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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3章 有多遠滾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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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3章 有多遠滾多遠

我困惑不已,探究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沈白瑜避開我的視線,默默低下頭,抿著唇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我們沈默不語,氣氛顯得有些僵硬。

恰好傭人出來打掃,跟靳斯言問好,他才回過神,先是看了我一眼,再轉向沈白瑜,“你怎麽會在這兒?”

我:“?”

聽這口氣,靳斯言並不知道他的白月光在這兒?

我瞇起眼睛打量著眼前的男人,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話。這可是他的私宅,沒他的允許外人怎麽可能進得來?

沈白瑜咬了咬唇,看起來有些緊張,“實在抱歉靳總,昨晚我正準備回去的時候,恰好聽到程秘書打電話,說您胃痛去醫院了,我很擔心您……您回來沒人照顧,就在這兒等了一會,不小心睡著了……”

話落,她將目光轉向我,“我真不知道靳夫人也在的,抱歉夫人!這只是個誤會,我現在就走!”

聞言,我揚起的嘴角瞬間下垂,我能說自己巴不得這是真的嗎?

如果靳斯言巧取豪奪的進程加快,那他也不會再盯著我不放,我也不用擔心離不了婚了。

我笑著看向沈白瑜,“不用,你就留在這裏照顧他吧,他確實還沒好全,醫生也囑咐他好好休息。訥!這是他的藥,按照說明書的用量盯著他吃就行。”

在沈白瑜驚詫的目光中,我將手裏的藥塞到她懷裏。

她剛要拿起,下意識看向靳斯言。

靳斯言臉色沈的可怕,直接奪過藥往地上一摔。袋子本就沒系緊,裏面的藥盒四散著飛出去。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只能聽見細微的呼吸聲。

我也被嚇了一跳,不知道靳斯言好端端的又發什麽瘋。

同樣被嚇到的還有沈白瑜,她正要過去撿藥,靳斯言的聲音再次響起,“不用你撿!”

他的聲音低沈,似乎在刻意壓制怒火。

沈白瑜看向我,“靳夫人,您真的誤會了,我和靳總之間什麽都沒有。昨天靳總順路送我回家,路上我突然有些不舒服,所以靳總才讓我在這休息的。而且也交待過讓程秘書送我回去,是我擔心他的身體才沒走,我說的都是真的!”

“……”

我一頭霧水,突然跟我解釋這些幹嘛,轉念一想,立馬明白了,她以為我生氣了,剛剛是故意把藥給她的。

真是可笑!我笑容更甚,真誠的看著她,“我說的也是真話,靳斯言現在確實需要人照顧,你留這剛好,而且……”

沒等我說完,便被靳斯言低吼著打斷,“陸知夏!”

我笑著看他,“你吼什麽?我也是為你著想,沈小姐溫柔細心,又是醫生,肯定比家裏保姆照顧的好。”

聽到這話,靳斯言的臉色比剛才難看數倍,猩紅的目光像要吃人一樣,“讓她照顧我,陸知夏,我還不知道你竟然這麽大方?那是不是我把她養在這裏你也無動於衷?”

我無所謂的笑笑,“這是你的房子,當然你想怎麽就怎樣。”

再說前世又不是沒養過,只不過是當時我要死要活的拒絕,不惜跟他撕破臉皮,這事才作罷。不過最終即便沒養在這裏,靳斯言還是給她找了極好的地方。

那個時候沈白瑜是他的寶貝,我擔著正宮的名頭,可實際待遇比她這個所謂的“小三”差多了。

靳斯言的雙手緊緊攥成拳,身形微微顫動,眸底閃著寒光,“陸知夏,你真是好樣的!”

沈白瑜看看靳斯言,又看看我,她臉色微微發白,“靳夫人,我說了,留在這裏是我個人的行為,請您不要因為這個跟靳總生氣。如果你介意的話,我可以向您保證,以後不會再來這裏。”

真是莫名其妙,說的好像我一直揪著她不放一樣。

我笑著挑眉看她,“沈小姐,既然沒什麽,你幹嘛一個勁的解釋?像做賊心虛一樣。”

沈白瑜瞬間紅了眼眶,倔強道:“我沒有,我就是怕你誤會。”

“打住!”我擡手制止,“要說話就好好說,別動不動掉你那不值錢的眼淚,好像我在欺負你一樣。而且我和靳斯言怎樣,是我們兩個的事情,用不著你在這給自己加戲。”

說著,我頓了兩秒,繼續補充說,“順便提醒你一句,做人別太敏感,從始至終我什麽都沒說,全是你個人臆想。無論如何,你昨晚在這裏留宿都是事實,成年人要對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沒必要找借口推脫。你應該慶幸我不在乎,換成其他人,你不挨頓打都出不了這個門。”

我真是受不了她這種自尊心過頭的人,要不是她死犟,國外那次我也根本不會受傷。

沈白瑜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緊緊咬著唇,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我懶得再看她,將視線轉到靳斯言身上,“你進去給我拿錢吧,司機大哥還等著呢。”

要不是想著要借錢,我一句話都不會多說,早扭頭走了。

靳斯言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漆黑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我,“陸知夏,是不是關於我的任何事,你都不在乎?”

我不解的看著他,神色淡漠,“為什麽要在乎,明天離完婚我們就是陌生人,要是現在還在意不是很奇怪嗎?”

他是怎麽問出這種傻問題的,在乎就不會走到離婚這一步。

靳斯言面若寒霜,呼吸變得有些粗重似乎在刻意隱忍著什麽。

我視若無睹,直接伸出手,不耐煩道,“你到底借不借,痛快點。”

實在不行我就坐車回去,讓司機師傅跟我上樓拿錢。

靳斯言一言不發,從口袋內側掏出錢包,從厚厚的一沓紅票子裏抽出兩張。

我一眨不眨的盯著裏面的錢,少說也有幾千塊,這狗男人剛剛還跟我裝,說自己沒錢。

不是看在錢的份上,我高低要罵他兩句,心裏這樣想,嘴上卻是笑著的,我伸出手去接,他卻又將手抽回。

我皺著眉頭看他,“什麽意思?”

靳斯言深邃的雙眸註視著我,“陸知夏,你想清楚,過了明天,就算你跪著回來求我,我也不會再多看你一眼。”

我微微一楞,反應過來他是指離婚的事。

趁他不註意,奪過鈔票,笑道,“放心,拿了離婚證,我會有多遠滾多遠,絕對不會再出現在靳總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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