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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1章 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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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1章 噩夢

程澤視線落在我身上,“夫人,您怎麽來了?”

我還沒說話,顧時欽上前解釋,“嫂子當然是專門來照顧靳哥的,你不知道,聽到靳哥進醫院,嫂子急壞了。你瞧,穿著睡衣,頭發都沒擦就趕過來了”

從程澤困惑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根本不信,只是沒有揭穿而已。

他露出標準且禮貌的微笑,“夫人辛苦了。”

顧時欽眼眸微轉,上前拉著程澤往出口走,“程秘書勞累一夜辛苦了,剩下的就交給嫂子。我相信有他的照顧,靳哥會好的更快。”

程澤被拖著走出兩三米後,才想起來囑咐道,“醫生說要給靳總吃點清淡的流食,還要揉肚子緩解疼痛。”

我不禁蹙眉,一頓不吃餓不死,幹脆裝沒聽到,直接推門進去。

靳斯言靠坐在床頭,藍白相間的病號服,在他清冷氣質的襯托下,像是昂貴的家居服,我一瞬間又有個生財之道,用他來做模特賣同款,生意肯定爆火。

見到我,他瞳孔微震,“你怎麽來了?”

我的視線落在他插著輸液管的手上,“來看看你死了沒?我有沒有希望繼承遺產。”

頭頂上的吊瓶還剩一點點,我趕緊按下呼叫鈴,順便將流速調慢一些。

靳斯言顯然不信,他扶了扶金絲眼鏡,眼神中的疏離少了幾分,“與其想不切實際的遺產,不如好好從我這個大活人身上取現。”

我戲謔的掃了他一眼,“那我還不如靠自己。”

說話間,護士推門進來,給他換了個更大的吊瓶,她的目光時不時看向我,“你是病人家屬?”

我:“不是。”

靳斯言:“我愛人。”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護士嘆了口氣,“是不是的也不重要,病人現在身體比較虛弱,你買點好消化的流食餵給他,還要幫他揉肚子減輕疼痛。”

我笑著看向靳斯言,“沒事,他抗疼,忍一忍就過去了。”

護士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隨你。不過我要提醒你,如果照顧的好,他明天就能出院,照顧不好,估計還要觀察兩天。你要是真的不想看見他,就聽醫生的。”

說完,護士出了病房。

“……”

真要兩天的話,不是會耽誤後天離婚嗎?

靳斯言本來就磨磨唧唧的不想離,我絕對不能給他拖延的理由,我嘆了口氣,掏出手機,“想吃什麽?我現在給你點。”

靳斯言看向我的眼神晦暗不明,半晌,他幽幽開口,“我想喝粥!”

“行,吃完記得把手機錢和飯錢一起賠給我。”

在我搜著粥店的時候,下一秒,低沈的聲音再次響起,“我要喝你煮的粥。”

我神色一僵,“靳斯言,你別蹬鼻子上臉,我能給你點已經不錯了,少得寸進尺。”

靳斯言臉色蒼白,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我可以加錢。”

我一時語塞。

望著他略顯得意的眉眼,像是確定我不會拒絕一樣。

瞧不起誰呢,我心裏的火氣瞬間被點燃,“加錢也不伺候,就給你點青菜粥,愛喝不喝。”

說著,我快速下單。

再次擡頭,發現靳斯言神色有些不對,“你不舒服?”

靳斯言臉繃的緊緊的,話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沒事,就是肚子突然抽痛了一下。”

他說的雲淡風輕,但表情騙不了人,我之前也胃痛過,知道那是什麽感覺,想起護士的話,我搬著椅子坐到床邊。

在他不解的目光中,拉開被子,手放在他的肚子上打圈揉著。

即使隔著病服,我依舊能真切的感受到他腹肌的形狀,硬硬的又帶點彈性,能練到他這樣可以說是萬裏挑一,直接用來洗衣服都沒問題。

頭頂響起清冷的聲音,“陸知夏,醫生讓你揉,不是讓你摸。”

我擡頭,對上他審視的目光,絲毫不怯,“我是在揉,只是力氣小而已!”

靳斯言冷笑一聲,“你平時打我的時候力氣可不小。”

我懶得理他,揉了一會兒,飯就到了。靳斯言是真的餓了,一碗粥喝的幹幹凈凈,等到我收拾好東西,已經快淩晨了。

我靠在椅子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當我再次睜眼,人居然在靳斯言懷裏,我驚坐起身,低頭看了眼,確認沒發生別的事才放下心來。

一旁的靳斯言還在睡著,臉色很不好,額頭密密麻麻的都是細汗,好像做了噩夢,我俯身湊近,只聽見“不要,別走之類的……”

難不成是做夢沈白瑜不要他,那還真是活該。

忽然,靳斯言猛地睜開眼,眼睛的裏的驚慌還未散去,似乎還沈浸在夢魘中。

本來還想偷聽的我瞬間失去興趣,從床上下去,給自己倒了杯水喝。

轉頭靳斯言已經從床上坐起,不過臉色依舊很差,精神倒是比昨晚好了一些。

“做噩夢了?”

前世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基本沒見他做過夢,都是安安靜靜的一覺到天亮。

靳斯言不置可否,他靠在床頭,失神的盯著天花板,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頹廢。

見他這樣,我忍不住調侃起來,“不就是一個夢嗎?至於把你嚇成這樣?沒想到堂堂靳總氏總裁內心這麽脆弱。”

靳斯言斜睨了我一眼,“說的輕巧,換成你恐怕直接嚇得不敢閉眼了。”

他認真的語氣瞬間挑起我的興趣,我走到他旁邊坐下,“展開說說呢?我想知道什麽樣的夢這麽可怕。”

靳斯言轉過頭,神情嚴肅的看著我,眼底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滋長。

在我期待的目光中,他緩緩開口,“我夢到一男一女的婚後日常,像是放電影一樣,每次做夢都是一個片段。在他們結婚的第四年,女人為了其他男人,放棄了她的老公。”

真挺狗血的!

我不禁驚奇,“夢還有連貫的嗎?日常就把你嚇成這樣?”

靳斯言看著我,“不是,除了那個夢,我還經常做一個噩夢,夢裏的女人突然死去,每次夢到這個,我都頭疼欲裂,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夢到人去世確實有些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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