的時候確實感覺比較新鮮,現在試過了也不過如此。”

他頓了頓,“離婚吧!”

我原本的怒氣在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瞬間消散,“你說什麽?”

“靳斯言,你沒騙我,真的願意離婚?那我們現在就去……”

說著,我顧不得腿上的疼痛,從衣櫃裏隨便拿了套衣服換上,生怕晚一會這狗男人再變卦。

路上,靳斯言一言不發,心情似乎並不好。

快下車的時候,靳斯言拿出一個白色盒子遞給我,“拿著!”

“避孕藥?”我微微一怔,不解的看向男人。

早上不是不準我吃嘛?這才多大一會兒就變卦了。

見我沒動靜,靳斯言神色微變,“不吃?”

“吃!”我毫不猶豫的接過。

本以為藥會很難吃,結果並沒有,和平時吃的維生素差不多。

進了民政局,工作人員笑著將我們迎進去,見我笑的開心,直接就把我們往結婚處領,聽到是離婚後,不可置信的打量著我們,許是沒想到有人離婚也這麽開心。

靳斯言和領結婚證的時候一樣,全程黑臉,直到離婚證到手,我懸著的心才真正放下。

盯著手裏的離婚證看了又看,心頭萬千思緒不斷閃過。

靳斯言站在一旁,英挺的眉頭狠狠蹙起,“怎麽,後悔了?”

後悔?

怎麽可能,我開心的要飛起來了好吧!

我寶貝的將離婚證收起,笑著看他,“放心,我永遠都不會後悔,今天過後, 我們就別再見面了,祝你以後一帆風順!”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出了民政局大門,正準備掏出手機打車的時候,一輛瑪莎拉蒂停在我面前。

這是哪家豪門富少又來奉命結婚了!

正當我猜想的時候,車門被打開,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從車上下來,紅色的皮夾克很是張揚。

他徑直走到我面前,“知夏寶貝,我來接你回家!”

聞言,剛要上車的靳斯言身形一僵,他回頭凝視著我,眼底閃過一絲打量。

我自動忽略他的目光,茫然的盯著面前男人,“你是……”

話沒說完,男人笑著揚了揚手機,“我叫張澤軒,奉旨過來接你的!”

我認真看了看,上面是我舅舅的給他發的短信,大概意思就是讓他來接我。

雖然我不熟悉面前的人,但我相信舅舅,他信任的人絕對不會差。

靳斯言折返回來,沈著臉將我拉到身後,警惕的看著張澤軒,“你想做什麽?”

張澤軒上下打量他一眼,“你眼瞎,接人啊!”

說著,他沖我挑了挑眉。

我推開靳斯言,“他是我…朋友,來接我的。”

說著,我不顧靳斯言想刀人的眼神,拉著張澤軒上了車。

他直接帶我去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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