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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空有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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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空有名頭

他警惕的看著我,手上不知用了多少力氣,我感覺手腕快要斷掉了。

我試著抽開手,但他攥的死死的,我強忍疼痛,沙啞著嗓音道,“我就是想試試你有沒有出汗,端水給你擦身子而已”

看見我眼角的淚花,靳斯言不動聲色的放開手,語氣喑啞中透著不悅,“我沒事了,你出去吧!讓程澤過來。”

我定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盯著他,“靳斯言,我才是你老婆,照顧你是天經地義的,你能不能別總拒絕我,躲著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麽?如果真的哪裏讓你不開心,你可以直接說,我改就是了。”

說著,我的眼淚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靳斯言微微一怔,眼裏閃過一絲驚詫,隨即恢覆如常,“陸知夏,你只是空有我老婆的名頭而已,你可以享有靳太太的一切,但我的事,你無權幹涉!”

他說的雲淡風輕,就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空有名頭?

我徹底楞住,也就是說從始至終,他就沒把我當作愛人,只是一個平時用來應酬宴會的擺設。

我委屈又不解的看向他,結婚兩年,我一直盡心盡力的照顧他,相處這麽久,我想著即便他不愛我,起碼對我也是有些感情的,今天我才明白,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見我不說話,靳斯言並沒有因此放過我,他冷冷的補充道,“以後別做這種事,我不喜歡別人碰我!”

所以,程澤不是別人,身為老婆的我才是。

一股羞辱感在我心裏蔓延開,我緊抿了下唇,用力點頭,“好,以後不會了,抱歉,讓你不開心。”

正說著,響起敲門聲,“先生,夫人,水果切好了。”

靳斯言緩緩起身靠坐在墻邊,語氣不帶一絲溫度,“進來”

我胡亂擦掉眼角的淚水,沒再去看靳斯言,“我先走了”。

我轉身離開,跟管家撞個正著,從他同情的目光中,我清楚他都聽到了,或許再沒有比這更尷尬的情況了。

我加快步伐出了房門,細碎的話語零星落在耳中,我忍不住頓住腳步,“先生,夫人好像很傷心。”

靳斯言輕輕應了一聲,雲淡風輕的態度令我心寒。

管家輕嘆一口氣,認真道:“先生,恕我多嘴,您昏迷的的這兩天一直是夫人在盡心盡力照顧您,給您煲湯,餵藥,擦身子,自己都沒怎麽合過眼。”

“有時候她自己都都顧不得吃飯,而且您這個流感醫生說了是傳染性的,連家裏的傭人都不敢靠近,只有夫人不管不顧的非要守著您。”

話音剛落,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所以你覺得我應該對她感恩戴德”

管家急忙否認,“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夫人是真心對您的,您對她也可以……稍微好些。”

聽到管家的話,我楞住了,沒想到他會幫我說話。

我心臟狂跳不止,靜靜的等著靳斯言回答,“怎麽?你想換工作了?”

簡簡單單一句話,我的心忍不住發寒。

後面他們的話我沒有再聽下去,回到房間哭了整整半天。

靳斯言好了後,我卻開始發燒,斷斷續續養了半個多月,才開始轉好,之後,我便發現靳斯言對我的態度有些一絲絲改變。

雖然還是冷冰冰的,但起碼能跟我說上一兩句,僅僅是這樣,就讓我感到無比的滿足。

進入第三年,我們的關系沒有任何進展,我有些著急,想要更多的時間跟他相處,爺爺看出我的心思,讓我去每天去公司給他送飯。

靳斯言能拒絕我,但他無法拒絕爺爺,我也第一次知道靳氏有多大,辦公樓坐落在最繁華的地帶,進進出出的人都穿著職業裝,看起來精神煥發,我低頭看看自己,中規中矩的穿搭,有那麽一瞬間我在想,如果我沒有結婚的話,應該也是這樣子。

來到前臺,我只說找靳斯言,前臺先是狐疑的打量我一眼,隨即冷下臉來,“預約了嗎?”

我搖搖頭,視線定格在她的胸牌上——鄭意。

鄭意大力擺弄桌上文件,“沒有預約,靳總不見!”

我有些著急,揚了揚手裏的保溫袋,“我是他太太,過來給他送飯的,你可以打電話問下,就說我是陸知夏。”

聞言,鄭意先是一驚,隨後半信半疑的將文件放下,“我這個電話只能打到秘書那裏,既然你說是靳夫人,那你給靳總打不是更快。”

我神色一僵,來之前,我給靳斯言發了消息,可他一直沒回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開會,我也沒敢打電話。

鄭意一臉不相信的看著我,我沒辦法只有硬著頭皮打了過去,可是電話始終沒有接聽,我誠實道,“忙線,應該在開會。”

不知是不是我看起來太過心虛,鄭意的臉色立馬就變了,嘲弄的眼神在我身上打轉,“演的還真像,我就說像你這麽土裏土氣的人,怎麽可能會是靳夫人。”

“來之前先找面鏡子照照自己,靳總那麽優秀的人,也是你能肖想的!”

她的聲音很大,正值中午,路過的職員紛紛停下腳步,竊竊私語,眼神裏是毫不掩飾的鄙夷,認定我就是過來勾引靳斯言的。

我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像被人當眾打了幾巴掌,只能蒼白解釋,“我沒有,我真的是他老婆……”

我聲音越來越小,明顯底氣不足。

見狀,鄭意頗為得意的看著我,嗓門更大了些,“像你這種想上趕著討好靳總的女人我見多了,以為長得有點姿色就到處勾引男人。勸你一句,還是老老實實出去,別逼我讓保安趕你”

我眼眶瞬間就紅了,從小到大還沒被人這麽羞辱過,我倔強的看著她,“我真的是靳太太,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問。”

鄭意冷哼一聲,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面前,嫌棄的扯了扯我衣服,“你當我傻啊,哪家總裁夫人會穿這種連牌子都沒有的廉價衣服。”

她的話只說對一半,我的衣服確實沒牌子,但絕對不是廉價貨,是私人設計師定制的。

“我沒……”

“行了,別狡辯了,保安,把人趕出去”

在眾人帶著笑意的的目光中,我狼狽的被保安攆了出去出去。

最後,我在寒風中苦等了兩個小時,靳斯言才給我回了消息,但是依舊是讓我回去。

我百般哀求,他才讓程澤來帶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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